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童谣破天#废铁成军#凡人修仙#旧神引路#火种不灭天理判定人类为“非法变量”,
启动文明格式化。曾镇压魔神的岩王帝君,如今双目失明、神力枯竭,只剩一根锈铁棍。
他没选择重登神座,而是蹲在废墟里,教五岁孩童用炭笔画符。“画个圈,心里有光,
就不怕黑。”当终焉守卫降临,百万律令锁链撕裂天空——那群画歪岩印的孩子,
却用一首童谣,钉死了天理!01雨砸头。石子飞。我跪在锈锚巷的臭水沟边,
手指抠进一堆烂鱼肠里,摸到半块发绿的肉。塞进嘴里,没嚼,咽下去。铁锈味混着雨水,
从眉骨裂口淌进嘴角。“喂!垃圾虫!”一个缺牙男孩朝我吐口水,
“昨儿我家狗都比你吃得香!”“别靠近他!”旁边女孩尖叫,“阿妈说他身上有瘟!
”马蹄声碾碎水洼。镶玉赤鬃马停在我面前,云芷晴没下马。她青玉舞裙干干净净,
发间星银铃铛轻响,像刚从宴席下来。她扬手一撕。婚书碎成雪,落进泥潭。“摩拉克斯?
”她笑得发颤,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这名字烫手得很——你最好忘了它。”马蹄扬起,
污水泼我满头满脸。她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别来找我。”我伸手去捞那片纸。
指甲抠进泥里,又猛地缩回——可笑。我自己都臭了三年,还怕脏了它?左膝旧伤突然抽痛。
像有杆长枪,正从骨头缝里往外顶。我扑向垃圾堆深处,想压住那阵窒息。指尖乱抓,
忽然触到一块冰凉硬物——染血的沙漏残片。脑子里炸开一声:“别信天理。”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双眼之中,金瞳燃起!巷口孩童尖叫后退:“他……他的眼睛在烧!
”雨水在周身三寸蒸腾成雾。体内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检测到三尸残缺是否启动“三尸归一道”?警告:每斩一尸,
世界崩坏加速铁链拖地声由远及近。锁子甲刮过石板,五名七星卫兵列阵巷口,
缚神索缠着雷光。领头那人右眼闪烁细微金码——凝光的眼线。柴堆后传来咳嗽。
老瘸子阿岩拄拐摸回来,浑身湿透,左腿断口渗血。他塞给我半块干馍,哑声说:“吃。
饿着打不了仗。”然后盯着我眼睛:“去归离集……找‘无名墓’。归终大人……留了东西。
”话音未落,巷顶轰然炸开!黑烟中,戴机械面具的身影飘落。白大褂,机械臂,
笑声像电流杂音。“哦?”博士歪头,“岩王帝君的残魂,竟藏在这种地方?”他抬手一挥,
三具深渊傀儡眼窝燃紫焰,扑向巷尾躲雨的孩子。小满也在其中。脏兮兮的小手抓着门框,
眼睛瞪得圆圆的。博士砸下注射器,狞笑:“注入即得筑基之力!代价?”他指巷尾孩童,
“只需你点头,让这三百二十七个孩子,成为三尸合一的祭品。”我喉头发紧。
阿岩突然扑到我面前,用身体挡住傀儡:“走!去归离集!别管我们!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和千年前千岩军替我挡魔神那一幕,重叠了。心口像被钝刀剜。
“……启动三尸归一道。”我闭眼,“但——不献祭任何人。”警告:无祭品,
斩尸将承受十倍反噬是否确认?“确认。”剧痛从脊椎炸开!仿佛三把刀,
同时剜向我的过去、现在、未来。我跪倒,喉头腥甜,
却死死盯住博士:“你的祭品……我一个都不收。”金瞳暴涨!岩元素喷发,
碎石浮空——我一拳轰出,空气炸响如雷!“这一拳,替阿岩打的!”博士被掀飞十丈,
撞塌半堵墙。七星卫兵缚神索扬起。我抱起吓呆的小满,拽住阿岩:“走!
