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只有三岁,却有六十年的烟龄

我的女儿只有三岁,却有六十年的烟龄

作者: 向阳而生318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我的女儿只有三却有六十年的烟龄是作者向阳而生318的小主角为林万森诺本书精彩片段:小说《我的女儿只有三却有六十年的烟龄》的主要角色是诺诺,林万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科幻,推理,霸总,萌宝小由新晋作家“向阳而生318”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5: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女儿只有三却有六十年的烟龄

2026-02-21 00:03:02

凌晨三点。刑警干了十年,有些反应早就刻进骨头渣子里了——我猛地睁眼,客厅有动静。

借着月光,我看见三岁的女儿诺诺正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她没穿睡衣,光着两只小脚丫,

手里夹着一根从零食盒里摸出来的百奇巧克力棒。如果不看脸,那根本不像个孩子。

她食指和中指死死夹着那根“烟”,熟练地在扶手上磕了磕并不存在的烟灰。随后,

她把巧克力棒送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那是标准的“过肺”动作。

紧接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餍足后的疲惫,眼神浑浊得像个垂死的老头子。

“老赵,那块地皮给我压死了别卖,等我咽了气再说。”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软糯的童音,

而是带着一种被岁月熏透的沙哑,还有那股子刻薄的傲慢。

像极了我那坐拥亿万家产、上周刚确诊肺癌晚期的岳父。01我屏住呼吸,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框,冷汗瞬间湿透了脊梁。客厅里的月光惨白惨白的,

将诺诺细小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根畸形的钉子,死死钉在实木地板上。

她又“吸”了一口巧克力棒。这动作太标准了,标准得让我反胃,想吐。三岁的孩子,

手指骨节还没长开,本该是肉乎乎的一团。可现在,

她夹着百奇的姿势透着一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练。食指微曲,中指轻压,

虎口处紧绷的肌肉线条,完全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发力习惯。“诺诺?”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嗓子干得像刚吞了一把沙子。藤椅上的小身板僵了一下。仅仅是一秒钟的迟滞,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消失了。她飞快地把巧克力棒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断,

然后转过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是我的女儿,大眼睛,长睫毛,

鼻尖还有一颗标志性的小红痣。但她的眼神不对劲。瞳孔缩得很小,

像两枚在黑暗中闪烁的冷针。里面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被人打扰后的暴戾,还有……嫌弃。

这种眼神我太熟了。三年前,我还在刑警队,审讯那个连杀四人的地产商时,

那孙子就是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爸爸,我饿了。”她开口了,声音重新变得软糯。

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我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渣上。“诺诺,这都几点了,怎么不去睡觉?”我弯下腰,

手刚伸出去想要摸摸她的头。她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躲开了。她径直走向茶几,

脚落在地板上,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那种步态绝不是幼儿的蹒跚,

而是成年人为了隐蔽行踪刻意控制的战术潜行。她拿起那份“长生幼儿园”的协议,

指尖划过最后一行我的签名。“爸爸,签了字,我就能去上学了吗?”她仰起脸,

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但这笑容太假了。

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得像是一张精心修剪过的面具,透不出一丝活人的温度。我注意到,

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挂在脖子上的红绳。那是什么?我以前从没见过。

我伸手去拉那根红绳。“啊——!”诺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那根本不是哭声,

而是一种尖锐的、带有威慑性的嘶吼。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猛地推开我,

冲回了卧室。“嘭”的一声,房门反锁。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心里全是冷汗。

低头看去,藤椅的扶手上,有一道浅浅的、焦黑的印记。我蹲下身,凑近闻了闻。

没有巧克力的甜香。那是顶级古巴雪茄燃烧后,特有的那种腐朽而昂贵的烟草味。

我猛地转头看向茶几。那份入园协议的背面,在月光的折射下,

隐约浮现出一行微缩的红字:“容器已就位,倒计时:168小时。”02清晨六点。

阳光照进屋子,我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我坐在沙发上,

面前摆着三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刑警的习惯:心越乱,越要找逻辑。第一步,

确认诺诺的身体状况。趁诺诺还没醒,我摸进了她的房间。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轻轻拉开她的领口,终于看清了那根红绳挂着的东西。那是一个特制的奶嘴。通体透明,

材质像某种高级硅胶,但中心位置嵌着一枚绿豆大小的黑色芯片。

奶嘴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类似针孔的突起。我伸手触碰,指尖瞬间传来一阵微弱的酥麻感。

电流?这不是玩具,这他妈绝对不是普通的安抚奶嘴。我想起来了,

这是“长生幼儿园”面试通过后,园方派出的那个“特派员”亲自给诺诺戴上的。

当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笑容僵硬的女人告诉我,这是“脑神经营养导入仪”,

能帮诺诺修复受损的语言中枢。半年前,诺诺在一场车祸后患上了失语症。

那场车祸带走了我的妻子苏晴,也撞碎了我们这个家。我至今记得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时,

那一脸的无力感:“苏女士失血过多。血库里没有储备她的血型——孟买血型太罕见了,

哪怕是直系亲属也未必匹配,我们尽力了。”岳父林万森在车祸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他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并动用关系拿到了这个名为“长生”的入园名额。“赵诚,

我就这么一个孙女,我得救她。”这是林万森确诊肺癌那天对我说的。当时我感激涕零,

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竟然怀疑过他这个控制欲极强的资本家。现在?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精密手术剪。我必须剪断这根红绳。就在剪刀尖儿触碰到红绳的瞬间,

诺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眼睛没睁开,喉咙里却发出了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别动它。”那是林万森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吓得手一抖,剪刀“哐当”掉在地板上。诺诺重新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我捡起剪刀,退出了房间,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拨通了老同事、市局技术科科长大刘的电话。“大刘,帮我查个东西,私活。

