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产了。我去找那个我曾经资助过的男人。他现在是京圈新贵,江宴。
他让我当他的秘书,羞辱我。直到我发现他办公室的密室。里面全是我丢掉的东西。原来,
他才是狗。第一章“宁小姐,请进,江总在等您。
”助理小陈推开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表情很客气。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我讨厌这种眼神。我挺直了背,
走进这间能俯瞰整个城市CBD的办公室。江宴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他没抬头。
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视线落在文件上。“坐。”他的声音很冷,像冰块砸在玻璃上。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隔着十年。“江总,长话短说。
我需要一笔资金,五千万。”我把一份计划书推过去。他终于抬起眼。那双眼睛,
高中时总是像小狗一样追着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片荒漠。“宁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他笑了。嘴角勾了一下,没什么温度。“凭我们认识?”他又问。
我没说话,指甲掐进手心。“宁家资助我上学,没错。”“钱,我早就十倍还清了。
”“人情,也两讫了。”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一个审视的姿态。
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现在,是你求我。”我的心沉下去。我那个不成器的叔叔,
要把我爸留下的公司卖了。卖给对家,换一笔快钱。江宴是唯一的希望。“你要什么条件?
”我问,声音有点干。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压迫感十足。他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我身边缺个秘书。”“端茶倒水,安排行程,接电话。”“月薪五千。
”我猛地抬头。“江宴,你耍我?”“耍你?”他俯下身,离我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宁大小姐,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要么接受,
要么滚出去。”“给你三秒钟。”“三。”“二。”我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腥味。
尊严和公司的存亡,哪个重要?我爸的心血。“一。”“我做。”我听见自己说。
江宴直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好。”“明天八点,准时上班。”“迟到一分钟,
你知道后果。”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小陈,送客。”我站起来,走出那间办公室。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江宴,你等着。第二章秘书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琐碎。
江宴是个要求极其变态的上司。咖啡要手磨,温度必须是85度。文件摆放顺序不能错。
他开会时,我必须全程站着做会议纪要。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看笑话。
“听说了吗?新来的宁秘书,以前是宁家的大小姐。”“真的假的?宁家不是破产了吗?
”“啧啧,江总这是报复吧?当年宁家对江总可不怎么样。”我假装没听见。
我需要这份工作。或者说,我需要一个接近江宴的机会。这天晚上,公司大部分人都走了。
我还在加班,整理一份明天要用的并购案资料。江宴还没走。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我把整理好的文件送进去。“江总,您要的资料。”他挂了电话,接过文件。
“放着吧。”他的视线扫过我,又落在电脑屏幕上。“你可以下班了。”“好。
”我转身准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他办公室角落里那个巨大的书架。其中一格,
好像有点不对劲。那本书的颜色,和其他书不一样。我鬼使神使地停下脚步。“江总,
您的书架,有点乱。”他没理我。我走过去,假装整理。手指碰到那本颜色突兀的书。
轻轻一推。“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书架,竟然向旁边滑开,露出一扇门。一扇密码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江宴的脸色瞬间变了。“谁让你动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他快步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出去。”“江总,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他。他越是紧张,我越是好奇。这门后面,藏着什么?是商业机密?
还是……别的什么?“我让你出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被他推了一把,
踉跄着退后两步。他迅速关上书架,恢复原样。然后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警告,
还有一丝……恐惧?我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但我记住了那个密码锁的位置。
也记住了他那一瞬间的失态。江宴,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第二天,
我顶着黑眼圈上班。江宴的脸色也不好。他一整天都没给我好脸色。但我不在乎。
我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在下午来了。他要去参加一个紧急会议,走得很匆忙。
办公室的门没锁。我深吸一口气,溜了进去。我走到书架前,找到那个密码锁。密码是什么?
他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期?我试了几个,都错了。警报快响了。我忽然想到一个数字。
我的生日。0816。我输入。“嘀。”门开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然后,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墙上挂着的东西。我高中时用过的发圈,每一个都被小心翼翼地装在透明的袋子里,
贴着标签。“2012年,运动会,蓝色。”“2013年,艺术节,带亮片。
”我用过的笔,每一支都还带着我当年刻下的名字缩写。我随手丢掉的笔记本,
上面有我无聊时画的涂鸦。甚至……甚至还有我十六岁生日时,他送我,
我嫌丑没要的那个音乐盒。它被放在最中间的玻璃柜里。一尘不染。整个房间,
像一个博物馆。一个关于“宁穗”的博物馆。我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了。这不是爱。
这是变态。这是占有。江宴,他不是想报复我。他想……拥有我。我抓住了他的把柄。
一个天大的把柄。第三章我关上密室的门,恢复书架的原样。走出办公室时,
我的腿还是软的。但我脑子很清醒。江宴,原来你有这种癖好。恋物。而且恋的是我的东西。
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不是羞辱我。他是想把我绑在身边。用这种最笨拙,最扭曲的方式。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还在狂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江宴,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下午,他开会回来。脸色阴沉。“咖啡。”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我桌上。
我站起来,去茶水间。回来时,我故意脚下一滑。“啊。”咖啡洒了他一身。
褐色的液体在他昂贵的白衬衫上晕开。“对不起,江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惊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江宴的脸黑得像锅底。“宁穗!