”三人冲进暴雨夜色。身后,博士咳着血爬起,机械眼闪烁疯狂:“没有祭品的斩尸?
摩拉克斯,你正在加速世界的崩坏啊——哈哈哈!”小满趴在我肩上,
小声说:“叔叔……你的眼睛……在流血。”我抹了把脸,满手猩红。更痛的,
是识海中那道新裂痕——过去之尸,已斩。璃月港的地脉,开始哀鸣。
02我们逃进归离集废墟时,天刚蒙蒙亮。阿岩一路咳血,断腿拖在地上,划出暗红痕迹。
小满蜷在我怀里,小手死死抓着我衣襟,指甲掐进我皮肉里。“歇……歇会儿。
”阿岩靠在半堵残墙上,喘得像破风箱。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烧焦边的地图:“无名墓……在古矿最底层。”他抬头看我,
眼里是千年前千岩军才有的光:“您流血了。”我抹了把眼角——金瞳已黯,血丝密布。
斩过去尸的反噬像毒藤缠心,每跳一下,肋骨就刮一次。脚下大地忽然一颤。
远处璃月港方向,传来沉闷轰鸣。不是雷。是地在哭。
博士那疯子说得对——没有祭品的斩尸,正在撕裂世界根基。突然,大地剧烈一晃!
我们三人摔倒在地。远处山峦崩裂,一道赤金色裂痕从璃月港直贯天际,
像大地被劈开的伤口。岩元素失控暴走。街道石板浮空炸碎,房屋如积木坍塌。
尖叫声撕裂晨空。一群难民从璃月方向狂奔而来,衣衫褴褛,满脸血灰。
一个妇人抱着婴儿跌倒在我脚边,哭喊:“救救孩子!天上……天上掉火了!”我抬头。
高空云层中,燃烧的岩块如陨星坠落,砸向平民区。七星卫兵却在驱赶人群,
高喊:“旧神余孽引发灾祸!速捕摩拉克斯!”“他们……把罪名栽给你?”阿岩声音发抖。
我没回答。只盯着那妇人怀中啼哭的婴儿——和千年前归终护住的那个沙漠孩童,一模一样。
“小满,照顾阿岩。”我迈步向前。“你去哪?!”阿岩急喊。“去接住那块石头。
”我冲进火雨,双臂张开,岩元素在掌心凝聚成盾。轰!!!巨岩砸下,烟尘冲天。
当我从废墟中站起,浑身浴血,却稳稳托住了那块三丈巨岩。难民们呆住了。
有人颤抖着问:“那是……帝君?”下一秒,七星卫兵号角响起。
凝光的声音通过虚空广播传遍全城,冰冷如铁:“确认目标:摩拉克斯。旧神余孽,
引动地脉灾祸,罪无可赦。凡见者,格杀勿论。”格杀勿论。连救人都成了罪。
我缓缓放下巨岩,转身走向阿岩和小满。身后,难民中有人举起石块,犹豫着,
最终狠狠砸来:“灾星!滚开!”石子砸在我背上,不痛。心才痛。“走。”我抱起小满,
扶起阿岩,“去无名墓。真相……在下面。”刚走出十步,大地再次剧震!
一道深渊裂口在前方炸开,紫黑雾气涌出,数头深渊使徒爬出,眼窝燃着贪婪之火。
它们嗅到了——我身上,那缕未散的神血。阿岩突然把我推向古矿入口:“您先走!
