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说了两句话,一句给了她,一句给了我妈

他走之前说了两句话,一句给了她,一句给了我妈

作者: 太婆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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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走之前说了两句一句给了一句给了我妈》是太婆写书的小内容精选:小说《他走之前说了两句一句给了一句给了我妈》的主角是梅芳,宿州,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虐文,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太婆写书”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2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走之前说了两句一句给了一句给了我妈

2026-02-23 14:05:46

爸爸走的那天,攥着我的手。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嘴唇翕动,像是要交代什么。

我把耳朵凑过去。他说了两个字。“梅芳。”我愣住了。我妈叫周兰。

1、爸爸的葬礼在周四。殡仪馆的走廊上挤满了人,外面下着小雨。

亲戚们轮流握住我妈的手,说“节哀”,说“老宋是个好人”。我妈点头,眼圈红着,

但始终没掉眼泪。她比我坚强。或者说,她比我更习惯忍。舅舅从老家赶来,一进门就哭了。

他蹲在灵堂门口,烟一根接一根。“你爸这辈子,太苦了。”我递纸巾给他,他没接。

“小禾,你爸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舅舅看了我一眼,

没再问。那天夜里,我一个人留在殡仪馆守灵。走廊尽头的灯忽明忽暗,

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爸爸的遗像摆在灵堂正中间,黑白照片里的他穿着西装,

笑得拘谨。那张照片是去年拍的。那时候他刚确诊,还能自己走路。我坐在冷板凳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两个字。梅芳。爸爸这辈子,从没在我面前提过这个名字。

葬礼结束后,我帮妈妈收拾爸爸的遗物。他的东西不多。两件旧夹克,一副老花镜,

一个用了十几年的公文包。公文包的拉链坏了,侧袋里塞着一叠发票和一张对折的照片。

我抽出来。照片很旧,边角已经发黄。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槐树下,

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爸爸的笔迹。“梅芳,1993。

”我的手抖了一下。“妈。”我妈正在叠爸爸的衣服,头也没抬。“嗯?

”“爸年轻时候……有没有认识一个叫梅芳的人?”她叠衣服的手停了。只停了一秒。

“不认识。”她把衣服放进箱子,站起来。“别翻你爸的东西了,该扔的扔。”她走进厨房,

关上了门。我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很久。她在撒谎。那一秒的停顿,

比任何回答都诚实。2、接下来三天,我把“梅芳”这个名字翻了个底朝天。

爸爸的老同事、老邻居、老同学——我挨个打电话。大多数人说不记得。有几个支支吾吾,

说“好像有这么个人”,但问细了就说记不清了。电话打了二十多个,全是死胡同。第四天,

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想起了爸爸的高中同学老钱。他和爸爸是发小,关系最铁。

爸爸住院的最后一个月,别人都不怎么来了,老钱每周还来两次,坐在病床边陪他下棋。

我翻出老钱的号码,打了过去。“梅芳?”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爸走之前说的。”又是一阵沉默。“小禾,有些事……你爸不想让你知道。

”“他已经走了。”我说。“他走了,我才想知道。”老钱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

“你来家里坐吧。电话里说不清楚。”老钱住在城东的老小区,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

他给我倒了杯茶,坐下来,点了一根烟。手指有点哆嗦。“你爸年轻时候,在纺织厂上班,

你知道吧?”我点头。“梅芳也在那个厂。她是从安徽过来的,厂里招的临时工。

”他弹了弹烟灰。“你爸那时候二十四五,梅芳小他两岁。”“他们——”“谈了三年。

”老钱把烟掐了,又点了一根。“真谈。不是那种暧暧昧昧的,是要结婚的那种。”三年。

我爸在遇到我妈之前,跟另一个女人认认真真谈了三年恋爱。我从来不知道。“后来呢?

”“后来你爷爷不同意。”“为什么?”老钱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

“那个年代,你也知道。梅芳家是安徽农村的,她爸是种地的,你爷爷是厂里的科长。

你爷爷觉得不般配。”“不般配?”“他的原话是——'娶她,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放下茶杯。“所以我爸就听了?”“闹了半年。你爸跟你爷爷大吵了好几回,

有一次差点动手。但后来你奶奶住院了,心脏病,住了二十多天ICU。你爷爷跟你爸说,

'你要是敢娶那个女的,我和你妈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爸……妥协了。

”他把烟灰缸推到一边,不看我。“跟梅芳分了手,第二年经人介绍认识了你妈。

”我端着茶杯,喝不下去。“梅芳呢?分手之后她去哪了?”老钱摇摇头。“听说辞了工,

回了安徽老家。后来的事,你爸没跟我提过。他这个人你知道的,什么都闷在心里。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过有一年,大概是零几年吧,你爸突然来找我喝酒。

喝了很多,平时半斤的量,那天喝了一斤多。最后趴在桌上说了一句话。”“什么话?

