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书!订婚宴上的死亡开局“林溪!你疯了?!居然敢在晚晚的酒杯里下药!
”震耳的怒吼伴随着冰凉的酒液,狠狠泼在了我的脸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让我打了个寒颤,
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灯火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
周围站满了穿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讽。
泼我酒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五官俊朗,此刻却满脸怒容,正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是顾言琛。
我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古早霸总文《总裁的替身甜妻》里的男主。而我,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书里,和我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林溪。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疯狂迷恋男主顾言琛,为了他不择手段,最后成了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
被书中最大的反派傅斯年亲手搞到身败名裂,全家破产,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
从顶楼一跃而下,死得连全尸都没有。而我穿过来的这个时间点,
正是原主人生悲剧的开端 —— 顾言琛和女主苏晚晚的订婚宴。原情节里,
原主为了拆散男女主,偷偷在苏晚晚的酒杯里下了药,想让苏晚晚在订婚宴上出丑,
结果被顾言琛当场抓包,不仅被顾言琛当众羞辱,
还不小心冲撞了过来参加宴会的反派傅斯年,把红酒洒在了他价值千万的手工西装上。
就是这一下,让傅斯年记住了她,从此开启了原主的惨死之路。傅斯年,
这本书里真正的掌权者,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段狠戾,性情阴鸷,
是连男主顾言琛都要跪着讨好的存在。他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还有十几年的顽固性失眠,整个京城,没人敢惹他不痛快。而现在,距离原主冲撞傅斯年,
还有不到一分钟。我脑子里的情节飞速闪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不想死!
我才不要重蹈原主的覆辙!“林溪,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顾言琛见我半天不说话,
更加愤怒,扬手就要打我,“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你心思这么歹毒?”周围的议论声更刺耳了。“真是不要脸,人家都要订婚了,
她还死缠烂打,居然做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事。”“林家怎么养出这么个女儿?
真是丢死人了。”“你看苏晚晚,哭得多可怜,眼睛都红了,太让人心疼了。
”我抬眼看向站在顾言琛身后,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女主苏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清楚楚,这杯里的药,根本就不是原主下的,是苏晚晚自己放的!
她早就知道原主会来订婚宴闹事,提前在自己的酒杯里下了药,然后设计让原主碰一下酒杯,
再当场 “揭穿”,就是为了坐实原主恶毒女配的名声,让顾言琛彻底厌弃原主,
还能卖一波惨,立住自己柔弱善良的人设。原主就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前世居然还哭着求顾言琛原谅,彻底坐实了下药的罪名。但我不是原主。
在顾言琛的手快要落到我脸上的瞬间,我侧身躲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让顾言琛都愣了一下。“顾言琛,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在这乱咬人。
”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谁都知道,林溪爱顾言琛爱到了骨子里,别说顾言琛要打她,就算是顾言琛骂她一句,
她都要难过好几天,从来不敢跟顾言琛说一句重话。现在,她居然敢骂顾言琛脑子有病?
顾言琛也懵了,反应过来之后,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林溪!你说什么?!”“我说你眼瞎。
” 我松开他的手腕,拿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眼神冷冷地扫过苏晚晚,
“这药,不是我下的。”“不是你下的,难道是晚晚自己下的?” 顾言琛怒极反笑,
一把将苏晚晚护在身后,“林溪,你敢做不敢当,真是越来越下贱了!”苏晚晚哭得更凶了,
拉着顾言琛的胳膊,哽咽着说:“言琛,你别骂林溪姐姐了,她可能只是太喜欢你了,
一时糊涂…… 我不怪她的,真的……”这副白莲花的样子,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你不怪我?我还怪你呢。” 我冷笑一声,抬手指向她手里的酒杯,“苏晚晚,
你说这药是我下的,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下的药?”苏晚晚愣了一下,
随即哭着说:“刚才…… 刚才你过来跟我说话,趁我不注意,就把药放进去了……”“哦?
是吗?” 我挑眉,转头看向宴会厅角落的监控,“这里是五星级酒店,
宴会厅里无死角覆盖监控,刚才我跟你说话,全程都在监控里,
我的手根本就没碰过你的酒杯,不信我们现在就调监控看看?”一句话,
瞬间让苏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被她一激就乱了阵脚的林溪,居然会提出调监控!她下药的时候,
特意避开了监控的死角,根本就没拍到她下药的画面,可同样,也没拍到林溪碰她的酒杯!
真的调了监控,她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顾言琛也愣了,看着苏晚晚惨白的脸,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怀疑。周围的宾客也都反应过来了,看着苏晚晚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开始窃窃私语。“对啊,调监控不就知道了?要是真的是林溪下的药,监控肯定拍得到。
”“怎么苏晚晚脸色这么白?不会真的是她自己搞的鬼吧?”“不能吧?她看着那么柔弱,
怎么会做这种事?”苏晚晚慌了,手脚都在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一阵畅快。想拿我当垫脚石?门都没有!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朝着门口看去。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冷冽,
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眼神扫过之处,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是傅斯年。他来了。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原情节里,原主就是在这个时候,慌不择路地冲出去,正好撞在了傅斯年身上,
洒了他一身红酒,彻底得罪了这个煞神。我死死地站在原地,没动。顾言琛看到傅斯年,
瞬间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连忙迎了上去:“傅总,您来了,快里面请,
没想到您今天能赏光……”傅斯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冷得刺骨,看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做一件事,一件能让我保住小命的事。与其等着被他盯上,
不如主动出击,抱上这条最粗的大腿!在所有人都震惊的目光里,我没有躲,
反而迎着傅斯年的目光,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林溪疯了?
