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带着熊孩子来我家,指着我满柜子的限量手办:他是孩子不懂事,砸坏了你别计较。
这金镯子挺亮,送给侄子当见面礼吧。你这么大人了,跟个孩子抢什么?
看着满地狼藉和被划烂的爱马仕,我直接锁门报警。“警察叔叔,
入室抢劫加故意损毁财物,数额巨大。”孩子不懂事?少管所会教他做人。
第一章:强盗进村表嫂刘翠带着她那个八岁的儿子浩浩进门的时候,
我正在书房给刚收到的限量版手办做清洁。门是被我妈打开的。我妈是个老好人,
一辈子不懂得拒绝亲戚的无理要求。“哎呀,这就是央央买的大房子啊,真宽敞!
”刘翠的大嗓门在玄关炸响,连鞋都没换,直接踩着高跟鞋踏进了我的实木地板。
浩浩手里抓着一根流油的烤肠,甩着鼻涕冲了进来。“我要玩!我要玩!
”他像个炮弹一样在客厅里横冲直撞,油腻腻的手在我的米色布艺沙发上狠狠抹了一把。
我皱着眉从书房出来。“表嫂,让浩浩换个鞋,还有手擦一下。”刘翠翻了个白眼,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车厘子就往嘴里塞。“央央,你这就见外了。孩子嘛,
活泼点好。地板脏了拖一下不就行了?你这么大老板,还差这点清洁费?”我妈在一旁赔笑,
拿着拖鞋不知所措:“翠啊,还是换一下吧,这地板刚打的蜡……”“二姑,
你就是太惯着孩子。浩浩,去,看看你表姑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刘翠吐出车厘子核,
直接吐在地毯上。浩浩得了令,把剩下的半截烤肠往地上一扔,
在那双几千块的羊毛地毯上踩了两脚,直奔我的书房而去。我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挡在书房门口。“书房不能进,里面有贵重物品。”浩浩被我挡住,愣了一秒,
随即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尖叫。“啊!!我要进!我就要进!妈!她打我!
”刘翠把手里的果盘重重往茶几上一顿。“魏央,你干什么?孩子想看看书怎么了?
你这当表姑的,连点文化都不让孩子沾?”“里面不是书,是易碎品。”我冷着脸。
“什么易碎品?金子做的啊?”刘翠走过来,一把推开我,“让开,别吓着孩子。
”她力气大,常年干农活的手劲直接把我推了个趔趄。浩浩趁机钻了进去。我还没站稳,
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哗啦”一声巨响。那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我脑子嗡的一声,冲进书房。
浩浩站在我的展示柜前,手里的乐高千年隼已经被他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零件。
那是我拼了整整一个星期,绝版的收藏款。现在的市价,五万八。浩浩看着地上的碎片,
不仅没怕,反而兴奋地跳起来踩了两脚。“飞船炸咯!飞船炸咯!”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拳头瞬间硬了。刘翠慢悠悠地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塑料片。“哎哟,吓死我了,
还以为摔了什么古董呢。不就是一堆破塑料积木吗?”她踢开脚边的零件,把浩浩拉到身后。
“行了行了,别叫唤了。央央,你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玩积木。
回头嫂子去两元店给你称两斤,让你拼个够。”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残骸。
“这是乐高绝版,市价五万八。表嫂,转账还是现金?”刘翠的表情僵住了。随即,
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笑。“五万八?你想钱想疯了吧?讹人讹到亲戚头上了?
就这一堆破塑料?”她转头看向赶过来的我妈。“二姑,你听听,你闺女这是掉钱眼里了!
