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老婆和奸夫开我的车撞死人，竟联手栽赃给我。警察上门时，
丈母娘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杀人犯，让我去死。他们不知道，昨晚，
我和死者家属在隔壁桌吃饭，还碰过杯。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得意的嘴脸，笑了。一场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一章“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像催命的鼓点，砸得我耳膜生疼。
我刚睁开眼，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丈母娘李凤梅叉着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我名义上的老婆林梦瑶，以及她的奸夫张浩。
李凤梅那张涂满廉价化妆品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陈凡！你这个杀人犯！警察都找上门了，你还睡得着！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越过她，落在林梦瑶和张浩身上。
两人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 смесь得意、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林梦瑶穿着我的睡袍，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刺眼的红痕。而张浩，
则堂而皇之地穿着我的拖鞋，站在我的家里。昨晚，他们开着我那辆旧宝马出去鬼混，
在郊区撞死了一个人。他们逃逸了。更可笑的是，他们回来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决定把这桩人命官司，完美地栽赃到我这个窝囊废头上。“警察同志，就是他！
”李凤梅侧身让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表情严肃。“陈凡，是吧？
”为首的警察年纪稍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昨晚十一点左右，你在哪里？
”林梦瑶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警察同志，昨晚……昨晚他跟我吵架，
说要出去弄死一个人，然后就开着车疯了一样冲出去了！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她身边的张浩立刻点头附和，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是的，我……我是梦瑶的朋友，
过来劝架的。我亲眼看到陈凡情绪失控，嘴里喊着‘撞死你’之类的话，然后就开车走了。
”李凤梅更是捶胸顿足，演技堪比影后：“我可怜的女儿啊！
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杀人偿命，你赶紧去自首，别连累我们家！
”他们三个人一台戏，唱得天衣无缝。编造的谎言，完美的闭环。
他们算准了我懦弱、没本事、没朋友，出了事百口莫辩，只能当这个替罪羊。
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入赘林家三年，我当牛做马，
受尽白眼。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让，总能换来一丝温情。直到半年前，
我撞见林梦瑶和张浩在我的婚床上翻滚，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他们眼里的一个笑话，
一条可以随意使唤的狗。我提过离婚，换来的是李凤梅一个耳光和林梦瑶的冷嘲热讽。
“离婚？你一个废物，离了我们家，你睡大街去吗？”“陈凡，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你就是我林家养的一条狗，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死了。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机会。没想到，这个机会，
他们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陈凡，听到了吗？跟我们走一趟。
”老警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让正在表演的林梦瑶三人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窝囊废。何曾见过我这样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
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警察同志，”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去警局可以，但在去之前，
我想先看看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一句话，让林梦瑶和张浩的脸色瞬间煞白。
第二章行车记录仪！他们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张浩的眼神瞬间慌乱，
下意识地看向林梦瑶。林梦瑶的反应快得多，她立刻尖叫起来：“行车记录仪早就坏了！
陈凡，你别想拖延时间！你杀了人，还想狡辩？”“坏了？”我脸上的笑意更浓，“这么巧？
什么时候坏的？”“就是……就是你昨晚开车出去前，一拳把它打坏的！”林梦瑶急中生智，
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当时跟疯了一样，我们都看到了！”“对对对！”张浩也反应过来，
连声附和，“他打坏了记录仪才冲出去的！”老警察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漏洞百出的说辞产生了怀疑。“是不是坏了，拿下来看看就知道了。”他说着，
示意年轻警察去车里取。李凤梅还想阻拦，被老警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的车就停在楼下。
很快，年轻警察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支架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报告，
记录仪……不见了，卡槽是空的。”“看吧！我就说他心虚！”林梦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又高了八度，“他肯定是怕留下证据，自己给拆了！”老警察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确实，记录仪消失，嫌疑自然会落在我头上。
这是死无对证的局面。林梦瑶和张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以为，我没招了。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老警察面前，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警察同志，记录仪确实不在车上。”“在我这里。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行车记录仪，以及一张存储卡。
在他们三人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目光中，我继续说道：“我这辆破车，电瓶老化，
记录仪的停车监控功能早就废了。为了防盗，我每次下车都会把记录仪拆下来带走。
”“昨晚，我根本就没开车出去。”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卧室里炸开。林梦瑶的脸，
一瞬间血色褪尽。张浩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李凤梅也傻眼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不可能！”林梦瑶歇斯底里地尖叫，“你胡说！
你昨晚就是开车出去了！你就是杀人犯！”“我有没有胡说，把记录仪里的视频导出来，
看看最后一程的驾驶员是谁，不就一清二楚了？”我将记录仪和存储卡递给年轻警察，
眼神冰冷地扫过林梦瑶，“看看是谁，开着我的车，撞死了人。”年轻警察接过东西，
立刻下楼去车里导数据。卧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梦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母亲。李凤梅此刻也是六神无主，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一向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
这么……可怕。“陈凡……”李凤梅的声音有些发虚，“你……你别吓唬人，
梦瑶可是你老婆，你可不能害她……”“老婆？”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冷笑，
“在我床上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时候，她想过我是她老公吗？开车撞死人，想让我顶罪的时候，
她想过我是她老公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李凤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年轻警察快步走了回来，脸色凝重地对老警察说：“队长，
视频恢复了！最后一段视频，时间是昨晚十点五十分，驾驶位上的人……是张浩，
副驾驶是林梦瑶！”轰！林梦瑶和张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张浩“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面如死灰。林梦瑶则像疯了一样扑向我：“陈凡！你这个畜生！你敢害我！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老警察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都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一边一个，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林梦瑶和张浩。李凤梅哭天抢地地扑上去，