”他咬着牙。“跟我进来。”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门一关上。他脱下衬衫,扔在沙发上。
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你是故意的。”他用的是陈述句。“我没有。”我看着他的眼睛。
“江总,我只是没站稳。”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他走到我面前,逼近。
“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注意?宁穗,你太天真了。”我没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很旧的,绑头发用的黑色发圈。是我今天早上特意从旧物箱里翻出来的。
是我高中时最常用的那一个。我把它放在手心,摊开。“江总,这个,你认识吗?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发圈上。像饿狼看到了肉。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从哪弄来的?”他的声音很哑。“我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在哪。
”我笑了。“我今天来上班,发现它还在我旧外套的口袋里。”“江总,你想要吗?
”我把手往前递了递。他的眼神,像被胶水粘住了。挣扎,渴望,疯狂。
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回手,
把发圈放回口袋。“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在懂的人手里,才有价值。”我转身,
拿起桌上一份合同。是我叔叔那个项目的。需要江宴签字。“江总,这个合同,
您看……”他没看合同。他看着我。“给我。”他说。“什么?”我假装不懂。“发圈。
”“哦,这个啊。”我慢悠悠地把发圈拿出来。“江总,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东西。
不能白给你。”他的目光,几乎要把我吞了。“你要什么?”我把合同推到他面前。“签字。
”他看着合同,又看看我手里的发圈。沉默。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拿起笔。“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伸出手。“东西,
给我。”我把发圈放在他摊开的手心。他手指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
我能感觉到他抖了一下。他像得到稀世珍宝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手指。
把那个小小的发圈,攥在手心。我拿起合同,转身。“谢谢江总。”走到门口,我回头。
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江宴。那个羞辱我,
让我给他当秘书的江宴。此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不。更像一条被主人赏了骨头的狗。
我笑了。江宴,你完蛋了。第四章我拿着签好的合同,直接去了叔叔的公司。
他看到江宴的签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穗穗,你……你怎么做到的?”“叔叔,
这是我的事。”我把合同拍在他桌上。“现在,公司的主动权,在我手里。
”“你那个想卖掉公司的朋友,可以让他滚了。”叔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没再理他,
转身就走。走出大楼,阳光有点刺眼。我第一次觉得,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这么爽。
尤其是,把江宴踩在脚下。回到公司。我推开江宴办公室的门。他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摩挲着那个黑色的发圈。一遍,又一遍。神情专注又虔诚。听到声音,
他立刻把发圈收进口袋,恢复了那副冰山脸。“进来不知道敲门?”“敲了,江总您没听见。
”我走到他面前。“江总,合同搞定了。”“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我今天,
可以早点下班吗?”“理由。”“我有点累。”他看着我。“宁穗,你是不是觉得,
你抓住了我的把G柄?”“我不知道江总在说什么。”我一脸无辜。他站起来。“一个发圈,
换一份千万级别的合同。”“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对我来说,很划算。
”我看着他,“对江总来说,我就不知道了。”他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想利用他。彻底地利用他。“明天,把我公寓打扫一遍。
”他忽然说。“什么?”“你是我的秘书,这也是你的工作。”“江总,你……”“不愿意?
”他挑眉。“你也可以选择不来。那份合同,我随时可以撕毁。”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咬着牙。“地址。”他报出一个地址。是市中心最贵的楼盘。“明天下午六点,
我让小陈送钥匙给你。”“好。”我转身离开。江宴,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回一城?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继续羞辱我?你错了。你给我的,是另一个机会。
一个……进入你私人领域的机会。第二天下午,我拿着钥匙,打开了他公寓的门。
极简的黑白灰装修。很大,很空,没什么人气。像个高级酒店。我换上拖鞋,开始打扫。
其实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打扫。我知道,他就是想折腾我。我在客厅的沙发缝里,
发现了一颗纽扣。是我高中校服上的。我记得,有一次在图书馆,他靠我很近,
我紧张得扯掉了一颗纽扣。后来就找不到了。原来在这里。我把纽扣放进口袋。然后,
我走进他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一张大床。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是空的。
我又拉开衣柜。一排排熨烫整齐的衬衫西裤。在最角落里,我看到一个盒子。上了锁。
我笑了。江宴,你还真是……藏得深。我没动那个盒子。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笔。是我今天用的笔。很普通的中性笔。我把它,
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枕头底下。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公寓。江宴,我给了你新的“奖励”。
明天,你会给我什么回报呢?我拭目以待。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
江宴已经在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眉眼都舒展了许多。看见我,
他嘴角甚至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他主动跟我打招呼。全公司的人都惊呆了。
我也愣了一下。“早,江总。”我把咖啡放在他桌上。他拿起来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我没说话。我看到,他办公桌的笔筒里,多了一支笔。就是我昨天放在他枕头下的那支。
他把它和我送的那个发圈放在一起。像两件战利品。“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他说。“什么饭局?”“跟辉煌科技的王总。”辉煌科技,
是我叔叔想卖掉公司的那个买家。也是我们公司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好。”我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