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深夜獠牙,继母的第一次试探第一章 头七夜的敲门声别墅的寂静,
是从七天前父亲合上眼的那一刻开始的。紫檀木的廊柱泛着冷硬的光,
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得极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这栋价值上亿的豪宅里,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守孝期的檀香还在客厅的香炉里袅袅绕着,
却压不住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那是柳雪怡惯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与满室的肃穆格格不入。李文坐在次主卧的书桌前,指尖划过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
屏幕上是一串复杂的加密代码,背景是父亲留下的那块黑色加密硬盘。
硬盘是父亲出事前一天,偷偷塞到他手里的,只说了一句“文儿,收好,别让任何人碰”,
彼时他还不懂父亲眼中的凝重,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父亲永远留在了冰冷的马路上,
他才明白,这硬盘里藏着的,或许是父亲用命护住的东西。他今年二十二岁,
刚从名牌大学金融系毕业,本该是憧憬未来的年纪,却一夜之间成了丧父的孩子,
成了父亲一手创办的盛远集团第一大股东——手里握着30%的股权,背后是数亿的资产,
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指尖在AES-256加密算法的解锁界面顿住,
李文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金融系的专业知识让他能轻松看懂父亲留下的遗产初步清单,
却对这硬盘的解锁密钥有些束手无策。父亲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期、他自己的生日,
这些他能想到的组合都试过了,全都显示错误。书桌下的定制智能暗格还亮着微弱的绿光,
那是指纹+密码的双重解锁区,硬盘就藏在里面,只要有人触碰,
他的手机安防APP就会立刻发出警报。这是父亲生前为他布置的,现在想来,
父亲早就在提防着什么了。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稳稳地指向了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得人心头发紧。李文关掉电脑屏幕,
准备起身倒杯水,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不重,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打破了这满室的死寂。“文儿,睡了吗?”柳雪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甜腻又带着一丝沙哑,是她惯常用来表现温柔的语气,李文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这位继母,比父亲小了二十岁,嫁给父亲三年,一直扮演着温柔贤惠的全职太太形象,
对他嘘寒问暖,看似毫无破绽。但父亲走后,她的异样太过明显:头七还没过,
就偷偷换掉了客厅里的黑白遗照,换成了父亲生前的彩色照片;守孝期本该素衣淡抹,
她却依旧每天化着精致的妆,喷着浓郁的香水;甚至在父亲的葬礼上,她的哭声里,
李文听不出半分悲伤,只有刻意的表演。这些细节,让李文从最初的悲伤中冷静下来,
心底的警惕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手将电脑推到书桌内侧,
确认暗格的绿光已经熄灭,才沉声道:“没睡,有事?”门外的柳雪怡似乎等了片刻,
才又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看你房间灯还亮着,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刚给你热了杯牛奶,补补身子,总这么熬着,身体会垮的。”话音落,没等李文回应,
门把手就被轻轻转动了,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李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的房间钥匙,除了他自己和父亲,只有保洁阿姨有备用的,
而保洁阿姨的钥匙,从来都是锁在客厅的抽屉里,柳雪怡能打开他的房门,
只有一种可能:她偷偷复制了钥匙。廊灯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勾勒出柳雪怡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有些低,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看似是守孝期的朴素打扮,实则每一处都透着刻意的设计。她的头发松松地挽着,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化着淡妆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牛奶杯,
杯口冒着淡淡的热气。只是那笑意,在李文看来,虚伪得令人作呕。柳雪怡推开门,
走了进来,栀子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与檀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没有急着走近,而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李文的书桌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只是那探究很快就被温柔的关心掩盖了。
“怎么还坐在书桌前?是不是还在看你爸的那些文件?”柳雪怡往前走了两步,
将牛奶杯放在书桌的一角,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你爸走得太突然,
公司的事、家里的事,堆在一起,可你一个孩子,哪里扛得住这些?要不,
妈帮你打理一阵子?等你缓过来了,妈再还给你,好不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却字字句句都在试探,试探他对公司事务的了解程度,试探他对遗产的掌控力,
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只是一个刚毕业、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李文抬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书桌的边缘,节奏不疾不徐,像在敲打着柳雪怡的心理防线。“不用,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公司的事,张律会帮我,家里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张律是父亲的私人律师,专攻遗产和公司法,跟着父亲十几年,忠心耿耿。父亲走后,
张律第一时间联系了他,帮他梳理了遗产和股权的相关事宜,也是张律提醒他,
要提防身边的人,尤其是柳雪怡。柳雪怡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地拒绝,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意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伸手想去碰李文的肩膀,像是想安抚他,“文儿,
你怎么这么见外?妈也是担心你啊……你爸走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这大房子冷冷清清的,妈心里慌得很。”她的手伸到一半,李文微微侧身,拿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触碰。柳雪怡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收回手,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是不是……你还在恨妈?觉得妈是外人,抢了你爸的关心?
”李文放下水杯,抬眸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看得柳雪怡心里发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听说,
你说爸生前欠了王总一大笔钱?”王总,王建军,盛远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手里握着20%的股权,一直对父亲的位置虎视眈眈,父亲生前与他矛盾重重,
这是李文早就知道的事。柳雪怡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奶杯的杯沿,这是她说谎时的习惯性动作,李文看在眼里,心底冷笑。
“是啊,”她定了定神,点头道,“前几天王总来家里了,跟我说的,
说你爸生前跟他借了几千万,现在你爸走了,这债自然是要还的……妈想着,
先帮你把这债还了,免得王总找你麻烦,你一个孩子,哪里应付得来这些?”“几千万?
”李文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懵懂,却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爸的资产负债表我昨天刚看了,公司账户里的货币资金就有五个亿,短期负债只有八千万,
而且都是跟银行的合作,根本没有跟个人的借款。王总说爸欠了他几千万,有借条吗?
