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我和好兄弟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相拥而泣。我是傀儡皇帝,
他是刚挨了一刀的小太监。我们发誓要一起苟到大结局,一起回家。第五年,他为了救我,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变成了阴狠毒辣的九千岁。第十年,我受不了这笼中鸟的日子,
策划了一场假死逃离。却在城门口被他亲自带兵拦下。曾经那个会跟我抢可乐喝的兄弟,
此刻骑在马上,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剑,看着我的眼神陌生又恐怖。“陛下,玩够了吗?
”他走下马,用那双沾满血腥的手抚摸我的脸,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既然陛下不听话,
非要往外跑,那臣只能打断您的腿,把您永远锁在龙床上了。”“别怕,只要我在,
这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第一章:朕与狗暴雨砸在琉璃瓦上,
动静大得像要掀了这破屋顶。我缩在漏雨的龙塌上,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穿越第一天,我成了大梁国的傀儡皇帝林安。那个据说只有八岁智商,
明天就要被摄政王一杯毒酒送走的傻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跌跌撞撞滚了进来。他手里死死攥着半个发霉的馒头。
我俩大眼瞪小眼。他盯着我身上的龙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卧槽……cosplay?
”听到这句国粹,我眼泪瞬间喷了出来。我扑过去,死死抱住他满是泥水的裤腿。
“奇变偶不变!”小太监浑身一僵,手里的馒头滚在地上。“符号看象限!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比我还大声。“兄弟!亲人啊!”两个大男人,
在这吃人的皇宫角落里,抱头痛哭。哭够了,我们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他叫陈惊蛰。
穿过来前是个996的程序员,刚还完房贷。穿过来后,成了刚挨了一刀,净了身的小太监。
“操,老子的吉尔。”陈惊蛰摸了一把空荡荡的下面,脸白得像鬼。“没了,真没了。
”我拍拍他的肩,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下嘴。“往好处想,不用还房贷了。
”陈惊蛰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滚犊子。”他掀开烂棉絮,指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安子,
咱俩得活下去。”“这地方吃人,摄政王那个老王八蛋明天就要废了你。”我抖得更厉害了。
“那咋办?我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陈惊蛰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那是被生活逼到绝境的疯狗才会有的眼神。“怕个球。”他把那半个沾了泥的馒头捡起来,
擦了擦,塞进嘴里狠嚼。“从今天起,我给你当狗。”“谁敢动你,我就咬断谁的喉咙。
”“咱俩发誓,不管变成什么样,一定要一起苟到大结局,一起回家。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响。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重重地点头。“好,一起回家。
”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了这句“一起回家”,他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恶鬼。
第二章:磷火皇宫里的人,都长着势利眼。我是傻子皇帝,陈惊蛰是没根的废物。
连御膳房的狗,吃的都比我们好。第三天,送来的饭又是馊的。上面还趴着两只绿头苍蝇。
我饿得胃里反酸水,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惊蛰,我想吃火锅,想吃麦辣鸡腿堡。
”陈惊蛰盯着那碗馊饭,半天没动。突然,他站起来,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等着。
”他转身去了暴室旁边的乱葬岗。回来的时候,怀里揣着几块惨白的骨头,
还有一包不知哪弄来的粉末。“你要干嘛?炼丹啊?”我吓得往后缩。陈惊蛰没理我,
捣碎骨头,混合粉末,在那馊饭周围撒了一圈。天黑了。送饭的太监叫刘得水,
是摄政王的眼线。他一脚踹开门,捏着鼻子骂。“两个短命鬼,馊饭都不知道吃,
等着老子喂呢?”他刚走近桌子。“腾”的一声。那碗馊饭周围,猛地窜起几团幽绿的鬼火。
火光在半空飘忽,隐约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噼啪声。刘得水吓得脸上的粉直掉,
一屁股坐在地上。“鬼……鬼啊!”陈惊蛰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他身后。他披着白床单,
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刘公公……我死得好惨啊……”“下面的油锅好烫……你下来陪我好不好……”说着,
他把手里剩下的磷粉往刘得水脸上一扬。绿火瞬间在刘得水眉毛上烧了起来。“啊——!
