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加班,性感的女总监苏曼突然将我堵在茶水间,高跟鞋踩着暧昧的节拍,
一步步朝我逼近。“江辰,新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
轻佻地勾起我的领带。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苏总监,有什么事吗?”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装什么纯情?你一个实习生,天天加班到这么晚,
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她油腻的眼神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商品。“给你个机会,今晚跟我走,我保你三个月转正,
半年升主管。”说着,她又伸手想来摸我的脸。这一次,我没再躲。我猛地抬手,
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哎呦!你弄疼我了!
”“苏总监,请自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愣了一秒,随即勃然大怒,
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好啊你个江辰!给脸不要脸!你想干什么?你敢非礼我?
”第一章苏曼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但在我手里,却像一条挣扎的毒蛇。
忍了你三天,真以为我没脾气?我缓缓松开手,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嫌脏。
她立刻抽回手,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反了你了!”苏曼的妆容因愤怒而扭曲,
“一个臭实习生,敢对我动手!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她尖叫着,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周围工位上几个还没走的同事,纷纷探出头来,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幸灾乐祸。“怎么回事?江辰惹到苏扒皮了?”“听说是想非礼苏总监,
胆子也太大了!”“完了,这小子工作保不住了,还得在行业里社死。”议论声不大,
却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耳朵里。苏曼很满意这种效果,她抱着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
像一只斗胜的孔雀。“听见了吗?大家可都看着呢!你,江辰,骚扰上司,品行不端,
我们天盛集团留不下你这种人渣!”她颠倒黑白,给我扣上了一顶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帽子。
很好,就是要这样,闹得越大越好。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平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苏总监,凡事要讲证据,你说我骚扰你,证据呢?”“证据?
”苏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话就是证据!我手腕上的红印就是证据!
还需要什么证据?”她把手腕举得高高的,展示给所有人看。“大家评评理,一个男下属,
把女上司的手腕抓成这样,他安的什么心?”几个跟她关系好的女同事立刻附和起来。
“就是!苏总监,这种人不能轻饶,必须报警!”“小小年纪不学好,想走歪门邪道,
也不看看我们苏总是谁!”我环视一圈,将这些人的嘴脸一一记在心里。“报警?”我笑了,
“好啊,那就报警吧,顺便也让警察同志看看茶水间的监控,到底是谁在骚扰谁。
”提到监控,苏曼的脸色微微一变。茶水间为了防止员工偷懒,确实装了监控,
但那个位置很偏,她不确定有没有拍到。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监控坏了,
你不知道吗?别想狡辩了,今天你必须滚蛋!”果然,连后路都想好了,看来是惯犯。
我点点头,不再跟她废话,掏出手机。“既然苏总监认定我骚扰你,又说监控坏了,
那我们换个方式解决。”我没有拨打报警电话,而是找到了一个备注为“秦伯”的号码,
发了条短信过去。天盛集团,华东区总部,市场部三组,给我十分钟。
苏曼看我煞有介事地发短信,脸上的不屑更浓了。“怎么?叫人?我告诉你,在天盛,
我就是天!你叫谁来都没用!”她身后的一个小跟班也嗤笑道:“就是,
我们苏总监的叔叔可是集团的王副总,你算个什么东西?”“王副总?
”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王德发,原来是你这条蛀虫。我收起手机,
好整以暇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行,那我就等十分钟,
看看是你口中的天大,还是我叫来的人大。”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苏曼。一个她眼中的蝼蚁,
竟敢如此挑衅她。“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第二章两个保安闻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苏总监,
怎么了?”苏曼伸出兰花指,恶狠狠地指向我:“把他,给我从公司扔出去!
我不想再看见他!”两个保安对视一眼,面露难色。他们也听到了风声,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万一处理不好,丢饭碗的可是自己。“这……苏总监,要不还是先等HR来处理?
”其中一个保安劝道。“等什么等!”苏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不想干了是不是?”保安被她吼得一哆嗦,只能硬着头皮朝我走来。“这位……江先生,
您还是自己走吧,别让我们难做。”我纹丝不动,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还有七分钟。
”我的淡定让两个保安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见过被开除的员工,有哭天抢地的,
有撒泼打滚的,就是没见过像我这么镇定的。这背后,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就是个傻子。
苏曼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连两个保安都镇不住我。“废物!一群废物!”她怒骂着,
自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腔调。
“叔叔……我在公司被人欺负了……嗯,一个新来的实习生,
他……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您快来啊,他现在还赖着不走,
保安都拿他没办法……”挂了电话,苏曼的底气又回来了。她怨毒地盯着我,
冷笑连连:“小子,你死定了!我叔叔马上就到,他可是集团的副总裁,
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个门!”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看死人。
得罪了苏曼,就是得罪了王副总。在天盛华东区总部,王副总的权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终于把这条大鱼也引出来了,省得我一个个去找。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五分钟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助理,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正是天盛集团华东区的副总裁,王德发。“谁!是谁敢欺负我的侄女!
”王德发一进门就怒吼道,声音震得天花板嗡嗡作响。苏曼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委屈地扑了过去,指着我哭诉:“叔叔!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王德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来。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瞬间,
他脸上的愤怒、嚣张、不可一世,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是震惊,
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江……江……”他“江”了半天,
也没说出第二个字,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助理,还没搞清楚状况。
其中一个为了拍马屁,指着我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见了王副总还敢坐着?