有转账记录吗?”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柳雪怡的谎言。金融系的入门知识,
就是解读资产负债表,父亲留下的财务资料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公司的每一笔资金往来,
柳雪怡连最基础的财务知识都不懂,就敢拿着这样的谎言来骗他,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柳雪怡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想到,
这个看似冷淡寡言的继子,竟然真的懂财务,竟然还仔细看过父亲的资产负债表,
这与她预想中的“懵懂无知、任人摆布”完全不一样。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栀子花香似乎也变得刺鼻起来。柳雪怡站在书桌前,手忙脚乱地想找些话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只能尴尬地站着,脸上的温柔笑意几乎挂不住了。
李文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底没有半分同情。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柳雪怡的目的,
绝不仅仅是试探这么简单,她想要的,是父亲留下的那数亿遗产,是盛远集团的控制权,
而他,就是她最大的绊脚石。他没有再逼问,只是淡淡地说:“牛奶我不喝了,你拿走吧。
我要休息了,没事的话,别再来打扰我。”逐客令下得直白又干脆,
柳雪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她知道,今天的试探,
彻底失败了,这个继子,比她想象的要难搞得多。但她没有就此放弃,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一个新的念头在她心底迅速滋生。她点了点头,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好,那你好好休息,别熬太晚了。牛奶我放这了,想喝了就喝。
”说完,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像是要走到床边帮他整理一下被子,
脚步却故意踉跄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手里的牛奶杯朝着李文的书桌摔去,而她的手,
却精准地朝着书桌内侧的智能暗格摸去——她刚才进门时,
就注意到李文的目光多次落在那个位置,知道那里一定藏着重要的东西,她要的,
就是趁这个机会,触碰暗格,留下指纹,或者干脆找到那个东西。这一切,
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柳雪怡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以为,
李文一定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反应。但她错了。
李文从她转身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踉跄的脚步,看着她朝着暗格伸去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没有慌乱,
而是顺势侧身,同时手肘轻轻撞向柳雪怡的手腕,力度不大,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脉门上。
“砰”的一声,牛奶杯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牛奶洒了一地,瓷片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柳雪怡的手被撞得一麻,不仅没碰到暗格,反而被碎瓷片划伤了手指,
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滴落在牛奶里,刺目得很。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书桌边,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文儿,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被子,你怎么还推我?
”她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欺负的受害者,试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只是那眼泪,
挤了半天,也只挤出了几滴,显得格外虚假。李文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牛奶和碎瓷片,
又抬眸看向柳雪怡受伤的手指,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推你?柳雪怡,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房间,你是怎么打开的?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柳雪怡的头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凝固了,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李文向前走了一步,
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房间的备用钥匙,原配的那把,
有爸刻的专属标记,在张律那里。你手里的这把,是复制的吧?你从哪里弄来的?保洁阿姨?
还是你早就偷偷配好了?”他的问题,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柳雪怡的心底。她没想到,
李文竟然连钥匙的细节都注意到了,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戳破她的谎言,
没有丝毫留情。柳雪怡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她的手指还在流血,疼得她指尖发麻,却远不及心底的恐惧来得强烈。她知道,自己的伪装,
在李文面前,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只会越来越大。
“我……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毫无说服力。李文懒得跟她废话,
指了指门口:“滚出去。带着你的牛奶,带着你的谎言,滚出我的房间。从今天起,
我的房间,不欢迎你。”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情绪,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柳雪怡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根本不敢再停留。她捂着手受伤的手指,狼狈地后退,
踉跄着走出了李文的房间,连地上的碎瓷片和牛奶都不敢收拾,出门时,甚至忘记了关门,
只留下一道敞开的门缝,和满室的尴尬与刺鼻的栀子花香。李文看着柳雪怡落荒而逃的背影,
眼底的冰冷没有丝毫散去。他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反锁,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交锋,看似短暂,却耗费了他不少心神。他知道,柳雪怡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这次的试探失败,只会让她更加疯狂,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激烈的博弈,
甚至是不择手段的算计。但他不会怕。父亲留下的加密硬盘,父亲布置的智能安防,
张律的帮助,还有他自己学到的专业知识,这些都是他的武器。他不会让父亲的心血,
落入柳雪怡这样的人手里,更不会让父亲白白死去。李文走到书桌前,
看着地上的牛奶和碎瓷片,拿出手机,拨通了保洁阿姨的电话,让她明天一早来收拾。
挂了电话,他走到书桌旁,打开手机里的安防APP,
屏幕上显示着别墅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一切正常。但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柳雪怡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锁上了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却浑然不觉。刚才李文的眼神,李文的话,像一根刺,
扎在她的心底,让她既愤怒又恐惧。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李文那小子,比我想的难搞多了,
他懂财务,还警惕性高得很,我的试探根本没用,还被他戳破了复制钥匙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慌什么?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再难搞,
也斗不过我们。你不是说他房间里有个重要的东西吗?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帮你找了个黑客,今晚就动手,破解别墅的安防系统,帮你拿到那个东西。
”柳雪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恐惧被贪婪取代:“真的?那黑客靠谱吗?
李文那小子好像对安防系统也懂一些。”“放心,绝对靠谱,”男声说道,
“只是个毛头小子,再懂,也懂不过专业的。今晚就动手,你配合一下,
把别墅的安防密码透露一点出来。”“好,好,我知道了,”柳雪怡连忙点头,挂了电话,
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李文,你给我等着,这数亿的遗产,终究是我的,盛远集团,
也终究是我的!你一个毛头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番话,
还有她与电话那头的通话,都被隐藏在别墅角落的一个微型录音设备录了下来。
而这个录音设备,是张律早就布置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柳雪怡的罪证。李文的房间里,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安防APP,
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预警提示:别墅的主安防系统遭到外部攻击,
攻击IP地址位于别墅附近的星河小区。李文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来了。
柳雪怡果然狗急跳墙,竟然雇了黑客,想破解别墅的安防系统。只是她不知道,
父亲生前早就对别墅的安防系统进行了升级,张律在父亲走后,又帮他加固了防线,
