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天呐,白羽哥哥太温柔了吧,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分给队友食物。
”“就是,那个江猛在干什么?他居然在睡觉?这种人怎么有脸来参加《铁血荒野》?
”镜头里,白羽穿着精致的冲锋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坚强,
手里捧着几个干瘪的野果,正对着镜头苦笑:“虽然不多,但大家分一分,总能撑过今晚的。
江猛哥……他可能太累了,大家别怪他。”那一瞬间,全网心疼。
热搜瞬间登顶:#白羽绝世好队友##江猛巨婴滚出娱乐圈#然而,下一秒。
画面角落里那个盖着芭蕉叶呼呼大睡的男人,突然诈尸般地坐了起来。他没有看镜头,
也没有看白羽手里那几个可怜兮兮的果子。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从身后拖出了一头……足足两百斤重、獠牙还没断气的野猪。“吵死了。
”男人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眼神像看智障一样扫过全场。“老子刚梦到在啃猪蹄,
就被你们这群苍蝇吵醒了。”全场死寂。白羽手里的野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1江猛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台被强制重启了八百遍的老旧电脑,CPU滚烫,
内存条还在滋滋冒烟。十分钟前,他还在家里抠脚打游戏,顺便用小号在微博上跟黑粉对喷,
战况正激烈,眼看就要用“族谱升天法”取得全面胜利。结果一睁眼,人就在这儿了。
《铁血荒野》节目组后台。
空气里弥漫着发胶、昂贵香水和一种名为“虚伪”的化学气体混合后的恶臭。“猛哥,
好久不见啊。”一个声音从侧面飘过来,腻得像是在猪油里泡了三天的棉花糖。江猛转过头。
眼前这张脸,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眼角那颗泪痣点得恰到好处,
嘴角挂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正是当今娱乐圈的顶流影帝,
也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白羽。当年江猛被全网黑、被公司雪藏、背上巨额违约金,
这位好兄弟可是居功至伟,不仅在背后捅刀子,还顺手把刀柄都给擦干净了。
“听说你最近在送外卖?”白羽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
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瞬间切换成了小人得志的嘴脸,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这次节目组能请你,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求来的机会。毕竟……我也想看看,
昔日的顶流在泥坑里打滚是什么样子。”江猛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羽,
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求偶的狒狒。“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了?”白羽以为他怂了,
伸手想要拍拍江猛的脸,“放心,在节目里,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在白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江猛脸颊的瞬间。江猛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甚至没有一点点防备。他的左手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瞬间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白羽的脖子。然后,收紧。“呃——!”白羽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句没说完的嘲讽直接被卡回了食道里,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三厘米。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拼命拍打着江猛的手臂,
但那只手就像是焊死在他脖子上的铁钳,纹丝不动。“嘘。”江猛竖起一根手指,
抵在嘴唇边,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别叫,
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哦不对,串台了。”江猛歪了歪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和狂暴,“我只是在帮你整理领带,你看,都歪了,
作为一个影帝,衣冠不整可是要扣分的。”说着,他手腕微微用力,
白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整理领带?这分明是想把人送走吧!“江……江猛!你疯了!放手!
”经纪人尖叫着冲过来。江猛松手。“砰!”白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瞬间碎了一地。“哎呀,
不好意思,手滑了。”江猛甩了甩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地上的白羽,“最近搬砖搬多了,
力气有点控制不住。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底层劳动人民,手劲儿都大。”他蹲下身,
视线与白羽平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着,小白脸。
老子来这儿不是为了翻红,也不是为了陪你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老子就是单纯地想来看看,能不能在荒野里,给你找块风水宝地,把你给埋了。”说完,
江猛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挥了挥手:“那个,
盒饭在哪领?饿了。”2直播倒计时五分钟。
《铁血荒野》是全网首档采用“无剧本、无剪辑、全天候直播”模式的硬核求生综艺。
地点选在了一座未被开发的亚热带荒岛上。六位嘉宾,三男三女,除了江猛和白羽,
还有一个老牌硬汉演员张铁,一个当红小花苏可,一个性感女团成员林喵,
以及一个素人求生专家赵强。此时,六人正站在海边的沙滩上,海风吹得众人的发型凌乱,
只有江猛的发型依然坚挺——因为他根本没做发型,顶着一头刚睡醒的鸡窝头就来了。
无人机升空,直播信号接通。弹幕瞬间爆炸。来了来了!为了白羽哥哥冲鸭!