自家侄子碰坏个玩具,她张嘴就要五万八!”我妈看着地上的狼藉,脸色发白,
拉了拉我的袖子。“央央……算了吧,孩子不懂事……”“妈!”我甩开我妈的手,
“这不是懂不懂事的问题,这是损坏财物!”刘翠见我妈松口,气焰更嚣张了。“听听,
还是二姑明事理。魏央,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挣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们浩浩是男孩,
那是你们老魏家的根!碰你个玩具有什么大不了的?”浩浩躲在刘翠身后,冲我做了个鬼脸,
吐着舌头:“略略略,小气鬼,破烂货!”我死死盯着这对母子。刘翠以为我怂了,
得意地拍了拍浩浩的头。“走,儿子,这屋里晦气,咱们去别的屋看看。”她推开我,
带着浩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书房。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拿出手机,默默拍了张照。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章:得寸进尺我把书房门锁上,回到客厅。刘翠正翘着二郎腿,
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浩浩不见了。“浩浩呢?”我问。“上厕所去了,怎么,
拉屎你也管?”刘翠嗑着瓜子,瓜子皮飞得到处都是。突然,主卧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脸色一变。主卧的门锁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我冲向主卧,刘翠在后面喊:“哎哎哎,
你急什么,孩子找纸擦屁股呢!”推开主卧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飙升到一百八。
我的衣柜门大开,所有的衣服都被拽了出来,扔得满地都是。浩浩正站在我的梳妆台上,
手里拿着我的口红,在镜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而他的脚下,
踩着我那件刚买的高定真丝礼服。那件礼服,十二万。“浩浩!”我大吼一声。
浩浩吓了一跳,手一抖,口红断在镜子上。他转过身,看见我凶神恶煞的样子,
手里的东西顺势就砸了过来。“坏女人!滚开!”砸过来的是一瓶香水。限量版,三千多。
香水瓶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浓郁的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刺鼻得让人作呕。
刘翠慢悠悠地晃过来,看见这一幕,眉头皱了皱。“哎呀,怎么搞这么乱。浩浩,快下来,
别摔着。”她走过去,把浩浩从梳妆台上抱下来,完全无视了被踩烂的礼服和满地的狼藉。
“表嫂。”我声音都在抖,“这件衣服十二万,那瓶香水三千,加上镜子和口红,
这一屋子损失超过十五万。”刘翠把浩浩放在地上,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魏央,
你有完没完?刚才五万八,现在十五万。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农村亲戚好欺负?
”她指着地上的衣服。“就这破布,还十二万?我在集上买的裙子才五十块,比这结实多了!
还有那香水,一股子骚味,难闻死了,碎了正好散散味。”浩浩躲在刘翠腿边,
探出头:“就是!难闻死了!臭死了!”我气极反笑。“行,你说破布是吧。”我拿出手机,
调出购买记录和发票,怼到刘翠面前。“看清楚,这是发票。白纸黑字。”刘翠看都不看,
一把打掉我的手机。“我不看!谁知道你是不是P的图?你们城里人花花肠子多,
专门坑我们老实人。”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魏央,我告诉你,
今天我是带浩浩来认门的,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孩子小,不懂事,
砸坏了东西怎么了?你这么大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你害不害臊?”我妈听见动静跑过来,
看见屋里的惨状,差点晕过去。“这……这怎么弄的啊……”刘翠一把拉住我妈。“二姑,
你评评理。浩浩就是想找个厕所,这魏央不依不饶的。不就是几件旧衣服旧瓶子吗?至于吗?
”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央央……要不……妈把养老金拿出来给你补上……”“妈!
”我吼道,“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教养!”“教养?”刘翠炸了,“你说谁没教养?
你个没结婚的老姑娘就有教养了?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守着这些破烂过一辈子吧你!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妈的心窝上。我妈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我扶住我妈,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刘翠,带着你儿子,滚。”刘翠愣了一下,
随即撒泼打滚地坐在地上拍大腿。“哎哟喂!打人啦!赶人啦!亲戚上门连口水都不给喝,
还要赶人走啊!这还有没有天理啦!”浩浩见状,也跟着躺在地上干嚎。“哇——我要回家!
表姑是坏蛋!”我看着这对撒泼的母子,心里的怒火反而奇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
是彻骨的寒意。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转身去客厅倒水给我妈吃药。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见浩浩从地上爬起来,
眼睛死死盯着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橙色盒子。那是我的爱马仕Birkin,配货加包,
一共二十八万。而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那是刚才在客厅茶几上拿的。
我没有阻止。我甚至放慢了脚步。既然要送你们进去,那就得让数额,
大到你们这辈子都赔不起。第三章:天价赔偿我给妈喂了速效救心丸,把她扶到客房休息。
“妈,你别管了,这事我处理。”安顿好我妈,我回到主卧。正如我所料。
浩浩正骑在我的爱马仕包上,手里的水果刀一下一下地划着。橙色的皮面上,
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皮肉翻卷,惨不忍睹。刘翠站在旁边,不但不阻止,
反而还在笑。“划!使劲划!让你表姑心疼心疼!什么破包,还当个宝供着。”看见我进来,
浩浩更加起劲了。“刺啦——”他用力一划,刀尖直接穿透了包身,
把里面的内衬都挑了出来。“好玩!好玩!”他举着刀,冲我挥舞。“坏女人!
