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嗡嗡作响,妻子林溪发来消息:“今晚系里有项目要赶,得加班,别等我了。
”熟悉的谎言,像一根毒刺扎进我的脑海。前世,我信了她,半夜炖了汤送去学校,
却看到身为大学教授的她,和一个男学生在昏暗的树下拥吻。我心如死灰,
不久后死于一场“意外”。重活一世,我盯着那条信息,指尖冰冷。
我慢慢打字回复:“不用加了,回来,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手机那头,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她慌了。正文:一“嗡嗡——”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将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惊醒。我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是熟悉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妻子林溪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不是冰冷的太平间,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更没有那辆失控货车撞碎挡风玻璃时发出的尖锐巨响。我……重生了?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刚收到的信息,发信人是“老婆”。“今晚系里有项目要赶,
得加班,别等我了。”一瞬间,前世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就是这条信息。前世的我,还是个对妻子林溪爱得死心塌地的傻瓜。
我心疼她在大学当教授辛苦,看到这条信息后,立刻去厨房炖了她最爱喝的乌鸡汤,
想着深夜给她送去一个惊喜。可我看到的,却是惊吓。在大学城那片情侣扎堆的小树林里,
我那位知性、优雅,被学生们奉为女神的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学生抱在怀里。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男生的手甚至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摆。那个男生我认识,叫高朗,
是林溪最得意的门生,一个靠着家里背景在学校里横着走的富二代。我当时如遭雷击,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林溪和高朗被惊动,回头看到我,
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一种被撞破好事的恼怒和不耐烦。“陈渊?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质问一个不相关的闯入者。高朗则搂着她的腰,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陈哥吗?
大半夜的,来查岗啊?可惜了,林教授现在可没空跟你回家。”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为之奋斗、为之付出一切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脑子里全是林溪和高朗拥吻的画面,还有她那句冰冷的质问。然后,
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而来,刺眼的车灯成了我人生的最后一道光。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的恨意与痛苦几乎要炸开。老天有眼,
竟然让我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当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
不会再为这个虚伪的女人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我拿起手机,冰冷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删掉了原本已经打好的“辛苦了,早点休息”,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输入。
“不用加了,回来,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手机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没有回复,没有电话。我能想象得到,林漂亮的林大教授,此刻看到这条信息时,
会是怎样错愕和慌乱的表情。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主动低头认错,求她原谅。可惜,那个叫陈渊的傻子,
已经死在了货车轮下。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我没有再等她的回复,
而是起身下床,拉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属于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台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一些专业书籍。这个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是我父母掏空了半生积蓄凑的,
房产证上却写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前世,林溪就是用这个房子,逼得我净身出户。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她的阴谋得逞。收拾完行李,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果然,
半个多小时后,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林溪回来了。她推开门,
看到客厅里我的行李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只是,
我能闻到她身上除了惯用的香水味之外,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是高朗抽的那个牌子。
“陈渊,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她把包扔在玄沙发上,语气轻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悦,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前世,每当我看到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都会下意识地感到自卑和退缩。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发疯?”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林教授,
是你先发疯的。”林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被恼怒取代。“陈渊,你别无理取闹。什么叫我先发疯?我只是加班,你至于这样吗?
你看看你,把家里弄成什么样子了!”她指了指我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又指了指沙发上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几本书,仿佛那是什么不雅之物。
我没有理会她的指责,只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加班?你确定,
是‘加班’吗?”林溪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旧强作镇定。“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向前一步,
逼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林教授,你不是在学校加班吗?怎么,这烟味,
是系里新研发的‘提神醒脑’香烟?”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里有一片不明显的烟灰,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是高朗身上特有的劣质香烟味道。林溪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眼神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惊慌。“你……你跟踪我?”她退后半步,
声音尖锐起来,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心虚。“跟踪?”我嗤笑一声,
眼中充满了对她拙劣表演的鄙夷,“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了。林溪,我陈渊这辈子,
最不屑做的就是跟踪。只是有些事情,就算你不说,也总会留下痕迹。”“痕迹?
”林溪的眼神快速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破绽。“别看了,
你身上那股子廉价烟草味,还有你脖子上那块淤青,都说明了一切。”我直指核心,
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别告诉我,你系里加班,还需要跟学生在小树林里拥吻,
亲密到留下这种痕迹?”“你胡说八道!”林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恼羞成怒地喊道,
“陈渊,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污蔑我!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你什么?
