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为了摆脱充满算计的婚姻、守护女儿小雨,与虚伪的婆家展开了一场场激烈对抗。
从婆婆周玉兰精心设计的饺子陷阱、血痕威胁,到前夫陈哲的情感勒索与探视算计,
她始终坚定不屈、绝不妥协。凭借智慧与勇气,苏敏收集证据、打破谣言,
一步步争夺女儿的抚养权,挣脱道德绑架的枷锁。可周玉兰的疯魔从未停止,
她藏在暗处的最后一招,是否会成为苏敏母女新生活的阻碍?而那些曾经的偏见与背叛,
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再次牵动这对母女的命运?1我捏着离婚协议的指尖泛白,
推开门的瞬间,就知道今天的签字没那么容易。婆家的客厅飘着饺子香,
周玉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我看了十年的假笑,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直接堵在我面前。敏敏,回来啦?知道你今天来,特意包了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
一家人嘛,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团圆才是福,家和万事兴。她的话软乎乎的,
像裹了蜜的针。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分毫,只想快点拿了签字的协议走人。可下一秒,
她把碗往我手里塞,又冲里屋喊了声小雨。女儿怯生生地走出来,扑到我腿边。小嗓子哑着,
一字一句复述奶奶说,只要你留下,爸爸就改。我低头看女儿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真心的期盼,只有被教出来的怯懦,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周玉兰趁机把筷子塞我手里吃吧,刚出锅的,我还在里面藏了个好东西,
算是妈给你的心意。我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假装被这份“温情”动容。
接过碗筷咬下第一个饺子,软嫩的面皮裹着馅料,直到咬到第三个,
牙齿突然被硬东西硌了一下。是那枚求婚戒指,陈哲当年用它套住我的那枚。
此刻被周玉兰藏在饺子里,成了最恶心的情感勒索武器。我没吐出来,舌尖抵着戒指,
悄悄攥进掌心,冰凉的金属硌着肉,像攥着一块脏东西。借着蹲下身抱女儿的功夫,
我余光扫到周玉兰的手腕。一道新鲜的割痕正渗着淡红的血珠,痂都没结。瞬间我就懂了,
这不是挽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饺子是诱饵,戒指是幌子,女儿是筹码,她的伤,
是最后的杀招。我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地摸出兜里的手机,点开录音键,
塞回口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带着小雨,全身而退。我咬着饺子没说话,
周玉兰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她要的不是我的沉默,是我的妥协。客厅里的气氛僵得像冰,
下一秒,她突然啊了一声。手里的汤碗直直往地上摔,滚烫的排骨汤泼了她一胳膊,
瓷碗碎了一地,声响刺耳。她顺势撩起袖子,手臂上除了那道新鲜割痕。
还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横七竖八地爬在皮肤上。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儿媳要离婚,家都散了,我不如死了干净!
哭声引来了隔壁的亲戚,一群人乌泱泱地涌进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七嘴八舌地指责。
苏敏你怎么回事啊?妈都这样了,你还闹离婚?就是,逼死老人你担得起这个罪吗?