我拖住它们!”他捡起一根断梁,瘸着腿挡在裂口前,背影佝偻却如山。“阿岩!”我怒吼。
他回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帝君……这次,换我守您。”深渊使徒扑上。
我站在矿洞口,金瞳映照他被撕碎的瞬间。血溅到我脸上,温热。
“过去尸”完全剥离获得能力:岩盾·千岩警告:世界崩坏进度12%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声音如寒铁:“阿岩……你的命,我记下了。”转身,踏入黑暗矿道。
小满在我怀里小声啜泣。而身后,璃月港的天,彻底黑了。03古矿深处,黑得能吞光。
小满趴在我背上,呼吸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我一手扶岩壁,一手握锈铁棍,
金瞳微光勉强照亮前路。空气里是硫磺和腐土的味儿。越往下,
岩壁上越频繁出现古老的岩印——斑驳剥落,像被时间啃过的骨。
“叔叔……”小满忽然小声说,“墙上……有画。”我停下。借着金瞳微光,
看清浮雕:一位戴面纱的女子站在沙海之巅,手持沙漏,
身后赤王陵崩塌;她将一缕金光注入大地,转身走向一名执枪男子——长袍纹路,分明是我。
“归终……”喉头一哽,没出声。再往前,矿道尽头豁然开阔。一座石墓悬于深渊之上,
无碑无铭,唯青铜门刻二字:无名。推门而入。墓室空荡,中央一具石棺。棺盖敞开,
内里空无一物——棺底却刻着一行小字:摩拉克斯之墓。归终手书。我浑身一震。
不是她的墓……是我的?小满爬下地,踮脚摸棺沿:“这里……有东西在闪。”我俯身,
拨开积尘——一枚星银铃铛,静静躺在那里。和云芷晴发间那枚,一模一样。
检测到高维密钥是否读取?我点头。刹那间,铃铛化作光流涌入识海——幻象炸开!
归终站在虚空终端前,白衣染血,手中沙漏只剩最后一粒沙。
凝光那时还是人类跪在她身后,泪流满面:“别去!天理会吞噬你!”归终回头一笑,
温柔如初:“若我不去,摩拉克斯会为我逆天。他太重情,会毁了自己,也毁了提瓦特。
”她将沙漏塞进凝光手中:“替我告诉他……别信天理。它们用‘和平’喂养深渊,
用‘秩序’囚禁人类。”画面一转——她独自走入数据洪流,身影化作黄沙,
消散前最后一句:“愿他……忘了我。”“不——!”我嘶吼出声,识海剧痛。
原来归终不是战死,而是自愿献祭,只为阻止我逆天!小满吓得抱住我腿:“叔叔?
你怎么了?”我跪在空棺前,泪混着血滑落。千年来,我执念复活她,
却不知她早已为我赴死。而我今日斩尸、引动地脉、害死阿岩……全错了。
三尸归一道任务更新目标变更:查明归终真实意图警告:世界崩坏进度18%。
天理已启动“文明格式化”预载程序就在此时,墓外传来机械笑声。“找到你们了。
”博士的声音从矿道回荡,“真是感人啊,帝君大人。
可惜——”他猛地引爆埋在矿顶的炸弹!轰隆!!!墓室坍塌!巨石砸落,
我扑倒小满护在身下。烟尘中,博士悬浮半空,机械臂展开能量网:“交出铃铛,
或者……看着这孩子被活埋。”小满吓得发抖,却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没哭。我缓缓站起,
金瞳燃至极致。“博士。”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可知,千年前我镇压魔神时,
最恨哪种人?”他一愣:“哪种?”“拿孩子威胁我的人。”话音未落,
我猛然将锈铁棍掷出!同时双手结印,岩元素自地底咆哮而起——“岩盾·千岩,开!
”墓室四壁轰然崩解,无数岩片如刀飞旋!博士惨叫一声,能量网被撕碎,左臂齐肩削断!
