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青梅竹马十年，我为林婉当了十年舔狗。她要去国外追爱，让我在机场许下承诺，
等她被甩了就回来嫁给我。我笑着点头，转身删除了她的一切。那一刻，猴子进化成了人。
第一章机场的广播声嘈杂，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林婉拉着我的袖子，
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依赖。“姜澈，你可不许不高兴啊。
”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是我上个月用兼职攒的钱给她买的，很仙，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而我，就是那个守着公主的卑微骑士。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晃了晃我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我跟顾衍只是去同一个国家留学，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得等我呀。”顾衍，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富二代，张扬帅气，也是林婉追了三年的男人。
现在，她为了他，要去一个陌生的国度。而我，是来送行的。多么讽刺。十年了。
从穿开裆裤起，我就跟在林婉屁股后面。她喜欢吃城南的糖炒栗子，
我冒着大雪骑两个小时自行车去买。她随口说一句想看演唱会，我吃一个月泡面，
只为给她抢一张前排票。她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最忠诚的舔狗。她也知道。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我的时间，我的金钱，我的尊严。同时，
她也享受着追逐顾衍的刺激。她从不拒绝我的示好，也从不回应我的感情。
她用暧昧的玩笑和若即若离的态度，把我死死地拴在原地。就像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睛，
忽然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狡黠和施舍。“姜澈，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有一天，
我一个人回来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周围的人声，飞机的轰鸣声，
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像一个被耍了十年的猴子，终于看懂了驯兽师眼里的戏谑。原来，我只是一个备胎。
一个她玩累了，受伤了，才会想起来的，廉价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备-胎。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激动，
也没有感恩戴德。我甚至笑了一下，跟之前无数次一样，温和，顺从。“好。”林婉满意了，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像是在给一只听话的宠物盖章。“真乖。那我走啦，
记得想我。”她转身，拉着行李箱，毫不留恋地走向了登机口，走向了她的爱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脸颊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香气，甜腻得让人作呕。
我抬手，狠狠地擦了擦脸。然后，我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置顶了十年的对话框，
那个我每天都会说“早安晚安”的女孩。长按。删除联系人。弹出的确认框冰冷而决绝。
我点了确定。世界清净了。从这一刻起，猴子进化成了人。
第二章我没有在机场多做停留，转身走出了航站楼。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林婉身上的香水味，格外清新。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开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人声音。“少爷！
您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是福伯，我们家的老管家。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起飞的飞机，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福伯，我玩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太好了！少爷！老太爷要是知道，肯定高兴坏了！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不用，把我的车开到机场停车场A区。”我顿了顿，“顺便，把我那张黑卡解冻。
”“是！少爷！我马上办！”挂了电话，我把那部专门用来和林婉联系的智能手机，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就像扔掉过去十年的垃圾。十分钟后，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one77，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这辆全球限量七十七台的超跑，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爷爷送我的礼物。
为了陪林婉过所谓的“普通人的生活”，它已经在车库里吃了五年灰。车门打开，
福伯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少爷，
欢迎您回家。”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地向我行礼。我点点头，
脱下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福伯立刻递上一件手工定制的衬衫。换好衣服，
我坐进驾驶座。久违的真皮座椅包裹感，方向盘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都在告诉我，我回来了。
“福ator，卡呢？”福伯双手递上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数字，
只有一个烫金的“姜”字。“少爷，您的环球至尊黑卡，已经解冻，无限额度。”我接过卡，
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公司最近怎么样？”“一切都好，
就是几个董事有点不安分，还有，林家和顾家的那个合作项目，似乎遇到点麻烦。
”福伯站在车外，恭敬地汇报。林家，林婉的家。顾家，顾衍的家。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了。”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把过去的一切都甩在了身后。第一站，
我要去一个地方，一个能最快洗刷掉十年卑微气的地方。本市最顶级的商业中心，盛世广场。
也是我们姜家的产业。第三章阿斯顿马丁停在盛世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立刻引来了不少侧目。我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第一站，江诗丹顿专卖店。
我身上这块林婉送的几百块的电子表，早就该换了。店里的销售员见我穿着虽然干净，
但品牌不显，脸上露出了职业假笑，没什么热情。只有一个刚来的年轻女孩，
怯生生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扫了一眼柜台，
指着一款最复杂的陀飞轮腕表。“这个，包起来。”年轻女孩愣住了，
旁边几个老销售员则交换了一个“看吧，又是个装逼的”的眼神。
其中一个风韵犹存的女销售嗤笑一声，走了过来。“先生，您知道这块表多少钱吗？
一千三百万。您确定要？”她的语气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掏出黑卡，扔在柜台上。“刷卡。”女销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当她看清那张卡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作为顶级奢侈品店的店长，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卡代表着什么。这不是财富的象征，这是权力的象征。整个盛世广场，
都是这张卡主人的。“姜……姜董……”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没看她，只是对那个年轻女孩说：“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包起来？”“啊……是！是！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包装。整个店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满脸鄙夷的销售员们，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刷完卡，我戴上新表，