江猛怎么也在?节目组想黑红想疯了吧?抵制劣迹艺人江猛!滚出娱乐圈!
有一说一,江猛这造型……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吗?主持人拿着话筒,
激情澎湃地介绍着规则:“……在这里,没有明星,没有特权,只有生存!现在,
请各位嘉宾互相打个招呼,展现一下我们的团队精神!”“团队精神”这四个字刚落地,
白羽就动了。他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脖子上虽然还有点隐痛,
但他特意穿了一件高领冲锋衣遮住了红印。他走到江猛面前,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招牌笑容,主动伸出了右手。“江猛,虽然我们以前有些误会,
但在这个岛上,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一起努力。”这一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大度,那叫一个得体。弹幕里一片叫好。呜呜呜,哥哥太善良了!
这就是格局!江猛学着点!白羽哥哥就是太心软了,这种人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江猛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白羽的手指修长,保养得极好,但在那看似放松的姿态下,
江猛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肌肉的紧绷。这是想玩阴的?在镜头前用暗劲捏痛自己,
让自己表情失控出丑?这种小学生的把戏,江猛在幼儿园抢棒棒糖的时候就不玩了。“好啊,
好兄弟,一辈子。”江猛笑嘻嘻地伸出了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就在接触的一瞬间,
白羽猛地发力!他平时有健身,握力不小,自信能让江猛吃个暗亏。然而。下一秒,
白羽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工业级液压机。
“咔——”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白羽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扭曲,崩坏。剧痛从指骨瞬间传导到大脑皮层,
就像是有五百只容嬷嬷同时拿着针在扎他的神经。“啊——!”白羽没忍住,
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缩,腿都软了。但江猛没放手。
他不仅没放手,还热情地上下摇晃着,一边摇一边加大力度。“哎呀,白羽兄弟,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肾虚啊?”江猛一脸关切,声音洪亮,“男人肾虚可不行,
回头哥给你抓几条海蛇补补。你看你,激动得脸都白了,见到我有这么高兴吗?
”白羽痛得冷汗直流,嘴唇都在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在江猛的铁钳之下,他的挣扎就像是一只试图从鳄鱼嘴里逃生的泥鳅,毫无意义。
弹幕风向开始变得奇怪。卧槽?那声咔嚓是什么声音?白羽哥哥表情怎么那么痛苦?
江猛这手劲……是单身了三十年的麒麟臂吗?神特么肾虚,江猛这嘴太损了吧!
足足握了十秒钟。这十秒钟对白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直到主持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江猛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白羽踉跄着后退两步,右手背在身后,疯狂颤抖,整个手掌已经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好了,既然大家感情这么好,那我们就开始分组吧!”主持人赶紧推进流程。
江猛吹了声口哨,眼神扫过白羽那只废了一半的手,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3分组结果出来了。白羽、苏可、赵强一组。
江猛、张铁、林喵一组。这分组很有意思。白羽那边有个求生专家,还有个当红小花,
配置豪华。江猛这边,一个老硬汉,一个娇滴滴的女团爱豆,再加上他这个“全网黑”,
简直就是炮灰预备役。接下来是抢物资环节。
沙滩上堆放着各种物资包:帐篷、打火石、淡水、压缩饼干、刀具……“预备——开始!
