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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疯批王爷总猜我心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HappyMadao”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景萧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穿成炮灰疯批王爷总猜我心事》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萧景的古代言情,爽文,古代小说《穿成炮灰疯批王爷总猜我心事由网络作家“HappyMadao”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6:1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炮灰疯批王爷总猜我心事
我穿书了。成了被家族送给病秧子靖王冲喜,顺便当卧底的炮灰。大婚当夜,
我端着家族送来的“毒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却轻笑一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既然是王妃亲手送的,黄泉路上,本王与你共赴。”我傻了。
这他妈是我花重金买来的特效泻药啊!1“姐姐,你就认命吧。”沈清鸾哭得梨花带雨,
抓着我的手,力道却大得惊人。“为了家族,为了我能顺利嫁给太子殿下,
你就当是为我铺路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所以,你的路是用我的尸骨铺的?
”沈清鸾的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怨毒。“能嫁给靖王殿下是你的福气。”“那福气给你,
你要不要啊?”我甩开她的手,看着满屋子准备把我塞进喜轿的家丁。我,沈玉薇,
一个二十一世纪优秀社畜,刚加完班猝死,就穿进了这本古早权谋文里。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一个被继母和白莲花继妹卖得彻彻底-底的工具人。今天,
就是我被打包送给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身患重病、活不过三个月的靖王萧彻冲喜的日子。
同时,我身上还背负着太子和沈家交代的任务——盗取靖王的兵符,
顺便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再推一把。我爹,当朝丞相沈从安,
此刻正一脸沉痛地看着我。“玉薇,爹知道委屈你了。但这是为了沈家满门的荣耀。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拿我的命换你们的荣耀?爹,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ICU都听见了。”“放肆!”沈从安气得胡子都在抖。“来人,
把她给我绑上,送上花轿!”几个家丁面露难色,但还是围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行,
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我猛地后退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撞向旁边的红木柱子。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没晕。我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他们,
老娘不是好惹的。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糊了我一脸。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咧嘴一笑。
“今天,谁敢动我一下,我就死在这儿。”“让你们沈家,抬着我的尸体去给靖王冲喜!
”所有人都被我的疯劲镇住了。沈清鸾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沈从安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逆女!”我冷笑。“彼此彼此。”僵持之际,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必那么麻烦,本王亲自来接。”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被两个侍卫扶着,站在门口。他面色苍白如纸,
唇色却殷红得诡异,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明明带着病气,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一边走,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这就是靖王,萧彻。
那个传闻中命不久矣的活阎王。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淌血的额头上。“沈家,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王妃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沈从安和沈清鸾瞬间白了脸。“王爷息怒!
”沈从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萧彻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伸出一只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额头的血迹。他的指尖冰冷。“疼吗?”他问我。我看着他,
心里警铃大作。这男人,比书里描写的还要危险。我摇了摇头。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苍白又诡异。“无妨,以后有本王在,谁也不能让你疼。”说完,
他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哥,你不是快死了吗?你哪儿来的力气?
他抱着我,旁若无人地往外走,经过沈从安身边时,脚步微顿。“沈相,本王的王妃,
本王自己会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从今往后,她是生是死,都与沈家无关。”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被他塞进那顶华丽得过分的王府喜轿。轿帘落下,
隔绝了沈家众人惊恐的视线。轿子里,萧彻松开了我,坐到一旁,又开始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默默地离他远了点。他咳完了,
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上面没有血。他侧过头看我,
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沈玉薇,太子许了你什么好处?”我心里一咯噔。
他怎么知道?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王爷,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臣妾对王爷,一见倾心,此生非君不嫁。”萧彻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是吗?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这疯子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他吧?演戏好累,想吃麻辣烫’?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2我大脑一片空白。读心术?这书里没写啊!这还怎么玩?
开局就地狱模式?萧彻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不说话了?
”“王妃不是对本王一见倾心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慌,
慌就输了。也许他只是在诈我。对,一定是这样。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爷真会说笑。麻辣烫是什么?臣妾从未听过。”萧彻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进我的灵魂深处。“哦?那你现在又在想什么?”“‘稳住,
别慌,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没有证据。只要我演得够真,我就是恋爱脑本脑’?