我扫了一眼人群,陈哲就躲在最后面。靠在门框上,冷眼旁观,连一句劝的话都没有。
仿佛地上哭天抢地的不是他亲妈,要离婚的不是他妻子。小雨被这阵仗吓得大哭,
挣脱我的手扑到周玉兰怀里。回头看我的时候,眼里满是怨恨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那四个字像巴掌,扇在我脸上,疼却不麻。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发火,上前一步,
伸手扶住周玉兰的胳膊。声音温柔,却字字清晰,砸在客厅里,
让所有人的指责声都戛然而止。妈,您要是真想死,就不会挑在今天动手了。您这伤,
这哭,不是求我留下,是想让我背一辈子逼死婆婆的罪,对吧?周玉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当众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女儿那声只要你留下,爸爸就改
清晰地传出来,一遍又一遍。我抬眼,直视着躲在人群后的陈哲,声音冷得像冰陈哲,
你教一个十岁的孩子撒谎,不怕遭报应?全场哗然,亲戚们的脸色变了又变,
看向陈哲和周玉兰的眼神里多了怀疑。就是现在,我趁乱牵起小雨的手。她还在哭,
我却没再哄,只是低声对她说走,妈妈带你回家。不是回这个充满算计和谎言的婆家,
是回属于我和她的,真正的家。2我以为带着小雨走了,这场闹剧就能暂时告一段落。
我只想低调处理离婚,不想让女儿被卷进这些乌七八糟的舆论里。她才十岁,不该承受这些。
可我还是低估了周玉兰的疯魔。第二天一早,我的微信就炸了。家族群里,
周玉兰发了一段三分多钟的哭诉视频。镜头里的她裹着被子,手臂上的伤被拍得清清楚楚,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配文更是诛心儿媳逼我除夕割腕,铁石心肠,还要抢走我的宝贝孙女,
天理何在!这段视频像病毒一样,被亲戚们疯狂转发。本地的妈妈群、小区的业主群,
甚至我律所的客户群,都能看到这段视频,还有人添油加醋。说我是忘恩负义的恶媳
心狠手辣的女律师更过分的是,有人匿名给我的律所寄了举报信。
骂我是道德败坏律师不配接案子。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指责,我指尖冰凉,
却没有半分慌乱。周玉兰想靠道德绑架把我钉在耻辱柱上,那我就拆了她的戏台。
我没有删任何一条转发的消息,只是一张张截图,从家族群到各个社交群,
连转发人的头像和昵称都一并截下。然后翻出当天开车去婆家的行车记录仪,
视频里清清楚楚拍着。我进门时,周玉兰主动挽起袖子冲我展示伤口,那副刻意的模样,
一目了然。我带着所有截图和行车记录仪的视频,直接去了公证处,
一字一句地对公证员说全部公证,留档公证完成的那一刻,
我把公证书的照片发在了所有被转发的群里。附言只有一句话,字字铿锵下次造谣,
请用真名群里瞬间安静,那些跳得最欢的亲戚,一个个都没了声,
甚至悄悄把转发的视频删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周玉兰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也不会再任她拿捏。风波稍平,到了周末,我去学校接小雨。想带她回我的住处,
好好陪陪她,重建我们之间的信任。女儿见到我,眼神还是怯怯的,
不像以前那样扑过来喊妈妈。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递给我。
是一张手绘的“认罪书”,歪歪扭扭的字。是小雨的笔迹妈妈,我知道你不要爸爸了,
但我还是爱你。你能别告奶奶吗?奶奶会伤心的。我的心像被揪紧了,刚想开口,
翻到画纸的背面。一行遒劲的字迹刺得我眼睛疼,是陈哲写的孩子不懂事,你别利用她。
利用?这两个字从陈哲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和周玉兰把女儿当枪使,
教她撒谎,教她指责我,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我利用孩子。我捏着这张画纸,
没有冲小雨发火。只是把画拍了照,存进手机,这是证据,是他们诱导未成年人的铁证。
当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连夜写申请。
以未成年人被监护人诱导书写不利于另一监护人的文件,身心受到不良影响为由。
向法院申请禁止陈哲单独接触小雨。落笔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女儿,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3法院的申请刚交上去,律所那边就出了问题。合伙人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关上门。
脸上没有丝毫笑意,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暗示苏敏,
最近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也知道,不少客户都找过来了,说你连自己的家都管不好,
怎么能管好他们的案子?最近几个婚家案,客户都要求转律师,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看你还是暂时休假吧,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也是为了律所的声誉。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是律所的金牌婚家律师,帮无数被婚姻伤害的女人争过公道,赢过官司。
可到了我自己身上,仅仅因为婆家的造谣,就被律所质疑职业能力,甚至被要求休假。
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审查”,用世俗的枷锁捆住女人。哪怕你占理,哪怕你是受害者,
只要你不顺着“贤妻良母”的路子走,就是错的。我没争辩,也没求饶。
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辞呈,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推到他面前:“休假就不必了,
