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世子爷偷听我心声

重生后,世子爷偷听我心声

作者: 逆光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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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世子爷偷听我心声》是知名作者“逆光的芽”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沈昭宁顾横展全文精彩片段:《重生世子爷偷听我心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重生,甜宠,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逆光的主角是顾横,沈昭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世子爷偷听我心声

2026-03-01 20:49:15

我躺了七天,仰头看着井口那块天,从亮看到黑,从黑看到亮。第七天夜里,

井口探下来一张脸。沈玉瑶。我嫡姐。她看着我,笑了。

然后我听见她在井边说了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旁边的人说的:死了没?

旁边那人答:还没。她叹了口气,声音很轻:那就再等两天。反正没人找她。

我听着,忽然明白一件事。她不是我嫡姐。她是我亲姐。同一个爹,同一个娘。她想让我死。

1我死在枯井底下,熬了七天七夜。再睁眼,满街花灯,人声喧哗。我重生了 ,

重生到了五年前的元宵节。六妹妹,发什么呆?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沈玉瑶挽住我的胳膊,笑盈盈的。

我心里却响起另一个声音......今晚必须让她死透。枯井太浅,要不要再补块石头?

那是沈玉瑶的声音。她的嘴巴没有动,是她的心声。我侧头看她,她还在笑,眼神柔和,

看不出一点破绽。我懂了。老天爷让我重生,还多送了我一样本事......六妹妹,

那边灯谜有趣,咱们去瞧瞧?沈玉瑶拉着我往人群里走。

脑子里她的声音继续:再往前走二十步,拐进暗巷,那几个地痞就等在那儿。我没动。

她回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嘴上却说:怎么了?不舒服?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样笑着推进暗巷,推进那几个地痞手里。失了清白,成了侯府的污点,

被关进柴房。后来被推下枯井时,我甚至没力气喊救命。这一世。

呵呵...我任由她拉着走。十步。五步。暗巷口到了。黑漆漆的,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沈玉瑶手上用力,眼看要把我推进去......我猛地甩开她,转身就跑。六妹妹!

她在身后喊。我没回头。朝着灯市最亮的地方跑。因为上一世,那个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镇北王世子,顾横。传闻中病入膏肓、活不过三十的疾风将军。上一世,

他冷眼看着我被拖进暗巷,没有出手。我恨过他。但现在他是我唯一的机会。满京城的人,

只有他敢得罪侯府。我穿过人群,看见那抹玄色身影。他站在灯下,面如冷玉,

三尺之内没人敢靠近。我扑过去。死死攥住他衣襟。嘴里喊:救命!

脑子里......冻带鱼冻带鱼!好冰!但大腿还是要抱着!抱紧!死也不松手!

他低头看我。目光幽深。薄唇微抿。下一秒,

我脑子里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冻带鱼?

我懵了。抬头看他。他没张嘴。但那个声音真真切切响在我脑子里。他……能听见?

他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然后他开口,声音淡淡的:谁要害你?

我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沈玉瑶已经追上来。她气喘吁吁,

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六妹妹,你怎么乱跑?这位是……顾世子?她跪下去行礼,

姿态优美。心里却在想:该死,怎么跑到顾横这儿来了?这贱人命真大。不过也好,

顾横一个快死的人,能护她多久?顾横没理她,转头看着我。

我脑子里又响起他的声音:她推的你?我点头。他又问:想让我怎么处置她?

我愣了。这话问得……太随便了。好像沈玉瑶不是侯府嫡女,只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沈玉瑶还跪着,脸上开始挂不住。我看着她,想起井底的七天七夜。想起冷。想起饿。

想起临死前听见的那个脚步声。我抬头看顾横,在心里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眉梢微动。我继续在心里想:把她赶走就行。她背后是侯府,你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人。

他忽然笑了。很轻,很淡。他开口:来人。两个黑衣护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送这位姑娘回侯府。他顿了顿,低头看我:告诉她父亲,人,本世子留下了。

沈玉瑶猛地抬头:世子!这是我侯府的家事!顾横没理她。护卫把她架起来,拖走。

她走远了,我还听见她的心声飘回来:贱人!今晚弄不死你,还有下次!

