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年前,苏清颜意外怀了我的孩子,我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五年里,
她对我冷若冰霜,对女儿不闻不问。三天前,我们的女儿暖暖车祸去世,
她却正和白月光在国外旅游,完成他们年少时的约定。今天女儿下葬,她妈,
也就是我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克死了她外孙女。
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短信,抬头问她:“妈,你知道A型血和B型血,
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吗?”第一章灵堂里,哀乐低回。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麻木地跪在蒲团上,看着正中央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天真烂漫,
是我女儿,暖暖。三天前,一场车祸,她永远离开了我。这三天,我没合过眼,
没吃过一粒米,没喝过一滴水。我的世界,随着暖暖的离开,彻底崩塌了。宾客们来了又走,
每个人都拍拍我的肩膀,说一句“节哀”。节哀?我怎么节哀?那是我用五年时间,
倾注了所有心血养大的女儿。她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的温暖。现在,这唯一的温暖,
熄灭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我外孙女怎么会死!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我缓缓抬头,
看到了我丈母娘赵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她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套裙,妆容精致,
看不出半分悲伤,只有对我满腔的怨恨。“要不是你非要带暖暖去那个破公园,
她怎么会出车祸!江城,你就是个灾星,克死了我外孙女!”她说着,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感觉不到。心死了,身体的痛觉也变得迟钝。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尸体。我这副样子,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你还敢瞪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上门女婿,你有什么资格瞪我?
”“我告诉你,等清颜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你离婚!你给我滚出我们苏家!”清颜。
苏清颜。我的妻子,暖暖的亲生母亲。女儿车祸去世三天了,她至今没有露面。
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都石沉大海。我知道她在哪。她在西利,
和她的白月光林枫一起,看极光,完成他们年少时许下的浪漫心愿。她朋友圈的动态,
还是昨天发的。照片上,她和林枫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依偎在一起,背后是绚烂的极光。
配文是:“年少时的梦,终于圆了。”圆了。她的梦圆了。我的天,塌了。何其讽刺。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赵兰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来揪我的衣领。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看不下去了,纷纷上来拉住她。“嫂子,别这样,江城心里也难受。
”“是啊,孩子都没了,就别说这些了。”“让他安安静静送孩子最后一程吧。
”赵兰被众人拉着,依旧在疯狂叫骂。“难受?他有什么好难受的!一个野种而已!
”这句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也看着我。赵兰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看他就是装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跪在地上,身体纹丝不动,但那句“野种”,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缓缓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五年来,我在苏家当牛做马,
忍受着他们全家人的白眼和冷漠,就是为了暖暖。因为他们说,暖暖是我的女儿。我爱暖暖,
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可现在,她最亲的外婆,却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她是野种。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木然地掏出手机,点开。发件人是市中心医院。
江城先生您好,您女儿江暖暖的事故血液检测报告已出,经检测,江暖暖血型为O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我记得很清楚,我的血型是A型。
而苏清颜,她是B型血。高中生物课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A型血和B型血的父母,
可以生出A型、B型、AB型血的孩子。但绝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还在叫骂的赵兰。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妈。”赵兰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还会开口。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你知道A型血和B型血,
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吗?”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灵堂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赵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什么意思?
暖暖不是江城的孩子?”“A型和B型确实生不出O令啊,这是常识吧?”“天啊,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兰,像一头濒死的孤狼,
盯着自己的猎物。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胡说?”我举起手机,
将那条短信展示给她看。“医院刚发来的,暖暖的血液报告,O型血。”“我是A型,
苏清颜是B型。”“妈,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海啸。五年。
整整五年。我把那个孩子视若珍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放弃了我的专业,
放弃了我的尊严,入赘苏家,只为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我以为,她是我江城的种,
是我生命的延续。到头来,却可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赵兰看着我的手机,眼神躲闪,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岳父苏建国,
一个常年板着脸的中年男人,此刻也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看了一眼短信,然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混账东西!在暖暖的灵堂上,你闹够了没有!”他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
“一份破短信能说明什么?医院搞错了不行吗?你为了推卸责任,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我告诉你江城,暖暖就是你的女儿!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他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冷。如果问心无愧,
他为什么要摔我的手机?如果问心无愧,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惊慌失措?“是不是我的女儿,
做个亲子鉴定,不就一清二楚了吗?”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平静地看着他们。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某种枷锁,碎了。
那个卑微、懦弱、为了孩子可以忍受一切的江城,好像随着暖暖的死,也一起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一个残忍的真相。“亲子鉴定?”赵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江城,你还有没有良心!暖暖尸骨未寒,你就要去折腾她?你还是不是人!
”她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过去五年,每一次我试图反抗,
她都会用“为了暖暖好”来压我。而每一次,我都妥协了。但今天,不会了。“我是不是人,
轮不到你来评价。”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只问你们,敢不敢,去做这个亲-子-鉴-定?
