五年军旅荣归,林建军未迎衣锦还乡的荣光,却撞破家破人亡的骗局——父亲离奇去世,
母亲“改嫁”失踪,家宅破败,毕生积蓄被村霸赵富贵骗光。昔日挺拔硬汉,
一夜之间被绝望裹挟,仇恨燃胸。绝境之中,他偶遇驻村书记苏晚晴,结识卧底战友,
揭开父亲被害、母亲隐姓埋名的真相。从浴血复仇到带领村民创业,从一无所有到乡村首富,
他以军人的坚韧与担当,踏过陷阱与牺牲,洗清冤屈,守护家园,也在风雨中,
续写了热血与温情交织的传奇。第一章 荣归故里卡车碾过村口最后一段土路,
扬起漫天尘土,林建军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背着磨破边角的军用背包,
目光灼热地望着前方熟悉又陌生的村庄——青山村。五年军旅生涯,
他从懵懂少年蜕变成挺拔硬汉,多次立功受奖,本该衣锦还乡,可此刻,
他的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三个月前,他接到邻居王大娘的电话,说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家里的日子塌了天,让他赶紧退伍回来撑起这个家。“建军!
建军回来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乘凉的老人认出了他,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惋惜。
林建军快步上前,恭敬地问好,目光急切地扫过村庄:“大娘,我娘呢?
我家……我家还好吗?”提到他的家,老人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互相看了看,眼神躲闪,
没人敢应声。王大娘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眼眶泛红:“建军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娘她……她苦啊,你跟我来。”跟着王大娘往村里走,林建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往日热闹的村庄,此刻在他眼里格外冷清,路过的村民要么躲躲闪闪,要么低声议论,
看向他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走到自家院门前,
林建军彻底愣住了。曾经干净整洁的小院,如今杂草丛生,土墙坍塌了大半,
破旧的木门虚掩着,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院子里的几间瓦房,屋顶漏了好几个洞,
看起来破败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我娘呢?”林建军的声音发颤,
抓住王大娘的手,语气急切,“大娘,我娘不在家里吗?我爹的坟呢?”王大娘抹了抹眼泪,
哽咽着说:“建军,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你爹确实走了,走的时候很突然,
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你娘……你娘在你爹走后,受不了打击,又被人骗了,
家里的钱全被骗光了,就连这房子,也被人抵押了,她走投无路,就……就改嫁到邻村了,
走之前,她让我告诉你,好好活着,别找她。”“改嫁?”林建军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不可能!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会丢下我爹的坟,丢下这个家,改嫁他人?还有,
家里的钱,我每年都往家里寄,少说也有十几万,怎么会被骗光?房子怎么会被抵押?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五年里,他省吃俭用,
把大部分津贴都寄回了家,就是怕父母受苦,可现在,家没了,母亲改嫁了,
父亲的坟不知道在哪里,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是……是赵富贵干的。
”王大娘犹豫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名字,“你爹走后,赵富贵就天天来你家,
说能帮你娘把你爹的医药费报了,还能给你娘找个好工作,
哄着你娘把你寄回来的钱都拿出来,又哄着她把房子抵押了,说是要投资做生意,赚大钱。
结果,钱被他骗走了,房子也被银行收走了,你娘走投无路,才被迫改嫁的。”赵富贵!
林建军的眼里瞬间燃起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富贵是青山村的村霸,平日里游手好闲,
欺男霸女,无所不为,小时候还经常欺负他,没想到,他竟然趁自己不在家,骗了他的母亲,
毁了他的家!“我爹的坟呢?”林建军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地问道。“在村后的山坡上,
没人打理,都快被杂草盖住了。”王大娘低声说道。林建军不再多问,
转身就朝着村后的山坡跑去。他的脚步沉重,心里的悲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每跑一步,
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五年军旅,他经历过生死,承受过常人无法承受的苦难,可此刻,
他却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比不上眼前的绝望。村后的山坡上,杂草丛生,林建军找了很久,
才找到父亲的坟。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没有墓碑,没有祭品,
甚至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看起来格外凄凉。
“爹……”林建军“噗通”一声跪倒在坟前,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儿子不孝,
没能陪在你身边,没能送你最后一面,还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
儿子对不起你……”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通红,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在坟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缓缓站起身,
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赵富贵,你骗我家的钱,毁我家的房,逼走我娘,我林建军对天发誓,
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一定会找到我娘,让她安享晚年!
