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妻子柳菲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直到她坐月子那天,我提着鸡汤,
撞见她与别的男人在病房内紧紧相拥。她哭着求我,说只是朋友间的安慰。我笑了,
平静地提出亲子鉴定,然后在她惨白的脸色中,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决然离去。三年后,
我携万亿资产归来,她却成了我新收购公司里,一个跪地求饶的小主管。这一次,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当初瞧不上的男人,如何站在世界之巅,而她所追求的一切,
又是如何在我脚下化为齑粉。正文:一“陈烨,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才娶到菲菲这么好的老婆。”饭桌上,丈母娘李慧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满脸笑意。
“是啊,菲菲不但人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工作能力还强,简直是完美妻子。
”我笑着附和,看向身边正小口喝汤的柳菲,眼神里全是宠溺。我和柳菲结婚两年,
感情一直很好。她是公认的女神,追求者无数,
最终却选择了我这个家境普通、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做技术总监的男人。
所有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我也曾这么以为。我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用来买了婚房,
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自己只留一点零用。
她喜欢名牌包,我宁愿啃几个月泡面,也要满足她。朋友们都笑我舔狗,我却甘之如饴。
因为柳菲总是会用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老公,你对我真好。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给了你。”我相信了。直到女儿暖暖出生。
为了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又跟朋友借了些钱,
送她住进了全城最顶级的月子中心。每天,我一下班就往月子中心跑,给她炖汤、按摩,
笨拙地学着给孩子换尿布。柳菲总是靠在床头,幸福地看着我忙碌。那天,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我加班到深夜,忘了把一份重要的文件带回家。
那文件关系到我能否升职加薪,给柳菲和女儿更好的生活。我给柳菲发了条信息,
说要去月子中心取文件,顺便给她带了她最爱吃的宵夜。她回我:“老公辛苦了,路上小心。
”我归心似箭,赶到月子中心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为了不打扰别人,我放轻了脚步。
走到柳菲的VIP套房门口,我正要推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贴在门上,
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菲菲,你可真行,把陈烨那个傻子骗得团团转。
”这个声音……是顾伟。柳菲的大学同学,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
也是当初疯狂追求她的人之一。我握着门把的手,瞬间冰冷。“你小点声。
”柳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他待会儿要过来拿东西。”“怕什么?他一个臭打工的,
就算撞见了又能怎么样?你跟我才是天生一对。
要不是老爷子非逼我跟那个商业联姻的女人订婚,我早就娶你了。
”顾伟的声音里满是傲慢与不屑。“行了,别说这些了。”柳菲叹了口气,
“谁让我当初瞎了眼,以为他是个潜力股,结果结婚两年了,还是个破总监。
要不是看在他对我还算体贴的份上,我早跟他离了。”“体贴有什么用?
能给你买爱马仕限量款吗?能让你住进云顶山庄的别墅吗?”顾伟冷笑,“菲菲,你再等等,
等我把那个女人应付过去,就立刻娶你。到时候,陈烨就得滚蛋。
”“那我肚子里的这个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生都生下来了,就说是他的呗。
反正他那么爱你,肯定不会怀疑。等我们结婚了,就把这小拖油瓶送走,我们生自己的孩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哐当”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几秒后,
门被猛地拉开。顾伟搂着只穿着丝质睡衣的柳菲,出现在我面前。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顾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倨傲取代。他挑衅地看着我,
搂着柳菲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柳菲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挣开顾伟的手,踉跄着向我扑来。
“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顾伟只是朋友,他……他只是来看我和宝宝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是我曾经最心疼的样子。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两年的女人,这个刚刚为我“生下”女儿的妻子,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笑了。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是很平静地笑了一下。“朋友?
”我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睡衣,又指了指顾伟脖子上清晰的口红印,
“穿着这样见朋友?在凌晨一点的月子中心套房里?”柳菲的身体僵住了,
辩解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顾伟见状,索性撕破了脸皮,
上前一步将柳菲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烨,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妨直说。
菲菲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你不过是个备胎,一个跳板。识相的,就赶紧滚,
别在这碍眼。”我没有理他,目光依旧锁定在柳菲身上。“他说的,是真的吗?
”柳菲浑身颤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地哭。“老公,我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爱你的,暖暖……暖暖是你的女儿啊!
”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女儿……是啊,我还有女儿。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投向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婴儿床。我的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剜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柳菲,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一步步走进房间,无视了他们两人。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女儿。她那么小,
那么软,小小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抓住了全世界。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的女儿,
是我陈烨的血脉。我绝不允许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庭里。我弯腰,
小心翼翼地将暖暖抱起来,用襁褓将她裹好。柳菲终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她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夺孩子。“陈烨,你要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你不能带走她!
”顾伟也上前拦住我。“姓陈的,你别不识好歹!孩子留下,你滚!”我抱着孩子,
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滚开。”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顾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他妈说什么?”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孩子转身就走。“陈烨!
