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挡了弟弟的路,后妈一杯水泼在我脸上,骂我是野种。我爸冷眼旁观,
亲手把我从族谱上划掉,断了我所有的卡。“从今以后,你跟苏家再无关系!”三个月后,
我爸的电话打爆了,声音都在抖:“苏哲,你快回来!公司全乱了!
”我看着手机上99+的未接来电,冷笑一声按了关机。现在知道慌了?晚了。
第一章三个月前,苏家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脸上冰冷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我的衣领。后妈刘芸的手还扬在半空,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像淬了毒。“野种就是野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声音尖利,
“要不是我们苏家给你一口饭吃,你早饿死在外面了,现在还敢跟你弟弟抢项目?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身后,那个坐在沙发主位上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苏宏。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旁边的沙发上,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苏岩,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幸灾乐祸地盯着我,嘴角勾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负责了三年的“天穹”项目,是整个凌云科技未来的核心,就在今天下午,苏宏宣布,
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换成了苏岩。一个连代码都不会看的草包。我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换来的,就是刘芸这杯兜头浇下的冷水,和一句“野种”。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一条狗都不如。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刘芸,直视着苏宏:“爸,这也是你的意思?
”苏宏终于放下茶杯,杯底和红木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苏哲,小岩是你弟弟,
你是当哥哥的,让着他点是应该的。”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天穹项目关系重大,
你还年轻,让小岩去锻炼锻炼。”我笑了,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锻炼?
拿公司几百号员工的前途,拿上亿的投资去给他锻炼?“如果我不让呢?”我问。
苏岩“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哲你别给脸不要脸!
爸让你让是看得起你!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争?”他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虚妄。我看着苏宏,
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最后一遍,这个项目,给不给我?”苏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重的族谱,当着我的面,“哗啦”一声翻到我的那一页。他拿起笔,
毫不犹豫地在我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从今天起,你苏哲,不再是我苏家的人。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这里面有十万块,拿着滚,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冰冷的卡片,砸在地板上,也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念头。
我没有去捡那张卡。我只是脱下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转身,
一步步走向门口。经过苏岩身边时,他还得意地小声说:“废物,跟我斗?”我没理他。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们会后悔的。”说完,我拉开门,
走进了外面的瓢泼大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但我感觉,
比不上苏家别墅里那刺骨的寒意。身后,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一个世界。我站在雨中,
任由雨水冲刷着我的脸,仿佛要把那屈辱一并洗去。苏家,凌云科技,这一切,
都该结束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秦总,我是苏哲。我自由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恭喜。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明天见。”“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删除了苏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雨幕中。
……三个月后。明亮的落地窗前,我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看见的名字——苏宏。我没接。
它不知疲倦地响了一遍又一遍,中间还夹杂着苏岩和刘芸的号码。看来,时间到了。
我亲手埋下的那颗定时炸弹,终于爆炸了。我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宏焦急到变调的声音。“苏哲!你马上给我回来!公司全乱了!
”第二章“苏哲!你听见没有!‘天穹’系统全面崩溃了!
公司的所有客户数据都被锁死,全都在闹解约!”苏宏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背景音里,是各种嘈杂的叫骂声和电话铃声,像个濒临爆炸的火药桶。我拉远了手机,
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地“哦”了一声。“什么叫‘哦’?你现在在哪?
马上滚回公司来解决问题!”苏宏几乎是在咆哮。“苏董,您是不是忘了?”我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三个月前,您亲手把我从苏家族谱上除名,
说我跟苏家再无关系。我现在,可不是你们凌云科技的员工。”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苏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似乎才想起这件事。他放缓了语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苏哲,爸……爸知道以前对你不好,
但现在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公司也有你的一份心血……”“心血?
”我打断他,“我的心血,不是早就被你拿去给你的宝贝儿子苏岩当功劳了吗?”“苏哲!