就在他转身准备下山,去找赵富贵算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女孩长得很漂亮,
眉眼清秀,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看起来不像是青山村的人。林建军皱了皱眉,
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孩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上前,
轻声说道:“我叫苏晚晴,是新来的驻村第一书记,我……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很同情你。
林建军同志,节哀顺变。”驻村第一书记?林建军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苏晚晴。他没想到,
青山村竟然来了这么年轻漂亮的驻村第一书记,看她的样子,娇生惯养,
恐怕根本适应不了村里的生活,也根本帮不了他什么。“我不需要同情。
”林建军的语气冰冷,转身就走,“还有,我家的事情,不用外人插手。
”苏晚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她来青山村之前,就已经了解了所有的情况,包括林建军的事情,包括赵富贵的恶行。
她知道,林建军是个好小伙,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一定要帮他,帮他讨回公道,
帮他重建家园。林建军回到村口,正好碰到赵富贵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手里还拿着酒瓶,嘴里哼着小曲,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哟,
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林建军吗?怎么,退伍回来了?”赵富贵看到林建军,眼睛一亮,
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看到你家的烂摊子,伤心了?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别去当兵啊,留在家里,守着你爹你娘,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他的小弟们也跟着哄堂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挑衅。林建军停下脚步,
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富贵,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赵富贵,
我家的钱,我家的房子,还有我娘,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是又怎么样?
”赵富贵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得意地说道,“谁让你不在家,谁让你娘好骗呢?那钱,
是她自愿给我的,房子,是她自愿抵押的,跟我可没关系。至于你娘,哈哈,她早就改嫁了,
说不定现在正跟着别人享清福呢,哪里还会记得你这个儿子。”“你找死!
”林建军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了上去,一拳砸在赵富贵的脸上。赵富贵没有防备,
被打得连连后退,嘴角流出了鲜血。“敢打我?给我上,把他往死里打!”赵富贵又气又急,
对着身边的小弟们大喊道。几个小弟们立刻冲了上去,围着林建军拳打脚踢。
可林建军毕竟是退伍军人,身体素质极好,又学过格斗术,几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身形灵活,躲闪之间,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没过几分钟,
几个小混混就被他打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赵富贵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转身就想跑。林建军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眼神冰冷地说道:“赵富贵,把我家的钱还回来,把我家的房子赎回来,告诉我,
我娘在那里,否则,我今天就废了你!”赵富贵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还,我还,
我马上把钱还回来,把房子赎回来,我告诉你你娘在哪里,求你别打我,求你了!
”林建军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衣领:“给你三天时间,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否则,
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赵富贵和几个小混混躺在地上,狼狈不堪。
可林建军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赵富贵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哪里会真的把钱还回来,把房子赎回来,
更不会告诉林建军他母亲的下落——他早就已经布下了一个更大的陷阱,等着林建军跳进去,
到时候,林建军不仅找不到他的母亲,还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而不远处的大树后面,
苏晚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赵富贵心狠手辣,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建军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更让她疑惑的是,她总觉得,林建军父亲的死,
还有他母亲的改嫁,似乎不仅仅是赵富贵诈骗那么简单,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第二章 陷阱重重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林建军没有等到赵富贵还钱赎房,
也没有等到他母亲的下落,反而等到了一群不速之客——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自称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你就是林建军?
”为首的警察拿出证件,对着林建军说道,“赵富贵举报你,说你退伍后,寻衅滋事,
殴打他人,还勒索他的钱财,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林建军彻底愣住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赵富贵举报我?勒索他的钱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他骗了我家的钱,毁了我家的房子,逼走我娘,我只是找他讨回公道,怎么可能勒索他?