”“他说——'老钱,我这辈子对不起两个人。'”“哪两个?”“我问了,他不说。

喝完酒,自己打了个车走了。第二天见面跟没事人一样。”我从老钱家出来的时候,

外面已经黑了。路灯底下有棵老槐树,枝叶被风吹得哗哗响。我站在树下,

忽然很想抽一根烟。我不抽烟。但我爸抽。他抽了三十年,戒不掉。我忽然想,

他每次点烟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名字。3、我没告诉我妈我在查这件事。

她已经够累了。爸爸走后,她整夜整夜失眠,白天靠安定片撑着。有一次我半夜给她打电话,

响了八声她才接,声音哑得不像她。“妈,你没睡?”“睡了,刚醒。”她在骗我。

背景里有电视的声音,在放爸爸最爱看的那个戏曲频道。有天晚上我去给她送汤。

进门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爸爸的旧夹克发呆。“妈,汤放桌上了。”她没动。

我走过去,才发现她在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爸爸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爸爸发的,住院前三天。“老婆,今天降温了,你多穿点。

”下面是她的回复。“知道了,你也是。”再下面就没有了。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你回去吧,我没事。”她当然不是没事。三十二年的婚姻,她伺候了爸爸最后五个月。

化疗的时候,爸爸吐得整个人脱形,从一百六十斤瘦到不到一百斤。她每天五点起床熬粥,

坐两趟公交去医院,喂完饭再帮他擦身、换衣服、倒便盆。有一次我去接班,她不肯走。

“你忙你的,我守着。”我说妈你脸色不好,去歇一会儿。她摆摆手:“你爸认人,

换了别人他睡不踏实。”爸爸走的那天,她在病床边守了整整四十个小时没合眼。她以为,

她是爸爸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然后爸爸最后一口气,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

因为那一刻,她去护士站签病危通知书了。听到那两个字的人,只有我。

我把照片藏进了自己的抽屉里。不是为了隐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4、查梅芳的下落比我想象的难得多。老钱说她回了安徽老家,但安徽那么大,

“老家”两个字等于没说。我试过在网上搜,“周梅芳”这个名字太普通,

搜出来几百个结果,没一个对得上。我又给爸爸纺织厂的其他老同事打了一圈电话,

问有没有人知道梅芳的老家具体在哪。没人知道。三十年前的临时工,

谁会记得她家在哪个县哪个村。我几乎要放弃了。直到有一天整理爸爸书房的时候,

我在他书柜最底层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盒子。锁很小,钥匙找不到了。

我用螺丝刀撬开的。里面有一叠信。最上面一封的信封上,

写着一行地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XX乡XX村,周梅芳收。信封被拆开过,

又重新粘上了。我把信抽出来。是爸爸写的,日期是1994年3月。“梅芳,

你走了以后我去厂里找过你,他们说你辞工了。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

回我一个电话。号码没变。”信的末尾,写着——“对不起。”我翻了翻,

盒子里一共有三封信。三封都是爸爸写的,三封都寄出去过——信封上贴着邮票,盖着邮戳。

但三封都被退了回来。退信上盖着红色的章:“查无此人。”梅芳离开纺织厂以后,

连老家的地址都没有回去。她消失了。爸爸找了她,没找到。我拿着那个地址,

还是决定试一试。我写了一封信,寄到了那个村子。信里只说,我是宋建国的女儿,

想找一个叫周梅芳的人。我没抱太大希望。三十年前查无此人,三十年后更不可能有人记得。

五天后,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安徽号码。“你好,是宋小禾吗?”“我是。

”“我叫周鹃,周梅芳是我姑姑。”我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你……你姑姑还——”电话那头停了一下。“我姑姑今年三月走了。肺癌。”三月。

爸爸是四月走的。他们之间,只隔了二十六天。5、周鹃是梅芳二哥的女儿。她告诉我,

梅芳当年离开纺织厂以后,并没有回村。她去了宿州市区,在一家小饭馆打工,

后来又去了服装厂。“我姑姑一直没回过村里。只有过年的时候寄点钱给我爷爷。

后来我爷爷走了,她才回来过一次,办完丧事又走了。”“她一直在宿州?”“对。

后来在那边买了个小房子,一个人住。”“一个人?”“嗯。我姑姑一辈子没结婚。

”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很久。“她……有没有提过我爸?”“提过一次。

”周鹃的声音放轻了。“她走之前一个月,已经不太清醒了。有天晚上拉着我的手,

说让我帮她去看一个人。我问她是谁。她说了一个名字。”“宋建国。”“你知道?

”“我知道。”我问周鹃能不能去宿州看看。她说可以。但她又加了一句:“姐姐,

我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我姑姑的日子过得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我说没关系,

我就去看看。6、我请了三天假,坐火车去了宿州。周鹃在车站接的我。她比我想象的年轻,

圆脸,扎着马尾,穿一件旧的卫衣。“来之前我收拾了一下姑姑的屋子,

有些东西您可能想看。”梅芳的房子是一间老旧的两居室,在城北的棚改区旁边。推开门,

一股旧木头和樟脑丸的味道。屋子很小,但收拾得整齐。墙上没什么装饰,

只有客厅柜子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她跟周鹃的合影。一张是她年轻时候的独照。

我走近了看。独照里的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站在一棵树下,冲镜头笑。同一棵槐树。

同一个角度。跟我爸公文包里那张,是同一天拍的。只是一张拍的是她,一张拍的是他。

两个人各自保存了三十二年。“这些是姑姑留下的东西。”周鹃把一个纸箱放在茶几上。

“她走之前让我帮她收好的。”我打开箱子。里面有几本旧日记,一沓信件,

和一个红色的铁皮饼干盒。我先拿起信件。第一封的信封上写着“建国收”。没有贴邮票,

没有写地址。没有寄出。第二封也没有。第三封也没有。我一封封地翻。一共十七封,

全都没有寄出。最早的一封写于1994年4月。我爸给她寄的信是3月的。

她是写了回信的。只是没有寄出去。我拿起那封信,打开来。“建国,我收到你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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