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我跟赵辉在外面旅游,你别打电话烦我!”国庆假期,妻子林晚柔丢下高烧的女儿,
跟她的初恋男友潇洒快活。我跪在医生面前,求他救救我女儿念念。他却说,这病,
只有传说中的药王谷主能治。我惨然一笑,拿出那个十年未曾拨通的电话。“少主,
您终于联系我们了!”第一章“爸爸,我头好烫……”女儿念念的小脸烧得通红,
像个熟透的苹果,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摸了摸她的额头,那温度烫得我心尖一颤。
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八。不能再拖了。我抓起外套,抱起女儿就要冲向医院。客厅里,
我的妻子林晚柔,正慢条斯理地往行李箱里塞着一条崭新的吊带裙。“你要出门?
”我急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念念烧得很厉害,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林晚柔瞥了一眼我怀里的女儿,眉头皱起,不是心疼,是厌烦。“陈屿,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小孩子发烧不是很正常吗?给她吃点退烧药不就行了。”她说着,
将一瓶香水小心翼翼地放进化妆包。“三十九度八!这不正常!”我几乎是在咆哮。
“你吼什么?”林晚柔不耐烦地将行李箱拉上,“我机票都订好了,国庆七天,
我跟朋友约好去环游。你照顾一下女儿怎么了?我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当保姆的。
”朋友?哪个朋友需要你穿成这样去见?我心头火起,但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
只能压下怒火。“那你把行程取消,女儿重要还是旅游重要?”“都重要!”她理直气壮,
“票是赵辉订的,我们说好了,不去我怎么好意思?”赵辉。她的初恋男友。
一个我只在他们同学聚会照片上见过的男人,开着跑车,戴着名表,笑得一脸得意。
我感觉一股血冲上头顶。“林晚柔,你再说一遍?你国庆要跟赵辉出去旅游?
”“是又怎么样?”她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我们只是朋友!
你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念念你带去医院,钱不够就刷信用卡,回来我给你报销。
”她说完,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她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喂,阿辉,我出门了……对,
马上到机场。嗯嗯,人家也好想你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她和那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也隔绝了我怀里女儿滚烫的体温。
我低头看着念念烧得通红的小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林晚柔,
这是你逼我的。第二章市中心医院,儿科急诊。
走廊里挤满了焦急的家长和哭闹的孩子。我抱着念念,在人群中穿梭,心急如焚。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凝重。“陈先生,情况不太好。
”“您女儿得的不是普通感冒发烧,而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急性发作。
我们医院的医疗条件……说实话,很有限。”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医生,
你……你说什么?”“这种病,需要立刻转到京城最好的协和医院,找血液科的秦主任。
而且治疗费用,初步估计,至少要三百万。”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和林晚柔结婚五年,我做着一份普通的设计工作,她当着公司文员,
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医生,求求你,求求你先救救我女儿,
钱……钱我来想办法!”我声音颤抖,几乎要给他跪下。医生叹了口气,
摇摇头:“不是我们不救,是真的没这个能力。你尽快联系京城那边吧,时间拖不起。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念念,心如刀割。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晚柔发来的朋友圈。九张图,定位在三亚的亚龙湾。她穿着那条我没见过的吊带裙,
和赵辉亲密地靠在一起,笑靥如花。配文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谢谢亲爱的阿辉。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哇,晚柔,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郎才女貌,
什么时候喝喜酒?”林晚柔在下面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再也忍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海浪和喧闹的音乐。“干嘛?没看我发朋友圈吗?
我在度假!”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念念……念念病得很重,医生说是罕见的血液病,
要立刻去京城治疗,需要三百万……”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陈屿你是不是疯了?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你是不是故意编个理由想骗我回来,
打扰我旅游?”“我没有!”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是真的!医生诊断书在这里!
