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灶里爬出的金凤凰

冷灶里爬出的金凤凰

作者: 伊路曼曼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伊路曼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冷灶里爬出的金凤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伊路曼曼应采薇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应采薇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冷灶里爬出的金凤凰这是网络小说家“伊路曼曼”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7: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灶里爬出的金凤凰

2026-03-13 06:30:07

那放火的刘公公,此刻正叉着腰,在那烧成焦炭的冷宫门前吐唾沫。“烧得好!烧得干净!

”他那公鸭嗓子在半夜里听着格外瘆人,“这废妃一死,主子爷的位子才算坐稳了。

谁叫她知道得太多?这火神爷收人,那是天经地义!”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

正忙着往灰堆里踢土,一个个笑得比哭还难看。“公公圣明,这火起得巧,风刮得妙,

保准连根头发丝都留不下。”他们哪知道,在那断壁残垣的阴影里,

一双冷得像冰锥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后脑勺。那本该在皇陵里烂成枯骨的应采薇,

正握着一把生锈的菜刀,琢磨着从哪儿下口,才能让这帮阉货死得更有“韵味”一些。

1那皇陵里的土,带着股子经年累月的霉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应采薇觉得胸口闷得像被千斤巨石压着,连气儿都捯饬不上来。她记得清楚,

那新登基的皇帝老儿,为了显摆自己的孝心,硬是把她们这班没生养过的才人,

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先皇的棺材缝里。“这哪是殉葬,这是给阎王爷送点心呢。

”应采薇心里冷笑一声。她那手心里攥着一根赤金掐丝的凤头簪,那是她进宫头一天,

亲娘缝在她肚兜里的。此时,她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对着那厚重的楠木棺材板狠狠一划。

只听“嘎吱”一声,那棺材板竟被她撬开了一道缝。应采薇像条滑溜的泥鳅,

从那缝里挤了出来。外头的土还没填实,她手脚并用,像只老穿山甲似的往上拱。

等她那脑袋顶破土层,瞧见天上一轮毛月亮时,她只觉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呸!

”她吐掉嘴里的泥沫子,看着满手的血,心里想的是:这先皇的陵寝,

修得还没咱家后院的猪圈结实。她正打算寻个方向逃命,忽听得不远处的大树底下,

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应采薇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得像擂鼓一般。她猫着腰,

借着树影蹭过去一瞧,只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道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树根底下。

那老道士怀里抱着个硕大的酒葫芦,满脸通红,酒气熏得方圆五里地的蚊子都得绕道走。

“这老杂毛,倒是个会寻清净的。”应采薇寻思着,这皇陵重地,

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老道士竟能在这儿睡得跟死猪一样,定是个有古怪的。

她正想悄悄溜走,那老道士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好酒……就是这下酒菜,

怎么一股子死人味儿?”应采薇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那老道士睁开一只眼,

斜着瞅了应采薇一眼,嘿嘿一笑:“哟,哪家的小娘子,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玩泥巴?

瞧这一身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尊土地奶奶显灵了。”应采薇冷着脸,一言不发。

她那傲骨是天生的,便是落到这般田地,也断不肯低头求人。“老先生,借个路。

”她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在瓷碗上。“路就在脚下,谁也没拦着你。”老道士坐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过小娘子,你这印堂发黑,后头跟着一串勾魂鬼呢。你这一走,

怕是还没进城,就得被那帮穿黄马褂的给剁成肉馅。”应采薇眉头一挑:“那依老先生之见,

该当如何?”老道士指了指怀里的葫芦:“给老道买壶好酒,老道保你这颗脑袋,

在脖子上多待几天。”应采薇从怀里摸出一颗龙眼大的明珠,

那是她从棺材里顺手牵羊带出来的。她随手一扔,那明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稳稳落在老道士怀里。“这珠子,够买你这老杂毛一辈子的酒了。”老道士接住珠子,

放在嘴里咬了咬,乐得见牙不见眼:“够了够了!这买卖划算。走吧,土地奶奶,

老道带你去个连阎王爷都嫌脏的地方。”2那地方确实脏。断了头的泥塑神像,

结得比渔网还厚的蜘蛛网,还有满地的干草。应采薇坐在草堆上,

看着那老道士正对着那颗明珠嘿嘿傻笑。“老先生,你那剑呢?”应采薇忽然开口。

她刚才瞧见了,这老道士腰间别着一根黑漆漆的铁条,看着像根烧火棍,

可那上头透出来的寒气,让她这练过几天家传武艺的人都觉得脖子发凉。“剑?什么剑?

