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七天,他跪求我睁眼

死后第七天,他跪求我睁眼

作者: 番茄炒蛋制造中心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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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1 10:01:58

我死那天,柳若霜靠在阿珩怀里笑。她搂着阿珩的手臂,笑着说:“表哥,她死了,

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阿珩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下那一摊的血。他抬起脚,

踩着那片被我的血染红的雪,头也不回地走了。七天后,他在我灵前烧掉那只平安符。

火光里,那些我用血写满的“冤”字慢慢卷曲,像一朵朵开败的花。

他忽然疯了似的伸手去抢,手掌烧得皮开肉绽。“蘅儿!”他跪在地上喊我,“你回来!

我后悔了!你回来啊!”可我已经死了七天。他喊破喉咙,我也听不见了。———我死了。

那支箭射穿我胸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阿珩一眼。他站在那里,怀里搂着柳若霜。

身形还是那么的挺拔,那么的潇洒。箭是从柳如霜身后射来的。她尖叫一声,往阿珩怀里躲,

阿珩下意识护住她。那支箭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直奔阿珩后心。我来不及想。扑过去,

挡在他身前。被箭穿心的时候,我看见了柳若霜的眼睛。

那双被阿珩夸赞过无数次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她靠在阿珩的怀里,

那个我渴慕数年的怀抱里。一瞬间,我看见了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姐!!!

”阿弟从一旁冲出来,下意识想用手接住我,却忘了自己如今仅剩左臂,

他的右臂早在三年前就被阿珩以莫须有的偷窃罪名斩断了。

空荡荡的袖子如何能托起我这个死人呢,身子从阿弟的臂弯里滑落,

溅起雪地里一片红色的雪沫。“阿姐——!”“阿姐,

你起来……你起来啊……”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泪水一滴滴滑落。“没事的,小羽。

阿姐死了也解脱了,阿珩也不会抓着你不放了。”我想抹去阿弟的眼泪,却也是徒劳。

他跪在雪地里,用独臂撑着地想站起来,又摔下去。爬起来,再摔。膝盖磕在冻硬的土地上,

发出闷闷的声响。阿珩站在不远处搂着柳若霜,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沈氏之女沈蘅,

数罪并行,本该丢去喂狗,感念今日有功,扔去乱葬岗吧。”阿珩轻启薄唇,“王叔,

去安排吧。”弟弟倏地抬起头,看向他。“将军!”他喊,几乎要破了音,“将军,求求你!

求你把姐姐还给我!她已经死了!她死了啊!”每说一句话,阿弟便磕一个头。阿珩没有动。

阿弟往前爬了一步,用那只手抓着雪地,指甲里全是血。“将军,我们沈家待你不薄,

纵有千错万错沈氏一族也已付出了代价,也该还清了。”阿弟在雪地里哭号,“你若不肯,

把我的另一条手臂也砍了吧,我愿用我的手臂换阿姐一个体面。若……若是不行,

待我把阿姐安葬后,哪怕将我剥皮抽筋我也愿意啊!”“小羽,小羽,不要啊,

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不值得!”我拼了命地想捂住小羽的嘴。小羽因为我已经被折断了羽翼,

又怎能再失去生命。阿珩低头,看了一眼我身下那一摊正汩汩渗进雪地的血。

那红色在雪白的地上洇开,像一朵开得极盛、又迅速枯萎的花。他顿了一下,只一下。

然后他抬起脚,踩着那片被我的血染红的雪,头也不回地走了。“王叔,

裹个草席丢到将军府后门吧。”本就清冷的声音透过雪传来更是刺人。阿珩,

你还是稍微念着我们的情谊的,对吗?弟弟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

他低下头,把脸贴在我冰凉的脸上,眼泪混着雪水,淌了我一脸。

“姐姐……”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你别怕……我在这儿……我陪着你……”雪越下越大。很快就盖住了我们。我死那天,