”随着一声哨响,所有人冲了出去。赵强作为专家,目标很明确,直奔那顶最大的双人帐篷。
白羽虽然手痛,但也咬牙冲向了食物箱。江猛这边的张铁毕竟年纪大了,起步慢了点。
林喵更是穿着短裙,跑都跑不动。眼看好东西都要被白羽组抢光了。江猛动了。
他没有去抢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小包。
他直接冲向了那个最大的、装满了综合物资的军用空投箱。那个箱子死沉死沉的,
起码有五十公斤,平时需要两个人抬。赵强也看中了这个箱子,但他刚跑到箱子边,
手还没碰到把手。“起飞!”一声暴喝。江猛像是一头蛮牛一样冲过来,
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用肩膀撞在了赵强身上。“砰!”赵强这个一米八的壮汉,
竟然被这一撞直接飞出去两米远,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摔得七荤八素。紧接着,
江猛单手——没错,就是单手——抓住了箱子的提手。气沉丹田,腰马合一。“给老子起!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那个沉重的物资箱被他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抡了起来,
扛在了肩上。这还没完。江猛扛着箱子,路过正抱着一箱矿泉水的白羽身边时,顺脚一勾。
“哎哟!”白羽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沙滩上,吃了一嘴的沙子,手里的水也飞了出去。
江猛长腿一伸,精准地踩住了那箱水。“谢了啊兄弟,知道我渴了特意送水过来。
”江猛弯腰扛着五十公斤箱子的状态下,单手捞起那箱水,夹在腋下,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回了自己的队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林喵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这座移动的人形大山,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猛……猛哥?你是吃大力水手长大的吗?”张铁也愣住了,
竖起大拇指:“小江,练过?”江猛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震得沙子都跳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一脸淡定:“没练过,就是以前在工地搬砖的时候,
一次能扛四袋水泥。这玩意儿,轻得跟泡沫似的。”弹幕再次炸裂。卧槽!单手五十公斤?
这特么是人类?刚才那个撞击,我感觉赵强的肋骨都要断了……太野蛮了!
居然抢白羽哥哥的水!楼上的别圣母了,这是求生节目,不是过家家!江猛这波操作,
有点帅啊……白羽从沙滩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阴毒地盯着江猛。“江猛,
你这是犯规!你故意伤人!”白羽大声抗议。江猛掏了掏耳朵,
弹出一坨并不存在的耳屎:“犯规?导演喊停了吗?没喊停就是合理冲撞。
至于伤人……我走路不长眼,你躺地上干嘛?碰瓷啊?”“你——!”“你什么你?再废话,
信不信我把你种在沙滩上,明年长出两个白羽来?”江猛眼神一冷,
身上的痞气瞬间转化成一股实质般的杀气。白羽被这眼神一吓,竟然真的闭嘴了。那种眼神,
他在剧组演杀人犯的时候都没见过,那是真的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眼神。4夜幕降临。
荒岛的夜晚并不浪漫,潮湿、闷热,还有成群结队如同轰炸机一般的蚊子。
白羽组虽然抢到了帐篷,但因为赵强被撞伤了腰,搭帐篷的进度极慢。
苏可一直在旁边尖叫:“啊!有虫子!好恶心!”反观江猛这边。物资箱里虽然没有帐篷,
但有一块巨大的防水布和几把工兵铲。“猛哥,我们怎么办?睡沙滩吗?”林喵抱着膝盖,
可怜兮兮地问。“睡沙滩?等着涨潮被冲走喂鱼吗?”江猛从箱子里抽出一把开山刀,
在手里掂了掂,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走,进林子。”“啊?林子里更危险吧?
”张铁有些犹豫。“危险是对别人说的,对我来说,那是回家。”江猛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三人走进丛林边缘。江猛选了一块地势较高的平地,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手里的开山刀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树枝断裂的脆响。“唰!唰!唰!
”不到十分钟,一片空地就被清理了出来。紧接着,他砍下几根粗壮的树干,削尖一头,
狠狠地插进土里,作为支柱。“这叫‘战略性防御工事’,懂吗?
”江猛一边干活一边给两人科普,“这种三角结构最稳固,台风来了都吹不跑。
比隔壁那个花里胡哨的帐篷强多了。”搭好骨架,铺上防水布,
再在周围撒上一圈不知名的白色粉末。“这是什么?”林喵好奇地问。“驱虫粉?不,
这是‘生化武器’。”江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我刚才在路边捡的石灰石磨成的粉,
加上一点草木灰,专门针对这里的节肢动物部队。”其实就是普通的驱虫粉,物资箱里带的。
安顿好住处,最大的问题来了——火。白羽组那边,赵强正趴在地上,苦逼地钻木取火,
手都磨破皮了,只冒出一点黑烟。江猛这边,张铁拿出了打火石,准备大干一场。“铁哥,
歇着吧。”江猛拦住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啪。”一簇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防风打火机。张铁:“……”林喵:“……”弹幕:……“你哪来的打火机?