”我把那个奶嘴的照片发了过去。“长生幼儿园,听过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接着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赵诚,听哥一句劝,别碰那个地方。”大刘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防着谁,“那地方不归教育局管,投资方背景深得吓人。去年有个记者想进去偷拍,

出来之后直接进了精神病院。”“我女儿在那儿。”我咬着牙,字是一个个蹦出来的。

大刘长叹一声,吐出一口烟气:“半小时后,去‘老地方’见。”我挂断电话,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时,我发现诺诺已经起床了。她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半片吐司。她没吃,

而是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着我。“爸爸,你要出去?”语气平淡得像杯白开水,

完全没有孩子对父母出门的依赖。“去给你买点药。”我撒了个谎。她笑了。

嘴角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别白费力气了。”她跳下椅子,走到我面前,

踮起脚,凑到我耳边。那股雪茄味再次钻进我的鼻孔,冲得我脑仁生疼。“老赵,别忘了,

你的命也是我救回来的。”我浑身僵硬,血液瞬间凝固。这句话,

是五年前我卧底失败被黑帮追杀,林万森动用私人武装把我从边境救回来时,对我说的原话。

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03“老地方”是城郊的一间废弃修车厂。

大刘坐在满是油污的轮胎堆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查到了。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甩给我,“但这玩意儿,你看了可能会后悔。”资料的第一页,

是一张航拍图。“长生幼儿园”坐落在本市最隐秘的半山别墅区。围墙高达三米,

上面布满了高压电网。这哪是幼儿园?这他妈就是一座监狱。“这是近三年的入园名单。

”大刘指着一串名字,手指都在抖,“发现共同点了吗?”我快速扫视。陈大发,

恒生集团董事长,82岁。王克,克利药业创始人,79岁。林万森,林氏地产总裁,

65岁。这些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三到五岁的孩子姓名。“这些老家伙,

全是癌症晚期或者器官衰竭。”大刘狠狠踩灭了烟头,“而那些孩子,

全都是他们家族里血缘最亲近的后辈。”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头皮都要炸了。

“你是说,他们在……”“意识寄生。”大刘打断了我,

“国外实验室流出来的一种禁忌技术。通过特制的芯片和神经元诱导剂,

将一个人的记忆和人格,强行灌注到另一个大脑里。”“放屁!”我猛地站起身,

“大脑容量是有限的,幼儿的大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老人的意识?”“所以需要‘清洗’。

”大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先用药物和电刺激抹除孩子原有的意识,

把大脑变成一张白纸,然后再进行灌注。”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连纸都拿不稳。

我想起诺诺车祸后的失语症。那根本不是车祸后遗症,那是清洗过程中的副作用!

“林万森为什么要选诺诺?”我低吼道,眼眶通红,“他是她亲外公!那是他的血脉!

”“因为匹配度。”大刘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这种技术对血缘要求极高。

林万森的儿子早年夭折,他唯一的血脉就是苏晴。苏晴死了,诺诺成了唯一的容器。

”苏晴的死。我想起那场疑点重重的车祸。刹车失灵,货车侧翻。苏晴死在副驾驶,

而诺诺奇迹般地只受了轻伤。“林万森这个疯子……”我一拳砸在废弃的引擎盖上,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还有更糟的。”大刘又递给我一张照片。

那是“长生幼儿园”的平面图,在地下一层,有一个红圈标注的区域。“那是‘回收站’。

”大刘低声说,“如果意识灌注失败,或者容器出现‘排异反应’,那些孩子会被送到这里。

至于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得带她走。”我转身就往外冲。“站住!

”大刘一把拉住我,“你现在回去,只会打草惊蛇。林万森的人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你家。

”“那我就等死吗?等着看我女儿变成那个老畜生?”“冷静点!”大刘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联系了老张他们——当年特警队被林万森搞下去的那帮兄弟。他们早就想找机会算账了,

狙击手已经就位,只要你给信号,他们就能动。”“长生幼儿园的面试协议里有一条,

入园前必须进行‘净化仪式’。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大规模灌注。”大刘盯着我,

“时间就在今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的监控报警。我颤抖着点开屏幕。画面里,

诺诺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她正对着镜头,一点点割断了苏晴的照片。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切牛排。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摄像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通过口型辨认出了那三个字:“来接我。”04深夜十一点,半山别墅区。

整座山笼罩在一种粘稠的死寂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像是在为某种祭祀伴奏。

我换上了久违的夜行衣,腰间插着大刘私下给我的警用电击枪。

“长生幼儿园”的大门像一张巨兽的嘴,静静地等待着猎物。我避开了主干道的摄像头,

从后山的悬崖徒手翻了上去。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高级香水混杂着福尔马林,让人阵阵作呕。我悄无声息地滑进二楼的露台。

走廊里空无一人,惨白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明灭不定。我推开一间教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整齐的小课桌后面,坐着十几个三四岁的孩子。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挺胸抬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没有嬉闹,没有哭喊,

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个人都戴着那个特制的芯片奶嘴。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看到他们的眼神。那是何等荒谬的画面——稚嫩的脸上,

挂着只有老政客才有的深沉与算计。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小男孩,

正对着空气低声背诵着:“关于下季度股权分配的调整方案,

我建议……”他的声音苍老而嘶哑,像是一个坏掉的风箱。而在他身后,

一个小女孩正用指甲在课桌上刻着复杂的微积分公式。他们不是孩子。

他们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腐朽灵魂。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寻找着诺诺。

在走廊尽头的校长办公室,我听到了动静。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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