这是辞呈,签字吧。”合伙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我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作了力量。我打开社交平台,敲下一行行字。
写下我这些天的经历,写下那些被“好妈妈”“好儿媳”的标签绑架的女人的无奈,
标题只有一个:《致所有被“好妈妈”绑架的女人》。我没想过这篇文章会火,可一夜之间,
它被疯狂转发,点赞破万,无数女人在评论区留言,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第二天一早,
我的微信就收到了多家女性法律援助机构的消息,纷纷向我抛出橄榄枝,邀我加入。原来,
我的坚持,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我刚和新的法律援助机构谈妥合作,
抚养权诉讼的材料也准备得差不多,正打算提交法院,周玉兰又整出了新的花样。
这天我正在整理材料,手机突然弹出无数条消息,都是朋友发来的,让我看抖音。我点进去,
首页第一条就是周玉兰的直播。镜头里的她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摆着几个白色的药瓶。还有一封写着“遗书”的信纸,
直播标题刺眼又恶毒等不到孙女回家,我先走一步。直播间的人数瞬间破万,
弹幕疯狂刷屏,全是骂我的话:“恶媳赶紧把孙女送回去!
”逼死老人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快报警,别让老人想不开!
周玉兰在镜头里哭哭啼啼,拿着遗书念,念的全是我的“罪状”。说我不孝,说我心狠,
说我抢走孙女让她断了念想。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她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妥协,就能让法院把抚养权判给陈哲?做梦。我直接拿出手机,
同时拨通了110和120。开了免提,对着手机清晰地说。
地址是花园小区C栋122室,这里有人要自杀,请警察和医生立刻上门救助。然后,
我点进周玉兰的直播间,把通话界面对着镜头。直播里的周玉兰听到我的声音,
脸色瞬间惨白,拿着遗书的手开始发抖。没过多久,警方和医护人员就破门而入,
冲进了直播间的镜头里。医生拿起桌上的药瓶检查,随后对着警察摇了摇头,那里面装的,
根本不是安眠药,只是普通的维生素片。真相大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反转,
骂周玉兰的话铺天盖地,平台直接掐断了直播,封了她的账号。这场以死相逼的闹剧,
最终成了所有人的笑柄。4抚养权的官司箭在弦上,
我需要证明陈哲和周玉兰一直在持续洗脑小雨。可女儿自从那次婆家的闹剧后,
就一直不肯和我说话。哪怕见了面,也只是低着头,用画画和我交流,
画纸上全是孤单的小人,还有紧闭的门。我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她才十岁,
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被这些大人的纷争困住,变得沉默寡言。我知道,
硬逼她说话没用,只能想别的办法。我去逛文具店,看到一支粉色的“会唱歌的铅笔”。
按一下笔帽就会放儿歌,最关键的是,笔身里面可以装微型录音器,小巧又隐蔽,
不会被发现。我立刻买了下来,回家后,把录音器装好,调试好,然后把铅笔递给小雨。
宝贝,这是妈妈给你买的新铅笔,你写字的时候用,想听歌了就按一下,好不好?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柔。小雨看了看铅笔,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接过铅笔,小声说了句谢谢妈妈。这是她好久以来,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
我看着她拿着铅笔走进房间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只希望这支铅笔,能帮我找到证据,
也能帮小雨走出阴霾。三天后,小雨放学回来,把铅笔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就去房间写作业了。我悄悄拿起铅笔,取出里面的录音器,连接到手机上,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的,是陈哲的声音。低沉又阴险,一字一句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人心小雨,
你妈要是赢了官司,就会把你带走,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奶奶也会被气死的.你要帮奶奶留住她,知道吗?不管法院问什么,你都要说想跟奶奶生活,
听见没?后面还有周玉兰的声音,在一旁附和对,小雨最乖了,一定要帮奶奶,
不然奶奶就真的活不成了。我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陈哲和周玉兰,
竟然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用这种方式恐吓她,洗脑她。但我也松了口气,这段录音,
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他们的嘴脸,终于被录了下来,无处遁形。拿到录音证据后,
我预约了儿童心理医生。想带小雨去做个心理评估,看看她这段时间受到的心理创伤,
也好及时进行疏导。可就在我准备带小雨出门的那天,大姑突然找上门。
不由分说就拉着小雨的手,说要带她去庙里求平安符,说是求个符,能消灾解难,
让家里太平。我想拦,大姑却撒起泼来,说我连孩子的一点心愿都不肯满足心太硬
,硬是拉着小雨走了。我知道,这又是他们的计谋,不是求符,是又一场亲情绑架。
我开车跟在后面,果然,大姑带着小雨去了市中心的大庙。庙里人来人往,
大姑直接拉着小雨跪在佛像前,然后自己也“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周围的香客哭诉。
声音大得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苏敏啊,算大姑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跟陈哲复婚吧,
回家吧!你爸临死前最盼的就是全家团圆,你怎么就不能遂了老人的愿啊!