但他狂笑不止:“哈哈哈!你动用神力了!看!地脉又裂了!”果然,
头顶传来更恐怖的轰鸣——整个归离集,正在塌陷!我抱起小满冲向出口,
身后博士嘶吼:“逃吧!但记住——你救不了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冲出矿洞,暴雨倾盆。
远处璃月港已成火海,天空裂痕如蛛网蔓延。而就在废墟边缘,
一队七星卫兵押着数十名孩童走来——全是锈锚巷的孩子!领头者掀开兜帽,竟是云芷晴。
她眼神空洞,右耳后隐约可见芯片蓝光。“目标锁定。”她机械地说,“执行清除协议。
”孩子们哭喊着挣扎。小满在我怀里颤抖:“姐姐……不要……”我站在雨中,一手抱小满,
一手握铁棍,金瞳映照火海与泪眼。一边是归终的真相,一边是无辜孩童的命。
一边是放下执念,一边是再斩一尸……可这一次,我不能再错。“云芷晴!”我大喝,
“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偷偷给我塞过一碗热汤吗?”她身体一僵,芯片蓝光急闪。
“记……忆……干……扰……”她捂住头,痛苦低语。就是现在!我冲向人群,
铁棍横扫——“这一世,我不守契约!”“我要守人!”04铁棍横扫,
七星卫兵的刀刃如麦秆折断。我冲入人群,一手抱小满,一手拽住离得最近的孩子,
将他们推向废墟高处。云芷晴站在原地,双手抱头,芯片蓝光疯狂闪烁,
口中喃喃:“汤……热汤……他手冻裂了……”记忆在她脑中撕扯。
博士在矿洞口狂笑:“快!趁她混乱!启动清除协议!”他按下腕表,
地面骤然升起数道虚空锁链,直刺孩童心口!“不——!”我怒吼,金瞳炸裂般亮起。
不能再等了。若我不斩第二尸,今日所有人都得死。是否斩“现在尸”?
代价:剥离当前情感认知,世界崩坏加速至30%“斩!”识海如被巨斧劈开!
冰冷洪流冲刷神魂——对归终的执念、对云芷晴的恨、对阿岩的愧……所有“现在”的情绪,
被强行抽离。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世界只剩黑白。但力量,回来了。“岩枪·孤云,现!
”地面轰然炸裂,一杆百丈岩枪自地心拔起,枪尖直指苍穹!我单手一引,
岩枪横扫——虚空锁链寸寸断裂,博士被掀飞撞进山体,半边身子嵌进岩石。
“这……不可能!”他咳着血嘶吼,“你没献祭!怎会……”我没理他。转身走向云芷晴。
她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芯片蓝光微弱:“摩拉克斯……快走……凝光……来了……”话音未落,天穹裂开一道金缝。
凝光踏空而下,白裙如雪,右眼代码流如瀑布奔涌。“摩拉克斯。”她声音毫无波澜,
“你已触发文明崩溃阈值。按协议,执行格式化。”她抬手,虚空凝聚出一柄律令之剑,
剑身刻满天理符文。我握紧铁棍,金瞳映照她冰冷面容。千年前,我们共饮桂花酒,
论天下大势;今日,她却要为“秩序”抹杀我,抹杀这满城生灵。“凝光。”我声音平静,
“你可知归终临终前说了什么?”她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颤:“……不知。
”“她说:‘愿他忘了我。’”我一步步向前,“可你却用她的死,编织谎言,喂养深渊。
”凝光右眼代码骤停一帧。“闭嘴!你不懂——没有秩序,人类只会自我毁灭!
”“那就让他们毁!”我怒吼,“也比做你笼中鸟强!”话音未落,我猛然跃起,
铁棍化作残影,直击她心口!凝光挥剑格挡——铛!!!气浪炸开,方圆百丈地面塌陷!
但更可怕的是——天空裂痕骤然扩大,整片璃月港东区轰然下坠!
房屋、街道、港口……如积木般滑入虚空深渊。“看啊!”博士在远处狂笑,
“你每动一次神力,世界就死一分!你才是真正的灾星!”难民哭喊着坠落。
小满在我身后尖叫:“叔叔!房子没了!”我回头,只见半座璃月港已成废墟,
火光映照无数绝望面孔。而这一切,因我而起。凝光冷冷看着我:“后悔了吗?”我低头,
看着手中锈迹斑斑的铁棍。忽然笑了。“不悔。”“若守世需以自由为牢,
那这世——不守也罢!”我猛然将铁棍插入地心,双手结印,引动全身残存神力:“现在尸,
给我——碎!”轰!!!金光自天灵盖冲天而起,化作一道人形虚影——那是“现在的我”,
正被无形之刃斩断!凝光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没有现在之我,你将失去所有判断!
”“那就凭本能活!”我双目赤红,岩元素如火山喷发,硬生生将坠落的东区托住三息!