开启了WAF防火墙,别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黑客,就算是技术稍好的,也别想轻易破解。
他点开预警提示,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攻击代码,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操作,
轻松地追踪到了黑客的IP地址,果然在星河小区,
甚至还能看到黑客的操作轨迹——技术拙劣得很,连入门级的防火墙都突破不了,
还敢来班门弄斧。李文拿出手机,给张律发了一条微信:“柳雪怡雇了个黑客,想破解安防,
技术太菜,连WAF防火墙都破不了,IP在星河小区,需要我追踪定位吗?”没过多久,
张律就回复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毒舌:“不用,留着他,看看柳雪怡还有什么后手。
这黑客估计是她从网吧找的兼职,浪费时间。另外,我查到了,
柳雪怡在外面欠了八百万的赌债,这就是她急着谋夺遗产的原因。”八百万赌债。
李文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眼底的冰冷更甚。原来如此,难怪她如此急不可耐,
难怪她不择手段,原来是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了。他收起手机,
重新将目光落在书桌下的智能暗格上。柳雪怡想要的,应该就是里面的加密硬盘,
她一定知道,硬盘里藏着重要的东西,或许是父亲的遗嘱,或许是公司的核心机密,或许,
是能置她于死地的证据。李文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落在加密硬盘的解锁界面上。这一次,
他没有再试那些简单的组合,而是想起了父亲生前的一句话:“文儿,我们父子俩,
这辈子最珍贵的,就是彼此。”他的心头一动,
手指快速输入了一串代码:父亲的生日+他的生日+父子俩第一次一起去游乐园的日期。
这是属于他们父子俩的秘密,也是最珍贵的回忆。屏幕上的加载条缓缓转动,几秒钟后,
一行绿色的字跳了出来:解锁成功。李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硬盘里的内容,
呈现在了他的眼前:里面有父亲的隐秘遗嘱草稿,虽然没有公证,
但有父亲的亲笔签名和指纹;有柳雪怡与各个堵伯网站的资金往来流水,一笔笔,清清楚楚,
记录着她的赌债;还有一个被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王。王总,
王建军。李文的手指悬在文件夹上,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柳雪怡的赌债,王总的步步紧逼,
父亲的突然离世,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他点开文件夹,发现需要二次解锁,
密钥比之前的更复杂。他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能暂时放弃。但他知道,
这个文件夹里,一定藏着更重要的秘密,或许,就是父亲离世的真相。
李文将硬盘重新藏回智能暗格,锁好,指纹+密码,双重保障。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别墅的花园里,路灯的光泛着冷硬的光,照在空旷的草坪上,
显得格外冷清。楼下的客厅里,檀香还在袅袅绕着,柳雪怡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她一定还在盘算着如何夺取遗产,如何除掉他这个绊脚石。而别墅外的星河小区里,
那个被柳雪怡雇来的黑客,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拼命地破解着别墅的安防系统,却不知道,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李文的监控之下。李文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这场战争,
从柳雪怡敲响他房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他不会输。为了父亲,为了父亲留下的心血,
为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他必须赢。深夜的别墅,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獠牙已经露出,试探已经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步步惊心的博弈,
是智商与专业的较量,是正义与贪婪的对决。而李文知道,他的反杀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安防预警后的暗棋锁好智能暗格的那一刻,李文的指尖还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那是金属暗格的温度,也是此刻他心底的温度。他走到书桌前,重新坐下,将手机放在桌面,
安防APP的界面还停留在黑客攻击的预警页面,屏幕上的攻击代码还在不断跳动,
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坚固的防火墙,像个跳梁小丑,在屏幕上做着无用的挣扎。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与柳雪怡的交锋。从她推开门的那一刻,
到她摔碎牛奶杯的假意踉跄,再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她的虚伪与贪婪。
而张律发来的信息,更是让他确认了柳雪怡的动机——八百万的赌债,
足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做出任何不择手段的事情。李文点开手机里的银行APP,
看着父亲留给自己的个人账户,里面有一笔不小的存款,那是父亲为他准备的创业基金。
但他知道,这笔钱,对于柳雪怡的八百万赌债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她想要的,是更多,
是父亲留下的全部遗产,是盛远集团的控制权。他关掉银行APP,打开微信,
找到张律的对话框,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张律,柳雪怡的赌债具体是欠了哪些人?
有没有可能跟王建军有关?”王建军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文的心底。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是“王”,柳雪怡又在试探时故意提起王建军,说父亲欠了他几千万,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没过多久,张律的消息就回了过来,依旧是那副毒舌的语气:“查了,
柳雪怡的赌债主要欠了两个地下**,背后的老板是谁还不清楚,
但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与王建军有关。不过你记住,王建军那个人,唯利是图,
只要有好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柳雪怡现在走投无路,很可能会跟王建军联手,
你一定要提防。”李文看着屏幕上的字,心底的警惕更甚。
王建军手握盛远集团20%的股权,是第二大股东,一直对父亲的位置虎视眈眈,
父亲生前与他明争暗斗了多年,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局面。如今父亲离世,
他这个第一大股东又只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王建军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柳雪怡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柳雪怡需要王建军的人脉和资金来偿还赌债,王建军需要柳雪怡作为内应,
来夺取盛远集团的控制权,两人一拍即合,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而父亲的突然离世,
会不会就是他们联手策划的?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占据了李文的整个脑海。那场车祸,警方给出的结论是司机疲劳驾驶,意外事故,
但现在想来,疑点重重:父亲的司机是跟着父亲十几年的老员工,一向谨慎小心,
从来不会疲劳驾驶;车祸发生的路段,平时车流量很小,
却偏偏在那个时间点出现了一辆失控的货车;更重要的是,父亲出事前一天,
还特意将加密硬盘交给了他,叮嘱他收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不测。太多的疑点,
汇聚在一起,让李文不得不怀疑,这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他不能冲动,
更不能打草惊蛇。他需要证据,需要找到能证明柳雪怡和王建军联手的证据,
需要找到父亲离世的真相。就在这时,
手机安防APP的界面突然弹出了一个新的提示:黑客攻击停止,IP地址下线。李文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看来那个黑客是知难而退了,连入门级的防火墙都突破不了,
柳雪怡雇这样的人,简直是自不量力。他没有掉以轻心,而是点开安防系统的设置界面,
将防火墙的等级调到最高,
同时开启了别墅的移动侦测功能——只要有陌生人进入别墅的范围,
安防系统就会立刻发出警报,并自动拍摄视频,发送到他的手机和张律的邮箱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微放下心来。父亲生前布置的智能安防系统,加上张律的加固,
足以应对柳雪怡的这些小手段。但他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柳雪怡不会因为一次黑客攻击的失败就放弃,她一定会想出其他的办法,
来夺取那个加密硬盘。李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夜色深沉,
花园里的树木影影绰绰,像一个个蛰伏在黑暗中的影子。他的目光落在别墅的大门处,
那里有一个隐藏的监控摄像头,是张律特意安装的,除了他和张律,
没有人知道这个摄像头的存在。这个摄像头,就是他的第一道暗棋。
柳雪怡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无人知晓,却不知道,她的每一次试探,每一次算计,
都被这个隐藏的摄像头记录得清清楚楚。而刚才她与电话那头的通话,
也被隐藏在客厅的录音设备录了下来,这些,都是未来扳倒她的重要证据。
李文的目光又转向了柳雪怡的房间,那间房在别墅的另一侧,窗户里还亮着灯,
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他能想象到,
柳雪怡此刻一定在房间里气急败坏,一定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加密硬盘,重新连接到电脑上。
他没有再尝试解锁那个标注着“王”的文件夹,