先帝饶命!先帝饶命!”刘得水裤裆湿了一大片,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死猪。陈惊蛰一把扯下床单,那张清秀的脸笑得狰狞。“傻逼,
没文化的亏吃了吧,这叫白磷自燃。”那天晚上。刘得水没敢再来,但送来了一只烧鸡。
热乎的,流油的烧鸡。陈惊蛰扯下两个鸡腿,全塞进我手里。“吃。”我不干。“你吃,
你出力了。”“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他吼了我一句,
自己却啃着干巴巴的鸡脖子。我一边啃鸡腿,一边掉眼泪。陈惊蛰把手上的油蹭在衣服上,
骂了一句。“哭个屁,有老子在,以后顿顿让你吃肉。”我信了。真的信了。
第三章:暴室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摄政王王擎终于没了耐心。
他不想等傻子皇帝自然死亡了。那天是个阴天,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擎带着一队带刀侍卫,大摇大摆地进了乾清宫。他连跪都没跪,直接坐在龙椅扶手上。
那双鹰眼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陛下,该喝药了。”他一挥手。
身后的太监端上来一杯酒。酒色碧绿,腥气扑鼻。我缩在角落里,拼命摇头。
“我不喝……苦……”王擎冷笑一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良药苦口,陛下乖,
喝了就不疼了。”那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下巴捏碎。酒杯一点点凑近我的嘴边。
我甚至能闻到死亡的味道。“砰!”一只手横插进来,打翻了酒杯。毒酒泼在地上,
滋滋冒白烟,连地砖都蚀出了坑。陈惊蛰挡在我面前。他瘦小的身板抖得像筛糠,
却死活不肯让开。“王爷!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太医说了不能饮酒!”王擎眯起眼,
像是看一只蝼蚁。“哪来的狗奴才?这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个侍卫冲上来,架起陈惊蛰就往外拖。“别动他!我是皇帝!我不准你们动他!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想去咬侍卫的手。王擎眼神一冷。“哼,傻子也知道护食?
”他拔出身旁侍卫的佩刀,随手一挥。那本来是冲着我胳膊来的。是要给我点教训,
让我知道谁才是主子。“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牙酸。
陈惊蛰猛地挣脱侍卫,扑到了我身上。那把刀,直直插进了他的小腹。血。热烫的血,
喷了我一脸。我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陈惊蛰粗重的喘息声。他捂着肚子,
血从指缝里往外涌。“快……叫御医……”我哆嗦着手去堵他的伤口,可是堵不住。
王擎嫌恶地看了一眼刀上的血,丢在地上。“晦气。”“拖去暴室,别脏了陛下的眼。
”那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陈惊蛰的脚往外拖。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安子……别怕……”陈惊蛰还在笑,嘴里全是血沫子。
“别怕……我不死……我命硬……”“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隔绝了他最后的声音。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滩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那天我明白了。在这里,我不是人。
我是案板上的肉。而陈惊蛰,是唯一那把想护着肉的钝刀。第四章:九千岁五年。
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没见过陈惊蛰。有人说他死了,烂在暴室的臭水沟里。
有人说他疯了,被切成了人棍。我依然装疯卖傻。只是会在没人的深夜,
摸着那半块发霉的馒头化石发呆。王擎还没杀我。因为留着我这个傻子,
比换个精明的更有用。但这天晚上,皇宫乱了。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得地动山摇。那是叛军,
是王擎的政敌,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杀进来了。寝宫的大门被撞开。
一群满脸横肉的士兵冲进来,刀尖还在滴血。“那傻子皇帝在这!”“杀了他!
咱们拥立新君!”领头的举起刀,狞笑着朝我砍来。我闭上眼。心想,惊蛰,我来找你了。
不用回家了,黄泉路上凑个伴也行。“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在了我脸上。我睁开眼。那个领头的士兵,喉咙上插着一把精致的飞刀。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咱家的人?”一道阴柔、冰冷,
却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一身大红色的蟒袍,上面绣着狰狞的蟒蛇。
腰间挂着玉带,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火光映照下,那张脸比五年前更苍白,
更妖冶。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戾气。是陈惊蛰。他没死。他回来了。“陈……陈惊蛰?
