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苏然每月给我十万零花钱,条件是恪守男德。我做到了。不查岗、不看手机、不问行踪。
甚至有次在商场撞见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我都主动拐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生怕打扰了她的雅兴。恋爱一年,我自问是顶级“贤内助”。直到那天,
我俩用她手机投屏看电影,偌大的墙壁上,一条微信消息赫然弹了出来。宝宝,
我房间开好了,老地方。空气瞬间凝固。她脸色煞白,我却笑了。我掐灭烟,
慢悠悠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要不……哥们那边我替你去?保证活好。”那一刻,
她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一尊怎样的神。第一章“江澈,你什么意思?
”苏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颤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强行维持着镇定。
演,接着演。我靠在沙发上,没看她,目光依然盯着墙上那部暂停的文艺片。
男主角正深情地看着女主角,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真讽刺。“字面意思。
”我淡淡地回答,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很甜,很多汁。
“你……你这是在羞辱我?”苏然的声调拔高了,精致的妆容下,脸颊气得通红。
我终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伺候”了一年的女人。她叫苏然,
一个不大不小的富二代,家里开了家市值几千万的公司。一年前,
她在酒吧里看上了我这张脸,开出了一个月十万的价格。我答应了。于是,
我成了她圈子里那个著名的小白脸,那个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羞辱?
”我咀嚼着嘴里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轻笑一声,“苏大小姐,你觉得,
一个靠你养着的男人,有资格羞辱你吗?”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但这平静,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伪装的气球。她最享受的不就是这种掌控感吗?
一个长得比明星还帅的男人,对她言听计从,像条狗一样。
“你……”苏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墙壁上,那条微信消息还孤零零地挂着,
像一纸判决书。发送人,林峰。一个追了她很久的富二代,家里比苏家更有钱。
苏然大概是觉得,该换个更有价值的“长期饭票”了。“江澈,我警告你,别阴阳怪气的!
”苏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给你钱,
是让你当摆设,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我没有质问你。”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是在为你着想。”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米八五的身高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林峰,
一看就是个银样镦枪头,肾虚得厉害。”“万一满足不了你,让你受了委屈,
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我替你去,保证服务周到,
让他宾至如归。”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但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刀,剐在苏然的自尊心上。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滚!
”她尖叫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砰!
”烟灰缸砸在墙上,四分五裂,发出一声巨响。“江澈,你给我滚!立刻!马上!
”她指着门口,手指都在发抖,“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好啊。”我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我转身,
慢悠悠地走回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我来时背的那个双肩包。里面空空如也。这一年,
苏然给我买了很多东西,名牌衣服,限量款球鞋,堆满了整个衣帽间。但我一件都没带走。
我拉上背包拉链,走到门口,换上了我自己的那双白色板鞋。自始至终,
我没有再看苏然一眼。“等等!”在我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苏然突然叫住了我。
她大概是冷静了些,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和施舍。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地上。
“这些钱,够你租几个月房子了。”“别忘了,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以后别再来纠缠我,我嫌脏。”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红色钞票,笑了。我没弯腰,
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秦叔,游戏结束了。
”“来接我吧,我在……苏然的公寓楼下。”挂断电话,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苏然不屑的冷笑。她大概以为,我是打电话给哪个狐朋狗友求收留吧。无所谓了。
从我踏出这个门开始,苏然,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在我眼里,都已经是死物。
第二章走出公寓楼,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吐出胸中积攒了一年的浊气。
自由了。这一年,是我江家继承人最终考核的最后一年。
规则很简单:剥夺所有身份和财富,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社会上生存一年。
不能动用家族任何资源,不能暴露身份。我选择了当一个“软饭男”。因为我觉得,
这大概是离钱最近,又最能看透人性的方式。事实证明,我赌对了。人性,果然经不起考验。
尤其是用钱堆砌起来的感情。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牌是五个8。后座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是秦叔。我江家的总管家。“少爷。”秦叔对着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欢迎您回家。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aken的激动。“秦叔,辛苦了。”我点点头,
坐进了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车内弥漫着我熟悉的淡淡檀香。
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少爷,这一年,委屈您了。”秦叔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不委屈。”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看了一场很精彩的戏。”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
汇入车流。公寓楼上,15楼的窗帘后,苏然正端着一杯红酒,冷冷地看着楼下。
当她看到我坐进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时,端着酒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她大概会以为,
是我找到了新的富婆吧。而且,比她更有钱。她的自尊心,应该会受到一点小小的打击。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秦叔,帮我查一下林峰,还有苏家的那家公司。”我睁开眼,
眼神里一片冰冷。“是,少爷。”秦叔立刻应道,“资料五分钟后发到您的手机上。
”我拿出手机。这是一部用了四年的旧款国产手机,还是苏然嫌丢人,
硬塞给我一部最新款苹果后,我才收起来的。现在,该换回来了。我把苹果手机的卡取出来,
随手扔在车里的储物格里,然后将卡插进了我的旧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壁纸是燕京最高楼的夜景。那是江家的产业。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手机震动个不停。我没理会,直接点开了那个加密的通讯软件。“少爷,资料发过去了。
”秦叔的声音传来。我点开文件。林峰,林氏集团的独子,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林氏集团,主营房地产,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皮,最大的竞争对手,