把你的包杀掉!”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二十八万,加上之前的损失,
已经超过五十万了。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刘翠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她走过来,
踢了一脚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包。“行了浩浩,别玩了,一股子牛皮味,臭烘烘的。
”她转头看向我,一脸的不屑。“魏央,别摆着那张死人脸。不就是个包吗?
我看也就是个A货。真正的名牌哪有这么容易坏?”她目光流转,
突然落在了旁边的首饰盒上。刚才浩浩翻箱倒柜,把首饰盒也打翻了。
一只金灿灿的古法金手镯滚落在地毯上。那是外婆留给我的遗物,实心金,重八十克。
刘翠眼睛一亮,弯腰捡起手镯。她在手里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口。“哟,还是真金的呢。
”她把手镯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套在了浩浩的手腕上。“浩浩,看,大金镯子!好看不?
”浩浩晃了晃手腕,金镯子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晃荡。“好看!我要!我要!
”刘翠理所当然地看向我。“央央啊,你看浩浩这么喜欢,这镯子就送给他当见面礼吧。
反正你首饰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我看着那个镯子,那是外婆临终前亲手戴在我手上的。
“那是外婆的遗物。”我声音冰冷。“哎呀,人死都死了,留着东西有什么用?
还不如给活人戴。”刘翠摆摆手,一脸的大度。“再说了,浩浩是你侄子,你这当表姑的,
第一次见面不给红包就算了,送个镯子怎么了?别这么小家子气。”她拉着浩浩就要往外走。
“行了,今天也玩够了。浩浩,跟表姑说再见。”浩浩冲我吐了口口水。“呸!坏女人!
再见!”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向大门。手里戴着我的金镯子,
脚下踩着我的羊毛地毯,身后是一屋子的狼藉。毁了我的珍藏,砸了我的家,抢了我的遗物,
还要骂我小气。这就是我的亲戚。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走?哪有那么容易。我快步走到大门前,在刘翠伸手开门的前一秒,
按下了指纹锁的反锁键。“咔哒。”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刘翠愣了一下,
用力拧了拧门把手。打不开。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魏央,你干什么?开门啊。
”我背靠着门,双手抱胸,目光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刘翠眉头一皱,那股泼妇劲又上来了。“你什么意思?还要留我们吃饭啊?我告诉你,
你家这破饭我还不稀罕吃呢!”“吃饭?”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拨通了那个三位数的号码。“我不留饭,我留人。”电话接通了。我按下了免提。“喂,
110吗?我要报警。”刘翠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撑着。“报警?你报什么警?
警察还能管亲戚串门?”我对着手机,字正腔圆,声音冷静得可怕。“警察同志,
我家里发生了入室抢劫,还有故意损毁财物。”“嫌疑人两名,正在现场。
”“损毁财物价值超过五十万,抢劫财物价值五万。”“数额特别巨大。”刘翠彻底慌了。
她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魏央!你疯了!我是你表嫂!浩浩是你侄子!你敢报警抓我们?
”我侧身躲过她的扑击,眼神如刀。“表嫂?侄子?”“在法律面前,你们只是罪犯。
”第四章:牢底坐穿刘翠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她稳住身形,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魏央!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丧。“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亲戚上门做客,还要被当成强盗抓起来啊!
这还有没有王法啦!”浩浩被他妈的阵仗吓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手里的金镯子也不晃了,紧紧攥着。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地址是XX小区3号楼1801,嫌疑人情绪激动,
手里持有刀具,请尽快出警。”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拉过一把椅子堵在门口,
大马金刀地坐下。“哭,接着哭。警察来了,你们正好哭给他们看。”刘翠见我不吃这一套,
骨碌一下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吓唬谁呢?啊?警察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浩浩才八岁!他是未成年!杀人都不犯法!你懂不懂法?”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腰杆子又挺直了。“再说了,我是你表嫂!拿你个镯子怎么了?那是借!借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