“小满!带他们走!去层岩巨渊!”小满含泪点头,拉起几个孩子冲向西边。而我,
站在崩塌世界的中心,面对凝光与博士,举起染血的双手。“来。”“今日,我以凡躯,
战天理。”05璃月港东区塌了。不是地震,不是魔神袭击,是我——摩拉克斯,
亲手引动地脉,撕裂了这座千年之城。火光映红半边天,哭喊声如潮水涌来。
我站在废墟边缘,金瞳黯淡,浑身浴血。斩“现在尸”的反噬如毒藤缠心,
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子。可更痛的,是那些眼神——难民们从西区逃来,看到我,如见瘟神。
“是他!就是他引来天罚!”“旧神余孽!杀了他祭天!”一块烧红的砖头砸在我肩上,
皮肉焦糊。我没躲。因为小满还在带孩子突围,我不能倒。可就在这时,
西区突然传来凄厉尖叫。一群浑身紫黑、眼窝燃火的人冲出街道——皮肤溃烂,口吐黑雾,
见人就咬!“深渊感染者!”有人惊恐大喊,“愚人众投了病毒!”博士的杰作。
他早就在水源里埋了深渊孢子,只等混乱爆发。人群炸开锅,互相推搡踩踏。
一个母亲抱着孩子摔倒在我脚边,孩子手臂已被咬出黑斑。她抬头看我,眼中先是希望,
随即化为恐惧:“别……别靠近我们!你是灾星!”她抱着孩子爬开,宁可让孩子被踩死,
也不愿我碰一下。心,像被碾碎。“帝君!”远处,小满带着十几个孩子躲在断墙后,
朝我挥手,“快过来!”我刚迈步,七星卫兵从天而降,缚神索如龙缠来。“摩拉克斯,
你已造成三万七千人伤亡。”凝光的声音从虚空广播传来,冰冷如铁,“即刻伏诛,
可减罪孽。”减罪孽?我看着那个被咬的孩子在母亲怀里抽搐,黑气蔓延至脖颈。
再看那些躲我如避鬼的民众,眼中只有恨与怕。忽然,我笑了。笑得苍凉。“好。
”我举起双手,“我伏诛。”七星卫兵一愣,缚神索收紧。
可就在他们靠近的刹那——我猛然俯身,抓起地上一块烧红的铁片,狠狠刺入自己大腿!
剧痛让我清醒。同时,岩元素自伤口喷涌,化作一道屏障,将七星卫兵震退。
我冲向那对母子,一把夺过孩子。“不!别碰他!”母亲尖叫挣扎。我没理她,咬破手指,
在孩子额头画下一道古岩印。“镇!”金光一闪,黑气竟被压制!孩子停止抽搐,呼吸平稳。
母亲呆住了。周围难民也愣住。可下一秒,博士的机械笑声从高处传来:“看啊!
他在用深渊之力救人!他早和深渊勾结了!”人群再次骚动。“对!他救孩子是假,
种下更深的病毒才是真!”“烧死他!”火把举起,石块飞来。我抱着孩子,站在火雨中,
无人可信,无路可退。小满哭喊着想冲过来,被其他孩子死死拉住。凝光在高空冷冷注视,
右眼代码流闪烁不定。我知道,她在等我失控。等我怒斩第三尸,彻底引爆世界崩坏。
可我不能。归终用命换来的清醒,我不能毁。我缓缓将孩子放回母亲怀中,
轻声说:“带他去层岩巨渊。找一位叫‘阿岩’的老兵——如果他还活着。
”母亲颤抖着点头,抱紧孩子退入人群。我转身,走向小满的方向。身后,火把如林,
咒骂如雷。前方,废墟如海,深渊低吼。小满扑进我怀里,
小手摸我脸上的血:“叔叔……他们为什么不信你?”我抱起她,望向远方层岩巨渊的黑影,
声音沙哑:“因为……好人不需要解释。”“而神,早已不配被相信。
”06我们逃进层岩巨渊时,天已全黑。身后璃月港的火光映红半边天,像一座燃烧的坟。
小满趴在我背上,小手冰凉,一路没说话。我知道她在怕——怕我倒下,
怕这世界再无容身之处。层岩巨渊曾是璃月最深的矿脉,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废弃轨道。
风从地底吹来,带着硫磺与铁锈味,像千年前魔神战争的余烬。