还不快滚过来给苏总监道歉!”我没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德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副总,好大的官威啊。”这句轻飘飘的话,
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德发“噗通”一声,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这一跪,
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苏曼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那两个助理的下巴快要掉到了地上。周围看戏的同事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世界……是疯了吗?第三章“叔……叔叔?您这是干什么?”苏曼最先反应过来,
她慌忙想去扶王德发,却被他一把甩开。“你给我闭嘴!”王德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看都没看苏曼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谄媚和恐惧。
“江……江少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边说,
一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管教不严!江少爷,
您千万别跟我这种蠢货一般见识!”江少爷?这个称呼像一颗炸弹,在众人心中炸开了花。
能让堂堂集团副总裁下跪磕头,还自称“蠢货”的“江少爷”,到底是什么身份?
苏曼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叔叔,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蠢货?不,你不是蠢货,你是蛀虫。我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苏曼抓皱的领带,一步步走到王德发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王德发,天盛集团华东区副总裁,年薪三百万,
配股百分之零点一。”我每说一句,王德发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你利用职权,安插亲信,
光是你侄女苏曼,一个毫无经验的草包,就被你破格提拔成了市场部总监。
”“你利用采购职务之便,吃的回扣,三年下来,不下五千万吧?
”“还有你包养的那个女大学生,每个月给她打二十万,房子车子都买好了,
用的……应该也都是公司的钱吧?”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王德发的心上。他面如死灰,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西装,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想不通,这些他做得天衣无缝的秘密,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苏曼更是听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引以为傲的靠山,
原来竟是这样一个外强中干的贪腐之徒。而我,这个她眼中的实习生,
竟然对叔叔的底细了如指掌!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终于意识到,
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她,而是看向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保安。“把他们两个,带到会议室,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是……是!江少爷!”两个保安如蒙大赦,
连忙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德发,连拖带拽地往会议室走去。
苏曼也被另一个保安“请”了过去。经过我身边时,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别急,你的事,我们待会慢慢算。”那眼神,让她如坠九幽地狱。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一群呆若木鸡的同事。我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拿起桌上那盆小小的仙人掌,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拨通了秦伯的电话。“秦伯,
是我。”“小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
“抓到两条大鱼,其他的虾米也都在网里了。”我淡淡地说,“可以收网了。”“好,
总部的纪律检查组和法务部已经在楼下了,董事长让我转告你,这次……一个都不要放过。
”“告诉爷爷,放心。”挂断电话,我抬头看向窗外。
天盛集团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这座商业帝国的真正主人,今天,
要开始清理门户了。第四章不到五分钟,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
神情肃穆的人涌进了办公室。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我是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李律师。
纪检组的同事已经在控制会议室了。”我点点头:“做得很好。”李律师直起身,
目光扫过办公室里那些噤若寒蝉的员工,最后落在我工位旁边的组长身上。
那是一个平时最会捧苏曼臭脚的中年女人。此刻,她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位女士,”李律师的声音温和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麻烦你,
还有市场部三组的所有员工,
立刻将你们手头所有和苏曼、王德发相关的项目文件、财务报表、以及你们的电脑,
全部上交。”“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部门内部存在严重的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行为。
”一句话,给整个市场部三组判了死刑。组长“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其他几个刚才帮苏曼说话的同事,也个个面如土色。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跟着苏曼和王德发,
捞了多少不干净的好处。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清算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李律师的人效率极高,很快就控制了所有的物证和人证。
整个办公室被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笼罩着。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那个坐在角落里,默默无闻,
被他们嘲笑、被他们无视了三个月的实习生。现在,他成了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神。
这只是开胃菜。我起身,朝会议室走去。李律师紧随其后。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堪称一出闹剧。王德发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苏曼则被两个纪检人员按在椅子上,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还在歇斯底里地叫骂。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叔叔是副总裁!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放开我!我要见我的律师!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江辰!你这个混蛋!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迷惑我叔叔!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直到现在,
她还天真地以为,这一切只是我的某种阴谋诡计。死到临头,还这么蠢。我走到她面前,
眼神冰冷。“苏曼,你以为你的靠山是王德发?”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你错了,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在你眼里,天盛集团华东区的副总裁,好像很了不起。
”“但在我眼里……”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包括整个天盛集团,
都不过是我江家的产业而已。”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苏曼的脑海里炸响。
她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呆滞和茫然。江家……的产业?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天盛集团的创始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神秘商业帝王,就姓江!
难道……一个荒谬到让她灵魂颤抖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俯下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江辰,长江的江,
星辰的辰。”“天盛集团创始人,江振雄,是我爷爷。”第五章苏曼的瞳孔,
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王德发会下跪。为什么总部的法务部和纪检组会像天降神兵一样出现。
为什么我一个“实习生”,敢如此有恃无恐。原来,她试图潜规则的,
不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绵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狮子。
是整个商业帝国的……太子爷。她引以为傲的权力,她奉为圭臬的职场法则,
在这绝对的身份碾压面前,脆弱得像一个笑话。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似乎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对于将死之人,我没有多余的同情。
我对李律师说:“把他们这些年贪污的烂账,一笔一笔,都算清楚。该移交司法的,
一个都别漏掉。”“是,少爷。”李律师点头,“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证据,
王德发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涉案金额高达一点二亿,
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至于苏曼……”李律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苏曼,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作为从犯,并且利用职务之便,对多名男下属进行过职场骚扰,
虽然罪不至死,但行业封杀,身败名裂是免不了的。”听到“身败名裂”四个字,
苏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她突然挣脱了纪检人员的钳制,
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小腿。“江少!江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性感总监的模样。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她哭得撕心裂肺,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厌恶地皱起眉,想把腿抽出来,她却抱得更紧了。“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