”“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回派出所就知道了。”警察的语气严肃,“赵富贵已经提交了证据,
还有目击证人,证明你殴打他和他的小弟,还勒索他五十万,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
我们就强制执行。”林建军看着眼前的警察,又看了看身边几个虎视眈眈的黑西装男人,
瞬间明白了——这是赵富贵设下的陷阱,他故意激怒自己,让自己打他,然后再举报自己,
就是想把自己送进监狱,永绝后患。“我不去!”林建军的语气坚定,“我没有勒索他,
也没有故意殴打他,是他先骗我家的钱,先挑衅我,我是正当防卫!
你们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抓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警察皱了皱眉,
对着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把他带走!”几个警察立刻冲了上去,想要抓住林建军。
可林建军毕竟是退伍军人,身手矫健,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们抓住。只见他身形一闪,
躲闪开警察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罪,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如果你们非要抓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苏晚晴突然赶了过来,大声喊道:“住手!都住手!”众人停下脚步,纷纷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快步走到林建军身边,对着为首的警察说道:“王警官,您好,
我是青山村的驻村第一书记苏晚晴,我可以证明,林建军没有勒索赵富贵,
也没有故意殴打他,是赵富贵先挑衅他,故意激怒他,这一切,都是赵富贵设下的陷阱。
”“苏书记?”王警官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您怎么来了?
您说这是赵富贵设下的陷阱,您有证据吗?赵富贵已经提交了证据,还有目击证人,
证明林建军殴打他,勒索他。”“我有证据。”苏晚晴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
打开一段视频,“王警官,您看,这是我那天拍下来的视频,
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赵富贵故意挑衅林建军,还出言侮辱他的父母,林建军是被激怒了,
才动手打他的,而且,他只是教训了一下赵富贵,并没有下重手,更没有勒索他,
这根本不是勒索,也不是故意殴打,而是正当防卫。”王警官接过苏晚晴的手机,
仔细看了看视频。视频里,
清清楚楚地记录了赵富贵挑衅林建军、出言侮辱林建军父母的全过程,
也记录了林建军被激怒后,动手教训赵富贵的画面,确实像苏晚晴说的那样,
林建军是正当防卫,并没有勒唆赵富贵,也没有故意殴打他。王警官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关掉视频,对着身边的警察说道:“先把人放了,这件事,我们再重新调查,
一定会查明真相,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几个警察立刻松开了手,
退到了一边。赵富贵安排来的几个黑西装男人,看到事情败露,也不敢多留,偷偷地溜走了。
“谢谢你,苏书记。”林建军看着苏晚晴,语气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你,
我今天恐怕就被他们抓进派出所了。”“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晚晴笑了笑,
语气温柔,“林建军同志,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知道你想讨回公道,但是,你不能冲动,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赵富贵有机可乘,把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林建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我知道了,苏书记,谢谢你的提醒,以后,
我不会再这么冲动了。”王警官看着两人,说道:“苏书记,林同志,这件事,
我们会重新调查,一定会查明真相,严惩赵富贵。不过,林同志,以后遇到事情,
一定要冷静,不能再动手打人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们派出所,也可以找苏书记,
我们都会帮你的。”“好,谢谢王警官。”林建军点了点头。王警官和几个警察走后,
林建军和苏晚晴并肩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气氛有些沉默。“苏书记,谢谢你。
”林建军又说了一遍,语气真诚,“之前,我态度不好,对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苏晚晴笑了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父亲去世,母亲失踪,家破人亡,
换做是谁,都会很冲动。林建军同志,赵富贵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你一个人跟他斗,
太危险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帮你讨回公道,
找到你的母亲。”林建军看着苏晚晴温柔的笑容,心里一暖,这么久以来,所有人都同情他,
躲避他,只有苏晚晴,愿意相信他,愿意帮助他。他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好,
苏书记,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一定会找到我娘,一定会让赵富贵血债血偿,
一定会重建我的家。”“我相信你。”苏晚晴点了点头,“对了,林建军同志,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查到你母亲的线索了。”“什么?”林建军猛地抬起头,
眼里满是惊喜和急切,“苏书记,你查到我娘的线索了?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苏晚晴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轻声说道:“我听邻村的人说,
你母亲改嫁到了邻村的李老实家,李老实为人老实本分,对你母亲也很好,只是,
他们不愿意透露具体的地址,说怕你母亲受到打扰。不过,我已经托人去打听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具体的地址,带你去见你母亲。”“太好了,太好了!