“歇会儿……”我靠在一处岩洞口,咳出一口血。斩“现在尸”的反噬越来越重,
眼前时而发黑。小满立刻蹲下,用袖子给我擦脸,小声问:“叔叔,疼吗?”“不疼。
”我扯出笑,“比当年被若陀龙王踩碎肋骨还轻。”她似懂非懂,
却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馍——是逃命时藏的。“你吃。”我心头一热,正要接,忽然浑身一僵。
岩洞深处,传来高跟鞋声。“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冷道,“帝君大人,别躲了。
”云芷晴从阴影中走出,白裙染尘,星银铃铛不再响,右耳后芯片蓝光微弱闪烁。
她身后跟着十二名精英七星卫,刀刃泛着寒光。“奉凝光大人令,清除目标摩拉克斯。
”她声音机械,眼神空洞,“交出小女孩,可留全尸。”小满吓得缩到我身后,
小手死死抓我衣角。我缓缓站起,铁棍拄地:“云芷晴,你还记得三年前冬夜,
我发烧倒在巷口,是你偷偷塞给我一碗姜汤吗?”她身体一颤,芯片蓝光急闪。
“记……忆……干扰……清除……”她捂住头,痛苦低语。“还有去年中秋,
你说想看孤云阁的月亮,我翻墙给你摘了桂花。”我一步步向前,
“你把它夹在《璃月风物志》里,说那是你收过最贵的礼。”“闭嘴!”她突然尖叫,
拔剑指向我,“我是七星卫!你是灾星!清除!”剑光劈来!我侧身避开,铁棍横挡,
震得她虎口崩裂。她踉跄后退,
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快……走……我撑不住……”话音未落,芯片蓝光暴涨!
她眼神再度空洞,挥手:“围杀!不留活口!”七星卫兵如狼扑上。我抱起小满,
岩元素凝聚脚底,猛然跃上岩壁。身后箭雨如蝗,钉入岩石。“往古遗迹跑!”我低吼。
小满点头,小手指向东北方:“那边……有画!”果然,
岩壁上隐约可见古老岩印——是千年前我布下的隐秘通道。我们钻入裂缝,
身后云芷晴率队紧追。可就在拐角处,她突然停住,扶着岩壁干呕,芯片蓝光忽明忽暗。
“摩拉克斯……”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如蚊,
“古遗迹……有陷阱……别信……凝光……”然后她猛地抬头,眼神恢复冰冷:“追!
”我心头一震。她在挣扎。每一次清醒,都在用意志对抗天理的控制。
“叔叔……”小满小声问,“姐姐……是坏人吗?”我沉默片刻,轻声道:“她和我们一样,
被困住了。”前方,古遗迹入口浮现。石门半塌,门楣上刻着四个字:归终之眼。
我推门而入,黑暗中,
壁画如活物般流动——沙漠、沙漏、赤王陵、还有……一个戴面纱的女子,
正将一缕金光注入大地。小满忽然指着壁画角落:“那……是不是你?”画中,
一名执枪男子跪在女子身后,双手捧着一枚沙漏,泪流满面。面容模糊,但长袍纹路,
分明是我。而沙漏下方,刻着一行小字:三尸合一,非为成神,乃为散道于人。我如遭雷击。
原来归终早知今日。她要的,从来不是我复活她,而是让神性归于凡人!身后,脚步声逼近。
云芷晴的声音在洞外回荡:“目标进入遗迹……启动清除协议……”我抱紧小满,
望向壁画深处。“走。真正的路,在下面。”07古遗迹深处,空气凝滞如千年未动。
壁画上的归终仿佛在注视我们,眼神温柔又悲悯。小满挣脱我怀抱,
踮脚摸那行小字:“三尸合一……非为成神……”她忽然转头,眼睛亮得惊人:“叔叔,
是不是……你不用变回帝君,也能救大家?”我心头一震。千年来,我执念“重登神位”,
却从未想过——神性,或许本就不该独属于神。正欲开口,洞外脚步声骤近!
