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五年终于回家，妻子却在桌上敲出摩斯密码快逃

卧底五年，我终于回家了。妻子笑着给我夾了块我最爱吃的排骨。“多吃点，你瘦了。

”她的手却在桌下，用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是我教她的摩斯密码：“快逃。

”“家里有六个监听器。”“爸妈也被控制了。”我笑着夹起排骨，放进嘴里，

然后对她比了个“收到”的手势。01排骨的酱汁浓郁，是我离家前最熟悉的味道。可此刻，

这味道在我舌尖上炸开，却带着血腥的铁锈味。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几乎要停止跳动。但我脸上，依旧挂着劫后余生的、恰到好处的疲惫笑容。

“还是老婆做的好吃，这五年，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说着，咀嚼的动作很慢，

像是在品味，实则是在给我的大脑争取飞速运转的时间。客厅的灯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坐在我对面的，是我年迈的父母。父亲的鬓角全白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和担忧，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那个曾经最爱拉着我说话的女人，此刻却全程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那双曾经灵活地织着毛衣的手，此刻正死死地绞着衣角，微微颤抖。而在我们一家人之间，

还坐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被孟瑶介绍为远房亲戚，说是特地来看我的。

可他们的坐姿、眼神，以及那身与“亲戚”身份格格不入的精悍气质，

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真实身份——看守。他们是笼子的栏杆，是悬在我家人头上的刀。

“是啊，江风，这次回来就在家好好休息，你可是我们老江家的大英雄。

”其中一个方脸男人笑着说，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给我倒酒，

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我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却远不及我内心的焦灼。孟瑶站起身，“汤好了，我去盛汤。

”她走向厨房，那两个“亲戚”的目光立刻如同猎犬般跟了过去，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厨房是磨砂玻璃门，隔绝了视线，却无法完全隔绝光影。我看到孟瑶背对着我们，

借着锅里升腾起的热气，水雾迅速在玻璃上凝结。然后，她用指尖，

飞快地在雾气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房屋平面图。紧接着，她的指尖在上面点了六下。

客厅吊灯、电视机后面、父亲卧室的床头柜、书房的书架、卫生间的排气扇，

还有……我们卧室的婚纱照后面。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这个家，

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彻底渗透的囚笼。每一个温馨的角落，都可能藏着一双冰冷的耳朵。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父亲的目光，他正死死地盯着电视机，眼神里带着绝望的提示。

我明白了。我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端起酒杯，脚步虚浮地走向那个方脸“亲戚”。“大哥，

来，我敬你！谢谢你们照顾我爸妈！”我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话语含糊不清，一副醉态。

在他起身应付我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一抖。满满一杯白酒，

精准地泼向了电视机后方的插座。“滋啦——”蓝色的电火花爆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爆鸣，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客厅的灯闪烁了一下，我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

那个插座上伪装的微型窃听器，红色的指示灯，灭了。“哎呀！你看我这手！

”我懊恼地大叫，满脸歉意。两个“亲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们的身体紧绷，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死死地盯着我。“没事没事，小风刚回来，激动，激动了。

”母亲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一种乞求般的卑微。

我装作一个五年不见家人、激动过度的普通人，笨拙地道歉，胡乱地擦拭着。借着混乱，

我晃晃悠悠地走向卫生间。“我去洗把脸，喝多了，喝多了。”关上卫生间门，

我立刻拧开水龙头，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冰冷的水拍在脸上，

让我灼热的大脑冷静了一瞬。镜子里，是一张沧桑、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脸。我用手指，

在被水汽濡湿的镜面上，飞快地写下两个字：“手机？”回到饭桌时，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继续扮演着醉汉的角色，孟瑶则自然地走过来，拿着毛巾给我擦拭衣服上的水渍。

她的动作很温柔，但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她的指甲，在我的手心里，重重地划了三下。

手机、电脑、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全都被收走了。我们成了一座孤岛。

晚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故意表现出卧底生涯留下的后遗症，眼神涣散，精神颓靡，

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很迟钝。这成功麻痹了那两个监视者。饭后，我打着哈欠，

含糊地说：“妈，我想看看以前的老相册，好久没看了。”孟瑶立刻心领神会，

从储藏室里抱出厚厚的一摞相册。我们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

两个“亲戚”则一左一右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像两尊门神。翻看相册时，

我指着一张我和孟瑶在大学时期的合照，大笑着说些陈年旧事。我的手指，

却在那张照片的背面，用指甲飞快地划下几个字：“书房，老地方”。然后，

我将相册递给孟瑶，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示。她接过相册，

指尖在我划过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我微微点头。那个“老地方”，是我们婚房装修时，