周围的香客纷纷围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嘴里还说着这媳妇怎么这么狠心。为了孩子也该忍忍。小雨被围在人群中间,
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大姑的衣服,不敢看周围的人。我再也忍不了了,上前一步,
把小雨拉到我身后,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然后我蹲下来,看着小雨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宝贝,奶奶生病了,她的心里生病了,需要专业的医生治疗。但你是孩子,
你不需要替她承担她的痛苦,也不需要为她的错误买单,知道吗?小雨看着我,点了点头,
眼里的恐惧少了几分。我站起身,拿出手机,直接报警,对着电话清晰地说警察同志,
这里是港口路366号,有人非法带走我的女儿,利用未成年人进行亲情绑架,
还煽动群众围观拍摄,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大姑听到我报警,脸都绿了,想跑,
却被周围的人拦住。很快,警察就到了,了解情况后,对大姑进行了批评教育。
还让她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擅自带走小雨。这场亲情绑架的饭局,还没开始,
就被我掐灭在了摇篮里。5官司的律师费、新住处的押金,还有小雨的心理辅导费。
一笔笔开销压下来,我的手头确实有些紧张。就在我盘算着怎么周转资金的时候,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银行转账提醒,50万,转账人是陈哲。备注栏里写着:给孩子的生活费,
条件是你撤诉,搬回家里住。看着这行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陈哲从来不是大方的人。
结婚十年,他给我和小雨花的钱,加起来都没50万。现在却突然转来这么多,
无非是想用钱收买我。想让我放弃抚养权,放弃离婚,继续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做他的贤妻,做周玉兰的良媳。这不是生活费,是情感勒索,是用钱买我的妥协,
买女儿的抚养权。我没有丝毫犹豫,点开转账界面,原封不动地把50万转了回去。
然后在附言里敲下一行字,字字诛心:你出轨期间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会在法庭上,
一分不少地要回来。转完账,我把转账记录和陈哲的备注截图,存进证据文件夹里。
陈哲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他却忘了,我苏敏从不是会被钱收买的女人,更不会为了钱,
牺牲女儿的未来,牺牲我自己的人生。没过多久,陈哲发来一条微信,
只有四个字:你会后悔。我回过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然后,拉黑,删除,
干净利落。我以为切断了和陈哲的联系,小雨在学校就能安安稳稳的,不会再被打扰。
可我还是没想到,连学校的老师,都会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这天下午,
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到学校。办公室里,她给我倒了杯水,脸上带着同情的神色,
却说出了让我无比心寒的话苏敏家长,小雨最近在学校的情绪很低落,上课走神,
也不跟同学说话,昨天她跟我说,妈妈不要家了,不要爸爸和奶奶了。她顿了顿,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劝导,甚至还有一丝指责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难处,但是孩子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