手腕上沉甸甸的质感让我很满意。走出店门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传来女店长带着哭腔的声音：“恭送姜董！”我没回头。这种蝼蚁的敬畏，
还不足以让我产生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我又去定制了几身西装，买了些日常用品。
所到之处，所有品牌的最高负责人都被惊动，亲自出来接待，场面堪比皇帝出巡。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停车场时，福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少爷，
您的新住处已经准备好了，市中心顶楼的‘天际壹号’，您的东西也都搬过去了。”“嗯。
”我把东西扔进后备箱，坐进车里。手机响了，是福伯递过来的新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通。“姜澈！你什么意思？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
打电话也不接？”是林婉。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和不满，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我这才想起，她落地后，肯定会习惯性地向我报备。而她等来的，只有一片死寂。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副驾上，淡淡地开口。“有事？”我的声音很冷，
不带一丝一“往”日的热情和卑微。林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这个态度？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不想回。”这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林婉的脸上。电话那头沉默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第四章“姜澈，你别闹了行不行？
”过了许久，林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委屈。“我一个人在国外，
人生地不熟的，你还跟我耍脾气。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你？”担心？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她是担心我这个备胎失控了，不再对她摇尾乞怜了吧。“我没闹。”我说，
“我在开车。”“开车？你哪来的车？”林婉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是啊，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连打车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学生。“朋友的。”我懒得解释。
“哦……”林婉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你注意安全。对了，
顾衍他……他好像对我有点冷淡。”开始了。她把我当情绪垃圾桶的习惯，
真是刻在了骨子里。以前，每次她被顾衍冷落，都会来找我哭诉。而我，会像个傻子一样，
绞尽脑汁地安慰她，逗她开心。现在，我只觉得吵闹。“是吗。”我敷衍了一句。“对啊，
他都不怎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林婉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怎么知道。
”我的冷漠，彻底点燃了林婉的怒火。“姜澈！你到底有完没完！我不就是出国追顾衍吗？
我跟你说过的！你也同意了的！你现在在这里阴阳怪气给谁看？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林婉，
你听好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顿。“第一，我没有生你气，
因为你已经没资格影响我的情绪了。”“第二，你追谁，跟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
别再拿你的破事来烦我。”“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一气呵成。世界，再次清净了。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流光溢彩。而我过去十年灰暗的人生，也随着这个电话，
被彻底点亮了。人若无名，便可专心练剑。一朝成名，便有了无数的羁绊。我过去十年，
就是被林婉这个羁绊，捆住了手脚。现在，我自由了。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过得异常充实。我没有回学校，直接办理了休学。以我现在的身份，
那张毕业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开始正式接手家族的生意。爷爷年纪大了，
把盛世集团的实际掌控权，一步步交到了我手上。每天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
见不完的人。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迅速蜕变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我骨子里，就流着姜家的血。那种对权力和商业的掌控欲，
是天生的。这天晚上，一场高级别的商业酒会在盛世旗下的酒店举行。我作为主人，
自然要出席。一身汤姆福特的黑色西装，手腕上是那块千万级的江诗丹顿，我一出场，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商界大佬、名流新贵端着酒杯过来跟我攀谈。
他们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嘴里说着奉承的话，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感觉。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目光不经意间一扫，
却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衍。他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富二代朋友吹牛，
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这边的骚动，朝我投来不屑的一瞥。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他愣住了。随即，他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嘲讽笑容，
端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万年舔狗，姜澈吗？
”他声音很大，毫不掩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那些刚才还对我毕恭毕敬的大佬们，
全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顾衍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起哄。“衍哥，这谁啊？
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会是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吧？”“看他那穷酸样，八成是了。
”顾衍很享受这种感觉，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姜澈，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婉呢？她不是你的主子吗？没把你拴在身边？”他故意提起林婉，
想看我难堪。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的平静，让顾衍觉得很没面子。
他脸色一沉，伸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他妈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衍哥，
别跟这种垃圾废话，直接让保安把他轰出去！”“对！别让这种人脏了我们的眼！
”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满头大汗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他看到顾衍指着我的鼻子，吓得脸都白了。他冲过来，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顾衍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顾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爸！你打我干什么！”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