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千年蛇妖的妻子,助她姐姐的男人登上了皇位。她成了皇后的妹夫,风光无限。
可在我眼中,我依旧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书生。直到我的“前妻”找上门,
她终于将一纸休书砸在我脸上。“陈渊,滚!”那天,风云变色,万剑齐鸣。
她惊恐地看着九五之尊的皇帝,在我面前,生生跪下。“我……我竟不知,你……你是仙帝!
”第一章“陈渊,你但凡有姐夫一半的用处,我也不至于如此看你不起。
”白素将一件沾了墨的白袍扔在我脸上,眼神里的厌恶像是淬了冰。
一只修行千年的小蛇妖,也敢在本座面前谈“用处”?若非这场人间历劫太过无趣,
你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我面无表情地接住衣服,没说话。“哑巴了?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白素的声音拔高几分,愈发不耐烦。“今日宫中设宴,庆贺陛下登基,
姐姐特许我带家眷入宫。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子,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她今天穿得很华丽,云锦裁成的宫装,珠翠环绕,
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多了几分凡俗的贵气,却也少了些山野间的灵动。她叫白素,
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她姐姐叫青瑶,一条千年青蛇。我们是两对夫妻。她的姐夫,
是刚刚登基的新皇,李皓。而我,是她不知从哪个山沟里捡回来的落魄书生,陈渊。
她们姐妹下凡,是为了渡情劫,功德圆满即可飞升。如今看来,她姐姐青瑶的情劫,
是渡得顺风顺水。从一介前朝废太子,到如今的九五之尊,李皓的身后,
全是青瑶用妖力铺就的登天路。而白素的功德,似乎都耗在了我这个“废物”身上。
“听见了。”我淡淡开口,“那就不去。”“你说什么?”白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渊,你还敢跟我耍脾气?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如今让你陪我进宫见见世面,
你还不愿意?”见世面?这世间最盛大的场面,便是我登临帝位之时,万仙来朝。皇宫?
不过是我当年随手画出的一个圈罢了。我将手中的脏衣服放到一边,拿起桌上的书卷,
自顾自地看了起来。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白素。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撕得粉碎。
“陈渊!你别给脸不要脸!”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绫罗绸缎,
满脸刻薄的女人带着几个家丁闯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陈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躲在这里算什么男人!当年要不是我们柳家,你早就饿死街头了!如今倒好,
攀上高枝就忘了本!”来人是柳如,我这具凡人肉身名义上的“前妻”。当然,
也是我为了让这场历劫显得更真实,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白素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屈辱的潮红。她最是自傲,如今却被人堵在门口,
指着鼻子骂她的男人是陈世美。“你是谁?”白素冷声问。柳如上下打量了白素一眼,
嗤笑道:“哟,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我告诉你,陈渊是我柳家的人,就算要休,
也该是我柳家来休!”“你的男人?”白素气得发笑,她指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陈渊,
她说的,是真的吗?”我还没开口,柳如就抢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婚书。
“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个小贱人,抢别人相公,还要不要脸!”聒噪。我眉头微皱。
白素的脸色,已经从羞红变成了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修行千年,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好,好得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回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纸休书,直接砸在我的脸上。“陈渊,你被休了。现在,立刻,
给我滚!”第二章休书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是对我这三年“夫妻”情分最后的嘲讽。
柳如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上前一步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听见没?废物,
还不快跟我回去!”白素冷眼看着,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在她看来,我被这个泼妇带走,
也算是自作自受。凡人就是凡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侧身躲开柳如的手,弯腰,
捡起了地上的休书。然后,当着她们两人的面,轻轻一抖。那张纸,瞬间化为飞灰。
“你……”白素瞳孔一缩。柳如也愣住了:“你,你使了什么妖法?”“休书?
