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他心上人

我救了他心上人

作者: 占名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我救了他心上人》是大神“占名”的代表白大褂赵晴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赵晴,白大褂,王铮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大女主,白月光,医生小说《我救了他心上人由知名作家“占名”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6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3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救了他心上人

2026-02-13 05:08:36

一雨太大了。我没带伞。刚做完一台七个小时的手术。肺移植。病人是个十七岁男孩,

手术挺顺的。出手术室的时候他爸扑通跪地上,我没躲开,白大褂下摆蹭了一片灰。

灰是手术室地板上那种,混着碘伏味儿。懒得换。我站在急诊门口想抽根烟。就这时候抽。

平时不抽。打火机按了三下。第一下没火。第二下有一点火星,灭了。第三下按到底,

火苗蹿起来,雨滴打在上面,嗤嗤响。我低下头,手拢着,把烟点着了。吸了一口。

然后我看见那辆车。黑色迈巴赫。车前灯是白的,特别亮,直接冲上人行道。

轮胎轧过路沿石,咯噔一下,整个车身歪了歪。车灯晃得我眼睛疼。我眯了一下。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死命刮,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在扇谁耳光。车门弹开了。他下来了。

王铮。三年。我没数过日子。但他一下车,那个站姿,那个肩膀的线条,

那个头发剃短之后露出的后脑勺——我全认出来了。他瘦了。以前穿西装肩膀那儿是撑满的,

现在空了一截。头发剪得很短,两边推青了,露出头皮。以前他嫌这个长度显头大,

死活不肯剪。现在也不管了。西服塌在身上,吸饱了雨水,颜色从深灰变成黑色。

他绕到后座拉门。动作很急,手指在门把手上滑了一下,第二次才拉开。我看见了。

后座躺着一个女的。脸白得像复印纸。嘴唇是紫的,那种缺氧的紫,

我在ICU见过太多次了。赵晴。王铮抬头。他看见我了。那一瞬间他愣在那儿。

雨浇在他脸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进眼睛里。他不眨眼。我也没动。他往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进积水里,水花溅起来,打在他裤腿上。两步。然后他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隔着雨我都听见了。积水漫过他的膝盖,漫过他的裤脚,漫过他的手。他抓着我白大褂下摆。

那只手我太熟了。右手虎口有一颗痣,芝麻大小,颜色是浅褐色的。冬天他容易生冻疮,

肿得像馒头,我天天给他捂手。我手心热,他手凉,攥在一起的时候他能暖和好一阵。

现在那只手攥着我的白大褂。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有泥。不知道在哪里蹭的。他说:“李瑶。

”嗓子是哑的。像喊了一夜,喊不出声了。“求你救她。”“只有你能救她。”我没说话。

烟夹在手指间,没抽,也没灭。雨打在烟头上,把那一点红光浇暗了。我看着他头顶。

发旋还在老位置。偏右一点点。以前他老让我帮他看,说那里头发少,是不是要秃。

我说不是,就是旋。他还不信。我说:“王铮。”他抬头。雨从他额头流下来,流过眉心,

流过鼻梁,在鼻尖汇成一颗,坠下去。“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心胸外科吗?”他张了张嘴。

喉咙动了一下。没发出声。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把烟头按在他手心。

虎口那颗痣旁边。按下去。嗤——很小的声音,像雨滴落在滚烫的铁板上。他没躲。

烟头捻灭了,在他掌心留下一圈黑印,边缘泛红。我说:“三年前的同一天。

”“我在另一家医院的手术台上。”“躺了四个小时。”雨太大了。他跪在那儿。

肩膀开始抖。我低头看他。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是雨水还是别的。

手心里那个烟头还在冒烟。一点青白色的烟,被雨打散了。没了。我转身。

白大褂从他手里抽出来。他攥得太紧,把布料拽出了一道褶子。我走了。

——那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我一个人的。二护士长拽我进去的。她姓周,五十多岁,

干护理干了三十年。手劲儿特别大,攥着我胳膊往里拖,一边拖一边骂:“李瑶你疯了淋雨!

”我没吭声。她把我拽进更衣室,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的白大褂,劈头盖脸扔过来。“换上!