而是开始整理硬盘里的其他内容:父亲的隐秘遗嘱草稿,
明确写着将盛远集团30%的股权和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留给李文,柳雪怡作为继母,
只享有别墅的居住权,没有任何继承权;柳雪怡的堵伯资金往来流水,从三年前开始,
她就沉迷堵伯,输了就向父亲要钱,父亲发现后,多次劝阻,甚至想要离婚,
这或许也是柳雪怡急于谋夺遗产的原因之一。这些内容,虽然还不足以将柳雪怡绳之以法,
但已经足够证明她的贪婪和虚伪,足够让她在这场遗产争夺战中,失去所有的优势。
李文将这些内容全部复制下来,备份在三个地方:他的私人电脑,他的移动硬盘,
还有张律的律师事务所服务器。这是张律教他的3-2-1数据备份原则,三份数据,
两种介质,一份异地备份,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能保证数据不会丢失。做完备份,
他将加密硬盘重新藏回智能暗格,锁好。他知道,这个硬盘,是柳雪怡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夺取,而他,必须守好这个硬盘,
因为这是父亲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也是解开所有真相的关键。时间一点点流逝,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别墅里依旧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的声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李文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床边,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的样子,父亲的笑容,父亲的叮嘱,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悲伤依旧萦绕在心底,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力量。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保护的孩子,
他必须长大,必须独当一面,必须为父亲讨回公道。他拿起手机,
给张律发了一条微信:“张律,明天一早,我想跟你见一面,谈谈遗产的事,
还有柳雪怡的事。”张律很快回复:“好,上午九点,我的律师事务所,不见不散。另外,
我已经安排了私家侦探,从今天开始,二十四小时跟踪柳雪怡,她的一举一动,
都会向我们汇报。”私家侦探。这是李文的第二道暗棋。柳雪怡以为自己藏得很深,
却不知道,她的身后,已经有一双眼睛,在二十四小时盯着她,记录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次接触。只要她与王建军有任何的往来,只要她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都会被记录下来,
成为扳倒她的证据。李文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依旧毫无睡意。他的脑海里,
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的画面:父亲的笑容,柳雪怡的虚伪,王建军的阴狠,
还有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步步惊心,
将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他不怕,因为他有父亲留下的武器,有张律的帮助,
有自己学到的专业知识,还有一颗坚定的心。他不会让父亲失望。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这场遗产争夺战,这场智商与专业的较量,
也将正式拉开序幕。柳雪怡的房间里,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手指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贴着创可贴,但心底的愤怒和不甘,
却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黑客攻击失败了,试探也失败了,
还被李文戳破了复制钥匙的事,她今天晚上,可谓是一败涂地。她拿起手机,
再次拨通了那个低沉男声的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找的什么黑客?
连个安防系统都破不了,简直是废物!”电话那头的男声也有些不耐烦:“行了,别废话了,
一次失败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黑客不行,我们就来别的办法。李文那小子不是懂财务吗?
不是警惕性高吗?我们就从公司入手,从他的股权入手,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失去对盛远集团的控制权,到时候,他手里的那个硬盘,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柳雪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公司入手?怎么入手?”“很简单,”男声说道,
“盛远集团下周要开临时股东大会,到时候,我会联合其他的中小股东,
提出由我暂代行使公司的管理权,理由就是你这个继母,需要有人帮忙打理公司,
而李文只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没有能力管理公司。只要我拿到了公司的管理权,
还怕拿不到那数亿的遗产吗?”柳雪怡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好主意!王总,
还是你有办法!那我该做些什么?”电话那头的王建军笑了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阴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股东大会上,扮演好你的温柔继母,
哭诉一下李文的不懂事,哭诉一下你一个女人的不容易,博取股东们的同情就够了。剩下的,
交给我。”“好,我知道了,”柳雪怡连忙点头,挂了电话,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李文,
你给我等着,下周的股东大会,就是你的滑铁卢,盛远集团,终究是我和王总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番话,再次被隐藏在房间角落的微型录音设备录了下来。
而这个录音设备,是张律安排的私家侦探,在昨天晚上,偷偷安装的。
这是李文的第三道暗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柳雪怡和王建军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算计,都在李文的掌控之中。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都被记录下来,成为了未来扳倒他们的重要证据。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照进了李文的房间。李文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只有一片坚定的光。他起身,
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房间。客厅里,檀香已经燃尽了,柳雪怡坐在餐桌前,
正在吃早餐,看到李文走出来,她脸上露出了刻意的温柔笑意,
仿佛昨天晚上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样:“文儿,醒了?快来吃早餐,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三明治和牛奶。”李文的目光扫过餐桌,
三明治和牛奶摆放得整整齐齐,只是那牛奶,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摔碎的那个白瓷杯,
想起了柳雪怡的虚伪和贪婪。他没有理会柳雪怡的示好,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
我约了张律,出去吃。”说完,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
没有丝毫的停留。柳雪怡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阴狠的光。她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李文,我们走着瞧。
下周的股东大会,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这栋别墅,谁才是盛远集团的主人。李文走出别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张律的电话:“张律,我出门了,九点准时到你的律师事务所。另外,准备一下,
下周的临时股东大会,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电话那头的张律笑了笑,
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柳雪怡和王建军想玩,
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这场仗,我们赢定了。”李文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丝坚定的笑意。
是啊,赢定了。因为正义,永远站在真理的一边。因为贪婪,终究会被正义所制裁。
而这场属于他的反杀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他,必将步步为营,所向披靡。卷二:伪装博弈,
的千层套路第一章 股东大会的毒舌硬刚盛远集团的办公大厦矗立在城市CBD的核心位置,
玻璃幕墙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一柄直刺天际的利剑,
也像这座商业帝国无声的威严。只是此刻,大厦二十层的股东大会会议室里,
却酝酿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风暴,空气里弥漫着算计与试探,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文坐在会议桌一侧的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是父亲生前的旧款,稍微改了尺寸,穿在身上刚刚好,
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却依旧带着一丝刚走出校园的青涩,只是那眼底的冷静与沉稳,
却与年龄格格不入。今天是盛远集团的临时股东大会,是柳雪怡与王建军联手布下的第一局,
目的就是借着他“年轻不懂事、丧父后精神萎靡”的由头,夺取公司的管理权。
