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言,是个职业倒霉蛋。被老板开除,我低声咒了句“你新车必被鸟屎盖”,下一秒,
一群鸽子精准空袭。我以为只是巧合,全市最美的冰山女总裁却找上门,递给我一张黑卡。
“开个价,我包月你的乌鸦嘴。”我看着她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心想,这女人,
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第一章“顾言,你被开除了。”经理挺着啤酒肚,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这个月业绩垫底,还敢迟到?公司不养闲人!
”我迟到是因为出门被花盆砸了头,
业绩垫底是因为我负责的客户不是钱包被偷就是公司破产,这能怪我吗?我低着头,
没说话。争辩没用,从小到大,我就是个扫把星。我妈生我的时候,医院停电。
我爸抱我回家,平地摔跤,摔断了腿。从小到大,跟我关系好的人,都倒霉。渐渐地,
我成了孤家寡人。“收拾东西,赶紧滚蛋!”经理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走向停车场,
得意地按了下车钥匙。“嘀嘀——”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亮起了灯,骚包得不行。“看见没?
这叫帕拉梅拉!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个轮胎。”他拉开车门,满脸炫耀。
我攥紧了拳头,胸口堵得慌。一股无名火涌上来,我盯着那辆扎眼的跑车,
鬼使神差地低声嘟囔了一句。“神气什么,最好天上掉坨鸟屎,把你这新车盖个结结实实。
”话音刚落。“咕咕咕——”头顶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鸽子叫。我下意识抬头,
只见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上百只鸽子,如同轰炸机编队,
整齐划一地从经理的跑车上空掠过。下一秒。
“啪嗒、啪嗒、啪嗒……”白色的、灰色的、带着草籽的“炸弹”,如下雨一般,
精准地覆盖了那辆红色的帕拉梅拉。车前盖,车顶,挡风玻璃……无一幸免。
空气瞬间安静了。经理拉着车门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呆滞,
又从呆滞变成了铁青。卧槽……这么灵的吗?我吓得一哆嗦,拔腿就跑。
这地方不能待了,太邪门了。我一路狂奔,只想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刚冲出两条街,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稳稳停下,堵住了我的去路。碰瓷?
不对,这车我赔不起啊!我吓得赶紧刹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那是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女人,长发如瀑,肤白胜雪,
一双凤眸清冷如霜,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顾言?”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又冷又清脆。
她认识我?我这种底层小透明,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天之骄女?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女人目光清冽地上下打量我,像是在评估一件稀有的商品。“我们来谈一笔生意。
”第二章我被带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咖啡厅。整个咖啡厅空无一人,
显然是被包场了。我和那个叫林清寒的冰山女人相对而坐,她优雅地端着咖啡,
而我局促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这咖啡杯的描边是金的吧?摔了我是不是得去坐牢?
“顾言先生,”林清寒放下咖啡杯,开门见山,“你刚才对那辆帕拉梅拉做的事情,
我都看到了。”我的心咯噔一下。完了,人家是来找我赔车漆的。“那、那是个意外!巧合!
”我赶紧撇清关系,“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发誓!”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那张冰山脸上像是瞬间开出了一朵雪莲。“我找你,不是为了追究责任。
”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小巧的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我是来给你提供一份工作的。”平板电脑上,正播放着一段高清视频。画面里,
正是我在公司楼下,对着跑车嘟囔的场景,连我嘴唇的翕动都拍得一清二楚。紧接着,
就是鸽群过境的壮观景象。这是……监控?不对,这个角度,
分明是有人在对面楼上用长焦镜头拍的!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们观察你很久了,顾言先生。”林清g寒淡淡地说,
“从你三个月前诅咒楼下广场舞音响坏掉,到一个月前你希望你的房东马桶堵塞,再到今天。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居然把我的黑历史调查得一清二楚!“你拥有的,
不是霉运,而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能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灼热,“一种可以扭曲因果,
操纵概率的言灵之力。”言灵?这中二的词是什么鬼?我就是个乌鸦嘴啊!
“我需要你的能力。”林清寒将那份文件推向我,“这是一份雇佣合同。
你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按照我的指示,去‘祝福’一些人。”我翻开合同,
看到薪酬那一栏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月薪:一百万。预付:一百万。提供住宿,
顶级豪宅。提供三餐,米其林厨师。一百万?一个月?她是不是把小数点点错了?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你……让我去咒人,然后给我钱?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准确地说,是让你发挥你的天赋。”林清寒纠正道,
“当然,为了确认你的能力稳定性,我们需要一个小小的测试。”她抬起光洁的下巴,
示意了一下咖啡厅角落里唯一存在的另一个客人。那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正唾沫横飞地对一个年轻女孩吹牛,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哦,原来不是包场,
是清场,就留了个道具。林清寒声音清冷:“看到他了吗?让他头顶那撮最后的倔强,
掉下来。”第三章掉下来?这怎么掉?总不能让我上去给他薅下来吧?我面露难色。
以前那些事,都是我情绪上头时无意识的抱怨,从来没有主动去尝试过。万一不灵了,
岂不是很尴尬?“怎么?做不到?”林清寒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不……不是。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只能硬着头皮上。我死死盯着那个油腻男的头顶。
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发胶牢牢地固定着,构成了他最后的尊严。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在心里默念。风,来一阵风,妖风,把他头发吹掉。一秒,两秒,
三秒……什么都没发生。咖啡厅里门窗紧闭,空调风力柔和,连桌上的餐巾纸都纹丝不动。
油腻男还在吹牛:“我跟你们王总,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失败了?