”我:“……”我彻底放弃了挣扎。这天聊不下去了。毁灭吧,赶紧的。我瘫在软垫上,
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行了,别装了,我摊牌了。”“没错,我是太子的人,
我就是来害你的。”“你现在就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萧彻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破罐子破摔了。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一笑,
就又开始咳。我看着他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忍不住吐槽。“我说,你能不能别笑了?
再笑下去,我怕你还没杀我,自己就先咳死了。”他的笑声戛然而生,咳嗽也停了。
他眯起眼睛看我,眼神危险。“你,不怕死?”我翻了个白眼。“怕啊,谁不怕死?
但落在你这种能看穿人心的怪物手里,早死晚死有区别吗?”“怪物?”他咀嚼着这个词,
眼神愈发幽深。“这个词,本王很喜欢。”他忽然凑近我,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
“沈玉薇,你很有趣。”“本王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我要让你,好好地活着,
做我的靖王妃。”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疯子玩真的。
到了靖王府,没有拜堂,没有宾客,我被直接送进了婚房。萧彻没有再出现,
只有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给我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换了身衣服。我躺在冰冷的婚床上,
思考着人生。这个开局,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萧彻会读心术,
这意味着我所有的计划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我该怎么办?装疯卖傻?还是继续破罐子破摔?
深夜,房门被推开。萧彻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走了进来。他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过来。”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对面坐下。“想好怎么死了吗?”他问。我诚实地摇头。
“还没,要不王爷给个建议?”他抬眸看我,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太子让你做什么?”“偷兵符,然后给你下毒。”我答得飞快。反正他都知道,
还不如坦白从宽。“毒药呢?”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喏,在这儿。
”这是沈家给我准备的,据说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萧彻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好东西。
”他评价道。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把那瓶毒药,倒进了自己的茶杯里。
然后,他端起茶杯,递到我面前。“王妃,伺候本王喝药吧。
”我看着那杯散发着诡异颜色的“茶”,手开始抖。“你……你疯了?”“你不是快死了吗?
还嫌死得不够快?”他轻笑一声。“本王只是想看看,我的王妃,是不是真的想让本王死。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在逼我站队。
如果我把这杯毒药喂给他,那我就彻底成了太子的人,也成了他的仇人。如果我不喂,
那我就是背叛了太子和沈家。横竖都是死。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我接过茶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把那杯毒药,一饮而尽。辛辣,
苦涩。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看着萧彻震惊的脸,笑了。“王爷,要死,一起死。
”“黄泉路上,我陪你。”3我以为我死定了。结果,我只是昏了过去。再醒来时,
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喉咙干得像要冒火。一个陌生的老头正在给我把脉,
他旁边站着一脸阴沉的萧彻。见我醒了,老头松了口气。“王爷,王妃娘娘已无大碍,
只是身子虚,需要好生将养。”萧彻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萧彻却按住了我。“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看着他,
虚弱地问:“我……没死?”“那毒药是假的。”他淡淡地说。我愣住了。“假的?
”“沈从安还没那个胆子,敢真的毒杀本王。”“那瓶子里装的,
不过是些让人昏睡的药物罢了。”我沉默了。搞了半天,是我自己吓自己。不过,我赌对了。
我用自己的命,向萧彻表明了我的立场。“为什么?”他忽然问。“为什么不把药给我喝?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因为,太子和沈家,都想让我死。”“而你,
至少现在还想让我活着。”“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当然选你。”萧彻深深地看着我,良久,
才吐出两个字。“聪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从今天起,忘了太子,
忘了沈家。”“你只是靖王妃,沈玉薇。”“做好你的王妃,本王保你一世无忧。
”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世无忧?跟着你这个活不过三个月的病秧子,
能有什么无忧?不过,眼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好。”我应了下来。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在靖王府的养老生活。萧彻似乎真的很忙,经常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
他也真的说到做到,再也没有用他那见鬼的读心术来试探我。府里的下人对我毕恭毕敬,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除了不能出府,我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我甚至开始觉得,
就这么当个寡妇,守着靖王府的万贯家财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啃着苹果,思考人生。一个侍卫匆匆来报。“王妃,宫里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她找我,准没好事。
我不想去,但皇命难违。我换了身衣服,硬着-头皮坐上了进宫的马车。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我发现沈清鸾也在。她一见我,就亲热地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可算来了,
妹妹想死你了。”我皮笑肉不笑地抽回手。“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盼着我早点死。
”沈清鸾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是真心为你担心的。”“听说靖王殿下他……他对你不好?”我挑了挑眉。“谁说的?