”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们心上。苏建国和赵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灵堂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宾客们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八卦。这场葬礼,
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够了!”苏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香炉里的香灰都撒了出来。
“江城,我命令你,马上给所有宾客道歉,然后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我转身,
走到暖暖的遗像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她小小的脸。我的心,疼得快要裂开。暖暖,
我的宝贝。爸爸对不起你。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爸爸,那这五年,你跟着我,
是不是也受了委屈?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着暖暖的遗像,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每一个头,都磕得那么用力,额头撞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暖暖,安息。”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苏家人的脸,
径直朝着灵堂外走去。背后,是赵兰气急败reinterpret的咒骂。“滚!
你给我滚!永远别再回来!”我没有回头。走出灵堂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几百块钱,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能做亲子鉴定的地方。
”第三章鉴定中心。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着结果。暖暖火化前,
我偷偷留下了她的一缕头发。现在,这缕头发和我的血液样本,正在仪器里,
揭示着一个我既害怕又渴望知道的真相。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那天是苏清颜的生日,她喝了很多酒,我也喝了很多。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很模糊。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我躺在酒店的床上,
身边是衣衫不整的苏清颜。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毁了她。我当时吓傻了,手足无措,
只能不停地道歉,说会对她负责。一个月后,她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我当时是欣喜若狂的。我暗恋苏清颜很多年,从大学时起,她就是我心里的白月光女神。
能和她在一起,还能有我们的孩子,我以为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苏家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们是本地有名的富商,而我,只是一个家境普通的穷小子。
但苏清颜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最后,苏家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可以娶苏清颜,但必须入赘,
并且放弃我正在上升期的程序员工作,全心全意在家照顾她和孩子。为了苏清颜,
为了我们未出生的孩子,我答应了。我以为,我的妥协和付出,能换来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我错了。婚后的苏清颜,对我冷若冰霜。她从不让我碰她,我们分房睡了五年。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她说,要不是因为孩子,她一辈子都不想看到我。
孩子出生后,她更是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我。喂奶,换尿布,
哄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她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我和暖暖的生活。
这个家,对我来说,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暖暖,是这牢笼里唯一的光。我把所有的爱,
都给了暖暖。我教她说话,教她走路,送她去最好的幼儿园。她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
我激动得哭了整整一夜。我以为,就算苏清颜不爱我,只要有暖暖在,我的人生就是完整的。
可现在,有人告诉我,这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江城先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叫了我的名字。我猛地站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结果……出来了吗?”我的声音在发抖。“加急的结果出来了。
”工作人员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递给我。“您自己看吧。”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拿不住那份薄薄的文件。我撕了好几次,才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鉴定报告。我的目光,
直接落在了最后一行的结论上。……根据DNA基因座分析结果,
排除江城为江暖暖的生物学父亲。排除。是排除。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
天旋地转。我手里的报告,飘落在地,像一只断了翅ของ蝴蝶。不是我的……暖暖,
不是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脸,蹲在地上,
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和狂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涌出来。我哭了。
为那个被我爱了五年的孩子。也为这个被骗了五年的傻子。我江城,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尊严,我的人生……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苏家!苏清颜!你们好狠的心!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被我吓到了,纷纷过来想要扶我。
我一把推开他们,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只知道,
我要去问个清楚!我要让那一家子骗子,付出代价!我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报出了苏家别墅的地址。一路上,我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吓得不敢说话。回到苏家别墅。我一脚踹开大门。客厅里,
苏建国和赵兰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看到我回来,赵兰立刻站了起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们苏家不欢迎你!”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将那份被我捏得皱巴巴的鉴定报告,狠狠甩在茶几上。“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暖暖,到底是谁的种!”第四章苏建国和赵兰看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脸色同时大变。赵兰嘴唇颤抖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建国还算镇定,
他拿起报告,快速地扫了一眼,然后猛地将报告撕得粉碎。“伪造的!这一定是你伪造的!
”他冲我咆哮,“江城,你为了脱罪,真是不择手段!”“脱罪?”我看着他,笑了,
笑得满眼都是泪,“我有什么罪?我唯一的罪,就是太傻,太好骗!”“我问你们,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一步步逼近他们,眼神里的恨意,
几乎要将他们吞噬。“苏清颜为什么会突然跟我去酒店?为什么第二天醒来,
她就哭着说我毁了她?为什么那么巧,一个月后就怀孕了?”“你们敢说,这一切,
不是你们设计好的圈套吗?”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他们最心虚的地方。
赵兰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看我。苏建国还想嘴硬:“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自己酒后乱性,
强迫了清颜!”“强迫?”我冷笑一声,“苏建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如果真是强迫,
你们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让我身败名裂?反而要让我入赘苏家,
风风光光地娶了你们的宝贝女儿?”“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需要一个接盘侠!一个傻子,
来替你们养大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闭嘴!”赵兰终于崩溃了,
她捂着耳朵尖叫起来,“不许你这么说暖暖!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外孙女!”“你的外孙女?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是不是你的外孙女,你心里没数吗?”“我再问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