果然是我想多了。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看向林清寒。她却依旧平静,只是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对我的失败并不意外。“你的情绪,不够。”她淡淡地开口。“情绪?
”“愤怒、厌恶、嫉妒……你的能力,似乎需要强烈的情绪作为扳机。”原来如此,
得生气才行。我再次看向那个油腻男,努力酝酿情绪。他正把咸猪手伸向对面女孩的肩膀,
女孩一脸嫌恶地躲开。“小莉啊,别害羞嘛,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妈的,
真恶心。一股厌恶感从心底升起。我盯着他的头顶,这次没有在心里默念,
而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阵妖风,吹掉你那假发。
”话音刚落。“呼——!”一道肉眼可见的强烈气流,凭空出现在咖啡厅内,
精准地冲向那个角落!油腻男被吹得一个趔趄,而他头顶那片精心伪装的“发片”,
像是被掀开的屋顶,打着旋儿飞了起来。“啪”的一声。
假发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掉进了他面前的罗宋汤里。
红色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油腻男、对面的女孩,以及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全都石化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片假发在汤里起起伏伏。“叮。”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低头一看,
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您的账户****于12月5日14:32入账:1,000,000.00元。
我数了数后面的零。个、十、百、千、万、十万……一百万!林清寒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冰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满意。“欢迎入职,
顾言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第四章林清寒说,为了方便工作,
我需要搬去和她一起住。我坐着她的劳斯莱斯,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豪宅。
大到可以开派对的客厅,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落地窗,
还有比我之前住的出租屋还大的衣帽间。万恶的资本主义……真香。第二天,
林清寒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见见世面。我换上她让人准备的阿玛尼西装,
站在镜子前,感觉自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酒会现场,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我跟在林清寒身后,像个一无是处的挂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清寒,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林清寒看到他,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赵天阔,我们不熟。”“别这么说嘛。”赵天阔的目光转向我,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审视,“这位是?你的新保镖?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他是我的人。”林清寒的语气冷了下来。“你的人?”赵天阔夸张地笑了起来,“清寒,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居然找了个小白脸?怎么,你们林家的保镖都死光了吗?
”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开个价,离开她。一百万够不够?
”一百万?看不起谁呢?我现在的月薪就是一百万。我懒得理他。见我不说话,
赵天阔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他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怎么,嫌少?也是,
能被林大总裁看上,这张脸确实值点钱。这样吧,去,给本少爷拿杯酒过来,
舔干净我的皮鞋,我再给你加一百万。”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林清寒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一股逼人的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赵天阔,你想死吗?
”然而,没等她发作,我心里的火气已经“噌”地一下窜了上来。给你脸了是吧?
我抬眼看着他,嘴唇微动。“裤腰带没系紧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赵天阔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你说什么?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他话音未落,
只听“崩”的一声脆响。他那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定制皮带,
金属卡扣竟然毫无征兆地……断了。名贵的西裤失去了束缚,顺滑地从他腰间滑落,
堆在了脚踝上。露出了里面……印着海绵宝宝的明黄色四角内裤。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天阔的下半身。一秒后,
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和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赵天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五章赵天阔在一片哄笑声中,提着裤子,狼狈地逃离了酒会。而我,则一战成名。
虽然没人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所有人都记住了,林清寒身边那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小白脸,
不好惹。回到家,我终于松了口气,把自己扔在柔软的沙发上。这种上流社会的生活,
比在便利店打工还累。林清寒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我身边,
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家的柔和。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我。“今天,谢谢你。”她居然会说谢谢?
我有些受宠若惊,接过水道了声谢。“以后,这种场合,不想去可以不去。
”她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很平淡,“你的工作,不是当我的男伴。”“那我的工作是什么?
”我好奇地问。“是当我的……最终兵器。”这称呼,更中二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有顶级厨师给我做饭,无聊了就打打游戏,
看看电影。而林清寒,这个在外人眼中杀伐果断的女王,则彻底变成了我的“饲养员”。
她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打游戏时默默给我递上切好的水果,
甚至会在开跨国视频会议的时候,因为我一句“有点吵”,而让几十个公司高管全体静音。
负责照顾我们起居的管家和保镖们,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诡异。他们大概无法理解,
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一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男人,宠溺到毫无底线。
这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该死的,有点上瘾。这天,我正在客厅打游戏,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保镖,终于忍不住了。他叫张伟,是林清寒保镖团队的队长,
据说以前是特种兵王。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顾先生。”他沉声开口,
“我有点事,想请教一下。”我头也不抬:“说。”“我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能得到林总如此的对待?”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
还会做什么?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总的庇护?”来了来了,
经典的小白脸质疑环节。我放下游戏手柄,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就凭我长得好看。
”张伟的拳头,瞬间捏紧了。第六章张伟的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