物资箱里没有啊!”张铁震惊了。“哦,刚才撞赵强的时候,顺手从他兜里摸出来的。
”江猛点燃了一堆干草,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叫‘战利品’,懂不懂?兵不厌诈。
”火光映照在江猛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刚打劫归来的土匪头子。“而且,
钻木取火这种原始技术,太浪费卡路里了。我们要把有限的能量,
投入到无限的干饭事业中去。”江猛把火生旺,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口折叠锅。
“今晚吃海鲜乱炖。”5深夜。海风呼啸。白羽组那边凄凄惨惨戚戚。火没生起来,
帐篷也没搭好,三个人挤在一块破布下面瑟瑟发抖,还要忍受蚊子的轰炸。而江猛这边,
火堆噼啪作响,锅里煮着刚才在海边捡的螃蟹和贝壳,香气四溢。
江猛甚至还用树叶编了个简易的扇子,一边扇火一边哼着小曲儿:“大王叫我来巡山呐,
抓个和尚做晚餐……”这鲜明的对比,让白羽的心态彻底崩了。“强哥,
你去把他们的火灭了。”白羽咬牙切齿地对赵强说,“或者把他们的防水布割破。
不能让他们这么舒服。”赵强有点犹豫:“这……这是直播,不太好吧?”“怕什么?
现在是深夜,摄像机都关了大部分,只留了红外线。你小心点,没人看见。”白羽诱惑道,
“事成之后,我给你推一部戏的武术指导。”赵强心动了。他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
悄悄地摸向江猛的营地。手里握着一把小刀。近了。更近了。
就在赵强的手即将触碰到固定防水布的绳索时。突然。一只大脚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走你!”伴随着一声慵懒的低喝。
那一脚精准地踹在了赵强的屁股上。“嗷——!”赵强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像是一个不明飞行物UFO,直接飞出了五米远。
“噗通!”一声闷响。赵强精准地落入了江猛白天特意挖的一个用来积蓄雨水的泥坑里。
那个坑里全是烂泥和腐烂的树叶,臭气熏天。“谁?谁在那儿?”张铁和林喵被惊醒,
连忙爬起来。只见江猛翻了个身,挠了挠屁股,嘴里嘟囔着:“这岛上的蚊子真大,
都有几十公斤重了,还得老子亲自用脚拍。”此时,红外线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弹幕里还没睡的夜猫子们笑疯了。神特么几十公斤的蚊子!江猛这一脚,国足需要你!
赵强实惨,偷鸡不成蚀把米,变成了泥坑里的蛤蟆。
这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吗?江猛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江猛当然知道。
作为一个在佣兵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
对他来说都像是雷鸣一样清晰。他坐起身,看着泥坑里挣扎爬出来的“泥人”赵强,
还有远处一脸惊恐的白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江猛对着红外摄像头挥了挥手,露出一口在夜视模式下发着绿光的牙齿。
“刚才给大家表演了一个节目,叫‘空中飞人’。接下来,
我们要进行下一个环节——痛打落水狗。”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嘛。正好我这儿缺个守夜的,我看你骨骼惊奇,很适合当个门神。
”6泥坑里,赵强像一根刚出土的、沾满了有机肥料的萝卜,挣扎着,哀嚎着。
远处的白羽和苏可,在红外摄像头的镜头下,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门神,就你了。
”江猛走过去,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浑身烂泥的赵强从坑里提溜出来,
然后把他往营地门口一放。“坐好,别乱动。有蚊子过来了,记得用脸帮我挡一下。”说完,
江猛打了个哈欠,钻回自己的窝棚,倒头就睡,仿佛刚才只是出门丢了个垃圾。
赵强坐在那儿,风一吹,泥巴的臭味混着他内心的屈辱,差点让他当场飞升。这一夜,
白羽组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节目组的无人机嗡嗡地飞了过来,晨光熹微。
白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上却已经酝酿好了情绪。他走到镜头前,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家……对不起。”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充满了委屈和隐忍。
“昨晚的事情,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我的队友,让赵强受了委屈。
江猛他……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性格比较直,容易冲动。
我们以前在一个组合的时候,他就……”白羽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
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算了,都过去了。我只希望,在这个节目里,
大家能和平相处。毕竟,我们是来求生的,不是来打架的。”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这番茶艺表演,瞬间引爆了直播间。呜呜呜,哥哥太善良了!都被欺负成这样了,
还在为江猛说话!江猛就是个暴力狂!滚出娱乐圈!心疼白羽,抱抱哥哥。
白羽的粉丝战斗力爆表,弹幕里一片对江猛的口诛笔伐。然而,
就在白羽的“鳄鱼的眼泪”即将达到高潮时。“嗷——!”丛林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紧接着是江猛的大嗓门。“小样儿!还敢跟老子亮牙?