却被无情地推开。经过我身边时，林梦瑶用淬了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咬牙切齿地说：“陈凡，你别得意！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看着她被拖走，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等？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警局，
审讯室。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将我和对面的警察的脸都映得有些失真。“陈凡，
虽然行车记录仪证明了你不是驾驶员，但我们还是需要你提供昨晚的不在场证明。
”负责审讯我的，正是那位姓李的年轻女警，李月。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
但眼神却异常沉稳锐利。“可以。”我点了点头，“昨晚八点到十二点，
我一直在城南饭店吃饭。”“一个人？”李月追问。“不是。”我摇了摇头，“跟朋友。
”“朋友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我看着她，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王德发。
”李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因为这个案子的死者，就叫王刚。而王德发，是王刚的父亲。
她显然没想到，我的不在场证明证人，竟然会是死者的家属。“你确定？
”李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陈凡，做伪证是犯法的，尤其是在这种人命案子里。
”“我确定。”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们不仅一起吃了饭，还喝了酒，碰过杯。
他应该对我印象很深。”李月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和谎言。但她失败了。我的内心平静如水。
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昨晚，是我“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按照家族的考验规定，我必须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靠自己的能力赚到一百万。我做到了。
昨晚，我约了我的项目合伙人，也就是王德发，在城南饭店庆祝。
王德发是个很豪爽的中年人，生意做得不小，席间我们相谈甚欢，他还开玩笑说，
要把他女儿介绍给我认识。我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当真。没想到，一顿饭的工夫，
他的儿子就惨死在了我老婆和奸夫的车轮下。而我，差一点就成了替罪羊。何其讽刺。
李月沉默了片刻，拿起对讲机：“让王德发先生过来一趟，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
”等待的时间里，审讯室里一片寂静。我能感觉到李月在观察我，
她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不解。她大概想不通，一个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还被栽赃杀人的男人，
为什么能如此镇定。镇定得……不像个正常人。大约二十分钟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王德发走了进来。他比昨晚憔悴了许多，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警察同志！就是他！
他就是那个畜生的老公！他们是一伙的！”他情绪激动地指着我，声音沙哑。也难怪，
丧子之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在他看来，我和林梦瑶是一丘之貉。
李月连忙安抚他：“王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们请您来，是想跟您核实一件事。
”“核实什么？！”王德发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夫妻俩都不是好东西！
一个开车撞死我儿子，一个包庇！都该枪毙！”“王总。”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让暴怒中的王德发瞬间安静了下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昨晚，城南饭店，‘听雨轩’包厢。
我们喝的是五粮液，你带来的。你跟我说，你儿子王刚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你准备把城东的那个项目交给他练手。”“我说，虎父无犬子，将来肯定青出于蓝。
”“我们最后碰杯，我说祝王公子新婚快乐，前程似锦。你说，借我吉言。”“王总，这些，
你都还记得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德发的心上。
他脸上的愤怒和恨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茫然，是巨大的悲痛。他想起来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昨晚饭桌上那个和他相谈甚欢，让他无比欣赏的年轻人，
就是眼前这个……杀子仇人的丈夫。“噗通”一声。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双腿一软，
瘫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野兽般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至痛，
莫过于此。审讯室里，只剩下他悲痛欲绝的哭声。李月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的不在场证明，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被证实了。第四章我走出了审讯室。
王德发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向警方完整地陈述了昨晚我们见面的所有细节，
时间、地点、人物、对话，都与我说的分毫不差。我的嫌疑，被彻底洗清。走廊里，
我迎面撞上了另一组警察，他们正押着林梦瑶和张浩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
经过刚才的分开审讯，这两个人的心理防线显然已经被击溃了。张浩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像一条丧家之犬。而林梦瑶，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脸上挂着泪痕和指甲划出的红印，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看到我，她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挣扎起来，
冲我嘶吼：“陈凡！你这个王八蛋！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不蠢，
到了这个地步，她终于回过味来了。我为什么那么巧，会跟死者的父亲在一起吃饭？
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那么冷静？这一切，都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局。而她，
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蠢货。“我算计你？”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是我逼你出轨了？
还是我逼你开车撞死人，然后栽赃给我？”“林梦瑶，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今天的下场，
是你咎由自取。”“你放屁！”林梦瑶状若疯癫，“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爸是林国栋！他会来救我的！他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我等着。”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叫骂，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陈凡！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废物，你敢无视我！”身后，是她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头也没回。一个即将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人，她的威胁，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我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盘旋，
让我的情绪彻底平复。三年的隐忍和屈辱，在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林梦瑶的狠毒，张浩的懦弱，李凤梅的刻薄，还有那个即将登场的，
她引以为傲的父亲，林国栋。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警局门口停下，一个穿着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正是林梦瑶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林国栋。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我，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你这个废物，怎么会在这里？梦瑶呢？”他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语气就像在训斥一条狗。过去三年，他一直都是这样。我抬起头，吐出一个烟圈，
淡淡地说道：“在里面，跟你的好女婿一起。”“什么好女婿！”林国栋脸色一沉，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是不是你又惹梦瑶生气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她，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看着他这副依旧高高在上的嘴脸，我笑了。“林国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