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忍受着夏凝霜和她家人所有的冷眼和嘲讽。今天,她终于开口,
为了她的青梅竹马,让我滚。所有人都看我像个废物。我平静地看着她,没人知道,
我的一个电话,能让整个世界颤抖。无人可救赎。无人能幸免。这一次,
我要让你们亲身体验,什么叫,悔不当初。第一章“陈远山,你聋了吗?凝霜都说让你滚了!
”崔玉兰的声音尖锐,刺破我耳膜。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是夏凝霜,她脸色冷漠,
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旁边的高文博,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端着咖啡,嘴角挂着笑。
客厅里,夏国强沉着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我抬眼。崔玉兰的嘴巴一张一合,
唾沫星子恨不得喷到我脸上。“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窝囊废!整天就知道在家吃软饭!
我们夏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越来越大。
“文博现在可是宏盛置业的总经理!他能给凝霜最好的生活!你呢?你除了喘气还会干什么?
”夏凝霜终于开口。“陈远山,我们……确实不合适。放手吧。”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拉扯。不合适?结婚三年,就因为他高文博回来了,
就不合适了?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好啊你!
还装深沉?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赖着不走了?”崔玉兰一把夺过高文博手中的咖啡杯,
作势要泼过来。高文博拦住了她。“崔阿姨,别动气。陈远山毕竟是凝霜的丈夫,
给他留点体面。”他嘴上说着体面,脸上却写满了嘲讽。夏国强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陈远山,别怪我们把话说得太难听。你和凝霜,早该结束了。现在文博回来了,
他能给凝霜幸福。你,给不了。”他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你把字签了,夏家给你一笔钱,算作补偿。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拿起那份协议,薄薄的几页纸,却承载了三年的荒唐。上面的补偿金额,
只有可怜的十万元。十万?打发叫花子吗?我把协议放下,目光扫过他们。“十万?
”我轻笑一声。“打发要饭的,恐怕都不够。”崔玉兰气得跳脚。“你还嫌少?你一个废物,
给你十万都算我们仁慈!你这三年吃我们夏家的,住我们夏家的,开我们夏家的车,
花我们夏家的钱,倒贴你一百万都不够!”高文博走上前,拍了拍夏凝霜的肩膀,姿态亲昵。
“陈远山,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凝霜是夏家掌上明珠,不是你能高攀的。十万块,
足够你在小城市买个房子,安稳过一辈子了。”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别不知好歹。
有些事,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我看着他,眼底深处,一丝寒光闪过。“是吗?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偏要碰。”我将离婚协议撕成碎片,
纸屑散落一地。客厅瞬间安静。崔玉兰的嘴巴张大,发不出声音。夏国强脸色铁青。
夏凝霜瞳孔微缩。高文博脸上的笑意僵住,随即变得阴沉。“你……”高文博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崔玉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反了!反了!废物还敢撕协议?
你以为你撕了就没事了?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保镖从门外进来,两个壮汉。
他们走向我。我没有动,只是轻轻拿起茶几上夏凝霜用过的水杯,指尖摩挲杯壁。
“你们确定?”我抬头,看向保镖。保镖对视一眼,他们见过太多这种负隅顽抗的废物了。
“废什么话!拖走!”崔玉兰怒吼。两个保镖一左一右,伸手抓向我。我手腕一抖。
水杯脱手而出。不是砸向保镖。而是直直飞向高文博。高文博条件反射地侧头。
杯子擦着他耳边飞过,“砰”的一声,砸碎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陶瓷碎片四溅。
所有人都愣住了。高文博,这才只是开始。第二章高文博摸着火辣辣的耳朵,
愤怒地看向我。“你敢!”保镖停在原地,一时没有动作。他们刚才看到了,我出手太快。
崔玉兰尖叫起来。“陈远山,你疯了!你还敢动手!”夏国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夏凝霜站在那里,身形微颤,不知是吓到还是气到。我缓缓起身。“动手?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我目光直视高文博。“包括凝霜。
她是我妻子。”“你!你简直不知死活!”高文博怒极反笑。他指向我。“夏叔叔,崔阿姨,
你们看到了!这种人,你们还要留着他吗?”崔玉兰气得捂着胸口。“滚!陈远山!