顾横一个快死的人,护得住你几天?人群散去。灯市依旧喧哗。他低头看我的手。

我还攥着他衣襟。我赶紧松开。听见他心里在说:攥都攥了,现在松开,晚了。

我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但我好像……听见他在笑?2我被带进了镇北王府。

顾横的院子很大,很静。下人把我安置在偏院,送来热水热饭,然后退出去,一句话不多说。

我洗漱完换上干净衣裳,坐在床边发呆。重生第一天。我抱上了大腿。虽然这条大腿有点冰,

还短命。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坐直,摆出温顺乖巧的模样。顾横走进来。

他换了身月白常服,不像在灯市时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但还是冷。他在我对面坐下。

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就那么看着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但我的脑子在说......他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不对,他能听见我心声,

那我是不是应该想点好听的?对对对,拍马屁!拍起来!世子爷威武!世子爷霸气!

世子爷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呃……他好像不喜欢听这些。那想什么?

想他长得好看?他确实长得好看,就是太冷了,靠近他就会浑身发颤。

冻带鱼……我好像又骂他冻带鱼了……他放下茶盏。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骂够了吗?

我闭嘴。他也闭嘴。只有我俩的脑子在疯狂对话......他在心里说:沈昭宁,

安远侯府六小姐,生母早亡,嫡母刻薄,月钱被克扣,冬衣塞柳絮。十五年来没出过府门,

没读过几本书,没学过规矩礼仪。我愣了:他怎么知道?他看我一眼:刚才让人查的。

我:……效率真高。他继续: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从小没人教你说人话?

我怒了,在心里吼:我怎么乱七八糟了!我这是生动活泼!通俗易懂!他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但我看见了。他在笑?我盯着他,在心里问:世子爷,您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就是那种……我心里想的,不张嘴的?他没回答。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然后我脑子里响起他的声音:你说呢?我:……他又说:冻带鱼。我:……我错了。

他真的能听见。那……我在心里小心翼翼地问,世子爷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放下茶盏。处置?就是……我赖着不走,还骂您冻带鱼,您不生气?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你赖着不走,是因为回去会死。你骂我冻带鱼,是因为我冷。

哪句是假的?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起身,走到门口。背影顿了顿。

淡淡的声音传来:偏院归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至于我怎么处置你......

他回头看我。等你想清楚,到底是想抱大腿,还是想活命,再说。门被关上。

脚步声远了。我坐在床边,心跳咚咚的。他说得对。我是想抱大腿。但更想活命。

可是现在……我好像不只想要这两样了。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我爬起来,推开窗。月光下,顾横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他背对着我,仰头看着什么。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我听见他的心声......只有一个字:冷。3我在王府住了七天。七天里,

顾横每天来一趟偏院。不进门,就站在院子里,站一盏茶的工夫就走了。也不说话。

但我脑子里天天响着他的声音......今天想什么了?没想什么。撒谎。

你刚才在心里骂厨子,嫌早膳的粥太稀。……世子爷,您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

不能。为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我脑子里说:因为有趣。我愣了。

有趣?我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觉得有趣?第八天早上,顾横没来。来的是沈玉瑶。

她跪在正厅里,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顾横坐在上首,面无表情。我站在侧厅,

隔着屏风看。沈玉瑶一边哭一边说,六妹妹走失后嫡母日夜垂泪,

求世子开恩让妹妹回府团聚,侯府上下感念世子大恩大德。说得真好。真感人。

我靠近屏风,离她近一点。然后我听见她的心声......哭得够真了吧?嗓子都哑了,

顾横要是敢留人,我就去外头传他强占臣女。沈昭宁这贱人,必须死在今晚。

枯井不行那就下毒吧下毒干净。我后背发凉。顾横的目光越过屏风,落在我身上。

他在我心里问:听见了?我点头。他收回目光,看向沈玉瑶。沈玉瑶还跪着,还在哭。

顾横开口:人,本世子留下了。顾横继续:传话给你爹,想要女儿,让他自己来。

沈玉瑶脸上的哭相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顾横抬手。护卫进来,

把她架着拖了出去。她被拖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着我的方向。隔着屏风,隔着泪光,

她那个眼神......我听见她的心声:沈昭宁,你以为你赢了?