”电话被抢了过去,是苏岩色厉内荏的吼声:“你他妈在系统里动了什么手脚?我告诉你,
你这是商业犯罪,我要报警抓你!”蠢货,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你去报啊。
”我懒洋洋地说,“你去告诉警察,你们把一个‘野种’、一个‘外人’的核心代码,
不经任何审核就直接拿来当公司命脉。你去告诉他们,你们连系统的底层逻辑都看不懂,
现在出了事,就想把锅甩给一个已经被你们赶出家门的人。
”“你……”苏-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哦,对了。”我补充道,“友情提醒一下,
‘天穹’系统从一开始就没在公司注册过知识产权,因为你们觉得,我的东西,
理所当然就是苏家的,对吗?所以从法律上讲,它只属于我个人。
我让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停止工作,是我的自由。”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
好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刘芸尖锐的哭喊声:“完了,全完了……苏宏,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然后是苏宏气急败坏的怒吼:“都给我闭嘴!”一片混乱。
我没兴趣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桌上,
看着上面不断亮起的屏幕,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天穹’系统,是我耗费三年心血打造的,
它的每一行代码都刻着我的名字。在被赶出苏家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我没有设置什么复杂的后门,只是给它上了一个授权期限。九十天。
从我离开苏家的那一刻开始,倒计时启动。今天,正好是第九十一天。
他们以为得到的是一座金山,却不知道,那座金山的地基,随时都会被我抽走。现在,
苏家和他们的凌云科技,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客户的系统全部瘫痪,数据无法读取,
违约金将是天文数字。公司的股价,恐怕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银行的催款电话,
应该也快打进去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气质干练的女人敲门走了进来。是秦语,启明创投的CEO,也是我现在的老板兼合伙人。
“都解决了?”她问。我点点头:“他们打来电话了。
”秦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刚得到消息,凌云科技的股价在开盘十分钟内,
已经跌停了。不少客户都联系了我们,询问有没有替代方案。”“替代方案,
我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我走到巨大的电子白板前,上面展示着一个全新的系统架构图,
logo是两个字——“苍穹”。比“天穹”更先进,更稳定,功能更强大的系统。
这三个月,我不是在怨天尤人,而是在秦语的支持下,将我所有的才华和被压抑的野心,
全部倾注到了这个新系统里。“苏哲,”秦语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准备好,去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甚至更多了吗?”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云层之上,
是无尽的苍穹。“当然。”第三章凌云科技的发布会现场,人满为患。
无数的记者和摄像头,将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苏宏坐在正中央,一夜之间,
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强撑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苏岩坐在他旁边,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我和秦语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像两个无关的看客。“他们还真敢开这个发布会。
”秦语端着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狗急跳墙罢了。”我看着台上的苏宏,
“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责任推给外部,比如黑客攻击,然后承诺尽快修复,
稳住客户和投资者。否则,明天公司就可以直接宣布破产了。”可惜,
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果然,发布会开始,苏宏拿着稿子,痛心疾首地宣布,
公司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恶意的网络攻击,导致“天穹”系统服务器瘫痪。
他声泪俱下地保证,公司正在组织最顶尖的技术专家,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抢修,
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所有服务。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不少不明真相的记者,
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台下的苏岩,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表情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我拿出笔记本电脑,
十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秦语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准备好了?”“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发布会现场,苏宏正准备回答记者提问,
他身后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原本播放着凌云科技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黑。全场哗然。
苏宏和苏岩惊恐地回头望去。下一秒,屏幕重新亮起,但出现的,不再是宣传片。
而是一行血红色的大字,醒目地悬挂在屏幕中央。“一个‘野种’开发的系统,
也配叫‘天穹’?授权期限:90天。今日到期,好走不送。”落款,
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苏哲。轰!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闪光灯像疯了一样疯狂闪烁,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那行字,和台上瞬间石化的苏家父子。“野种?”“授权期限?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不是黑客攻击,是内部问题!”“苏哲是谁?