你立刻给我滚!夏家不欢迎你!”夏国强铁青着脸。“把他轰出去!报警!
我要告他寻衅滋事!”两个保镖再次冲上来。这一次,他们没有犹豫。我眼神一寒。
左侧保镖的拳头带着风声袭来。我侧身。肘部瞬间发力。“砰!”一声闷响。
保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另一个保镖愣住了。他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崔玉兰和夏国强呆住了。高文博的表情凝固。
夏凝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我看向剩下那个保镖。“还要来吗?”保镖犹豫片刻。
他看了一眼倒地的同伴,又看了看我的眼神。最终,他退后一步。不敢上前。“废物!
都是废物!”崔玉兰气得直跺脚。高文博脸色难看到极点。“陈远山,你别得意!
你以为打了几个人,就能改变你废物的本质吗?夏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走到茶几旁。
拿起手机。崔玉兰警惕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报复吗?我告诉你,你敢动文博一根汗毛,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拨通一个号码。“卫东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首长。”我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一个小时内,
我需要夏国强先生和宏盛置业的所有资料,包括账务往来,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越详细越好。”我顿了顿。“另外,联系一下洪正平。告诉他,他的人,太不懂规矩了。
”我挂断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崔玉兰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夏国强身体晃了一下,
扶住墙壁。高文博的嘴巴微微张开。夏凝霜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洪正平?
那可是北区洪家的人!他怎么会认识洪正平?不,不可能。他一定是装的!
高文博强装镇定。“陈远山,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卫东来?洪正平?
你以为你是谁?开什么国际玩笑!”夏国强也缓过神。“你敢调查我?陈远山,你这是犯法!
”我看着他们。“犯法?”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一个小时后,你们就会知道,
谁才是真正的犯法。”第三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气氛凝重。
崔玉兰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又看看夏国强。夏国强则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额头渗出冷汗。
高文博依旧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但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夏凝霜坐在那里,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我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个小时,足够了。“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崔玉兰终于忍不住了,尖叫道。她刚说完。“叮咚!”门铃响了。崔玉兰吓了一跳。
夏国强身体一僵。高文博的脸色也变了。夏凝霜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保姆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助理。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气度不凡。“夏国强先生在家吗?”男人声音洪亮。夏国强走上前,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
“我是夏国强,您是?”“我是卫东来。”男人推了推眼镜。
他身后的一名助理举起一个文件包。“奉命前来,核实夏国强先生及宏盛置业的财务状况。
”夏国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卫……卫总?”他当然认识卫东来,
北区最大信息咨询公司乾元策略的负责人!卫东来!他刚才,真的给卫东来打了电话?!
崔玉兰指着我,声音颤抖。“你……你这个废物,怎么会认识卫总!
”高文博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卫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他……他就是个上门女婿,
一个废物!”卫东来冷漠地扫了一眼高文博。“我只知道,谁的命令,我必须执行。
”他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恭敬。“首长,资料已经准备完毕,需要当场汇报吗?
”首长!这称呼,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崔玉兰的身体晃了晃。
夏国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高文博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夏凝霜猛地站起身,身体在颤抖。我看向卫东来。“不必。把资料交给相关部门。另外,
洪正平呢?”卫东来立刻回应。“洪正平已经来了。正在外面候着。”他侧身,
向门口的方向示意。客厅门外,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正是洪正平!北区洪家掌舵人!他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我。洪正平的身体猛地一僵,
额头冷汗直流。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陈……陈爷!”洪正平的声音带着颤抖,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崔玉兰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能塞下一个鸡蛋。夏国强脚下踉跄,
差点摔倒。高文博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看到洪正平对我的态度,
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夏凝霜双手捂住嘴巴,眼中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陈爷?
