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脚踹碎隐忍江城,冬夜。云鼎汇会所门前,豪车云集,灯火鎏金。
我坐在星辉集团那台破旧商务车里,一身洗得发白的工服,像个透明人。我叫原城,
在星辉潜伏八个月,身份——董事长薛明的专职司机。全公司都觉得我穷、老实、好欺负。
没人知道,我是千峰资本唯一掌控人。潜伏于此,只为清算薛明当年侵吞我集团资产的旧账。
“磨磨蹭蹭找死呢!”薛明推开车门,满脸嫌恶,“待在车里,不准下来!
穿得跟要饭的一样,别出来丢人!”我只是按照本分,下车关后门。“站住!
”门童一把将我推得踉跄,厉声呵斥:“穷鬼也敢靠近云鼎汇?底层杂役,滚!
”周围哄笑一片。薛明回头见此情景,只觉得颜面尽失。他二话不说,冲上来,
一脚狠狠踹在我大腿上!“给我滚!你这种下等人,这辈子都不配踏进来一步!”裤腿上,
清晰的鞋印刺目无比。八个月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我缓缓站直,眼神冷如寒冰。
游戏,该结束了。我掏出贴身口袋里那张通体漆黑的无标黑卡,拨通一串绝密号码。
电话只响一声。那头传来恭敬到颤抖的声音:“原总!”我望着灯火辉煌的会所,声音平静,
却足以倾覆整座江城。“第一,启动千峰清算计划。”“第二,
冻结星辉集团所有账户、授信、供应链。”“第三,一小时内,全资收购云鼎汇。”“遵命!
”我挂掉电话,靠在车身上,静静等待风暴降临。会所内的薛明还在推杯换盏,意气风发。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刚刚一脚,踹塌了自己的整个世界。2 千峰启动指令落下,
风暴开始原城的三句指令,在千峰资本内部,等同于至高无上的圣旨。
位于全球金融中心的千峰资本指挥中心,在电话被挂断的同一秒,
瞬间进入最高红色战备状态。金融风控组、全球收购组、法务合规组、亚太执行组,
数百名顶尖精英同时上线,键盘敲击声密集如暴雨,屏幕上的数据疯狂滚动,
一条条指令以光速同步下达。千峰计划,
是千峰资本针对恶意侵害集团利益、违法违规敌对企业的终极清算程序。一旦启动,
目标企业将在最短时间内被切断所有资金流、合作链、供应链、信贷渠道,
从商业世界彻底除名,不留任何翻身余地。江城分部负责人林舟,
是跟随原城五年的核心心腹,在接到指令的瞬间,惊得浑身冷汗直流。他比谁都清楚,
他们这位年轻的掌控人,性格内敛,极度低调,从不主动炫权,更不会轻易动用千峰的力量。
可一旦被触碰底线,后果是任何人、任何企业、任何势力都承受不起的。
林舟不敢有半分耽搁,亲自调集千峰资本在江城的全部精锐力量,
三辆顶配劳斯莱斯幻影开道,车队以最快速度冲破夜色,直奔云鼎汇会所。
他只有一个念头:以最快速度赶到原总身边,弥补一切过错。平静下的崩塌会所门外,
一切依旧平静得可怕。原城靠在老旧的商务车上,神色淡漠,眼神平静,
仿佛刚才发生的羞辱、踹打、辱骂,都与他毫无关系。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
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与周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路人依旧在指指点点,
小声议论着这个“被老板抛弃的穷司机”;门童靠在门边,和同事嬉笑打闹,
还在得意自己刚才“赶走了穷鬼,维护了会所体面”;云鼎汇内部,音乐悠扬,酒香四溢,
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薛明已经完全忘记了门口的不愉快。他坐在最大的VIP包厢里,
左拥右抱,酒杯高举,意气风发。“各位放心,星辉集团明年铁定上市,
到时候我带大家一起吃肉!”“云鼎汇的老板跟我是铁哥们,我一句话,最好的包厢随便留!