”林建军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苏书记,太谢谢你了,谢谢你帮我找我娘,
只要能找到我娘,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晚晴笑了笑,“不过,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赵富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再次找你的麻烦,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他有机可乘。”“我知道了,
苏书记。”林建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以后,我一定会冷静,不会再冲动了,
我会好好配合你,一起找我娘,一起讨回公道,一起对付赵富贵。”看着林建军坚定的眼神,
苏晚晴心里很是欣慰。她知道,林建军是个好小伙,只要给他一点帮助,给他一点希望,
他就一定能重新站起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苏晚晴不知道的是,她查到的这个线索,
并不是真的,而是赵富贵故意泄露给她的,又是一个陷阱。邻村的李老实家,
根本就没有林建军的母亲,那只是赵富贵安排的一个骗局,
他就是想利用林建军急于找到母亲的心理,引诱林建军去邻村,然后在那里设下埋伏,
彻底除掉林建军。而更让苏晚晴没想到的是,她身边的一个村干部,竟然是赵富贵的人,
一直暗中给赵富贵传递消息,她查到的所有线索,赵富贵都了如指掌,
赵富贵设下的所有陷阱,都是针对林建军,也是针对她。当天晚上,
林建军躺在村里废弃的牛棚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母亲,
心里就无比激动,可一想到赵富贵的阴谋诡计,心里又无比担忧。他暗暗发誓,
一定要尽快找到母亲,一定要让赵富贵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要重建家园,
让九泉之下的父亲安息。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警惕起来,起身,悄悄走到牛棚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几个黑影,
正朝着牛棚的方向走来,手里还拿着木棍和砍刀,眼神阴狠,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建军瞬间明白了,这些人,一定是赵富贵派来的,想要趁他熟睡的时候,除掉他。
他冷笑一声,心里暗暗想到:赵富贵,你以为,这样就能除掉我吗?你太天真了!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退伍军人的厉害!他悄悄回到牛棚里,找了一根粗壮的木棍,握在手里,
眼神冰冷地盯着门口。他做好了准备,只要那些人敢进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跟他们拼到底。黑影越来越近,很快就走到了牛棚门口。为首的一个黑影,
轻轻推开牛棚的门,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黑影立刻冲了进去,挥舞着木棍和砍刀,
大喊道:“林建军,出来受死!”林建军没有躲闪,猛地冲了上去,挥舞着手里的木棍,
朝着黑影们打去。一场激烈的打斗,瞬间爆发了……第三章 绝地反击牛棚里,木屑纷飞,
惨叫声不断。林建军手持木棍,身形灵活,如同一只猎豹,每一击都精准有力,
朝着黑影们的要害打去。他在部队里学过格斗术,
对付这些只会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老百姓的小混混,简直是绰绰有余。
几个黑影挥舞着木棍和砍刀,疯狂地朝着林建军砍去、打去,
可他们根本碰不到林建军的衣角,反而被林建军打得连连后退,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哀嚎不止。“废物!都是废物!”为首的黑影又气又急,对着身边的小弟们大喊道,
“给我上,把他往死里打,赵老板说了,只要能除掉他,每人赏十万块!”重赏之下,
必有勇夫。几个黑影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不顾身上的伤口,再次朝着林建军冲了上去,
招式变得更加凶狠。林建军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
这些人都是被钱蒙蔽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赵富贵的真面目,若是再跟他们纠缠下去,
只会浪费时间,还有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避开一个黑影的砍刀,
反手一棍,打在那个黑影的膝盖上,那个黑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紧接着,
他又快速出手,一拳一个,一脚一个,没过几分钟,几个黑影就被他打得躺在地上,
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哀嚎。为首的黑影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林建军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地上,眼神冰冷地说道:“说!
是不是赵富贵派你们来的?他让你们来杀我,对不对?还有,我娘到底在哪里?