王爷对我好得很,我们夫妻恩爱,如胶似漆。”“是吗?”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我抬头,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冷冷地看着我。她就是当朝皇后,王氏。我连忙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免礼。”皇后让我坐下,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本宫听说,靖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娘娘,
王爷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偶感风寒?”皇后冷笑一声。“沈玉薇,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太子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本宫了。”“你那个任务,
办得怎么样了?”我低下头,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娘娘恕罪,臣妾……臣妾无能,
王爷他防备心太重,臣妾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废物!”皇后猛地一拍桌子。
“沈家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回报的?”沈清鸾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不把家族和太子的前程放在心上呢?”“你忘了爹是怎么嘱咐你的吗?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惨白。“娘娘,臣妾真的尽力了。
王爷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臣妾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而且,他还威胁臣妾,
如果敢有异动,就……就让沈家陪葬。”我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后和沈清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当真这么说?”皇后问。
我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娘娘,王爷他虽然病着,但手段狠辣,
臣妾真的不敢……”皇后沉默了。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法子。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我。“这里面是‘醉仙引’,无色无味,燃之即散,
能使人筋骨酥软,神志不清。”“你想办法,让萧彻吸入此香。”“事成之后,
太子会亲自带人去靖王府‘探病’。”“到那时,兵符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我看着那个香囊,感觉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这哪里是香囊,这分明是催命符。“娘娘,
这……”“怎么,你不愿意?”皇后的眼神变得阴冷。“沈玉薇,你别忘了,你全家的性命,
都握在本宫手里。”“你要是敢耍花样,本宫保证,沈家上下,鸡犬不留!
”4我拿着那个香囊,失魂落魄地回了靖王府。一进门,就看见萧彻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悠闲地喂着鱼。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愈发透明。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他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如果忽略他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这男人,
确实长得很好看。“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嗯。”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皇后找你,
所为何事?”他一边撒着鱼食,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那个香囊拿了出来,放在石桌上。“她让我用这个,迷晕你。”萧彻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拿起那个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醉仙引,好东西。”他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我。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萧彻,我们做个交易吧。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我帮你对付太子和皇后,你保我平安。”“哦?
”他似乎来了兴趣。“你凭什么觉得,本王需要你帮忙?”“就凭我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也凭,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王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彻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笑了。“沈玉薇,你果然很有趣。
”他把香囊扔回给我。“好,本王答应你。”“你想怎么做?”我拿起香囊,凑到他面前,
压低了声音。“将计就计。”……三天后,靖王府传出消息,靖王殿下病危,已经卧床不起,
人事不省。太医一波一波地往王府里赶,又一波一波地摇头叹息着离开。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太子萧承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人,以探病为名,
浩浩荡荡地赶往靖王府。我穿着一身素服,跪在萧彻的床前,哭得肝肠寸断。“王爷,
你醒醒啊,你看看臣妾啊!”“你走了,臣妾可怎么活啊!”萧承走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假惺惺地安慰了我几句,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问:“皇弟他……怎么样了?”我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哽咽着说:“太医说……说王爷他,恐怕……恐怕过不了今晚了。
”萧承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彻,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萧承彻底放下心来。他转过身,
对我说:“弟妹节哀。皇弟为国操劳,如今不幸病重,本宫身为兄长,理应为他分忧。
”“听闻皇弟手中,掌管着京畿卫的兵符。如今他已无法理事,这兵符,
还是交由本宫代为保管,比较妥当。”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低下头,
做出为难的样子。“这……臣妾不知兵符在何处。”“不知?”萧承的脸沉了下来。
“沈玉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就是本宫安插在萧彻身边的一颗棋子?