”“江城这地方,说到底,还得是我们说了算!”他喝得满面红光,
享受着周围人的吹捧与奉承,沉浸在自己构建的成功人士幻想里。他完全不知道,
在他夸夸其谈的每一分每一秒里,他奋斗二十年建立的星辉集团,正在以秒为单位,
飞速崩塌、瓦解、毁灭。猝死式破产星辉集团总部大楼,深夜依旧灯火通明。
财务总监正在加班核对年度账目,准备第二天的资金报表。突然,
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如同潮水一般刷屏而出,
占据了整个屏幕。紧急警报:公司全部对公账户被强制冻结!
紧急警报:银行全部授信额度终止,贷款申请驳回!
紧急警报:全国供应链全部解约,原材料断供,生产停滞!
紧急警报:合作方全部终止合同,违约金赔付启动!
紧急警报:公司股价暴跌90%,触发股市熔断,强制退市预警!
一条接一条的破产死亡通知,无情地砸在财务总监的眼前。他吓得手一抖,
滚烫的咖啡直接洒在键盘上,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电话,
用哭腔拨通了薛明的手机:“董、董事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所有账户全部被冻结了!
银行断贷,合作方跑路,供应链全断,我们……我们星辉集团,破产了!”电话那头,
薛明正喝到兴头上,听到这话,当场勃然大怒:“放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敢咒我的公司破产?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是真的!董事长!
千真万确!是千峰资本干的!您快看看手机!您自己看啊!”“千峰资本”四个字,
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薛明的头顶。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薛明颤抖着手,
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指哆嗦得连密码都按不准。
当他终于打开银行APP、公司管理系统、股市行情软件的那一刻,
屏幕上冰冷的数字与文字,让他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所有账户余额:0.00元。所有合作状态:已终止。所有资金流向:已冻结。
所有预警信息:破产清算预警。而在所有通知的最顶端,赫然标注着执行方:千峰资本。
薛明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千峰资本?
那个站在全球资本金字塔最顶端、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超级庞然大物?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他一个小小的星辉集团动手?狂奔的绝望薛明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手中的水晶红酒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裂成无数片,
红酒溅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包厢里的商界大佬们全都愣住了,纷纷围上来询问:“薛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薛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恐怖到极致的念头,
如同毒蛇一般,疯狂钻进他的脑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
让他几乎窒息:那个被他踹了一脚、被他骂作穷鬼、被他当众羞辱的司机——原城。
到底是谁?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制。薛明再也顾不上任何形象,
发出一声凄厉的喘息,疯了一样冲出包厢,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电梯、大堂,
连滚带爬地朝着会所大门狂奔而去。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道歉。求饶。哪怕下跪,
也要保住自己的一切。而会所门外,原城依旧安静地站立着。远处的夜色里,
三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正划破浓雾,以压倒性的气势,疾驰而来。
3 会所易主云鼎汇易主通知原城的全资收购指令,执行速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在薛明冲出包厢的同一时间,
云鼎汇原来的老板已经接到了来自千峰资本法务部的强制收购通知,
股权转让协议、资产交割证明、法人变更手续,全部在十分钟内完成。
原来的老板吓得魂飞魄散,连一句交代都不敢留下,连夜仓皇逃离江城。
云鼎汇总经理接到电话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电话里原老板带着哭腔的嘶吼,
让他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快!立刻找到刚才在门口被门童羞辱的那个年轻人!跪下!
给他磕头道歉!云鼎汇已经被千峰资本收购了!我们全部被解雇了!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
找不到他,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总经理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
疯了一样在会所里四处寻找。他冲出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老旧商务车旁的身影。
那个穿着洗旧工服、裤腿上带着清晰鞋印、刚刚被所有人羞辱过的年轻人。原城。
全员跪地求饶总经理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原城面前。
膝盖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迹,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恐惧与悔恨:“原先生!