她居然敢主动往傅总面前凑?”“她刚才得罪了顾少,现在又想去招惹傅总?不要命了?
”“完了完了,我看她今天是彻底不想活了。”顾言琛也愣住了,随即冷笑一声,
等着看我出丑,等着看傅斯年把我扔出去。就连傅斯年身边的特助,
都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想拦住我。可傅斯年却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
依旧冷冷地看着我,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冰:“有事?”我停在他面前,距离他一步之遥,
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还有他身上那股压抑的、烦躁的气息 —— 我知道,
这是他失眠症发作,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前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傅总,我知道怎么治好你的失眠症。”一句话,
瞬间让傅斯年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的顽固性失眠,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
可没人知道具体的情况,更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提这件事。因为之前有不长眼的人,
打着能治失眠的旗号骗他,最后被他弄得家破人亡。周围的人也都傻了,看着我的眼神,
像看一个疯子。谁不知道,傅总的失眠症,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医都治不好,
一个林家的落魄千金,居然敢说自己能治好?这不是找死吗?傅斯年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
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把人压垮。就在所有人都以为,
他会当场把我扔出去的时候,他突然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理由。”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赌对了。他十几年的失眠症,早就把他逼到了极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他也愿意试一试。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傅总,你失眠已经十二年了,
每天最多能睡半个小时,必须靠特定的白噪音才能勉强入睡,而且对声音、光线极度敏感,
上个月,你因为连续七天没合眼,差点在会议室里晕倒,我说的对吗?”这些,
都是书里的隐藏情节,除了作者和我这个读者,没人知道。傅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看着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件事,除了他的贴身特助,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想要什么?”我笑了,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护着我,保我和林家平安。只要你答应,我保证,
让你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傅斯年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我的腰,
在全场人惊掉下巴的目光里,低头看着我,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好。我答应你。
不过,要是你治不好我的失眠,你的下场,会比死还难看。”2 手撕白莲花,
反派大佬撑腰太爽了傅斯年的手揽在我的腰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传过来,
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圆,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傅斯年!那个京城无人敢惹的活阎王!居然揽住了林溪的腰?
还答应了她的要求?!顾言琛的脸瞬间白得像纸,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林溪,怎么会被傅斯年看上?
苏晚晚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里。她费尽心机设计这场戏,
就是为了让林溪身败名裂,可没想到,林溪不仅没翻车,反而搭上了傅斯年这条线!
傅斯年是什么人?那是能轻易决定顾氏集团生死的人!要是林溪真的抱上了他的大腿,
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傅斯年根本没理会众人的目光,揽着我,
冷冷地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顾言琛和苏晚晚,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刚才,是谁泼了她的酒?
”顾言琛浑身一颤,腿都软了,连忙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刚才他有多嚣张,
现在就有多害怕。在傅斯年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我靠在傅斯年怀里,
看着顾言琛这副怂样,心里一阵冷笑。前世,原主就是被这个男人骗得团团转,
为了他付出了一切,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辈子,我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傅总,一点小事,不用麻烦您。” 我抬头看着傅斯年,笑了笑,“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傅斯年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松开了揽着我腰的手,
却依旧站在我身边,淡淡道:“嗯。我看着。”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比任何狠话都有威慑力。
这就是明晃晃的撑腰。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晚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晚晚,刚才你说药是我下的,现在,我们去调监控,怎么样?
”苏晚晚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掉得更凶,拉着顾言琛的胳膊,哽咽着说:“言琛,
算了…… 不要调监控了,我真的不怪林溪姐姐,要是闹大了,
对我们的订婚宴影响不好……”“现在知道怕影响不好了?” 我挑眉,
“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影响不好?”我转头看向酒店的经理,冷声道:“经理,
把刚才宴会厅的监控调出来,投屏到现场的大屏幕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
在背后搞鬼。”经理看了一眼傅斯年,见傅斯年没有反对,
立马点头哈腰地应了下来:“好的林小姐,您稍等!”不到一分钟,
宴会厅正中央的大屏幕上,就开始播放刚才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清晰地拍到,
苏晚晚端着酒杯,躲在角落的柱子后面,偷偷把药倒进了酒杯里,然后才端着酒杯走过来,
跟我说话。而整个过程中,我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她的酒杯一下!画面播放完毕,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向苏晚晚,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讽。“我的天!
真的是她自己下的药!太恶心了吧!”“装得那么柔弱可怜,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居然自己下药陷害别人!”“顾少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这么个白莲花!
”顾言琛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苏晚晚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失望。
苏晚晚彻底慌了,瘫软在地上,眼泪掉得更凶,却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苏晚晚,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费尽心机设计我,
不就是想让顾言琛厌弃我,立住你善良的人设吗?现在,人设崩了,感觉怎么样?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言琛,你听我解释……” 苏晚晚哭着去拉顾言琛的手。
顾言琛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全是厌恶:“苏晚晚,我真是看错你了!”说完,
他连订婚宴都顾不上了,转身就走,留下苏晚晚一个人,在全场人的指指点点里,
哭得撕心裂肺。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
前世她害原主落得那么惨的下场,这辈子,我不过是让她自食恶果而已。解决了苏晚晚,
我转头看向傅斯年,笑了笑:“傅总,麻烦您了,我们走吧?”傅斯年点了点头,没说话,
转身带着我走出了宴会厅。坐上傅斯年的劳斯莱斯,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死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