顾横一个快死的人,能护你几天?等他死了,我看你怎么办。她的脚步声远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顾横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过来。我走到他面前。

你上一世,就是这么死的?我没说话。但他听见了。听见井底的黑暗。

听见七天七夜的等死。听见我咽气之前,听见的那个脚步声。有人来井口看过。站了很久。

然后走了。那个人是谁?我至死不知。顾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声音很轻:沈昭宁。这一世,我在。

那口井,不会再有人掉下去。我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溜到后院透气。走着走着,到了一座荒院。杂草丛生,老树歪斜。

院中央,一口枯井。月光照着井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我浑身发冷。就是这口井。

我上一世,死在这里。我慢慢走近。站在井边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忽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顾横走了过来。他看着那口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听见他的心声......就是这里。上一世,我死在这里。熬了七天,

没人来。最后那天,井口有人往下看,看了很久,然后走了。我愣住。

他也……他也是重生的?4顾横走到井边。伸手抚上井沿的青苔。

声音很淡:三年前的元宵夜,我被人暗算,重伤坠井。那口井太深,爬不上去。

我在井底熬了七天七夜。渴了喝渗出来的泥水,饿了嚼青苔。第七天夜里,

我快死了。听见井口有动静。他顿了顿。有人来了。趴在那儿往下看。

看了很久。我拼尽全力喊了一声。那人没应。然后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走了。他转头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沈昭宁,那天晚上,你在哪儿?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五年前的元宵夜。

我被沈玉瑶推进暗巷那晚。逃出来后,我不敢回侯府,躲躲藏藏,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座荒院。听见井里有动静。很轻。像猫叫,又不像。我趴下去往下看。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我以为是谁家丢的猫狗。站了一会儿。走了。那个人……是他?

我抬头看他。他看着我。我俩谁都没说话。

但我的心声已经全部被他听见......是他。那天晚上,井里那个人是他。

我听见他喊了。我以为那是猫。我走了。他一个人在井底,又熬了一夜。

顾横垂下眼。声音很轻:第七天夜里,有人把我救出来。我活下来,但落下病根。

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个本事......能听见靠近我三尺之内的人的心声。

他抬头看我。我听过很多人的心声。算计,贪婪,嫉妒,杀意。没一句好听的。

我以为人心不过如此。直到那天元宵夜,你扑进我怀里。他嘴角动了动。

脑子里全是‘冻带鱼’。我听了三年污糟话,第一次听见有人骂人骂得这么……

他顿了顿。……鲜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他也在看我。忽然,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松木香。近到我能听见他的心跳。

他在心里说:沈昭宁。上一世,你没救我。我不怪你。你不知道井里有人。

你只是路过。我鼻子一酸。他在心里继续说:但这一世......

你扑进我怀里那一刻。我听见你的心声。不是算计,不是利用。是想活。

是想活着,把害你的人一个个踩下去。那种念头……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很久没见过了。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看我。月光里,他的眼睛很亮。我的心跳很快。

忽然,他开口:三月底。什么?我活不过三月底。这是太医说的,

也是我自己知道的。沈昭宁。等我死了,你怎么办?我看着他。忽然伸手,

攥住他的衣袖。你不会死。他笑了。很轻,很淡。你说了不算。我也笑了。

我说了算。他挑眉。我在心里想:顾横。上一世我们都死在了这口井里。

这一世它给了我们听见心声的技能咱俩这口井,两清了。但以后......

我不许你死。他看着我的眼睛。很久。久到月亮移过树梢。然后他在我心里说:好。

5三月临近。顾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开始咳血。开始不出房门。开始不让任何人靠近。

只有我能进去。因为他听不见别人的心声。只能听见我的。我每天给他送药。喝完了,

靠在那儿,脸色灰败,胸口起伏很轻。我坐在床边,

脑子里乱七八糟......这个药苦不苦?肯定苦,闻着就想吐。他今天脸色好差,

比昨天还差。他不会真的三月底死吧?不对不对,不能这么想,要往好处想。

可是他真的好瘦,手腕比我粗不了多少。他闭着眼。忽然开口:吵。我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苦。我愣了一下,赶紧从袖子里摸出蜜饯。

那是早上特意找厨娘要的。塞进他手里。他低头看那枚蜜饯。没说话。放进嘴里。继续闭眼。

我在心里想:他吃了。他居然吃了。蜜饯是甜的,他会不会嫌太甜?不对,

他嫌苦,那应该喜欢甜的。明天多带点。他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明天带陈皮。

我:……你不是闭着眼吗?他:闭着眼也听得见。我:……他:陈皮,不要蜜饯,太甜。

我:知道了知道了,陈皮。三月十五。他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说着胡话。

我听不清说的什么。但能听见他的心声......很乱。很碎。有战场上的厮杀。

有雪地里的马蹄。还有......井底……好黑……娘……接我……

我攥住他的手。他反攥住我。攥得很紧。那一夜,我没走。趴在床边,守到天亮。三月二十。

他退烧了,但人更虚弱了。说话都没力气。我喂他喝药,一碗药喂半个时辰。喂完了,

他靠在那儿,看我。我也看他。忽然他在我心里说:沈昭宁。嗯?我若死了,

你怎么办?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底有血丝,但目光很亮。我开口,

声音很轻:你不会死。他苦笑。你说了不算。我靠近他。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第一次。主动的。我闭着眼,在心里想:顾横。你听着。我沈昭宁,