对不起!我错了!我们整个云鼎汇都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狗眼看人低!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求您了!
”跟在他身后的大堂经理、部门主管、保安队长、所有服务生,在看到总经理下跪的那一刻,
全都吓得面无人色,黑压压一片,齐刷刷跪倒在原城面前,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刚才那个嚣张跋扈、辱骂原城、推搡原城的门童,此刻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直接瘫软在地上,大小便几乎失禁,连磕头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经理一把拽过瘫在地上的门童,疯狂地扇着他的耳光,耳光声清脆刺耳,
在寂静的门口格外清晰:“瞎了你的狗眼!连原总都敢拦!连原总都敢骂!
我打死你这个蠢货!我打死你!”门童被打得嘴角流血,脸颊高高肿起,却不敢有丝毫躲避,
只是不停哭喊着:“我错了!原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还在嘲笑、议论、指指点点的围观人群,此刻彻底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眼睁睁看着,
那个被他们视作穷鬼、底层、杂役的年轻司机,让一整个顶级会所的管理层,全部跪地求饶。
以衣着判人,以身份取人,在这一刻,成了天底下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现在,谁不配?
就在全场死寂的时刻,一阵急促、狼狈、慌乱的脚步声,从会所内部传来。
薛明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西装歪斜,皮鞋掉了一只,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
完全没了之前董事长的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他冲出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跪地的云鼎汇管理层,看到了远处疾驰而来的劳斯莱斯车队,最后,
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原城裤腿上那个清晰的黑色鞋印上。那是他踹的。是他,
亲手踹了这个能随手碾死他一百次的人。“原……原总……”薛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牙齿不停打颤,双腿一软,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朝着原城的方向爬过去,双手想要抱住原城的腿,
却被原城冷漠地侧身避开。“原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薛明痛哭流涕,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极尽卑微与谄媚,“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踹你!不该骂你!
不该羞辱你!求你放过星辉集团!求你解冻账户!我把所有股份都给你!
我把一切财产都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饶了我!求你了!”他奋斗了整整二十年,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步步爬到星辉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拥有了财富、地位、名声。
他不能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就从云端跌入泥沼,变得一无所有。原城低头,静静地看着他。
而后,他缓缓伸出手,拿出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弯腰,一点点擦去裤腿上那个刺眼的鞋印。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冷漠。擦完之后,原城将纸巾随手丢在地上,
抬眼看向瘫在地上的薛明,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到极致的话。“现在,谁不配?
”五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五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薛明的心脏,
将他所有的骄傲、尊严、侥幸,彻底绞碎。刚才,是他骂原城不配踏进云鼎汇。刚才,
是他踹原城,嫌他丢自己的面子。刚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穿旧工服的年轻人,
不配站在这里。而现在。千峰资本是原城的。云鼎汇是原城的。星辉集团被原城碾灭。
所有人都要跪在他面前求饶。谁不配?答案,早已昭然若揭。薛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异响,直接昏死在了地上。审判降临薛明昏死在地,
不省人事。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清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千峰资本江城负责人林舟,已经带着车队赶到现场。他快步走到原城面前,
恭敬地弯腰九十度行礼,语气敬畏而沉稳:“原总,抱歉,我来晚了。”直起身,
林舟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薛明,声音冰冷地汇报:“原总,按照您的指令,
星辉集团已完成全面冻结清算,资金链彻底断裂,法定破产,无可挽回。另外,
薛明涉嫌偷税漏税、商业欺诈、非法侵占资产、勾结境外资本等多项罪名,
所有证据已移交司法部门,警方已经抵达,即刻执行逮捕。”警笛声,在门口停下。
几名警察面色严肃地走下车,朝着瘫在地上的薛明走去。
一场关于尊严、权力、罪恶的终极审判,才刚刚进入最残酷、最彻底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