李文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却故意穿着这身略显成熟的西装,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
甚至在来的路上,还故意装作揉着眉心、面露疲惫,将“颓废继子”的伪装演到了极致。
会议桌的主位空着,那是父亲生前的位置,如今还无人敢坐,只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晶杯,
杯口冒着淡淡的热气。王建军坐在主位右侧的第一个位置,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肚子微微隆起,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
只是在指间轻轻转动,目光时不时扫过李文,带着一丝轻蔑与算计。
柳雪怡则坐在王建军的身侧,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淡妆,眼眶微微泛红,
手里捏着一方白色的手帕,时不时擦拭一下眼角,
将“柔弱无助、痛失丈夫的可怜继母”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的目光落在李文身上,
带着一丝刻意的担忧,仿佛真的在为这个继子的状态而着急。会议室里坐着的,
都是盛远集团的股东,有跟着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股东,也有后来入股的中小股东,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有的沉默不语,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目光闪烁,
显然已经被王建军提前拉拢,站在了他的阵营里。李文的目光落在那些交头接耳的股东身上,
心底了然。王建军手握20%的股权,又是公司的老股东,在父亲离世后,
必然会趁机拉拢人心,而这些中小股东,大多唯利是图,谁给的好处多,就站在谁的一边,
如今倒向王建军,也在意料之中。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
节奏不疾不徐,像在敲打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理防线。他在等,等王建军先开口,
等他抛出那早已准备好的圈套,然后再一一戳破,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果然,没过多久,
王建军清了清嗓子,放下手中的雪茄,脸上露出一丝沉重的神情,缓缓开口:“各位股东,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临时股东大会,想必大家都知道原因。老董事长突然离世,
我们都很悲痛,盛远集团是老董事长一手创办的,倾注了他一辈子的心血,如今群龙无首,
实在让人忧心啊。”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柳雪怡适时地捏紧了手帕,哽咽着开口:“各位叔伯,
我知道我一个女人,不懂公司的经营管理,可文儿他还小,刚毕业,父亲突然离世,
他受了很大的打击,这段时间一直精神萎靡,连家里的事都打理不好,
更别说这么大的公司了。我实在是担心,担心盛远集团在文儿手里,会毁于一旦,
辜负了老董事长的心血啊。”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看得不少心软的股东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有几个早已被王建军拉拢的中小股东立刻附和道:“柳夫人说得没错,李文少爷年纪太小,
没什么经验,确实担不起这个重任。”“是啊,盛远集团这么大的家业,
可不能交到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失。
”“王总在公司多年,经验丰富,不如就让王总暂代行使公司的管理权,等李文少爷成熟了,
再交给他也不迟。”这些话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一句接一句,落在李文的耳朵里,
却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他依旧平静地坐着,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
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将“颓废不懂事”的形象演得更逼真了。王建军见时机成熟,
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目光落在李文身上,
带着一丝假意的关心:“文儿,你看,各位叔伯都是为了盛远集团好,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管理公司,不如就由叔暂代一段时间,帮你守住你父亲的心血,
等你调整好状态,学好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叔再把公司交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他的话看似情真意切,实则步步紧逼,不给李文丝毫拒绝的余地。在他看来,
李文就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被他这么一逼,再加上柳雪怡的煽风点火,必然会慌乱失措,
只能乖乖答应。柳雪怡也立刻看向李文,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算计,哽咽着说:“文儿,
你就听王叔的吧,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盛远集团好。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可你不能拿你父亲的心血开玩笑啊。”会议室里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文身上,有同情,有轻蔑,
有算计,有期待,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年轻的第一大股东,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逼宫。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步伐稳健,
气场强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是张律。张律走到李文的身侧,微微俯身,
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一切准备就绪。”然后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王建军和柳雪怡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王建军看到张律,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李文竟然会把张律请来。张律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精通遗产法和公司法,
嘴皮子厉害,手段也狠,在商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张律师,你怎么来了?今天是我们盛远集团的股东大会,
好像不劳你这位外人插手吧。”“外人?”张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王总怕是忘了,我是老董事长的私人律师,
也是李文少爷的委托律师,受李文少爷的委托,全权处理盛远集团的股权和管理相关事宜,
怎么就成了外人?倒是王总,未经第一大股东的同意,擅自召集临时股东大会,
试图夺取公司管理权,不知道的,还以为王总想谋夺老董事长的家业呢。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向王建军,瞬间让王建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柳雪怡也停下了哭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张律会来得这么快,
还一开口就戳破了他们的目的。张律没有理会他们的脸色,走到会议桌前,
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拿出一叠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声音依旧清冷:“各位股东,
首先,
我想跟大家普及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二条和第一百零三条的相关规定。
第一,李文少爷持有盛远集团30%的股权,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有权独立行使股东权利,无需任何人暂代。第二,股东权利的暂代,
必须经过股东本人的书面授权,李文少爷从未给任何人出具过授权委托书,
王总和柳夫人所谓的‘暂代管理权’,于法无据。第三,柳夫人并非盛远集团的股东,
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决策,更没有资格提出暂代管理权的提议。
”他的话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引经据典,瞬间让会议室里的股东们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附和王建军的中小股东,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们虽然唯利是图,但也不敢公然违反法律,更何况张律的话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王建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没想到张律竟然会直接搬出公司法,让他下不来台。他强压下心底的愤怒,
冷声道:“张律师,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可李文少爷年纪太小,没有经验,
根本管理不好这么大的公司,这是事实!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盛远集团毁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吗?”“经验?”张律挑眉,
嘴角勾起一丝更浓的嘲讽,“王总在公司多年,经验确实丰富,只是不知道,王总的经验,
是不是都用在了如何拉拢股东、谋夺公司管理权上?还是用在了如何挪用公司资金,
填补自己的亏空上?”他的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建军身上,带着惊讶与疑惑。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猛地站起身,指着张律,气急败坏地说:“张律,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挪用公司资金了?