”电话那头传来赵辉轻佻的笑声:“晚柔,谁啊?听着跟个穷鬼一样,三百万都拿不出来,
还结什么婚啊。”林…晚柔压低了声音,但依旧冰冷刺骨。“陈屿,我跟阿辉在一起,
你别打电话烦我!女儿的病你自己想办法,别指望我,我没钱!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
林晚柔,你自己想办法。我记住你这句话了。第三章我走投无路。三百万,
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亲戚朋友那边,能借的我都问了,东拼西凑,不过五万块。
我看着病床上越来越虚弱的女儿,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林晚柔的父母,当初就极力反对我们结婚,嫌我穷,没本事。这五年来,
对我也一直没有好脸色。但为了念念,我只能放下所有的尊严。“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尖锐的声音。“妈,是我,陈屿。”“哦,有事快说,我忙着打麻将呢。
”我深吸一口气,卑微地开口:“妈,念念生病了,病得很重,是……是血液病,
需要三百万做手术,您和爸能不能……”“什么?三百万?”岳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陈屿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你女儿生病,找我们要钱?我们养大晚柔就不错了,
还想让我们养你全家?”“不是的妈,晚柔她……她跟朋友出去旅游了,
联系不上……”“放屁!”岳母直接打断我,“晚柔早就跟我们说过了!
是赵辉带她出去玩的!赵辉你知道吗?人家可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比你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晚柔跟他出去是长见识,你懂个屁!”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他们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女儿国庆生病,妻子却跟着别的男人出去旅游。他们不仅不阻止,还引以为荣。
“妈,念念也是您的外孙女啊……”我做着最后的挣扎。“外孙女?”岳母冷笑一声,
“一个赔钱货罢了!当初就让晚柔打掉,非要生下来!现在好了,生个病就要三百万,
我们家可没这个钱!有这个钱,我还不如留着给晚柔当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赵辉呢!
”“你!你们……”“我们怎么了?陈屿我告诉你,你别想拖累我们家晚柔!赶紧跟她离婚!
你女儿是死是活,跟我们林家没半点关系!”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站在医院的走廊尽头,
窗外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凉。所有的亲情,所有的指望,在这一刻,彻底断绝。
也好。也好。我惨然一笑,眼中再无一丝犹豫。我从钱包的夹层里,
摸出了一张微微泛黄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没有区号的号码。这个号码,我十年未曾拨通过。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通。我按下了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少主?是您吗?少主!
”第四章“权叔,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的权叔却激动得无以复加:“少主!您终于联系我们了!
老谷主他……”“我女儿病了。”我直接打断他,“急性血液病,需要立刻治疗。
”“地址发给我。”我言简意赅。“是!少主!我马上安排!
”权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果决。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出现在了急诊室门口。正是权叔。
他看到我,眼圈瞬间红了,恭敬地九十度鞠躬。“少主!”他身后的保镖也齐刷刷地躬身。
“少主!”这阵仗,瞬间吸引了整个楼层的目光。刚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科室主任,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看到权叔,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权……权老!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权叔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里满是自责:“少主,
是老奴的错,让小小姐受苦了。”我摇摇头:“不怪你。现在,我要最好的病房,
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专家。”“明白!”权叔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同换了一个人。
他指着科室主任,冷冷地命令道:“把你们医院最好的VVIP病房腾出来,立刻!
把所有库存的A型血小板全部调过来!另外,马上联系京城协和的秦主任,
让他带上他的团队,两个小时内,我要在飞往京城的专机上见到他!
”科室主任吓得腿都软了,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马上去办!”整个医院都被惊动了。
我抱着念念,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被权叔和保镖簇拥着,
走进了那间传说中从不对外开放的顶层VVIP病房。病房里,
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顶级医疗设备已经迅速被安装调试好。
护士长亲自带着两个最得力的护士,小心翼翼地给念念挂上了点滴。我坐在病床边,
握着女儿冰冷的小手,心中百感交集。十年了。为了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离开药王谷,
隐姓埋名,断绝了和谷里的一切联系。我以为,我可以靠自己的双手,
给妻女一个平凡幸福的家。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所谓的尊严,
在绝对的权力和金钱面前,一文不值。林晚柔,你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
我会让你看清楚,你为了一个垃圾,到底错过了什么。第五章京城来的医疗专机,
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秦主任带着他的精英团队,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了病房。当他看到我时,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无比震惊和恭敬的神情。“陈……陈先生?”我对他点了点头。
秦主任,曾经是药王谷的外门弟子,是我父亲的学生。他看到我,比看到他亲爹还激动。
“师兄!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位小千金是……”“我女儿。”秦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团队投入到紧张的会诊中。有他在,
我彻底放下了心。权叔递过来一部崭新的手机和一张黑卡。“少主,这是谷里为您准备的。
卡没有上限,您的手机号也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权限。”我接过手机,打开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