你是不是知道?”为首的黑影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是……是赵老板派我们来的,
他让我们来杀你,他说……他说只要杀了你,就没有人能找他讨回公道了。至于你娘,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赵老板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娘的事情,求你别打我,
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帮赵老板做事了。”林建军看着他恐惧的样子,
知道他没有撒谎。他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衣领:“滚!告诉赵富贵,下次再敢派你来杀我,
我就废了你!还有,让他最好赶紧把我家的钱还回来,把我家的房子赎回来,
告诉我我娘的下落,否则,我一定会亲手送他进监狱,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为首的黑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边的小弟们,转身就跑,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剩下的几个黑影,也想跟着跑,可他们被林建军打得浑身是伤,
根本跑不动,只能躺在地上,苦苦哀求。林建军没有理会他们,转身走出了牛棚。
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他身上也有几处轻微的伤口,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可他的眼神,
却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赵富贵已经彻底疯狂了,为了除掉他,竟然不惜派人行凶杀人。
他不能再被动防守了,他必须主动出击,
找到赵富贵骗他家钱、毁他家房子、逼走他娘的证据,找到赵富贵的把柄,亲手送他进监狱,
永绝后患。第二天一早,林建军就找到了苏晚晴,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苏晚晴听完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眼里满是担忧:“林建军同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赵富贵也太过分了,竟然敢派人行凶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不碍事。”林建军摇了摇头,“苏书记,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赵富贵已经彻底疯狂了,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找到他的把柄,亲手送他进监狱。”“你说得对。”苏晚晴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我已经托人去邻村打听你母亲的消息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另外,我也在暗中调查赵富贵,
收集他骗钱、欺压村民、甚至可能涉及其他违法犯罪的证据,只要我们能找到足够的证据,
就能让赵富贵受到法律的制裁。”“谢谢你,苏书记。”林建军的语气里满是感激,“以后,
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找到证据,一定能讨回公道,一定能找到我娘。”“不用客气,
我们是战友,应该互相帮助。”苏晚晴笑了笑,“对了,林建军同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村里的产业一直发展不起来,村民们的生活也很困难,我想利用村里的资源,
发展特色种植和养殖产业,带动村民们致富。你在部队里,肯定学到了很多东西,
而且你为人正直,有责任心,我想请你帮忙,负责产业发展的事情,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林建军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苏书记,你让我负责产业发展的事情?
我……我恐怕不行,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怕我做不好,耽误了村里的发展,
耽误了村民们的致富之路。”“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苏晚晴坚定地说道,
“你在部队里,能吃苦耐劳,能团结协作,而且你很聪明,只要你肯用心,
一定能做好这件事情。再说了,还有我,还有村里的村干部和村民们,我们都会支持你,
帮助你,我们一起努力,把青山村发展好,让村民们都过上好日子。
”看着苏晚晴坚定的眼神,林建军心里很是感动。他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好,
苏书记,我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信任,
不辜负村里的村干部和村民们的期望,一定能把村里的产业发展好,带动村民们致富!
”就这样,林建军正式加入了青山村的产业发展队伍,
负责特色种植和养殖产业的规划和实施。他每天早早起床,深入村里的田间地头,
查看土壤情况,了解村里的资源优势,查阅相关资料,制定详细的产业发展计划。
苏晚晴也全力支持他的工作,帮他对接资源,联系专家,争取政府的扶持资金。
村民们看到林建军和苏晚晴这么努力,也都纷纷加入进来,主动配合他们的工作,
村里的产业发展,渐渐有了起色。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村里的几亩试验田,
突然被人破坏了,种下去的菜苗,全都被人拔掉了,养殖棚里的几只小羊,也被人偷走了,
损失惨重。林建军和苏晚晴赶到现场,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是谁这么缺德?竟然破坏我们的试验田,偷走我们的小羊!”一个村民气得大喊道,
“这可是我们大家的希望啊,是谁这么狠心,想要毁了我们的希望!”“肯定是赵富贵干的!