你拿出证据来!”“证据?”张律淡淡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叠文件,扔在王建军面前,
“这是盛远集团近半年的财务流水,还有你个人账户与几家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
王总要不要自己看看?你以公司项目的名义,从公司账户转出了五百万,
最终流入了你的个人账户,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解释?还有,你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的几个优质项目交给了你亲戚开的公司,从中谋取私利,这些,
难道也是你的‘管理经验’?”那些文件散落在会议桌上,上面的数字和记录清晰可见,
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王建军的脸上。王建军看着那些文件,身体微微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底充满了惊慌与恐惧。他没想到,自己这些小动作,
竟然被张律查得一清二楚。柳雪怡也彻底愣住了,她坐在一旁,脸色惨白,
手指紧紧捏着帕子,连眼泪都忘了掉。她原本以为王建军稳操胜券,
却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把柄落在张律手里,今天这场股东大会,
不仅没有夺取到公司的管理权,反而让王建军陷入了绝境。
张律的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王建军和柳雪怡,最后落在在场的股东身上,
声音依旧清冷:“各位股东,李文少爷虽然年轻,但毕业于名牌大学金融系,
精通财务和金融管理,老董事长生前也一直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
带他参与公司的各项会议和项目,并非王总和柳夫人所说的‘毫无经验’。更何况,
有我和公司的几位老副总辅佐,李文少爷一定能管理好盛远集团,不辜负老董事长的心血,
也不辜负各位股东的信任。”他说着,侧身让开位置,目光落在李文身上。李文缓缓站起身,
脸上的迷茫与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王建军和柳雪怡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叔伯,
我知道父亲的离世,让大家对盛远集团的未来有所担忧。但请大家相信,我会尽我所能,
守住父亲的心血,管理好盛远集团,让公司发展得更好。至于王总,挪用公司资金,
谋取私利,损害公司和股东的利益,我会向公司监事会和证监会举报,追究其法律责任。
至于柳夫人,以后还请你管好自己的事,盛远集团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的话掷地有声,瞬间让会议室里的股东们都露出了认可的神色。
那些跟着父亲打江山的老股东,更是纷纷点头:“李文少爷说得对,
我们相信李文少爷的能力!”“王建军挪用公司资金,必须追究责任!
”“柳夫人确实不该插手公司的事!”王建军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输了,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志在必得。
柳雪怡也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脸上的柔弱与可怜,早已被慌乱与难堪取代。
李文看着他们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同情。这是他们自找的,既然敢打盛远集团的主意,
敢谋夺父亲的心血,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张律适时地开口:“各位股东,
既然大家都认可李文少爷的管理能力,那今天的临时股东大会,就到此为止。
后续关于王建军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宜,我会代表公司进行处理,有结果后,
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股东。”说完,他对着李文微微颔首,李文点了点头,
转身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脚步稳健,背影挺拔,没有丝毫的迟疑。走出会议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李文的身上,温暖而耀眼。张律跟在他的身后,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行啊,小子,刚才的伪装演得不错,差点连我都信了。”李文回头,
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眼底的冷静褪去,多了一丝年轻人的朝气:“还是张律你厉害,
一出马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那些财务流水,你是怎么查到的?
”“老董事长生前就觉得王建军不对劲,让我暗中查他,没想到还真查出了不少问题。
”张律淡淡一笑,“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王建军的把柄,还多着呢。不过今天这一局,
我们赢了,不仅守住了公司的管理权,还让王建军和柳雪怡颜面尽失,
也让那些股东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李文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柳雪怡欠了八百万赌债,王建军又有这么多把柄在我们手里,
他们一定会狗急跳墙,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我们。”“没错,”张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要更加谨慎。
我已经安排了私家侦探老杨二十四小时跟踪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另外,你那边的伪装还要继续,让他们觉得你还是那个颓废不懂事的继子,放松他们的警惕,
我们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李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伪装我会继续演下去。对了,
那个加密硬盘里的‘王’文件夹,还是解不开,里面一定藏着重要的秘密,
或许跟父亲的车祸有关。”“别急,”张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文件夹的加密方式很特殊,我已经找了专业的技术人员帮忙,相信很快就能解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见招拆招,等待最佳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李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律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耐心,
需要冷静,需要一步步布局,才能最终揭开所有的真相,为父亲讨回公道,
将柳雪怡和王建军绳之以法。而此刻,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
王建军和柳雪怡正狼狈地收拾着东西,承受着股东们鄙夷和指责的目光。
柳雪怡走到王建军身边,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王总,现在怎么办?
我们不仅没拿到公司的管理权,还暴露了这么多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对付李文和张律?
”王建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狠狠瞪了柳雪怡一眼,冷声道:“还能怎么办?
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要搞什么临时股东大会,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雪怡被他骂得哑口无言,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反驳。她知道,
现在王建军也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她的赌债了。可八百万的赌债,像一座大山,
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她必须想办法,必须尽快拿到遗产,否则,
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王建军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心思,压低声音,
阴狠地说:“你也别慌,李文那小子虽然赢了这一局,但他终究还是个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股东大会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就换一条路。他不是装颓废吗?我们就顺着他的意,
让他继续装,等他放松警惕,我们再找机会,给他下套,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
盛远集团的管理权,还不是囊中之物?”柳雪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王总,你有什么主意?”王建军嘴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意,
附在柳雪怡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雪怡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好主意!就按王总说的做,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毛头小子!”两人的目光交汇,
眼底都充满了阴狠与算计,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文身败名裂的样子。只是他们不知道,
他们的这番对话,早已被隐藏在会议室角落的微型录音设备录了下来,而这台录音设备,
正是老杨提前安装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自己的每一步算计,都在李文和张律的掌控之中。而这场伪装与反伪装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步步惊心,更加精彩激烈。
第二章 颓废伪装的引君入瓮从盛远集团的办公大厦出来,李文坐上了张律的车,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李文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重新摆出了那副疲惫颓废的模样,甚至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仿佛刚才在股东大会上的冷静与沉稳,只是昙花一现。张律看了他一眼,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行啊,小子,入戏挺快。”李文淡淡一笑,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演戏嘛,就要演全套。不把他们骗过去,怎么能让他们自投罗网?