云芷晴率七星卫兵破门而入,剑尖直指我心口。她眼神空洞,
右耳后芯片蓝光刺目:“目标锁定。执行最终清除。”“等等!”小满突然冲上前,
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姐姐!你还记得我吗?去年你给我糖,说‘小满要快高长大’!
”云芷晴身体一僵。芯片蓝光疯狂闪烁,像信号不良的屏幕。“小……满……”她声音颤抖,
“糖……是桂花味的……”“对!你还说,叔叔不是坏人!”小满哭喊,“你醒醒啊!
”“记忆……冲突……系统……过载……”云芷晴双手抱头,跪倒在地,冷汗如雨。
七星卫兵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我盯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凝光给你植入的,
不只是控制芯片。”我沉声道,“还有归终的记忆碎片,对不对?她故意留了一线生机!
”云芷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真正的她!“摩拉克斯……”她喘息着,
从发间摘下那枚星银铃铛,塞给小满,
“密钥……在铃芯……虚空终端……坐标……”话未说完,芯片蓝光爆闪!她七窍流血,
身体剧烈抽搐。“不!”我冲上前扶住她。她抓住我衣襟,
用尽最后力气低语:“快……逃……凝光……要格式化……所有人……”然后,她眼中的光,
熄了。七星卫兵齐喝:“目标清除完成!带走尸体!”我抱起小满,转身冲向遗迹深处。
身后,云芷晴的尸体被拖走,白裙拖过尘土,像一朵凋零的花。
小满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姐姐……姐姐死了……”我没说话,只攥紧那枚星银铃铛。
铃身冰凉,却隐隐发烫。检测到高维密钥完整是否解析?“解析。”刹那间,
铃铛化作光流,涌入识海——一幅星图浮现:虚空终端位于璃月港地心,需三道密钥开启。
第一道:沙漏残片;第二道:星银铃铛;第三道……小满的岩印之血。原来如此。
归终早布下此局,等一个愿意为凡人散尽神性的“摩拉克斯”。“小满。”我蹲下,轻声问,
“你愿意帮叔叔,救所有人吗?”她抹泪,用力点头:“嗯!只要姐姐没白死!
”我摸摸她头,望向遗迹尽头——那里,一道岩门缓缓开启,门后传来地脉低鸣。而门外,
七星卫兵的火把已照亮洞口。“走。去拿第三道密钥。”可刚迈出一步,整个遗迹剧烈震动!
头顶岩层崩裂,博士的机械笑声从天而降:“找到你们了!帝君大人,你的温情戏,
该落幕了!”他悬浮半空,机械臂展开能量炮,炮口对准小满:“交出铃铛,
或者——看着这孩子变成数据灰烬!”我站在崩塌的遗迹中,一手握铁棍,一手护小满。
金瞳燃起,声音如雷:“博士,你可知——”“今日之后,再无神明,只有凡人!
”08能量炮的光束撕裂黑暗,直扑小满!我猛地将她扑倒,岩盾自地底升起——轰!
气浪掀翻半座遗迹,碎石如雨。“跑!”我拽起小满,冲向岩门深处。
身后博士狂笑:“你以为逃得掉?整个层岩巨渊,都是我的实验室!
”我们跌跌撞撞冲下螺旋阶梯,深入地心。空气越来越热,岩壁渗出赤红岩浆,
像大地的血脉在沸腾。小满的手冰凉,却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叔叔……我们去哪?