”我颤抖着喊他的名字。他没看我。只是手腕一抖,剑光如练。剩下的几个士兵,
连惨叫都发不出,瞬间人头落地。血喷得老高,染红了那身蟒袍。像地狱里盛开的曼珠沙华。
他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一步步向我走来。靴子底下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声响。
我应该高兴的。我应该冲上去抱住他,像五年前那样大哭一场。可是……我的脚像灌了铅,
动不了。因为他的眼神。太陌生了。那里面没有兄弟重逢的喜悦,
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玩物。他走到我面前,丢了剑。
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抚上我的脸。血腥味直冲鼻腔。“陛下,玩够了吗?”他轻声问,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臣在暴室里爬了五年,
吃了数不清的老鼠和腐肉,才爬到这个位置。
”“就是为了回来告诉您……”他的手指慢慢下滑,死死扣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那力道,比当年的王擎还要大。“这天下乱得很,陛下这么单纯,还是不要乱跑了。
”他凑到我耳边,舌尖舔过我耳垂上的血迹。“臣会打断所有想带走您的腿。”“然后把您,
永远锁在龙床上。”“别怕,只要我在。”“这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看着他眼底疯狂的执念,第一次觉得。那个会跟我抢可乐喝的兄弟,死在了五年前。
回来的,是个疯子。第五章:笼中鸟十年。陈惊蛰说话算话。他把摄政王王擎剁成了肉泥,
喂了御花园的锦鲤。他血洗了朝堂,杀得人头滚滚。大梁国的权柄,
尽数落在他这个“九千岁”手里。而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也是真正的笼中鸟。
他把我养在乾清宫,甚至连早朝都不让我去。“外面风大,陛下身子弱,就在屋里歇着吧。
”他一边给我喂剥好的葡萄,一边漫不经心地批奏折。那些奏折上写的什么,我不准看。
只要我多看一眼,第二天那个写奏折的大臣就会消失。“安子,我想出去走走。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葡萄,声音发涩。“御花园的花开了。”陈惊蛰手一顿,
葡萄汁溅在朱红的批笔上。像血。“好啊。”他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死寂。“臣陪您去。
”说是陪,其实是押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除了陈惊蛰,方圆百米内没活人。
一只蝴蝶落在我肩上。我刚想伸手去碰。“咻——”一枚金针飞过。
蝴蝶被钉死在我的龙袍上,翅膀还在颤。我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他。
陈惊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替我拂去死蝶。“脏东西,别碰。”“陛下只能碰臣。
”我看着他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心里堵得发慌。“陈惊蛰,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人,
不是你的玩偶!”他动作一滞,抬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陛下,
臣是在保护您。”“这世上除了臣,没人是真心对您好。”“他们都想害您,都想利用您。
”“只有臣,愿意把心挖出来给您。”他说得情真意切。可我知道,那是病态。
是那种在泥潭里挣扎太久,要把我也一起拖下去陪葬的病态。第六章:猫与侍卫人被关久了,
总得找点寄托。不然会疯。我在御膳房捡了只流浪猫。橘色的,
像陈惊蛰当年最爱吃的橘子味糖球。我给它取名叫“球球”。还有一个小侍卫,叫沈清。
刚入宫,只有十六岁,眼神清澈得像当年的陈惊蛰。他不知道我是傀儡,
总是偷偷给我带宫外的糖葫芦。“陛下,这糖葫芦可甜了,您尝尝。
”沈清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甚至想过,如果能逃出去,我就带着沈清和球球一起走。
但我忘了。这里是陈惊蛰的天下。那天我正在喂球球吃小鱼干。陈惊蛰来了。
他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挂着笑。“陛下,臣给您带了点心。”他打开食盒。里面没有点心。
只有一颗人头。沈清的人头。那双清澈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嘴里塞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啊——!”我尖叫着踢翻了食盒,人头骨碌碌滚到脚边。
球球吓得炸了毛,想跑。陈惊蛰一脚踩住猫尾巴。“喵呜——”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他脚尖用力,在那柔软的腹部狠狠碾压。“噗嗤。”内脏爆裂的声音。球球不叫了,
成了一滩肉泥。我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胃里一阵阵翻涌,想吐,却吐不出来。
陈惊蛰嫌恶地甩了甩鞋底的血。蹲下身,用那块沾血的手帕擦我的脸。“陛下,臣说过。
”“不听话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以后,别再捡垃圾回来了。”“臣会吃醋的。
”他吻上我冰凉的唇,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一刻。我心里的陈惊蛰,彻底死了。
我要逃。哪怕死在外面,也比在这个疯子手里强。第七章:祭天大典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我开始变乖。陈惊蛰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我吃饭我就吃饭,让我睡觉我就睡觉。
甚至在床上,我也学会了迎合。他很高兴。“安子终于懂事了。”他搂着我,
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趁他放松警惕,我利用曾经学的化学知识,偷偷配了点东西。
那时候我是化工专业的,陈惊蛰是计算机的。他总嘲笑我找不到工作。没想到,
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把木炭、硫磺和硝石,按比例藏在祭天的香炉里。
那是黑火药。威力不大,但足够制造混乱。下个月初一,是祭天大典。
也是我唯一能出宫的机会。我买通了一个送菜的老太监。用我藏了十年的那半块玉佩。
“公公,帮我把这个带出去,给城门口卖烧饼的王二。”那是一张图纸。
上面画着皇宫的下水道分布图。这是我穿越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那时候当趣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