我在书房的地板下偷偷做的一个暗格，用来藏一些应急的钱物和重要文件。那是我们之间，

最后的秘密通道。今晚的家宴，虐心至极。至亲就在眼前，却隔着万丈深渊，

连一句真话都不能说。但同时，我和妻子天衣无缝的配合，

在敌人眼皮底下完成了第一次信息交换，又让我在绝望中看到了曙光。我的情绪，

从回家的狂喜，到发现真相的震惊，再到与家人无法交流的心痛与焦虑，最后，

在与孟瑶的默契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坚定的斗志。这顿饭，是结束，也是开始。02夜，

深了。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唯有我们这栋房子，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内部充满了压抑的呼吸声。我躺在床上，身边的孟瑶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我知道，

她和我一样，醒着，并且在用耳朵捕捉着房间里最细微的声响。婚纱照后面那个监听器，

像一只毒蝎的眼睛，正贪婪地窥探着我们的一切。突然，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别过来！都别过来！”我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梦魇。“江风！江风！醒醒！

”孟瑶立刻被“惊醒”，她从身后抱住我，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是噩梦！

已经过去了，我们回家了，安全了！”我的呼吸急促，眼神空洞，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

力道大得让她的骨头都在作响。“死了……都死了……老K，

黑豹……血……”我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一些代号和场景，

这些都是我卧死生涯中真实经历的碎片，足以以假乱真。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门外是那两个“亲戚”警惕的身影。“没事，他……他以前就这样。”孟瑶转头，

对着门缝解释，声音带着哭腔和疲惫。“卧底的时候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她一边安抚我，一边将信息传递给门外的人。

门缝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然后门被悄悄关上了。监听器里，

应该也清晰地收录了我刚才“PTSD发作”的全过程。一个精神被摧垮的废人，

威胁性自然会大大降低。我慢慢平静下来，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孟瑶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我熟悉的摇篮曲。一切，都像是一场真实的家庭悲剧。凌晨三点，

是人最困乏，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起床，孟瑶则在床上故意翻了个身，

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成功吸引了监听器的“注意”。我借口上厕所，脚步虚浮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个监视者靠在沙发上打盹，另一个在阳台抽烟。我没有去卫生间，

而是闪身进了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

凭借着五年卧底生涯练就的夜视能力和对家里的熟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老地方”。

第三排书架下，第二块地板。我用指甲撬开缝隙，轻轻掀开地板，

一个用锡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微型对讲机，

和一个小小的U盘，还有一张孟瑶留下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却内容惊心。

“监视者两人，代号山猫、秃鹫，每两小时换班，通过加密线路与上线单线联系。

上线每天上午九点、晚上九点两次电话。爸妈卧室床下有压力传感器，

一旦他们夜间下床超过一分钟，就会报警。”我的心头一沉。敌人的布置，

比我想象的还要周密、歹毒。他们不仅囚禁了我的家人，还用这种方式折磨着他们的精神。

我将其中一个对讲机和U盘藏进一个旧的石膏手臂模型里。

那是我多年前执行任务时手臂骨折留下的纪念品，因为结构复杂，

是唯一没有被他们彻底搜查的东西。我将一切恢复原状，准备离开书房。返回卧室时，

我故意让自己的脚步更加虚浮，身体一歪，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尽头的花瓶上。“哐当！

”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发出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监视者被惊醒，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厉声喝道：“谁！”卧室门也开了，他们冲出来，

看到我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周围是花瓶的碎片。

“我……我想喝水……”我喃喃自语，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废物！

”那个代号“秃鹫”的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的警惕彻底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他把我粗鲁地扶起来，推回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空洞的眼神里，闪过冰冷的寒光。

精英卧底，需要扮演一个任人欺辱的废人，这种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但这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最后的反击。成功拿到关键的通讯工具，我们反击的计划，

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夜还很长，但黎明，终将到来。03第二天上午九点刚过，门铃响了。

孟瑶去开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我坐在沙发上，

看似在发呆，眼角的余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来者，

是我曾经最敬重、最信任的师父——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赵海东。他提着一个硕大的果篮，

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仿佛真的是来探望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江风，我来看看你，

身体怎么样了？”他走进来，那两个监视者立刻恭敬地站起来，喊了一声：“赵队。

”赵海东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拘谨，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那份自来熟，仿佛我们还是五年前那对亲密无间的师徒。可我却从他身上，

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看似在关心我的身体，

实则像X光一样，试图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瘦了，也黑了，这五年，苦了你了。

”他笑着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掌心的温度却冰冷刺骨。“组织上都记着你的功劳，

等你恢复好了，给你开庆功会。”我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

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师……师父……”“哎，是我。”赵海東的笑容更深了，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试探我。“这次任务完成得很漂亮，‘黑豹’的贩毒网络被我们一网打尽。