”另一个村民说道,“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缺德,他就是不想让我们青山村发展好,
不想让我们村民们过上好日子,不想让林建军和苏书记成功!”村民们纷纷附和,
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满,都认为是赵富贵干的。林建军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他知道,
肯定是赵富贵干的。赵富贵看到他和苏晚晴带领村民们发展产业,过得越来越好,
心里很是嫉妒,所以就故意破坏试验田,偷走小羊,想要阻止村里的产业发展,
想要让他和苏晚晴身败名裂。“大家别生气,别着急。”苏晚晴强压着心里的愤怒,
对着村民们说道,“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找到破坏试验田、偷走小羊的人,
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试验田被破坏了,我们可以重新种;小羊被偷走了,我们可以重新买。
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一定能把村里的产业发展好,
过上好日子。”村民们听了苏晚晴的话,心里的愤怒和不满,渐渐平息了一些。
他们点了点头,纷纷说道:“苏书记说得对,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重新种好菜苗,
重新养好小羊,绝不会让赵富贵的阴谋得逞!”接下来的几天,
林建军和苏晚晴一边带领村民们重新种植菜苗,重新购买小羊,一边暗中调查,
查找破坏试验田、偷走小羊的人。可调查了几天,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赵富贵做得很隐蔽,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也没有目击证人,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林建军和苏晚晴都很着急,他们知道,要是找不到凶手,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村里的产业发展,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村民们的信心,也会受到打击。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村里的村干部李建国,突然找到了他们,偷偷地说道:“苏书记,
林同志,我知道是谁破坏了试验田,偷走了小羊。”林建军和苏晚晴眼前一亮,
连忙说道:“李叔,是谁?快告诉我们,是不是赵富贵干的?”李建国犹豫了一下,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低声说道:“不是赵富贵干的,
是……是村里的王二柱干的。王二柱被赵富贵收买了,赵富贵给了他一笔钱,
让他破坏试验田,偷走小羊,想要阻止村里的产业发展,想要让你们身败名裂。”“王二柱?
”林建军皱了皱眉,“怎么会是他?他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怎么会被赵富贵收买,
做这种事情?”“他家里穷,急需钱给她娘治病,赵富贵就是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
收买了他。”李建国低声说道,“我昨天晚上,
无意间看到王二柱偷偷摸摸地从养殖棚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羊,我当时很奇怪,
就悄悄跟了上去,结果看到他把小羊交给了赵富贵的人,赵富贵的人给了他一笔钱。后来,
我又听到他和赵富贵的人聊天,才知道,试验田也是他破坏的。”“太好了,李叔,
太谢谢你了,你提供的这个线索太重要了!”苏晚晴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要我们能找到王二柱,让他出面作证,就能证明是赵富贵指使的,
就能让赵富贵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建国笑了笑,
“我也是青山村的一员,我也希望村里能发展好,希望村民们能过上好日子,
我不能看着赵富贵胡作非为,不能看着你们被冤枉。”就在林建军和苏晚晴准备去找王二柱,
让他出面作证的时候,林建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李叔,
你昨天晚上,无意间看到王二柱偷偷摸摸地从养殖棚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羊,
你为什么不当时就制止他?为什么不当时就告诉我们?”听到林建军的话,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躲闪,连忙说道:“我……我当时很害怕,
王二柱手里拿着刀,我不敢制止他,也不敢当时就告诉你们,我怕他报复我,
怕他报复我的家人。”林建军看着李建国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总觉得,
李建国的话,有些不对劲,他不像是害怕王二柱报复,更像是在隐瞒什么。
苏晚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李建国,语气温柔地说道:“李叔,你别害怕,
有我和林建军同志在,还有村里的村民们在,我们一定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王二柱,
不会让赵富贵报复你的。你要是有什么隐瞒,就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李建国看着苏晚晴和林建军真诚的眼神,心里很是愧疚,他叹了口气,
终于说出了真相:“对不起,苏书记,林同志,我撒谎了,破坏试验田,偷走小羊的人,
不是王二柱,是我……是我被赵富贵收买了,是我干的。”什么?
林建军和苏晚晴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一直暗中帮助他们,一直支持他们工作的李建国,竟然是赵富贵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卧底,
竟然是他破坏了试验田,偷走了小羊!“李叔,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晚晴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解,“我们一直都很信任你,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人,
你为什么要被赵富贵收买,做这种伤害村里,伤害村民们的事情?