”我打断她,眼神冰冷,“你要跟我离婚吗?正好,省得我开口了。”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溪的脸上。她所有准备好的辩驳和威胁,瞬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以为,我还在为前世的她,
那个卑微到不敢大声说话,只知道一味付出的陈渊。“离婚?”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丝的颤抖,“陈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因为你看到一点点‘烟味’和‘淤青’,你就跟我提离婚?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林溪,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有没有跟高朗在一起?”林溪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她知道,我从未如此严肃过。她也知道,一旦我问出这种问题,
通常都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我没有!”她声音变小了,但依旧嘴硬。“呵呵。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看来,你还是选择欺骗。好,很好。既然这样,
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拿起我的行李箱,准备离开。“陈渊!你站住!
”林溪终于慌了。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你不能走!
你不能跟我离婚!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嫁给你,放弃了多少!”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中充满了厌恶。“放弃?林溪,你放弃了什么?你放弃了跟高朗厮混的时间,
还是放弃了你那张虚伪的假面?”我冷声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窝,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可你背地里呢?你做了什么?
”“我……”林溪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彻底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一个眼神冰冷、杀伐果断的我。“别再装了,林溪。你的那些把戏,在我眼里,
不过是跳梁小丑。”我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
如今却只剩下厌恶的女人。“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如果你不来,
我会直接起诉。”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林溪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
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她大概从未想过,我陈渊,会如此决绝。二走出小区大门,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结束了。
这段虚伪的婚姻,终于要画上句号了。我没有立刻去找住处,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前世,我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
但因为要照顾林溪的“体面”,我拒绝了许多高薪机会,
选择了一份相对轻松但收入平平的工作。大部分收入都花在了林溪身上,给她买名牌包,
给她交际应酬,甚至为了让她有面子,我省吃俭用,只为给她买一套昂贵的首饰。
而我自己的存款,少得可怜。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坐在电脑前,
熟练地打开一个加密网站,登录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账户。屏幕上,一串又一串的数字跳动着,
那是各种复杂的金融代码。前世,我曾是国内最顶尖的金融分析师之一,代号“鬼手”,
在华尔街叱咤风云。后来为了林溪,我放弃了那份光鲜亮丽的工作,隐姓埋名,
甘愿做她背后的小男人。可现在,是时候让“鬼手”重新出山了。账户里,
是前世我用自己积攒的少量资金,以及一些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内部消息,
秘密操作投资所得。这些钱,我原本是打算用来给林溪一个惊喜,给她买一栋别墅,
让她彻底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看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看着账户里那惊人的八位数余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八千万。这只是我沉寂五年,
随手玩票的成果。如果我全力以赴,这个数字,足以让整个金融圈为之颤抖。
我快速浏览着最新的金融数据和市场动态,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制定新的投资计划。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八千万,变成一个林溪望尘莫及的数字。我要让她知道,
她抛弃的,不是一个送外卖的废物,而是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阳光正好,但我的心却像冰块一样坚硬。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和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区别。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来,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林溪从车里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上画着浓妆,试图掩盖昨晚的疲惫和慌乱。
但她的眼睛还是有些红肿,显然昨晚并没有睡好。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高朗。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仿佛今天是他来娶林溪一样。他甚至还特意朝我挑衅地笑了笑。“陈渊,你搞什么鬼?!
”林溪看到我,立刻冲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找你找了一晚上!
”她这副模样,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妻子。“找我?”我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高朗身上,“你确定,你找的是我,而不是你身边这位‘好学生’?
”高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溪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直接挑明。
“陈渊!你别太过分!”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过分?”我一步步走向高朗,
眼神冰冷而锐利,“高朗,你很得意是吗?得意抢走了别人的妻子?
”高朗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他仗着自己家世显赫,很快就恢复了嚣张的嘴脸。“陈渊,
你别血口喷人!林教授只是我的老师,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他嘴上说着清白,
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林溪。“清白?”我嗤笑一声,“那好,既然清白,
那林教授昨晚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味,还有脖子上的淤青,你作何解释?”我的话一出口,
林溪和高朗的脸色都变了。林溪更是惊恐地捂住脖子,
她没想到我竟然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周围已经有一些路人停下脚步,
好奇地看向我们这边。民政局门口,这种狗血的场面,总是能吸引不少目光。“陈渊,
你闭嘴!你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林溪彻底失态了,她冲过来,想要捂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