”“如今事已至此,你还想为他守着秘密?”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殿下,
臣妾不是不想给,是真的不知道啊。”“王爷他……他从未让臣妾碰过他的东西。
”萧承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搜!”他带来的人立刻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我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似乎被吓得不轻。萧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玉薇,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兵符,到底在哪?”我咬着唇,不说话。“好,
很好。”萧承怒极反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招了。”他挥了挥手。“来人,
把靖王妃给本宫带下去,用刑!”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我惊恐地大叫:“殿下饶命!臣妾真的不知道啊!”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
从床上传来。“太子皇兄,在本王的府里,动本王的王妃,
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整个房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僵在原地。萧承猛地回头,看见那个本该“人事不省”的萧彻,正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身上还穿着寝衣,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桃花眼里,却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你……你没昏迷?”萧承的声音都在抖。萧彻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过来。”他对我伸出手。那两个架着我的侍卫,早已吓得松开了手,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眼泪真的掉了下来。“王爷,
你吓死我了。”这次是真情实感。萧彻拍了拍我的背,安抚道:“没事了。”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萧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皇兄,你不是要找兵符吗?
”他从枕头下,拿出一块黑色的猛虎令牌,扔在萧承脚下。“喏,兵符在此。”“你,
敢拿吗?”5萧承看着地上的兵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本该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萧彻,你……你一直在装病?
”萧彻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不然呢?”“皇兄以为,
就凭你和母后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真能要了本王的命?”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敲在萧承的心上。“你……你都知道了?”“从沈玉薇嫁进来的第一天起,
本王就知道了。”萧彻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赞许。“还要多谢皇兄,
给本王送来这么一位……冰雪聪明的贤内助。”我低下头,假装害羞。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谢谢你啊,差点就被你俩玩死了。萧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他今天栽了。栽得彻-底。“来人!”萧彻忽然高喝一声。门外,
无数身披铠甲的京畿卫瞬间涌了进来,将整个房间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将领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王爷!”萧彻指着萧承和他带来的人,冷冷地开口。“太子萧承,意图谋反,
给本王拿下!”“是!”京畿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萧承的人哪里是这些精锐士兵的对手,
很快就被制服了。萧承又惊又怒。“萧彻!你敢!”“我是太子!你不能动我!”萧彻笑了。
“太子?”“一个意图谋害亲弟,觊觎兵权的太子,父皇还会认吗?”他顿了顿,
又说:“哦,对了,忘了告诉皇兄。”“母后宫里的‘醉仙引’,也是本王让人换掉的。
”“她现在,应该也正陪着父皇,‘欣赏’皇兄你的精彩表演呢。”萧承如遭雷击,
彻底瘫软在地。他知道,他完了。一切都完了。……太子谋反,皇后被禁足。这场宫变,
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而一手策划了这一切的靖王萧彻,
却依旧称病在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萧彻从后面走过来,拿过我手中的梳子,
笨拙地为我梳着头。“在想什么?”他问。“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太子倒了,你的病,也该好了吧?”他的动作一顿。“你想离开?
”“不然呢?留下来等着你过河拆桥,杀人灭口?”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可是太子派来的奸细,你就不怕我哪天又被人收买,在背后捅你一刀?”萧彻放下梳子,
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本王说过,会保你一世无忧。
”“只要你乖乖待在本王身边,就永远是靖王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对我这个“奸细”,
却又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容忍和……宠溺?“萧彻,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问。
“你费尽心机,扳倒太子,难道不是为了那个位子?”他笑了。“那个位子,有什么好?
”“整日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批阅着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那样的日子,太无趣了。”他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本王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天下。
”我心里一动。“那你想要什么?”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想要你。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从你顶着一脸血,
对沈家说‘让你们抬着我的尸体去冲喜’的时候。”“从你宁愿自己喝下毒药,
也不愿递到我面前的时候。”“从你在坤宁宫,为了护着我,跟皇后虚与委蛇的时候。
”“沈玉薇,本王就想要你了。”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脆弱。“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其实也只是一个……渴望温暖的普通人。而我,
似乎是唯一能给他温暖的人。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回抱住他。“萧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沈玉薇了?”他身体一僵。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