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鬼杀队的柱。任务是杀了鬼舞辻无惨。可那个千年恶鬼,
却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梦雅,今天阳光很好,能陪我坐一会儿吗?”他不知道,
我怀里藏着日轮刀。直到那天,他把我按在阳光下,浑身灼烧:“你要杀我,我认了。
”“可你能不能……别用看畜生的眼神看我?”后来我变成了鬼。因为我想起,
他曾经也是人。最终决战,他在阳光下等我。“梦雅,这次换我拥抱阳光。”我们相视一笑,
然后........。....1 穿越成柱我叫林梦雅,29岁,社畜。
加班猝死前一秒,我还在骂老板:“周扒皮!
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然后我就真的变成鬼了。不对,是变成鬼杀队的柱。
睁开眼睛那一刻,我躺在蝶屋的病床上,蝴蝶忍那张精致的脸凑过来:“甘露寺姐姐,
你醒啦?你被恶鬼重伤,昏迷了三天。”我:???等等,甘露寺?那个恋爱脑甘露寺蜜璃?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好家伙,确实不是我的A罩杯了。但我不是甘露寺。
我是原创角色,灶门梦雅,炎柱的远房表妹,现任霞柱。没错,
就是那个整天神神叨叨的时透无一郎的同僚。系统音适时响起:叮!
恭喜宿主穿越《鬼灭之刃》世界,当前身份:霞柱·灶门梦雅。任务:击杀鬼舞辻无惨。
奖励:返回现实世界。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行吧,穿越就穿越,好歹是个柱,
总比当社畜强。“梦雅姐姐!”一个橘色脑袋突然凑过来,
我差点一拳挥出去——是我那个便宜师弟,我妻善逸。“你怎么又哭了?
”我嫌弃地看着他眼泪鼻涕糊一脸。善逸抽抽搭搭:“因为、因为听说你醒了,
太高兴了呜呜呜——”“行了行了,”我坐起来,习惯性地伸手揉他脑袋,“我没事,
就是被那个鬼挠了一下。”话音未落,门被推开。阳光倾泻而入。然后我看见了他。逆光里,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红色的眼睛像淬了血,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
黑色的立领制服裹着修长的身体,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鬼舞辻无惨。千年恶鬼。
鬼的始祖。鬼杀队最大的敌人。他怎么会在这里???系统:叮——检测到bug,
鬼舞辻无惨因不明原因出现在蝶屋。请宿主保持冷静。保持冷静个屁啊!
我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日轮刀——空的。完了,在疗伤期间,刀被收走了。
无惨的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一刻,我后背汗毛倒竖。
他的眼神……不像是看敌人。像是在看一个……很熟悉的人。“你醒了。”他说。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沙哑?善逸直接吓晕过去了。蝴蝶忍已经拔刀:“鬼舞辻!
你怎么敢——”“我来接她。”无惨打断她,目光始终没从我身上移开。接我?接我干什么?
回去当储备粮吗?我大脑飞速运转,嘴上已经开始胡扯:“那个……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无惨的眉头皱了一下。只是一下,但我捕捉到了。那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不可能,鬼舞辻无惨没有感情,这是常识。“你不记得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点头:“我们柱的任务就是杀你,你觉得我应该记得什么?”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甚至带着一点……无奈。“也对。”他说,
“那你好好养伤。”他转身离开。阳光打在他背上,他的皮肤开始灼烧,冒出白烟。
但他没有停下。就那么一步一步,走进了阳光里。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等等。鬼舞辻无惨,不是最怕阳光吗?
那他为什么要从阳光里走过来?又为什么要从阳光里离开?2 初见时间倒回七天前。
那时候我刚刚穿越,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派去执行任务——某座山上出现大量恶鬼,
疑似十二鬼月聚集。我一个人去的。因为我那个便宜师弟善逸又哭唧唧地说腿疼,
炭治郎忙着照顾祢豆子,义勇师兄……算了,不提他,那个自闭儿童能说三个字都是奇迹。
山里有雾。很大的雾。我提着日轮刀走在山路上,心里骂了一万遍系统。然后我看见了他。
他就站在雾里,穿着黑色的和服,红色的眼睛隔着雾气看向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词——惊为天人。不是那种俊美的惊艳,而是一种……危险的美。
你知道他是毒药,但还是想尝一口的那种危险。“霞柱。”他开口,声音在雾气里显得飘渺,
“一个人来的?”我握紧刀:“鬼舞辻无惨。”“是我。”“来打架的?
”他摇头:“来等人的。”“等谁?”他看着我没说话。我突然反应过来——等我?