恰好就是苏家的公司。苏家公司,苏氏建材,规模不大,但最近搭上了市政的一个项目,
需要大笔资金周转。为了拿下城东那块地,苏家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而林峰接近苏然,
目的不言而喻。一来,是为了苏然的美色。二来,是为了从她嘴里套取苏家的竞标底价。
真是……一出好戏。苏然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更粗的枝干,却不知道,
自己只是别人用来扳倒她家的一个工具。可悲,又可笑。“秦叔。”“少爷请吩咐。
”“城东那块地,我要了。”“是。”“另外,让银行那边,停掉给苏氏建材的所有贷款。
”“明白。”“还有,放出消息,就说我江澈,回来了。”秦叔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是,少爷!”“燕京的天,该变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是在自家庄园一千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舒适。
秦叔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手工定制的西装。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剪裁合体的西装,
勾勒出我常年健身保持的完美身材。手腕上,是秦叔特意为我准备的百达翡丽。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锋利,气场强大,和昨天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白脸判若两人。人靠衣装,
古人诚不我欺。“少爷,车备好了。”“嗯。”我走进车库,
几十辆限量款超跑静静地停在那里。我随手选了一辆布加迪威龙,发动引擎。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庄园。一年了。这种感觉,久违了。与此同时,苏家。
苏然一夜没睡好。她总觉得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江澈坐上那辆劳斯莱斯的画面。
她安慰自己,那一定是江澈傍上了新的富婆。一个被自己甩掉的男人,居然能无缝衔接,
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屈辱。“一个臭小白脸,有什么了不起!
”她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床上。就在这时,她父亲苏海的电话打了过来。“然然!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苏海,声音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爸,怎么了?
”“银行……银行突然停了我们公司的所有贷款!还要求我们立刻还清之前的欠款!
”“什么?!”苏然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和王行长关系很好吗?
”“我他妈也想知道!王行长电话都打不通了!公司现在资金链彻底断了,
要是城东那块地再拿不下来,我们家就全完了!”苏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然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立刻想到了林峰。林峰的林氏集团,实力远在苏家之上。“爸,
你别急!我去找林峰!他家那么有钱,一定会帮我们的!”挂断电话,
苏然立刻拨通了林峰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宝贝儿,这么早找我,想我了?
”林峰轻浮的声音传来。“林峰!我们家出事了!银行断了我们的贷款,
你能不能……”“哦?是吗?”林峰的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那可真不巧啊。”“林峰你什么意思?”苏然的心沉了下去。“没什么意思,苏大小姐。
”林峰冷笑一声,“你家的竞标底价我已经知道了,城东那块地,我们林氏要定了。
至于你家公司……自求多福吧。”“你……你利用我?!”苏然终于反应了过来,
气得浑身发抖。“利用?谈不上吧。”林峰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成年人的世界,
各取所需罢了。你图我的钱,我图你的……信息,很公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那个小白脸前男友,昨天可是坐着劳斯莱斯幻影走的,车牌还是88888。啧啧,
看来你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人啊。”说完,林峰直接挂断了电话。苏然握着手机,
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劳斯莱斯幻影……车牌88888……那不是燕京首富江家的车吗?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从她心底升起。不,不可能!江澈怎么可能是江家的人!
他要是江家的人,怎么会甘心被我养一年?对,一定是那个富婆的!
苏然拼命地给自己找着理由,但内心的恐慌却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第四章“江澈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燕京的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江家,华夏最顶级的豪门,
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而江澈,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一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
有人说他出国深造了,有人说他被家族秘密培养了。没人知道,他这一年,
是在当一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今晚,燕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有一场酒会。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燕京的夜景。
无数人端着酒杯,想上前来跟我搭话,但都被我冷漠的气场逼退了。“江少,好久不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了林峰。他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身边还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伴。“你是?”我故作不识。林峰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江少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林氏集团的林峰。”“林氏集团?
”我挑了挑眉,“没听过。”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林…氏集团在普通人眼里,是庞然大物。但在江家面前,
连提鞋都不配。林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今天来,是想跟我攀攀关系,
毕竟江家一句话,就能决定他林氏的生死。可他没想到,我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江少,
您……”“滚。”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吐出一个字。林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会所门口。
是苏然。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
但她脸上的憔 होप和憔悴,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我,
还有我身边像条狗一样站着的林峰。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终于意识到,她错过了什么。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悔恨和乞求。“江澈!”她冲到我面前,
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江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然的眼泪流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这女人是谁?居然敢在这里对江少拉拉扯扯?林峰更是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然会追到这里来。“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江澈!”苏然激动地喊道,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说过会一直对我好的!你忘了吗?”喜欢你?
我只是喜欢你爹的公司,快要破产的样子。我笑了。“这位小姐,我再说一遍,
我不认识你。”“至于你说的那个江澈,可能已经死了吧。”“死在了你把钱扔在他脸上,
让他滚的那一天。”第五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苏然的身上。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