听起来像是创始人的儿子?”记者的嗅觉是何等敏锐,
他们瞬间就闻到了豪门恩怨、技术纠纷的血腥味,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苏宏。“苏董,
请问屏幕上的话是真的吗?”“请问苏哲和您是什么关系?”“凌云科技的核心系统,
竟然是一个个人作品吗?你们的研发团队在哪里?”苏宏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岩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这场精心准备的危机公关发布会,在我的“礼物”之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公开处刑。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和秦语悄然离场。坐上车,秦语才笑出声来:“苏哲,
你可真够狠的。”“对付他们,没必要心软。”我平静地说。这是他们欠我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是……是苏哲吗?”我皱了皱眉,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是林雪。”林雪。我的前女友。在我被赶出苏家的那天,
她选择了苏岩,并且当着我的面,挽着苏岩的手臂,对我说:“苏哲,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哲,我……我看到新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苏岩他不是个东西,我当初都是被他骗了!苏哲,我们……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回到过去?真是可笑。我甚至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不能。”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号码。车窗外,凌云科技的大楼在视野中越来越远。我看到有员工抱着纸箱,
哭着从大楼里走出来。一个时代,落幕了。而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凌云科技的股价,崩了。发布会那场闹剧之后,三个跌停板,
直接蒸发了近半市值。银行的催款函雪片一样飞来,合作方纷纷上门讨债,
公司的门口被愤怒的客户围得水泄不通。苏家,彻底陷入了绝境。而另一边,
启明创投的会议室里,气氛却热烈得像一把火。“各位,我向大家隆重介绍,
我们最新的合作伙伴,也是‘苍穹’系统的缔造者——苏哲先生!”秦语站在台前,
意气风发。我站起身,向在座的各位投资人和客户代表微微鞠躬。台下掌声雷动。这些人,
很多都是昨天还在跟凌云科技合作的伙伴,今天,他们就坐到了这里。
商场上没有永恒的忠诚,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我,能带给他们利益。“‘苍穹’系统,
将比‘天穹’快百分之三十,安全级别提升三个等级,并且,我们将为第一批签约的客户,
提供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优惠,以及免费的数据迁移服务。”我的话音刚落,
台下便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免费的数据迁移,这等于直接扼住了凌云科技的喉咙。
他们的客户数据都被“天穹”锁死,拿不出来,而我,有钥匙。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
会议结束后,当场就有超过十家企业签订了意向合同,
其中就包括凌yún科技曾经最大的客户,李氏集团。李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紧紧握着我的手:“苏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幸好有你,
不然我们公司的损失就大了!”我微笑着应酬。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秦语递给我一杯香槟。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还不错。”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这种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确实不错。“苏家那边,又来电话了。
”秦语晃了晃手机,“这次是刘芸,哭得跟奔丧一样,想约你见面。”“不见。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语笑了,“不过,
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她说得没错。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林雪。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的车,她立刻冲了过来,拦在车前。“苏哲!”我降下车窗,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们谈谈好吗?就五分钟!”她哀求道,眼眶红红的。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她似乎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苏哲,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钱离开你,不该选择苏岩那个混蛋!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要是三个月前,我或许还会心痛。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林小姐。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想要的生活,苏岩给不了你,我也同样给不了你。”“不,
你能的!”她急切地说,“你现在是‘苍穹’的创始人,你比苏岩厉害一百倍!”“所以,
你爱的不是我,而是‘苍-穹’创始人的身份,对吗?”我一句话,就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摇上车窗,不再看她一眼,直接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残花。有些人,错过了,
就是一辈子。而我,连一秒钟,都不想为她停留。第五章苏家的报复,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愚蠢。他们请了一帮水军,在网上疯狂抹黑我。说我忘恩负-义,
窃取了公司的核心技术,反过来勾结外人,搞垮自己的家族企业。
甚至还编造出一些我私生活混乱的桃色新闻。一时间,网络上议论纷纷。秦语的办公室里,
公关部总监急得满头大汗。“秦总,苏先生,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很多签约客户都在打电话询问情况,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回应!”秦语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却笑了。“不用回应。”“什么?”公关总监愣住了。“让他们闹。
”我敲了敲桌子,“他们闹得越大,摔得就越惨。”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就想扳倒我?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对外界的流言蜚语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