”李建国的眼里满是愧疚和悔恨,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苏书记,林同志,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家里欠了一大笔钱,赵富贵抓住了我的这个弱点,给了我一笔钱,还威胁我,
说要是我不按照他的吩咐做,就杀了我的家人,我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做,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村里的村民们,
我对不起青山村啊……”林建军看着李建国愧疚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
李建国也是被逼无奈,他并不是故意要伤害村里,伤害村民们的。“起来吧,李叔。
”林建军走上前,扶起李建国,语气温和,“我们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我们不怪你。
只要你能主动认错,能出面作证,指证赵富贵,帮助我们找到赵富贵的把柄,
亲手送他进监狱,我们就原谅你,村民们也会原谅你的。”李建国抬起头,
看着林建军和苏晚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苏书记,林同志,谢谢你们原谅我。
我一定会出面作证,指证赵富贵,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帮助你们找到赵富贵的把柄,亲手送他进监狱,弥补我的过错,报答你们的原谅和信任。
”看着李建国坚定的眼神,林建军和苏晚晴心里很是欣慰。他们知道,这一次,
他们终于找到了赵富贵的把柄,终于有机会,亲手送赵富贵进监狱,讨回公道,
让青山村恢复平静,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赵富贵早就知道李建国会背叛他,他故意让李建国出面,假装背叛,
就是想设下一个更大的陷阱,引诱他们跳进去,不仅要除掉林建军和苏晚晴,
还要把青山村的产业,彻底据为己有,成为青山村真正的主人。
第四章 真相初显李建国背叛赵富贵,决定出面指证赵富贵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赵富贵的耳朵里。赵富贵坐在自己的别墅里,手里拿着酒杯,
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李建国,你这个叛徒,竟然敢背叛我,敢出面指证我,你以为,
这样就能放过你吗?你太天真了!我早就料到你会背叛我,我早就给你布下了陷阱,
等着你来跳,等着林建军和苏晚晴来跳!”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恭敬地说道:“赵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除掉李建国,还有林建军和苏晚晴?
免得夜长梦多,他们找到我们的把柄,对我们不利。”“不用着急。”赵富贵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现在还不是除掉他们的时候。李建国手里,
并没有我们太多的把柄,他知道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就是要让他出面指证我,
让林建军和苏晚晴以为,他们找到了我的把柄,以为他们能亲手送我进监狱,
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我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彻底除掉他们,把青山村的产业,
彻底据为己有。”“还是赵老板高明!”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说道,“那我们接下来,
该怎么做?”“你去安排一下,让李建国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去派出所指证我,
就说我收买他,破坏青山村的试验田,偷走小羊,还有骗林建军家的钱,逼走林建军的母亲。
”赵富贵说道,“另外,你再安排几个‘证人’,配合李建国,让派出所的人相信,
李建国说的都是真的。等到林建军和苏晚晴放松警惕,以为我一定会被抓进监狱的时候,
你再按照我们之前布下的计划,动手除掉他们,除掉李建国,然后,把所有的罪名,
都推到李建国的身上,让我们彻底摆脱嫌疑。”“是,赵老板,我立刻去安排!