”我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白素惨白的脸上,“你还没资格写我的休书。”说完,我不再看她,
而是转向柳如,眼神瞬间冰冷下来。“至于你,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放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柳如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
还是壮着胆子喊道:“陈渊你个白眼狼!你敢做不敢认?你忘了当初是谁……”“掌嘴。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话音刚落,柳如身后的一个家丁,像是中了邪一般,
眼神空洞地走上前,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地扇在柳如的脸上。“啪!”“啪!”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啊!你……你疯了!你敢打我!”柳如被打懵了,尖叫起来。
但那家丁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另外几个家丁吓得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白素彻底惊呆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毫无还手之力的废物书生吗?他什么时候会这种控人心神的术法了?
“你……你到底是谁?”白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看着被打得口鼻流血的柳如,淡淡道:“滚。告诉柳家,三日之内,家产散尽,否则,
鸡犬不留。”那家丁立刻停手,拖着半死不活的柳如,屁滚尿流地跑了。院子里,
只剩下我和白素。气氛,死一般的寂静。“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白素厉声质问,
手中已悄然凝聚起妖力,充满了警惕。我是谁?我是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存在。
我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去。她下意识地后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你不是说,要去参加宫宴吗?”我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好,
我也想去看看,你那个皇帝姐夫,坐不坐得稳他的龙椅。”白… …素的心,猛地一沉。
她从我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让她神魂俱颤的东西。那是……对皇权的蔑视。
第三章最终,白素还是带我进了宫。或者说,是她不敢不带。一路上,
她数次想开口探我的底,但话到嘴边,又被我那淡漠的眼神给堵了回去。她怕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荒谬和屈辱。一个被她鄙夷了三年的凡人,竟然只用了一个眼神,
就让她这个千年蛇妖感到了恐惧。皇宫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金碧辉煌,气派威严。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三千年前,指点一个叫“启”的小子治水。我心中想着,
脸上却不动声色。宴会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济济一堂。
我和白素的位置比较靠后,毕竟我只是个“赘婿”,无官无职。很快,
新皇李皓携着皇后青瑶,在万众瞩目中登场。李皓一身龙袍,意气风发,
眉宇间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而他身边的青瑶,凤冠霞帔,美艳动人,看向李皓的眼神里,
充满了爱意和崇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我也跟着众人,
懒洋洋地拱了拱手。“平身。”李皓大袖一挥,声音洪亮。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了白素身上,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他的视线又移到我身上,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显然,白素没少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白素坐立不安,几次想找机会去和她姐姐青瑶说话,
但又忌惮地看了我一眼,终究没动。“想去就去。”我淡淡开口。白素一愣,随即咬了咬唇,
起身走向了皇后的席位。她一走,我这边立刻清净了。我自顾自地倒了杯酒,这人间的美酒,
虽然远不及天界的琼浆玉液,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就在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哟,这不是陈大才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
你家那位,不理你了?”我抬眼一看,是吏部尚书的儿子,王聪。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以前没少当着白素的面嘲讽我。一只苍蝇。我懒得理他,继续喝酒。王聪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我听说,你被柳家找上门了?啧啧,真是丢人啊。
你说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干出这种抛弃糟糠之妻的事呢?”他的声音不小,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王公子,”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笑了笑,“你父亲,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心口绞痛?