信不信我把你牙全掰了当项链!”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猛赤着上身,
露出了一身流畅得不像话的肌肉线条,正拖着一个东西从沼泽地里走出来。
那东西……是一条足足有两米长的凯门鳄。那条鳄鱼还在拼命挣扎,张开血盆大口,
试图咬江猛,但它的脑袋被江猛用膝盖死死地顶在地上,尾巴被江猛单手抓着,
抡起来就像是在甩一根巨大的皮鞭。“砰!砰!砰!”江猛抓着鳄鱼尾巴,
把它的脑袋往一块大石头上反复敲击,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服不服?问你服不服?!
”几下之后,那条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鳄鱼,彻底不动了,舌头都吐了出来。
江猛这才满意地停手,扛起鳄鱼,像扛着一袋大米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回营地。
他把鳄鱼“砰”的一声扔在白羽脚下,溅了白羽一身泥点子。“刚才听见你在哭,咋了?
”江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清澈又无辜地看着白羽。“是想家了,还是想你妈了?哦,
我懂了,你是在为这条鳄鱼哭丧吗?别哭了,你看,它走得很安详。
”白羽看着脚下那条死不瞑目的鳄鱼,
又看了看江猛身上那股子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凶悍之气,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脸上的眼泪瞬间就憋回去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停顿。然后。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他把一条鳄鱼给敲死了?用石头?这特么是《铁血荒野》,
不是《侏罗纪公园》吧?白羽的眼泪VS真鳄鱼的尸体……我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
对不起,虽然江猛很暴力,但这一刻,我竟然觉得他帅爆了!江猛抽出开山刀,
一刀剁下鳄鱼的脑袋,动作娴熟得像是菜市场杀鱼的老师傅。“行了,都别愣着了,
过来帮忙剥皮。”他抬头,对着镜头咧嘴一笑。“今天中午,咱们吃铁板鳄鱼肉。
”7节目组导演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手里的对讲机都快捏碎了。原定的剧本,
是让嘉宾们在丛林里找食物,制造一些困难和冲突,然后让白羽展现他的善良和智慧,
最后大家一起饿肚子,体现求生的艰难。结果现在,
江猛直接把食物链顶端的玩意儿给端上了餐桌。这还怎么往下演?“导演,
下一个环节还进行吗?”副导演小心翼翼地问。导演深吸一口气:“进行!我就不信了,
他还能上天不成!”下一个环节,是攀岩。节目组在一处高达五十米的悬崖上,
藏了一个物资补给箱,里面有药品、净水片和一整只烤鸡。“今天的任务,
就是爬上这处悬崖,拿到补给箱!”主持人用喇叭宣布规则,
“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专业的攀岩设备,请大家注意安全!”白羽的眼睛亮了。
他的团队里有苏可这个娇滴滴的小花,正是他展现男性魅力,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可可,
别怕,跟着我,我保护你。”白羽穿戴好安全绳和头盔,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对着苏可温柔一笑。苏可也配合地露出了崇拜的眼神。两人开始在专家的指导下,
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爬。镜头给足了他们特写,
弹幕里又是一片“哥哥好帅”“哥哥好A”的彩虹屁。轮到江猛组。张铁年纪大了,
有心无力。林喵看着那垂直的崖壁,腿都软了。“猛哥,这……这怎么爬啊?
”江猛走到悬崖底下,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节目组提供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绳子和扣环。他撇了撇嘴。“麻烦。”说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那身堪比古希腊雕塑的肌肉。
他没有去拿任何安全设备。他只是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然后走到了崖壁前。
“你们在下面等着,我去去就回。”“江猛!你疯了!没有安全措施,会死人的!
”主持人拿着喇叭大喊。江猛没理他。他伸出双手,
手指像铁钩一样扣住了岩壁上微小的凸起,然后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壁虎一般,
贴着崖壁向上窜去。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发力,
都精准而高效。那根本不是攀岩。那是反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