”“去最底下。”我喘息着,“归终留的路,在那里。”终于,阶梯尽头豁然开阔。
一座环形古殿浮现,穹顶刻满星图,地面镶嵌七国徽记。中央石台上,
悬浮着一幅流动的壁画——画中三人并肩而立:左者执枪,金瞳如日,
是过去的我;中者闭目,手捧沙漏,是现在的我;右者无面,周身化作光点散入人间,
是未来的我。壁画下方,一行古字如血:三尸非三魂,乃三世我。斩过去,断执念;斩现在,
破迷障;斩未来,散神性。我如遭雷击。原来“三尸合一”不是夺回神力,
而是亲手斩断自己成神的可能!“叔叔……”小满指着壁画右者,“那是你吗?”我点头,
喉头哽咽:“那是……我想成为的人。”正欲细看,殿外传来机械脚步声。
博士的声音阴冷如蛇:“找到你们了,帝君大人。这次,我带了老朋友。”殿门轰然洞开。
一具高大傀儡踏步而入——断腿、刀疤脸、左眼浑浊,身穿破旧千岩军服。是阿岩。
被博士用深渊技术复活的傀儡阿岩。“不……”小满捂住嘴,眼泪滚落。
傀儡阿岩眼中紫焰燃起,声音如锈铁摩擦:“帝君……杀。”他举起断梁为棍,朝我劈来!
我踉跄后退,铁棍格挡,震得虎口崩裂。“阿岩!是我啊!”我怒吼。傀儡毫无反应,
招招致命。每一棍,都像在抽打我的良心。是他曾给我馍,是他替我挡深渊使徒,
是他用命换我进矿洞……如今,却被做成杀我的刀!“博士!”我咬牙,
“你连死人都不放过?”博士悬浮殿顶,机械臂展开数据屏:“情感干扰越强,
你的反噬就越深。来啊,再斩一尸!让世界彻底崩坏!”小满突然冲上前,
对着傀儡大喊:“阿岩爷爷!你还记得教我画岩印吗?你说‘石头也有心跳’!
”傀儡动作一滞。眼中紫焰微弱闪烁。就是现在!我猛然扑上,不是攻击,而是抱住傀儡,
额头抵住他冰冷的面具,低语:“阿岩……安息吧。
”岩元素自掌心涌入傀儡体内——不是破坏,而是超度。傀儡眼中紫焰熄灭,身体缓缓软倒。
面具脱落,露出那张熟悉的、布满刀疤的脸。他嘴角,竟微微上扬。
检测到“过去执念”净化岩盾·千岩升级:可护凡人三息博士暴怒:“废物!
连个傀儡都控制不住!”他启动自毁程序,傀儡体内能量暴涨!“一起死吧!”“小满!
闭眼!”我抱起她扑向石台,同时引动地脉——“岩封·归终!”整座古殿岩壁合拢,
将爆炸封于核心。烟尘散尽,傀儡化为灰烬,唯有一枚生锈的千岩军徽,静静躺在地上。
我拾起军徽,别在胸前。“阿岩,这次……换我守你。”小满轻轻拉我手:“叔叔,
壁画在发光。”果然,壁画右者的“未来我”开始流动,指向殿心地面——那里,
一道岩印缓缓浮现,形状如沙漏,又似人形。“这是……”我蹲下,指尖轻触。刹那间,
无数画面涌入识海:孩童引气入体、农夫以岩力耕田、少女以符文织衣……人人皆可修仙,
无需神明赐予。归终的愿景,就在这里。“我们找到了。”我轻声说,“第三密钥,不是血,
是信念。”可话音未落,殿顶轰然炸开!凝光踏空而下,白裙染尘,右眼代码流如瀑奔涌。
“摩拉克斯。”她声音冰冷,“虚空终端已启动。文明格式化,不可逆。”她抬手,
律令之剑直指小满:“交出孩子,或——看她化作数据尘埃。
”09凝光的剑尖离小满咽喉三寸。她右眼代码流如瀑奔涌,
白裙下摆沾着灰烬——那是璃月港烧剩的残渣。“交出孩子。”她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天气,
“否则,格式化从她开始。”小满没哭,只是仰头看我,小手攥着那枚星银铃铛。
我站在古殿中央,胸口插着半截断梁——是刚才爆炸时扎进来的。血顺着肋骨往下淌,
滴在岩印上,竟被缓缓吸收。“凝光。”我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你记得千年前,
我们在孤云阁喝酒,你说‘若有一日秩序需以人性为祭,宁毁秩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