”我接住。白大褂刚洗过,领口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平时那种刺鼻的84,

是柔顺剂的香味,茉莉花。应该是她自家带的。她问我:“那男的是谁?”我说:“前男友。

”她愣了一下。看看我。没再问了。赵晴推进手术室了。不是我主刀。

今晚心胸外科值班主任是老周,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我去找他。我说:“老周,

这人我不碰。”他看我一眼。没问为什么。凌晨两点。手术灯灭了。老周出来摘口罩,

口罩带子在耳朵上勒出两道红印。他说:“瓣膜置换,顺利。”“转ICU。”我点点头。

回办公室写病程记录。坐下。拧开笔帽。笔尖落在纸上。3月17日,23:45,

患者赵晴,心脏瓣膜置换术后,生命体征平稳……写着写着停了。窗外面雨小了。

变成那种淅淅沥沥的,打在空调外机上。嗒。嗒。嗒。我盯着窗玻璃。玻璃上有我的影子。

外面黑,里面亮,那影子浮在夜色里。头发淋湿了,还没干,贴在脸颊两边。

有几缕黏在脖子上,凉丝丝的。白大褂领口歪了,露出里面手术服的蓝色边。脸是白的。

眼下面是青的。三年了。那天也下雨。三月十七。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我吐了。

在宿舍卫生间,吐完扶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是这张脸。也是这个表情。

以为是胃病,去校医院开了点药。校医是个老太太,戴老花镜。她问我:多久了?

我说:就今天早上。她看了我一眼。把处方单抽回去,撕了。说:“你这不像胃炎。

”“去妇产科查一下。”我从妇产科出来。走廊很长。尽头有扇窗,窗外在下雨。

手里那张B超单被我攥皱了。边角湿了,是手汗。对折,再对折,塞进口袋最里面。六周。

心跳。那两个字的黑体。我看了很久。然后折起来。我第一反应,是他后天考研。他考本校,

金融系。竞争很激烈,三百多人录二十个。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家拿不出钱供他二战了。我没告诉他。第二天早上我送他去考场。校门口全是人。

家长、学生、发传单的考研机构,撑着伞挤成一团。他穿着那件灰色羽绒服,领口有点脏了,

我前天说帮他洗,他说不用。他进校门之前回头。隔着那么多人。隔着那么多把伞。

他冲我笑。说:“瑶瑶,我考完请你吃好的。”我说:“好。”我没说我怀孕了。

没说我约了三天后的手术。没说我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了一下,

划歪了。那个“沈”字多了一道。后来我看过他发的朋友圈。定位在城西那家日料店。

门头照片我认得,是木质的,写着“鮨·松”。配文:晚妹生日快乐。

赵晴生日是三月十九。我手术是三月十九。下午两点。我一个人去的。一个人挂号。

一个人交费。一个人签的字。护士问:“家属呢?”我说:“没有。”手术室空调开得很低。

我躺上去的时候,不锈钢手术台贴着后颈,凉得我激灵一下。麻醉师是个女的,

戴着圆框眼镜。她看我一眼。没再问了。我醒过来的时候病房灯没开。窗帘也没拉。

窗外在下雨。我摸手机。屏幕亮了,刺眼睛。没有他的消息。我把他的朋友圈又翻了一遍。

那条还在。那家日料店人均九百八。他从来不舍得吃这么贵的东西。我们在一起两年,

最贵的饭是一百二的烤鱼,还是团购券。他说等以后有钱了,请我吃好的。赵晴值得。

护士敲门。“李医生,ICU三床家属找您。”我低头。笔尖落在纸上。继续写。

“术后予抗感染、营养支持……”没抬头。“让他等。”三家属等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去ICU查房。他还在那儿坐着。ICU门口那条走廊,椅子是塑料的,

灰蓝色,硬邦邦,坐久了硌屁股。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密密麻麻的,

从眼角往瞳孔里爬。西服还是湿的,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衬衫领子翘起来。

下巴上胡茬冒出来了。青黑色一片。看见我来了,他站起来。动作有点急,椅子往后滑,

椅腿蹭着地板,滋啦一声。我没看他。我跟护士交代赵晴今天的用药。“头孢他啶,

一天两次。”“营养支持继续。”“引流管今天试着夹闭两小时,观察。”他往前迈一步。

“李瑶。”“王先生。”我翻着手里的病历夹。没抬头。“病人术后24小时是关键期。

”“探视时间下午三点到四点。”“有问题找值班医生。”他嗓子哑了。

“我不是……”“那您是?”我抬眼。他噎住了。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发出声。

我转身。走了两步。他在后面叫了一声。不是“李瑶”。是“瑶瑶”。我停了一下。

走廊的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凉。然后我继续走。脚步没停。瑶瑶这个人。三年前就死了。