是腊月十九。京城落了好大一场雪。二我叫沈蘅。死的时候二十五岁,嫁给阿珩十年。

阿珩是大齐的镇北将军,杀伐果断,冷面无情。朝野上下都怕他,说他手上沾满了血。

可我不怕他。我十五岁第一次见他,他站在桃花树下,肩上落满了花瓣。他回头看我一眼,

耳朵悄悄红了。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嫁。后来,我真的嫁了。新婚那夜,

他喝多了酒,拉着我的手说胡话。他说,蘅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爱上你了。

他说,蘅儿,我以后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我信了。我信了十年。十年里他出征,

我在家等他。他受伤,我守在他床边。他发脾气,我从来不恼。他把我关起来,

我也没恨过他。沈家灭门,我也没怨过他。可他不信我。三年前,有人告诉他,我是细作。

他不信。后来又有人告诉他,我父亲出卖了他的父亲,害死了他爹。他信了。

那天他率兵回京,我穿着他最爱的月白留仙裙站在府门口等他。他翻身下马,

我抬手想替他拂去肩上尘土。他握住我的手腕。那一下握得太紧,疼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阿珩?”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把她关起来。”他说。

三囚禁我的第一天,他来了。他站在那间阴暗逼仄的小屋里,从腰间解下一只平安符。

那是我替他系了七年的平安符。每年他出征前,我都会做一个新的。旧的留在府里,

收在我妆奁最下面那层。他手里这只,是他出征北疆那夜我替他系的。“里头添了新的经文,

”我替他系的时候说,“能保你平安。”他低头看着那只平安符,忽然抬手撕开。

“阿珩——”我向前一步。他看也不看我,把那些碎片扔在地上。“细作的东西,”他说,

“本将军受不起。”他转身走了。我跪下去,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摩挲着我一点一点绣上去的花纹,还在想着如何向阿珩解释清楚。捡到一半,

我听见外头有人笑。是柳若霜。她站在廊下,隔着铁栅看我,一双桃花眼笑得眉眼弯弯。

“表嫂,”她轻声喊我,“你跪着做什么?地上凉。”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是阿珩的表妹,从小就住在将军府里。阿珩待她如亲妹妹,她喊我表嫂,喊了七年。

她比我小两岁,生得一副好皮相,杏眼桃腮,说话细声细气。府里的下人都喜欢她,

说表小姐人美心善。可我知道她不善。七年前她第一次见我,也是这么笑着喊我表嫂。

可我分明看见她眼底的冷意,像淬了毒的针。她喜欢阿珩。不是妹妹喜欢哥哥的那种喜欢。

是一个女人喜欢男人的那种喜欢。像我一样。我嫁进来的第一天,她就恨上我了。“表嫂,

”她隔着铁栅,低头看着我手里那些碎片,“表哥撕的?”我没有回答。她叹了口气,

一副惋惜的样子。“表嫂,你也别怪表哥。你父亲害死了姑父,这事搁谁身上也过不去。

表哥没杀你,已经是念着多年的情分了。”我抬起头,看着她。“若霜,”我说,

“你来做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我来看看表嫂啊。”她说,

“表嫂一个人关在这里,多可怜。我陪你说说话。”她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

从铁栅缝里递进来。“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表嫂尝尝。”我接过荷包,打开看了一眼。

里头是几块桂花糕,做得精致,香气扑鼻。我把荷包还给她。“不必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表嫂这是嫌弃我?”“不是。”我说,“只是吃不下。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表嫂,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害的你?”我没有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表嫂,那封密信,是我让人送的。”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些证据,也是我让人送的。”她笑着,声音轻得像风,“就连那个周叔,

也是我安排的人。”我看着她,没有说话。“表嫂,你瞪我做什么?”她歪着头看我,

“你爹本来就害死了姑父,我只是让人把这事告诉表哥而已。我说的都是真的,又没冤枉你。

”“我父亲没有。”我说。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没有就没有?表嫂,你说了不算。

表哥信谁,谁就是真的。他现在信我,你说了什么,他都不会信的。”她说完,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我一眼。“表嫂,那些点心你尝尝。往后想吃,可就吃不上了。