”刚才在股东大会上的反击,虽然打了王建军和柳雪怡一个措手不及,但李文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胜利。王建军老奸巨猾,柳雪怡贪婪成性,他们绝不会就此放弃,
一定会想出更阴狠的招数来对付他。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伪装,
伪装成那个被丧父之痛击垮、颓废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的继子,让他们放松警惕,
一步步走进自己布下的陷阱。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口,李文推开车门,
没有让张律送他进去,只是摆了摆手:“张律,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老杨那边,也麻烦你多照应一下。”“放心,”张律点了点头,“老杨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
二十四小时跟踪,不会出任何差错。你自己在别墅里也小心点,柳雪怡那个人,为了钱,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让她有机可乘。”李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别墅。刚进门,
就看到柳雪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假意的关心,快步迎了上来:“文儿,
你回来了?股东大会怎么样了?王叔他们没难为你吧?我刚才一直担心你,饭都吃不下。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李文,李文却顺势侧身,装作脚步踉跄了一下,揉着额头,
语气疲惫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回房休息。”他的样子,看起来憔悴极了,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脚步也有些虚浮,仿佛真的被股东大会上的事情折腾得筋疲力尽。
柳雪怡看着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算计,连忙扶住他,
柔声说:“好好好,你快回房休息,我给你熬了粥,等你醒了给你端上去。”李文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扶着,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一路上,柳雪怡不停地说着关心的话,
李文却只是有气无力地应着,偶尔还会咳嗽两声,将“颓废”演绎得淋漓尽致。回到房间,
李文甩开柳雪怡的手,不耐烦地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出去吧。
”柳雪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点了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
我不打扰你,粥熬好了我给你端上来。”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只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与得意。
她站在门口,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咳嗽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文,你就继续装吧,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你落入我和王总的圈套,看你还怎么嚣张。”说完,
她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眼底的算计越来越浓。她已经按照王建军说的,
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了,而这个计划,就是让李文身败名裂,
让他彻底失去管理盛远集团的资格。房间里,李文听着柳雪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脸上的疲惫与颓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警惕。他走到门口,反锁了房门,
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监控画面,正是客厅和厨房的实时画面,
柳雪怡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这是李文在房间里安装的智能监控系统,
不仅能实时监控别墅里的各个角落,还能录音,将柳雪怡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而这,
只是他布下的陷阱之一。他点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他故意制作的虚假遗产清单和公司财务报表,
上面标注着一些虚假的“资产漏洞”和“财务问题”,看起来触目惊心。这些,
都是他为柳雪怡准备的诱饵,目的就是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乘之机,
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陷阱。李文知道,柳雪怡现在最想要的,
就是找到父亲的真实遗产清单和核心财务凭证,只要她看到这些虚假的文件,
一定会以为自己抓住了李文的把柄,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些文件偷走,然后交给王建军,
以此来攻击李文,说他管理不善,导致公司出现财务问题,进而夺取公司的管理权。而这,
正是李文想要的。他就是要让柳雪怡来偷,让她留下偷东西的证据,然后再将计就计,
给她和王建军一个致命的打击。做好这一切,李文将虚假的文件打印出来,
放在书桌的显眼位置,甚至还故意将文件袋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的文件,
让柳雪怡能一眼看到。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盖上被子,装作睡觉的样子,
甚至还故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知道,柳雪怡一定会来的,而且会来得很快。果然,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就被轻轻撬动了。柳雪怡拿着一把小巧的撬锁工具,
小心翼翼地撬着门锁,她以为李文已经睡着了,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都被房间里的监控记录得清清楚楚。几分钟后,门锁被撬开了,柳雪怡轻轻推开门,
探进头来,警惕地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看到李文躺在床上,睡得很沉,甚至还发出了鼾声,
她才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书桌的显眼位置,
看到了那个打开的文件袋,里面的虚假文件露在外面,
上面的“资产漏洞”和“财务问题”清晰可见。柳雪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得意,她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文件袋,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
看着文件上的内容,柳雪怡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李文的致命把柄,
找到了夺取公司管理权的关键证据。她快速将文件袋收好,塞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想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找到父亲的加密硬盘。
她翻遍了书桌的抽屉,翻遍了衣柜,甚至还掀开了床垫,却什么都没有找到。那个加密硬盘,
被李文藏在了书桌下的智能暗格里,指纹+密码双重解锁,柳雪怡根本不可能找到。
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柳雪怡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久留,怕李文突然醒来。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轻轻带上了房门,还不忘将门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翻找房间的时候,
不仅被监控记录了下来,她的手指还碰到了李文事先在书桌和暗格周围涂上的痕迹鉴识粉。
这种痕迹鉴识粉是荧光的,肉眼看不见,但只要用紫外线灯一照,就会显现出清晰的指纹,
而这,又是李文为她准备的另一个证据。柳雪怡走出李文的房间,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锁上房门,迫不及待地拿出文件袋里的文件,翻看起来。越看,她的脸上越得意,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建军的电话,兴奋地说:“王总,我成功了!我拿到李文的把柄了!
他手里的遗产和公司财务,都有很大的漏洞,这一下,我们一定能让他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的王建军也很兴奋,连忙说:“好!好样的!柳夫人,你干得漂亮!把文件收好,
明天我们就拿着这些文件,去公司找监事会,举报李文,让他彻底滚出盛远集团!”“好,
我知道了!”柳雪怡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文身败名裂、自己夺取遗产和公司管理权的样子。而此刻,李文的房间里,
李文早已睁开了眼睛,他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柳雪怡兴奋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点开监控录像,
将柳雪怡撬门、偷文件、翻找房间的全过程都保存了下来,然后又拿出紫外线灯,
照在书桌和暗格周围,清晰的指纹显现出来,正是柳雪怡的。李文将这些证据都备份好,
然后给张律发了一条微信:“鱼儿上钩了,证据已到手,就等明天收网了。
”张律很快就回复了:“好,一切按计划进行。老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明天会在公司门口等着他们,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李文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丝坚定的笑意。柳雪怡,王建军,你们的死期,到了。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柳雪怡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精致的套装,
将那份虚假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然后出门,朝着盛远集团的方向驶去。
她要和王建军汇合,一起拿着这份“证据”,去公司举报李文,让他身败名裂。
只是她不知道,从她出门的那一刻起,就被老杨盯上了。老杨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跟在柳雪怡的车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盛远集团的办公大厦门口,王建军早已在那里等着了。他看到柳雪怡的车驶过来,
连忙迎了上去,急切地说:“柳夫人,文件带来了吗?”“带来了!”柳雪怡点了点头,
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给王建军,“你看,这都是李文的把柄,
今天我们一定能让他滚出盛远集团!”王建军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看,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太好了!走,我们去监事会!
”两人兴冲冲地朝着大厦里面走去,却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记者们举着相机和话筒,争先恐后地问道:“王总,听说你挪用公司资金,谋取私利,
请问这是真的吗?”“柳夫人,听说你偷偷潜入李文少爷的房间,偷窃公司文件,
请问这是真的吗?”“王总,柳夫人,你们联手谋夺盛远集团的管理权,
请问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这些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在王建军和柳雪怡的头上,
让他们瞬间懵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记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王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推开记者,气急败坏地说:“别胡说!
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要告你们诽谤!”“谣言?”张律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他缓缓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着的,
正是柳雪怡昨晚撬门、偷文件、翻找房间的监控录像,
还有她和王建军昨晚在股东大会会议室里的对话录音,“这些监控录像和录音,
难道也是谣言吗?柳夫人,你偷偷潜入李文少爷的房间,偷窃虚假文件,以为找到了把柄,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文少爷为你布下的陷阱。”说着,张律又拿出一叠照片,
扔在王建军和柳雪怡面前,照片上是柳雪怡的手指在紫外线灯下显现的指纹,
还有老杨今早拍到的,柳雪怡和王建军汇合,拿着文件袋准备进入大厦的照片。“还有,
王总,”张律的目光落在王建军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
我们已经交给了证监会和警方,现在警方已经在找你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
”王建军看着眼前的监控录像、录音、照片,身体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雪怡也彻底傻了,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所作所为,脸上血色尽失,瘫软在地上,
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虚假的文件散了一地。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将他们狼狈的样子都记录了下来。周围的路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太不要脸了!”“谋夺别人的家产,
还偷窃文件,真是太无耻了!”“王建军还挪用公司资金,这种人就应该被抓起来!