”王聪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他每到午夜,
便会看到无数冤魂索命,对不对?”王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这事是他父亲最大的秘密,
只有他这个做儿子的知道。“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告诉你父亲,他贪墨的赈灾银两,
买不来他的命。三日之内,不把银子交出来,就准备买棺材吧。”说完,我不再看他,
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王- … …聪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我说的,
全是真的!而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白素和青瑶,尽收眼底。青瑶皱眉问:“妹妹,
你那个夫君,似乎不简单啊?”白素脸色复杂,没有说话。她发现,她越来越看不透我了。
第四章王聪失魂落魄地走了。周围那些原本准备看热闹的人,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很快,白素回到了座位上。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
你姐姐跟你说什么了?”我主动开口。白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王尚书的事情?”“想知道?”我看着她,
嘴角微扬,“求我。”“你!”白素气结,胸口剧烈起伏。
让她去求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比杀了她还难受。看来这千年的修行,
也没磨掉你骨子里的傲气。我不再理她,将目光投向了高台之上的李皓。此刻,
李皓正举杯,意气风发地对群臣说着场面话。“朕能有今日,全赖诸位爱卿辅佐,
更要感谢皇后,一路扶持,不离不弃!”他说着,深情地看向青瑶。青瑶满脸感动,
眼泛泪光。群臣也纷纷附和,高呼“陛下圣明,皇后贤德”。一时间,帝后情深,传为佳话。
真是可笑。我心中冷笑。若不是青瑶耗费百年修为,为他逆天改命,窃取国运,
他李皓现在还在哪个角落里当他的丧家之犬呢。如今倒好,成了他自己的功劳了。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走到李皓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李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
让太监退下,然后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我。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皇帝的怒意,纷纷噤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知道,
是我安排的“好戏”,开场了。“陈渊。”李皓开口了,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缓缓起身,拱了拱手:“草民在。”“朕听说,你今日在府上,对柳家之人动用妖术,
还口出狂言,让柳家三日内家破人亡?”李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杀机毕露。柳家,
是他母妃的远亲。我动柳家,就是在打他的脸。“陛下消息真是灵通。”我淡淡一笑,
不置可否。“大胆!”李皓猛地一拍龙椅,“区区一介草民,竟敢私用妖术,扰乱京城!
来人,给朕把他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立刻有几个如狼似虎的禁卫冲了过来。
白素脸色大变,急忙起身道:“陛下息怒!此事或许有误会!”青瑶也皱起了眉,
她也没想到,李皓会突然发难。李皓却冷哼一声:“皇后,你妹妹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吗?
此人目无法纪,朕今日若不严惩,何以立国威!”他的态度很坚决,
完全没给青瑶和白素面子。禁卫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终于不演了么?
也好,省得我费事。我看着冲过来的禁卫,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衣角的瞬间。“住手!”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喝声,从殿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蟒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
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看到来人,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李皓,全都脸色一变,
齐齐起身行礼。“参见,太师!”来者,正是三朝元老,帝王之师,当朝太师,林正德。
一个早已告老还乡,十年不曾入京的老人。李皓也急忙走下龙椅,亲自上前搀扶:“老师,
您怎么来了?”林正德却甩开了他的手,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
在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颤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我,
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物书生,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老奴林正德,
参见……主人!”第五章“轰!”整个太和殿,仿佛被投下了一颗惊天巨雷。
所有人都傻了。针落可闻。李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僵在原地,像个木雕泥塑。
白素和青瑶更是美眸圆瞪,檀口微张,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太师?三朝元老,
帝王之师,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林正德,
竟然……竟然跪在一个她们眼中的废物面前,口称“老奴”?还叫他……主人?小林子,
三千年不见,你倒是老得不成样子了。我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林正德,
心中也是微微一叹。他是我三千年前,随手指点过的一个放牛娃。赐了他一缕灵气,
让他开了窍,没想到他竟在这凡俗王朝中,混得风生水起。“起来吧。”我淡淡开口。
“谢主人!”林正德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恭敬地立于我身后,像个最忠诚的仆人。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皓身上。“皇帝,你刚才说,要打我八十大板?
”李皓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不是傻子。能让林正德跪下叫主人的,
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不敢想,也想不明白!“朕……不,我……我不知先生身份,多有冒犯,
还望先生恕罪!”李皓“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他这一跪,满朝文武,哪还敢站着?
“扑通!扑通!”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整个大殿,黑压压的一片,噤若寒蝉。只有我,
和身后的林正德,还站着。白素和青瑶也跪在人群中,她们抬着头,
用一种看神仙般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被彻底打败了。“恕罪?”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李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窃国运,改天命,以为穿上这身龙袍,就真是真龙天子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窃国运,改天命!这八个字,像重锤一样,
砸在李皓和青瑶的心上。李皓脸色惨白如纸,青瑶更是娇躯一颤,差点晕过去。
这是她们最大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我……我没有……”李皓还在嘴硬。“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响亮,干脆。龙袍加身的九五之尊,被我像打狗一样,
扇得飞了出去,撞在龙椅上,吐出一口鲜血,混杂着几颗断掉的牙齿。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殴打皇帝!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此刻,却没人敢说一个字。
“没有?”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