”黑色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赵富贵看着黑色西装男人离去的背影,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坚信,只要按照他的计划进行,林建军和苏晚晴,还有李建国,
都必死无疑,青山村的产业,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会成为青山村真正的主人,
没有人能阻止他。另一边,林建军和苏晚晴,正带着李建国,前往派出所,
准备让李建国出面指证赵富贵。路上,李建国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
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建军和苏晚晴。他说,赵富贵不仅骗了林建军家的钱,
毁了林建军家的房子,逼走了林建军的母亲,还长期欺压村民,勒索村民的钱财,
甚至还在村里开设**,贩卖假货,无恶不作。更让林建军和苏晚晴震惊的是,李建国还说,
赵富贵手里,有一笔巨额的黑钱,都藏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而且,他还有一本账本,
记录了他所有的违法犯罪行为,只要能找到这笔黑钱和这本账本,就能彻底扳倒赵富贵,
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太好了,李叔,太谢谢你了!”林建军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要能找到这笔黑钱和这本账本,我们就能彻底扳倒赵富贵,就能讨回公道,
就能让青山村恢复平静,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建国笑了笑,“我只是在弥补我的过错,希望能得到村民们的原谅。”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派出所。李建国当着警察的面,详细地讲述了赵富贵收买他,让他破坏试验田,
偷走小羊的事情,还讲述了赵富贵长期欺压村民,勒索村民钱财,开设**,贩卖假货,
骗林建军家的钱,毁林建军家的房子,逼走林建军母亲的事情。与此同时,
赵富贵安排的几个“证人”,也来到了派出所,纷纷出面作证,证明李建国说的都是真的。
警察听完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他们立刻立案调查,派人前往赵富贵的别墅,
查找黑钱和账本,同时,也派人去抓捕赵富贵。林建军和苏晚晴,还有李建国,
都留在派出所,等待调查结果。林建军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他坚信,这一次,
赵富贵一定会被抓进监狱,他一定会讨回公道,一定会找到他的母亲。可没想到,没过多久,
前去抓捕赵富贵,查找黑钱和账本的警察,就回来了,而且,他们的脸上,
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王警官,怎么样?抓到赵富贵了吗?找到黑钱和账本了吗?
”苏晚晴连忙问道。王警官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抓到赵富贵,他跑了,
我们赶到他别墅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而且,我们在他的别墅里,
也没有找到黑钱和账本,他的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看起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提前转移了黑钱和账本,还提前逃跑了。”什么?林建军和苏晚晴彻底愣住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富贵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提前转移了黑钱和账本,还提前逃跑了。“怎么会这样?”林建军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解,
“李叔明明说,赵富贵的黑钱和账本,都藏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他怎么会提前转移,
提前逃跑了?”李建国也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赵富贵明明告诉我,他的黑钱和账本,都藏在地下室里,他说他不会逃跑的,
他怎么会……怎么会欺骗我?对不起,苏书记,林同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让赵富贵跑了。”“李叔,这不怪你。”苏晚晴安慰道,
“是赵富贵太狡猾了,他早就料到我们会去找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提前转移了黑钱和账本,
提前逃跑了。我们不用灰心,只要赵富贵还活着,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一定能找到黑钱和账本,一定能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林建军也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苏书记说得对,我们不用灰心,
赵富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一定能讨回公道,一定能找到我娘!
”虽然赵富贵跑了,没有抓到他,也没有找到黑钱和账本,但是,李建国的指证,
还有几个“证人”的证词,已经足够证明赵富贵的部分罪行,
派出所已经对赵富贵发出了通缉令,全网通缉赵富贵,只要有人发现赵富贵的踪迹,
就能立刻举报,就能立刻抓捕他。从派出所出来后,林建军和苏晚晴,带着李建国,
回到了青山村。村民们得知赵富贵跑了,都很失望,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纷纷表示,
会全力支持林建军和苏晚晴的工作,会帮忙寻找赵富贵的踪迹,
一定会让赵富贵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的几天,林建军和苏晚晴,
一边带领村民们发展村里的产业,一边暗中寻找赵富贵的踪迹,同时,
也继续寻找林建军母亲的下落。可寻找了几天,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赵富贵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踪迹,林建军的母亲,也依旧没有下落,
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林建军的心里,越来越着急,他很担心他的母亲,
担心她过得不好,担心她受到赵富贵的伤害。这天下午,林建军独自一人,
来到了他父亲的坟前,坐在坟前,喃喃自语:“爹,对不起,儿子不孝,没能找到赵富贵,
没能讨回公道,没能找到我娘,没能重建我们的家,儿子对不起你……爹,你在天有灵,
就保佑我,保佑我能尽快找到赵富贵,保佑我能尽快找到我娘,保佑我能讨回公道,
保佑我能重建我们的家,让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站在不远处,
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老人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头发花白,
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很是苍老。林建军皱了皱眉,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老人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上前,轻声说道:“建军,我是你爹的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