上一世被人害死,在井底熬了七天。那七天里,我什么都没想。就想活着。

这一世,我重生回来,遇见你。你冷,你冰,你像冻带鱼。

但你是第一个护着我的人。第一个。所以......我不许你死。

你听见没有?不许死。他的心跳贴着我的额头。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

然后我听见他的心声......很轻。很淡。好。三月二十五。他昏过去一次。

醒来后,把我叫到床边。沈昭宁。嗯?如果我熬不过去......

我打断他:没有如果。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窗外,天黑下来。6三月二十六。

顾横又昏过去了。这次比上次更久。整整一天一夜。我守在他床边,不敢合眼。

王府的下人们开始在院子里烧纸钱。我没拦。因为没力气拦。我就坐在那儿,攥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喊他:顾横。顾横。你听见没有?不许死。

你答应我的。没有回应。他的心声,消失了。从三天前开始,就时有时无。

现在彻底没了。我靠近他,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我忽然有点想笑。以前嫌他吵,嫌他没隐私,

嫌他天天偷听我心声。现在他听不见了。我反而不习惯了。夜里,沈玉瑶来了。

她站在院子外面,隔着门,跟王府的管家说话。

我能听见她的心声......顾横快死了吧?纸钱都烧起来了。等他一死,

沈昭宁那个贱人看谁护着。我要亲手杀了她。这一次,我要看着她咽气。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月光下,沈玉瑶穿着一身素白。脸上挂着泪。

心里在笑。我没出声。转身回到床边。顾横还是那个姿势,躺着,闭着眼,

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我重新坐下。攥住他的手。在心里说:顾横。

沈玉瑶在外面等着收尸。你说,我该怎么办?没有回应。三月二十七。

顾横的呼吸越来越弱。太医说,准备后事吧。王府的人开始搭灵棚。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块白布一点一点支起来。忽然想起上一世。我死在井底那天,

上面有没有人给我搭灵棚?应该没有。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死了就死了。随便埋了,

连块碑都没有。顾横至少还有灵棚。至少还有人哭。我走进灵棚。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副还没用的棺材。我站在棺材旁边。忽然想笑。顾横啊顾横。你上一世死在井底,

没人知道。这一世死在床上,有灵棚,有棺材,有人烧纸。你比上一世强多了。

可我不想让你死。我蹲下来,蹲在棺材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然后我哭了。很小声。很轻。

怕人听见。三月二十八。顾横还剩一口气。太医说,熬不过今晚。我坐在他床边,看着他。

他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陷下去。嘴唇干裂,发白。只有胸口那一点点起伏,

证明他还活着。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我在心里说:顾横。你听不见我了吧?

真好。你终于不用听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了。以后也没人偷听我想什么了。

我应该高兴。我顿了顿。眼泪砸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可我高兴不起来。顾横。

你醒醒。我保证以后不在心里骂你冻带鱼了。我保证每天给你带陈皮。

我保证……我说不下去了。窗外,天快黑了。三月二十八,快过完了。

明天就是三月二十九。上一世,他死在三月二十九。这一世,还是逃不过吗?我忽然站起来。

往外跑。跑出院子。跑出王府。跑向侯府。跑向那座荒院。跑向那口枯井。月光照着井口。

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我趴下去。对着井底喊:顾横!你给我听着!

上一世你陪我在井底熬了七天!这一世换我陪你......你要是敢死,

我就跳下去陪你!反正这口井,我熟!喊完,我等了很久。井底没有回音。

只有夜风呼呼地灌上来。冷。很冷。我趴在井口。眼泪砸进黑暗里。一滴。一滴。

什么声音都没有。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攥住我的手腕。

把我从井边扯进一个怀里。凉的。带着药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熟悉的松木香。我僵住了。

头顶传来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无奈:沈昭宁。

你在我脑子里喊了三天。我猛地抬头。月光下。顾横站在我面前。他瘦得脱了相。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但眼睛亮着。看着我。他在心里说:哭,喊,翻医书,

拿刀架郎中脖子上,骂沈玉瑶,骂老天爷,骂那口井......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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