”“你心心念念的沈氏一族也是,阿珩已经下令灭了一切活口,

你跟他们马上就要天人永隔了。咯咯咯。”她笑着走了。我如遭雷击。阿珩,阿珩不会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沈家。我拼了命地拍门想见一面阿珩,求他饶了沈家,

等来的却只有母亲带着血的耳坠还有沈家灭门的消息。我瘫软在地,

一遍又一遍地对着父亲母亲道歉。都是我的错,才会害了他们。我跪在那里,

把手里那些平安符碎片一片一片拼起来。拼了很久。后来我发现,符囊里少了一张纸。

那张纸,是那夜黑衣人给我的降书。我把降书塞进符囊最深的夹层里,等着阿珩回来时看见。

可他撕碎了平安符,连看都没看。那张降书落在地上,混在那些碎片里,

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去了。四囚禁我的第一年,除了那日撕碎平安符,阿珩就再也没有来过。

柳若霜倒是常来。每隔几日,她便拎着食盒过来,隔着铁栅看我。有时是点心,有时是热汤,

有时是一碟子她亲手做的菜。“表嫂,尝尝这个。”“表嫂,这个是我新学的,

你尝尝好不好吃。”我把那些东西接过来,放在一边,一口没动。她也不恼,

笑眯眯地看着我,跟我说话。说阿珩今天又出征了。说阿珩打了胜仗。说阿珩回府了,

喝多了酒,她给他煮醒酒汤。说阿珩夸她汤煮得好。“表嫂,”她托着腮看我,

“你一个人关在这里,闷不闷?”我没有说话。她叹了口气。“也怪可怜的。要我说,

表哥也是狠心。就这么关着你,也不来看看。换了我,可舍不得。”我看着她,

忽然问:“你喜欢阿珩?”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表嫂看出来了?”“很早。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表嫂,你既然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我喜欢表哥,

从小就喜欢。本来姑父姑母也打算让我们成亲的,可你突然冒出来,把表哥抢走了。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我等了七年。表嫂,我等了你七年。

好不容易等到你被关起来,你以为我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没有说话。她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表嫂,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表哥的。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等哪天真死了,我会给你烧纸的。”“哦,表嫂,你还不知道吧。

你最疼爱的弟弟沈羽其实没死。”“你说什么?小羽,小羽他还活着!”我倏地抬起头,

眼里迸发出希望。“当然,我们大将军念在姐姐你多年情分上,留了沈小公子一命,

让他在马厩里喂马赎罪。只可惜啊,贱人全家果然都是贱种呢!”柳若霜带着轻蔑的语气。

“前几天他居然偷马粪,这可惹怒了表哥,直接把他的右臂砍了。啧啧啧,表嫂你说说,

好端端地怎么还偷东西啊”“你!你!你胡说!小羽怎么可能偷东西!还是偷马粪!

”一想到小羽被砍断了一条手臂,我就心痛难忍。“是啊,表嫂,

谁都知道沈小公子不会偷马粪,可偏偏,表哥就是信了我说的,哈哈哈。”柳若霜走了,

留我在原地泪流满面。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坐在那间小屋里,想了很多事。

想阿珩第一次见我的样子。想他娶我那天的样子。想他每次出征前,我替他系平安符的样子。

想他撕碎平安符的样子。想柳若霜说的那些话。天快亮的时候,

我摸出那只已经缝好的平安符。碎片被我一片一片拼起来,用针线缝合。缝了整整一年,

针脚密密麻麻,把那些裂痕连在一起。我从发间拔下一根簪子。那簪子是阿珩送我的定亲礼,

银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这七年来我一直戴着,从未取下。我用簪尖刺破手指。

血涌出来,殷红的一点。我在符纸上写了一个字。冤。写完这个字,我把符纸又塞回符囊里。

我想,等他回来,看见这个字,会不会问我一句?他不来。他一年都没来。我每天刺破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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