”议论声、指责声、相机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让王建军和柳雪怡无地自容。他们想要逃,却被记者和路人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驶了过来,警察从车上下来,走到王建军和柳雪怡面前,拿出手铐,
冷冷地说:“王建军,柳雪怡,你们涉嫌挪用公司资金、盗窃商业文件,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请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手铐戴在了手腕上,
王建军和柳雪怡彻底瘫软在地,眼底充满了绝望与悔恨。他们以为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
想要将李文置于死地,却没想到,自己反而一步步走进了李文布下的陷阱,落得如此下场。
而此刻,李文正站在别墅的窗前,看着盛远集团方向的动静,听着手机里张律传来的消息,
眼底闪过一丝平静的笑意。这一局,他又赢了,而且赢得漂亮。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王建军和柳雪怡虽然被传唤了,但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
父亲的车祸到底是不是他们联手策划的,加密硬盘里的“王”文件夹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切,都还没有答案。这场伪装与反伪装的博弈,这场智商与专业的较量,还在继续。
而李文,将会继续步步为营,见招拆招,直到揭开所有的真相,为父亲讨回公道,
将所有的恶人都绳之以法。而他的反杀之路,也会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所向披靡。
因为他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而贪婪与算计,终究会被正义所制裁。
第三章 下药翻车的痕迹铁证警局的传唤并没有让柳雪怡和王建军彻底垮台,
因暂时没有足够的实锤证据定案,两人在缴纳了保释金后,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只是经此一事,两人名声扫地,王建军被盛远集团监事会停职调查,
柳雪怡也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贪婪继母”,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别墅里的气氛,
更是降到了冰点。柳雪怡从警局出来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少出门,
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得意,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怨毒。她恨李文,恨张律,
恨所有看她笑话的人,八百万的赌债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而谋夺遗产的路,
又屡屡受挫,让她几乎陷入了绝境。但柳雪怡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越是陷入绝境,
她的心思就越狠。她知道,现在明着来肯定不行,李文和张律警惕性太高,
而且手里还有不少她的把柄,她必须换一种方式,一种更阴狠、更隐蔽的方式,来对付李文,
拿到那个加密硬盘,拿到数亿的遗产。一个歹毒的念头,
在她的心底渐渐滋生——给李文下药。让他精神萎靡,意识模糊,甚至失去理智,这样一来,
她就能轻易地找到加密硬盘,甚至可以伪造李文精神失常的证据,
让他彻底失去继承遗产和管理公司的资格。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她开始四处打听,最终通过一个地下渠道,
买到了佐匹克隆片——一种国家管制的精神类安眠药物,少量服用就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
意识模糊,大量服用则会让人精神失常,甚至危及生命。柳雪怡看着手里的白色药片,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她已经想好了计划,假装给李文熬汤、泡咖啡,将药片磨成粉,
偷偷放进去,让李文在不知不觉中服下。等李文陷入沉睡,意识模糊,
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房间里翻找,找到那个加密硬盘,拿到她想要的一切。而此刻,
李文也早已料到柳雪怡会狗急跳墙。从柳雪怡被保释出来的那一刻起,
他就加强了别墅里的安防,不仅将智能监控的分辨率调到了最高,
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安装了更多的隐蔽摄像头,甚至还准备了食品检测试纸,
随时检测柳雪怡送来的食物和饮品。他知道,柳雪怡走投无路,一定会想出一些阴狠的招数,
而下药,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柳雪怡出手,然后将计就计,
拿到她下药的铁证,让她再也无法翻身。这天下午,李文依旧装作颓废的样子,
坐在房间里的电脑前,看似在玩游戏,实则一直在通过监控观察着柳雪怡的一举一动。
屏幕上,柳雪怡正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忙碌,一会儿熬汤,一会儿泡咖啡,
行为举止十分可疑。李文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知道,柳雪怡要动手了。果然,
没过多久,柳雪怡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到了李文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假意的温柔:“文儿,你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了,出来喝点咖啡吧,
解解乏。”李文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吼道:“说了别烦我,我不想喝!
”柳雪怡却没有放弃,依旧柔声说:“文儿,这咖啡是我特意给你泡的,
加了你最喜欢的方糖,你就喝一口吧,别气坏了身子。”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
仿佛真的在为李文着想,可李文却从监控里看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算计。
李文装作被她烦得没办法,起身打开了房门,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说了不想喝,
你怎么这么烦?”柳雪怡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将咖啡递到李文面前:“文儿,
就喝一口,好不好?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身子啊。
”李文看着她递过来的咖啡,咖啡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着浓郁的香味,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他知道,这杯咖啡里,一定藏着柳雪怡的阴谋。他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咖啡,
脸上依旧带着不耐烦:“行了,行了,我喝,你别再烦我了。”柳雪怡看到他接过咖啡,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连忙说:“好,好,你喝,我不打扰你了,
喝完了我再来收拾杯子。”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躲在了门口,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着房间里的动静,
期待着李文喝下咖啡后,立刻陷入沉睡的样子。房间里,李文看着手里的咖啡,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没有立刻喝,而是走到书桌前,拿出食品检测试纸,
将咖啡滴在试纸上。很快,试纸就变了颜色,显示出咖啡里含有安眠药物的成分。
李文将检测结果保存好,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咖啡和试纸拍了照,作为证据。接着,
他将咖啡倒在书桌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拿出一杯提前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咖啡,喝了一口,
装作头晕目眩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躺下,盖上被子,还故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装作已经陷入沉睡的样子。这一切,都被房间里的隐蔽摄像头记录得清清楚楚。
躲在门口的柳雪怡,透过门缝看到李文喝下咖啡后,摇摇晃晃地躺在床上,
很快就发出了鼾声,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她等了几分钟,确认李文已经“沉睡”过去,
才轻轻撬开门锁,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扫视,像一头贪婪的野兽,
想要找到那个加密硬盘。她翻遍了书桌的抽屉,翻遍了衣柜,掀开了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