赵晴术后第三天醒的。我去看她。不是因为王铮。是因为她是我病人。ICU三床。

她躺在那里。身上插着管子。鼻饲管从一侧鼻孔进去,胶布贴在脸颊上。

深静脉管从脖子旁边穿出来,敷料盖着。心电监护的电极片贴在胸口,三条线连着机器。

尿管挂在床沿,透明的袋子,里面浅浅一层淡黄色。她看见我。眼眶红了。红得很慢。

像水一点点漫上来,从眼角往里漫。喉管还没拔,说不了话。她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气声。

我站在床边调输液泵。输液泵滴滴响着,流速显示120ml/h。我按了几下,

调到100。她抬手。够到我白大褂袖口。手指很瘦。指甲是秃的,剪得很短,

住院期间护士给剪的。骨节突出来,皮肤皱巴巴的。我低头看她。她用气声说:对、不、起。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喉咙里那根管子跟着震动。我没说话。我调完泵。

在床尾的护理记录上签字。她又说:他、不、知、道。笔停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黑色的,边缘渗进纸纤维里。我说:“我知道。”“我不怪你。”我把笔盖合上。咔哒一声。

“我只是……”我看着她。“不再相信他了。”她眼泪流下来了。从眼角滑出来,

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枕头上洇湿了一小块。我没给她擦。护士进来了。

我把记录板放回床尾。转身。走了两步。到门口。推门。门外走廊。王铮站在那儿。

他听见了。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我从他旁边走过去。擦肩的时候,

白大褂蹭到他的西装袖子。湿的。走了三步。他开口。“那手术……”“你为什么还接。

”我脚步没停。“因为我是医生。”“不是因为你。”四术前谈话定在周五下午。

他作为家属签字。我主讲。办公室里还有老周、麻醉师、巡回护士。他坐在我对面。

隔着一张办公桌。桌面上压着玻璃板,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便签,还有一张合影,

不知道谁放的。我把CT片插上灯箱。灯管亮了,嗡嗡响。那片瓣膜在屏幕上。关不拢。

中间漏一道缝。边缘有点钙化,发白。我用笔尖指着。“中重度关闭不全。

”“左心室已经开始代偿性扩大。”“保守治疗效果有限。”“手术指征明确。”他点头。

“术式是胸腔镜下瓣膜成形。”“优先尝试修复。”“如果瓣膜质量不行,就换机械瓣。

”他问:“成功率多少。”“单论手术。”“九十五以上。”他看着我。“你主刀。

”陈述句。不是疑问。我说:“是。”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

办公室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嗡嗡嗡。他说:“我能相信你吗。”我没回答。

老周在旁边打圆场。“王先生,李医生是我们院最年轻的主刀,

心胸外科手术量全院前三……”他打断:“我问的是李瑶。”办公室里安静了。

空调风还在吹,吹得我后颈有点凉。我把片子从灯箱上抽下来。塞回片袋。手指按着封口,

压紧。压了两遍。我说:“王先生。”“你前女友躺在手术台上。

”“我的职责是让她活着出来。”“至于你信不信我——”我把片袋推到他面前。

玻璃板滑溜溜的,片袋推过去,蹭出轻微的一声。“三年前你就不信了。”他没说话。

老周咳嗽一声,开始讲术后注意事项。抗凝药怎么吃。多久复查一次。什么情况要来急诊。

他没听。他看着那个片袋。我低头翻病历。他签字的时候,笔尖划纸的声音。沙。沙。沙。

签完了。他站起来。椅子腿蹭地。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然后走了。

麻醉师收拾东西。把小推车往旁边拉。小声问我:“李医生,你跟他有仇啊?

”我把病历合上。“没仇。”顿了顿。“就是没那么熟了。”术前夜。我一个人在办公室。

住院部很安静。走廊偶尔有脚步声。护士站那边远远传来护士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

嗡嗡的。窗外下小雨。我把赵晴的电子病历打开。屏幕上蓝莹莹的光,打在我脸上。又关上。

屏幕黑了。打开。又关上。第三次打开的时候,我开始写。不是病程记录。

我在备忘录里打字。拇指一下一下按。3月19日。雨。手术同意书是自己签的。

那个医生姓方。女的。圆框眼镜。她问我:你确定吗,一个人?我说确定。

我没告诉她我21岁。没告诉她我男朋友在陪别人过生日。没告诉他。光标一闪一闪。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按着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消掉。屏幕恢复空白。我把备忘录关了。

电脑也关了。屏幕黑了。我坐在黑暗里。办公室没开灯。窗外路灯照进来,

在地上拉一条长方形的光。雨丝斜着飘。一根一根的。看得见。很久。手机亮了。

屏幕朝上扣在桌面。嗡——震了一下。又震一下。我翻过来。王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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