“你等我干什么?”“三天前,你救了一个女孩。”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一个被鬼追杀的小姑娘,我顺手救了。“她是我的……”他顿了顿,“很重要的人。
”我挑眉:“鬼舞辻无惨也有重要的人?”他沉默。然后他说:“曾经是人。”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变成鬼之后,她疯了。我亲手杀的她。”“……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她疯了之后还愿意救她的人。”他看着我,“在她还是人的时候,
没有人救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实话,挺惨的。但他是鬼舞辻无惨,惨不惨关我屁事。
“所以呢?”我问,“你要杀我灭口,还是感谢我?”“感谢。”他说得认真。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是一颗珠子。透明的,里面封着一缕阳光。
“这个给你。”他说,“随身带着,可以驱散雾气。”我接住那颗珠子,温热的。
“为什么要帮我?”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太复杂,我看不懂。
“下次别一个人出来了。”他说,“太危险。”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雾里。我站在原地,
握着那颗珠子,心跳莫名快了一拍。3 靠近从那之后,我开始频繁遇见他。在山上,
在河边,在镇子里。每次都是偶遇。每次他都说“路过”。我信他个鬼。但奇怪的是,
他没有伤害过我。有一次我遇险,被一只十二鬼月偷袭,是他出手救的我。
他一掌拍碎了那只鬼的脑袋,然后回头看目瞪口呆的我:“愣着干什么?走。
”还有一次我执行任务受伤,在野外昏迷,醒来时躺在一个山洞里,身边有篝火和食物。
他坐在洞口,背对着我。“醒了就吃东西。”他说,没回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你守了我一夜?”沉默。“鬼舞辻无惨,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躺在山洞里,抱着膝盖笑。
千年老鬼,还挺纯情。后来,我们之间开始有了一些奇怪的默契。他会在我说冷的时候,
默默把外袍扔给我。他会在我说饿的时候,带我去镇上最好的饭馆。
他会在我说想家的时候……沉默很久,然后说:“我也是。”那次我问他:“你想家?
你家在哪?”他摇头:“不记得了。太久远了。”我突然有点心疼他。千年啊。
一个人活了千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永远活着。这得有多孤独。“无惨。
”我喊他。他转头看我。“你以后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他愣住。“反正我也挺无聊的。
”我撇嘴,“那个自闭儿童义勇,整天不说话;那个哭包善逸,
整天就知道哭;那个恋柱整天谈恋爱,没人陪我玩。”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山顶看星星。他把他的外袍披在我身上,
自己冻得脸色发白虽然他本来就很白。“你不冷吗?”我问。“鬼不怕冷。”“骗人,
你嘴唇都紫了。”他不说话了。我偷偷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他浑身一僵。
“这样暖和点。”我说。他没动。但也没推开我。很久之后,他说:“梦雅。”“嗯?
”“谢谢你。”4 裂痕任务结束,我回到蝶屋。蝴蝶忍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说:“迷路了。”她狐疑地看着我,但没再问。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摸着怀里那颗珠子。温热的。像他的体温。我突然想起来——我是来杀他的。
我是鬼杀队的柱。他是鬼舞辻无惨。我们之间,隔着千年的血债,隔着无数条人命。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他?第二天,产屋敷耀哉召见了我。那个盲眼的主公坐在廊下,
声音温和:“梦雅,听说你这次任务遇到了无惨。”我心头一跳:“是。”“他没杀你。
”“是。”沉默。“梦雅,”耀哉说,“你知道他是怎样的存在吗?”我知道。千年来,
他杀了多少人,制造了多少鬼,毁了多少家庭。我是鬼杀队的柱。我应该恨他。
可是……“主公。”我跪下,“我……”“不用解释。”耀哉打断我,“我只是想告诉你,
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尤其是对一个活了千年的鬼。”我低头:“是。”“去吧。
”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见他说:“梦雅,别让他毁了你。”我顿住脚步。
然后推门出去。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无惨站在阳光里,浑身燃烧,却看着我笑。
他说:“梦雅,再见了。”我惊醒。满头冷汗。窗外月色正好。我突然很想见他。
5 告白三天后,我又去了那座山。他果然在。站在那片林子里,像是在等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问。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做噩梦了?
”我愣住:“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也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刚好够我闻到他的气息——冷的,干净的,带着一点雪的味道。
“无惨。”我开口。“嗯?”“你为什么总来找我?”他没说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他说:“是。”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我,
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千年了,”他说,“我第一次遇见一个让我想靠近的人。
”“可我是鬼杀队的柱。”“我知道。”“我的任务是杀你。”“我知道。
”“你就不怕我杀你?”他笑了。那笑容有点苦。“你想杀我的话,”他说,“我认了。
”我愣住。他继续说:“活了千年,其实挺累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