对了，最后交易的那个账本，你还有印象吗？那可是个关键证据。”账本！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本记录了整个贩毒网络资金流向和保护伞名单的电子账本，是我这次任务的核心。

在最后的抓捕行动中，我将它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看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我装作记忆混乱的样子，痛苦地抱着头。

“账本……好多人……好多枪……黑豹死了……他要杀我……”我的表演毫无破绽，

一个被巨大创伤压垮的卧底，对关键细节记忆混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赵海东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掩饰得很好。“没事没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好好休息最重要，组织不会亏待你的。”他温和地安抚我，

那虚伪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就在这时，孟瑶端着茶过来。“赵队，喝茶。

”按照我们昨晚用对讲机在卫生间里紧急制定的计划，孟瑶在将茶杯递给赵海东时，

手腕“不经意”地一抖。一杯滚烫的热茶，不偏不倚地泼在了赵海东带来的那个果篮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赵队！”孟瑶惊慌地大声道歉，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茶叶和热水浸湿了果篮的包装纸，显得狼狈不堪。“没事没事，一点茶水而已。

”赵海东摆摆手，显得很大度。“这……这怎么行，我拿去厨房清理一下。

”孟瑶不由分说地抱起那个湿漉漉的果篮，快步走向厨房。在厨房的视觉死角里，

她迅速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个伪装成纽扣的微型GPS定位器，

死死地按进了果篮底部一个苹果的果蒂里。这一切，只在短短三秒内完成。

赵海东并没有起疑，但他的目光，却意味深长地在孟瑶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我知道，

我必须给他创造一个更大的“戏剧冲突”，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目赤红，指着赵海东，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是你！

就是你！是你让他们都死了！是你害死了他们！”我状若疯癫，情绪彻底失控，挥舞着手臂，

像一头被困的野兽。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表演。我将我对他的滔天恨意，

伪装成创伤后遗症的应激爆发，狠狠地砸向他。赵海东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被戳中最阴暗秘密时的本能反应。但他毕竟是老狐狸，仅仅一秒钟，

他就恢复了镇定。他站起身，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江风，你胡说什么，你太累了，

产生幻觉了，一切都过去了。”他甚至还想上前来安抚我。我一把推开他，

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客厅里，赵海东和两个监视者面面相觑。

孟瑶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赵队，对不起，

他……他自从回来就一直这样，胡言乱语，

谁也不认得……”赵海东深深地看了紧闭的卧室门一眼，眼神晦暗不明。他没有再多留，

又虚情假意地安慰了孟瑶几句，便带着那个被“清理干净”的果篮，匆匆离开了。车上，

他绝对想不到，那个象征着“慰问”的果篮，已经变成了追踪他行踪的信标。

司机处理掉果篮时，我们潜伏在外的线人，会从城市的垃圾中，找到那个苹果，

找到我们送出的第一个求救信号。被最敬重的恩师背叛和试探，我的心像是被凌迟。

但利用他的到来，成功将计就计，送出关键的信标，又让我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意。

仇恨与决绝，在我心中交织成一张网。赵海东，你的末日，不远了。04等待是漫长的煎熬。

我和孟瑶像两名带着镣铐的舞者，在监视者的眼皮底下，小心翼翼地扮演着我们的角色。

我时而疯癫，时而沉默，将一个被摧毁的灵魂演绎得淋漓尽致。

孟瑶则扮演着一个濒临崩溃、却依旧不离不弃的妻子，她的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憔悴，

是最好的伪装。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机会来了。一个外卖员按响了门铃，

送来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哪位先生定的蛋糕？”监视者“山猫”警惕地拦住外卖员。

“不知道啊，就说送到这个地址，一位孟女士收。”孟瑶走过去，

一脸茫然：“我没有订蛋糕啊，是不是送错了？”外卖员核对了一下地址和电话，确认无误。

“可能是您先生给您的惊喜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正坐在地毯上，

专注地玩着一个儿童积木，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山猫”上前，仔细检查了蛋糕的包装，

甚至打开盒子闻了闻，确认没有异样后，才不耐烦地让孟瑶签收。“一个疯子，还懂浪漫。

”他轻蔑地嘀咕了一句。关上门，孟瑶抱着蛋糕盒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回到卧室，

在确认监听器无法捕捉到细微声音的角落，我们打开了蛋糕盒。蛋糕的奶油裱花下，

藏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微型设备包。里面有一支笔形的窃听扫描仪，

和一套火柴盒大小的微型信号劫持装置。我们的后援，收到了信号。我立刻用扫描仪，

悄无声息地对整个屋子进行了扫描。六个红点，精准地出现在屏幕上，

位置与孟瑶之前画下的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

我捕捉到了它们的发射频率——全部指向同一个无线接收终端。赵海东，比我想象的更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