”柳菲从后面死死抱住我的腰,哭得撕心裂肺,“你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不能没有你!暖暖也不能没有爸爸!”“爸爸?”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当然有爸爸,但她需不需要一个给她戴绿帽子的爸爸,
就不好说了。”我顿了顿,看着柳菲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柳菲,
既然你说孩子是我的,那我们就去做个亲子鉴定。”“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柳菲的脑海里炸开。她抱着我腰的手,猛地松开了。她的脸上,血色褪尽,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看到她这个反应,我心里最后一点侥P幸,也彻底破灭了。
我不再停留,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让我窒息的房间。身后,
是柳菲绝望的哭喊和顾伟气急败坏的咒骂。我充耳不闻。走出月子中心的大门,
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因为我的心,早已冻成了冰。
我抱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体,在冰冷的夜色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怀里的女儿呼吸均匀,
脸颊贴着我的胸口,那份柔软和温热,是我此刻唯一的真实。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麻,才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坐下。路灯昏黄,拉长了我和暖暖的影子。
暖暖……我的女儿。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曾经,
我以为拥有柳菲和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就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我像个傻子一样,
把所有都奉献出去,只为换得她一句“我爱你”。现在,这幸福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锋利的碎片扎得我鲜血淋漓。顾伟的话,柳菲的哭喊,
以及她对亲子鉴定的恐惧……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最恶毒的诅咒。
“把这小拖油瓶送走,我们生自己的孩子。”顾伟那句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他把我的女儿,称作“小拖油瓶”!我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愤怒,屈辱,
还有对未来深深的迷茫,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一个普通的技术总监,能给她什么?
我能让柳菲得到什么?爱马仕?云顶山庄的别墅?我付出了真心,却被当成了跳板,
一个可笑的提款机。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有暖暖。我不能让我的女儿,
背负着这样的耻辱长大。我不能让她知道,她的父亲,曾经是个如此窝囊、任人欺凌的废物。
为了她,我必须改变。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爷爷临终前,
塞到我手心里的那枚古铜色戒指。“烨儿,记住,这枚戒指,不到绝境,不可示人。
”我那时年轻气盛,一心只想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觉得家族的庇佑是束缚。
我把戒指锁进了一个老旧的木盒,将它遗忘在记忆的角落,
甚至连家族那些神秘的产业和人脉,也刻意避开。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陈烨,
过着平凡的生活,爱一个平凡的女人。现在看来,我的平凡,成了我最大的罪过。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喂,管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
“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嗯。我回来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管家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声应道:“好,好!您在哪里?
我这就派人去接您!”我报出了公园的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
我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柳菲,顾伟。你们欠我的,欠暖暖的,我会让你们百倍奉还。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陈烨。三年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
三年,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日复一日的重复。但对于我而言,
却是脱胎换骨的炼狱与重生。在管家的安排下,我和暖暖被秘密送往海外。
我重新接管了家族庞大的产业。那些曾经被我视作枷锁的财富、权势、人脉,
如今都成了我复仇的利刃。我日以继夜地学习、工作,从一个只懂技术的技术总监,
蜕变为一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巨鳄。我收购公司,兼并对手,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世家豪门,
一个个踩在脚下。我不再允许自己有任何软弱。暖暖是我的动力,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把她保护得很好,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她天真烂漫的笑容,
是我在黑暗中前行的唯一光亮。这三年里,我从未回国。直到我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里,
赫然是柳菲和顾伟的结婚请柬。原来,在我离开后不久,柳菲和顾伟便公然走到了一起。
请柬上的照片里,柳菲笑靥如花,顾伟搂着她的腰,一脸得意。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时候,回去了。华夏,江城。三年未见,
这座城市似乎变得更加繁华,也更加浮躁。豪华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
我走下舷梯,身旁跟着我的特助,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男人,宋凡。“老板,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宋凡低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已经收购了柳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其最大股东。
顾氏集团近期资金链出现问题,股价动荡,是收购的最好时机。”我微微颔首,
目光透过机场巨大的落地窗,看向这座曾经让我心碎的城市。“柳氏集团,
顾氏集团……”我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眼底深处,寒光一闪而过,“从今天起,
它们都将姓陈。”“是。”宋凡恭敬应道。“暖暖呢?”我问。
“小公主已经由专人接到城郊的别墅,那里安保严密,绝对安全。”我放下心来。
暖暖是我的一切,她的安全,是我的底线。“去柳氏集团。”我淡淡地说。柳氏集团,
曾经是柳菲家族引以为傲的产业。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柳氏集团现任总裁柳成海,
是柳菲的父亲,也是我曾经的岳父。此刻,他正焦头烂额地坐在办公桌后,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柳总,大事不好了!”秘书惊慌失措地冲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跌停了!有人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份,
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了!”柳成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煞白。“你说什么?!谁?!
谁敢动我柳氏集团?!”“不知道……对方身份保密,只知道是一家海外投资公司,
实力雄厚!”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带着宋凡,迈步走了进去。柳成海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他脸上的震惊,瞬间被愤怒取代。“陈烨?!你这个废物,
你还敢回来?!你当初卷走了菲菲多少钱,现在又想来干什么?!”宋凡上前一步,
冷冷地开口:“放肆!这位是……”我抬手制止了他。我走到柳成海的办公桌前,
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翻。“柳总,三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啊。
”我语气平静,眼神却像刀锋一般,“不过,现在你可没资格对我发火了。
”柳成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你以为你穿了身名牌西装,就不是那个穷小子了?!”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嘲讽。
“穷小子?柳总,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从现在开始,你柳氏集团,已经换了主人了。
”我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柳成海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陈烨。“这……这不可能!
”他失声叫道,身体摇摇欲坠,“你……你哪来的钱?!你骗人!”“骗人?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柳总,你觉得我需要骗你吗?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三年前,你女儿背叛我,你的家人把我当成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