洪正平居然叫他陈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放下水杯。“洪正平,你的人,
很不听话。”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洪正平的额头汗水更多了。“陈爷,
是我的错!我管教不严!犬子高文博,不识抬举,冒犯了您!我这就把他带回去严加管教!
”他猛地转头,看向高文博。一巴掌。“啪!”洪正平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高文博脸上。
高文博被打得懵了,踉跄了几步。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崔玉兰和夏国强彻底傻眼了。
打的是高文博!洪正平打了他自己的儿子!为了我?为了这个他们口中的废物?!
高文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洪正平怒吼一声。“闭嘴!
逆子!你得罪了谁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打死你!”他作势还要再打。我抬手。“够了。
”洪正平立刻停下。恭敬地站在我身前。“洪正平,你来得正好。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离婚协议碎片。“这东西,让夏国强先生签一下。
”洪正平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立刻明白了。他看向夏国强。“夏总,
这协议……”夏国强身体颤抖,脸色发白。“陈远山,我……我错了!
凝霜她……”他想要说什么。我看向夏凝霜。“夏凝霜,你不是说,我们不合适吗?
”夏凝霜身体一僵,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卫东来,
把夏氏集团最近所有与宏盛置业的合作,全部终止。重新评估夏氏集团的财务状况,
尤其是近三年的税务问题。”我冷冷开口。卫东来立刻点头。“是,首长!”他看向夏国强。
“夏总,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夏国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宏盛置业是他唯一的靠山。
现在靠山倒了。税务问题再一查……夏氏集团,恐怕要完了。崔玉兰冲过来,
抱住夏国强的胳膊。“陈远山!你不能这么做!夏氏集团是凝霜的!”我冷笑一声。
“我不能?你不是说,夏家不欢迎我吗?”我看向洪正平。“还有,高文博。
让他立刻从宏盛置业辞职。所有与夏氏集团的合作,全部断绝。”洪正平连连点头。“是,
陈爷!犬子立刻辞职!宏盛置业和夏氏集团,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高文博的身体彻底瘫软。辞职?宏盛置业是他所有的骄傲。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看向夏凝霜。她的脸色苍白,眼中蓄满了泪水。“陈远山,你……你为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做得绝?三年前,我受了重伤,
隐匿于世。是夏家收留了我。我为了报恩,成了你的上门女婿。三年间,
我为你默默处理了多少麻烦,替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你一句“不合适”,
就要把我扫地出门?现在,你问我为什么做得绝?我走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停下。“绝?”我看着她的眼睛。“夏凝霜,你以为我是谁?你又以为,你夏家又是什么?
从今以后,你夏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转身,看向卫东来和洪正平。
“至于这份离婚协议。”我指了指地上碎片。“把新的协议拟好,签好字,送到我住的地方。
”我最后看了一眼夏凝霜,她的泪水滑下脸颊。我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卫东来和洪正平跟上。走出夏家大门。外面停着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以及一辆低调却奢华的商务车。卫东来拉开车门。我坐进去。商务车启动,缓缓驶离。
夏家大宅里,只剩下哭泣的崔玉兰、瘫软的夏国强和高文博,以及眼神空洞的夏凝霜。
他们刚才的嚣张跋扈,此刻变成了无尽的悔恨。第四章夏家的事情像一场闹剧,
在我平静的生活中掀起了一阵波澜。我回到那间住了三年的公寓。虽然简陋,
却是我这三年唯一的避风港。卫东来很快就送来了新的离婚协议,上面条款清晰,
关于夏家与宏盛置业的后续处理也一并列明。我扫了一眼,签下自己的名字。
卫东来收好文件,犹豫了一下。“首长,要不要我们给夏凝霜小姐……”我摆了摆手。
“不必。她的选择。”卫东来会意,不再多言。夏凝霜,你以为你是谁?夏家,又算什么?
我并非无情。三年前,我身负重伤,功力尽失,被仇家追杀。是路过的夏凝霜,
冒着危险把我救起,带回夏家。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我隐匿身份,成了夏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