”老道士装疯卖傻,拎起铁条捅了捅火堆,“这是老道用来拨火的棍子。小娘子,

你这眼力界儿,大抵是留在棺材里没带出来。”应采薇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她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冷宫里的火光。她进宫三年,连皇帝的面儿都没见着几回,

倒是在冷宫里交了个忘年交。那废妃沈氏,曾是先皇最宠的贵妃,后来不知怎的,

一夜之间就被打入了冷宫。沈氏临别前拉着她的手,说这宫里有个天大的窟窿,谁碰谁死。

“应丫头,你若能活命,千万别回头。”应采薇猛地睁开眼,只觉心口郁结难舒。她这人,

天生不爱听劝。别人叫她别回头,她偏要看看那窟窿里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老杂毛,

你会杀人吗?”她盯着老道士问。老道士正喝着酒,闻言差点没呛死。他剧烈地咳嗽着,

老脸涨得通红:“杀人?老道连只鸡都不敢杀!小娘子,你这心肠,比那皇陵里的土还硬。

”“不会杀人,那便教我杀人。”应采薇站起身,走到老道士面前,眼神冷得像刀子,

“这世道,不杀人,就得被人杀。我既然从那坑里爬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老道士收起笑脸,定定地看了应采薇半晌。“你这丫头,骨子里透着股子邪气。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本皱巴巴的书,扔给应采薇,“拿去垫桌角吧。老道这剑法,

叫‘醉里挑灯’。练成了,杀人跟切菜没两样;练不成,也就是个耍猴的把戏。

”应采薇接过书,翻开一瞧,上头全是些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个拎着酒壶乱晃。

“这叫剑法?”应采薇一脸嫌弃。“这叫道理。”老道士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这世上的事,清醒着办不成,醉了反而能成。你那心太紧了,像根拉满的弓弦,

早晚得崩断。”应采薇没说话,她走到庙门口,看着远方京城的方向。那里,

正有一股浓烟升起。那是冷宫的方向。“走水了。”应采薇低声说了一句,

手心里那根凤头簪,被她捏得变了形。3京城的夜,被这把火烧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应采薇换了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抹了锅底灰,混在救火的人群里,悄悄摸到了冷宫后墙。

那火势大得惊人,房梁断裂的声音像是在放炮仗。几个太监拎着空桶,

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喊着:“走水啦!快救火啊!”可那桶里连滴水都没有,倒像是装满了油。

应采薇躲在暗处,瞧见那领头的太监,正是内务府的总管刘公公。这老阉货,

平日里没少克扣她们的月银,此时正笑得一脸褶子,像朵开了败的菊花。“烧吧,

烧得越旺越好。”刘公公压低嗓子,对身边的亲信说,“主子爷说了,

这沈氏若是留下一块骨头,咱们哥几个就得把脑袋赔进去。”应采薇听得真切,

心里那股子火,比眼前的冷宫还旺。她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鹞子翻身,

翻过了那道半塌的围墙。冷宫里头烟熏火燎,呛得人眼泪直流。应采薇凭着记忆,

摸到了沈氏住的那间偏殿。沈氏正坐在屋子正中,手里握着一串佛珠,

任凭火苗舔舐着她的裙角,她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娘娘!”应采薇冲过去,一把拽起她。

沈氏睁开眼,瞧见是应采薇,惊得佛珠都散了一地:“应丫头?你……你不是去皇陵了吗?

”“阎王爷嫌我太硬,把我给踢回来了。”应采薇不由分说,背起沈氏就往外冲,“娘娘,

这火是冲着您来的,咱们得走!”“走不了了。”沈氏伏在她背上,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应丫头,你听我说……那当今圣上,他根本不是先皇的种。

他是……他是那刘太医和当今太后的私生子!”应采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进火坑里。

这消息,确实是个天大的窟窿。“先皇临终前,察觉了这事,想立遗诏废了太子。

可那太后手快,一碗毒药送先皇上了天,又把知情的太医全给灭了口。”沈氏喘着粗气,

“我因为手里攥着那份没发出去的遗诏,才被关在这儿等死。”“遗诏在哪儿?”应采薇问。

“就在……就在那冷宫枯井的第三块砖头后头。”沈氏说完这话,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应采薇怔住了。她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此刻竟缩成了一团焦炭。她没有哭,

她这辈子早就把眼泪流干了。她把沈氏的尸身放下,对着那熊熊大火磕了三个头。“娘娘,

您走好。这债,我替您收。”她转过身,在那房梁塌下来的一瞬间,纵身跃入了那口枯井。

4枯井里冷得刺骨,跟上头的火海简直是两个世界。应采薇摸索着,

在那湿漉漉的井壁上抠挖。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直流,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终于,

她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里头塞着个油布包,打开一瞧,是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应采薇借着井口透进来的一点火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上头的字迹,确实是先皇的御笔,

盖着那方沉甸甸的玉玺印。“好东西。”应采薇冷笑一声,将绢帛贴身藏好。

她顺着井壁爬了上去,此时火势已经小了,刘公公那帮人正忙着在灰堆里翻找尸首。

“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太监喊道,“公公您瞧,这沈氏烧得跟截黑炭似的,

保准认不出来了。”刘公公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具尸首,嫌恶地捂住鼻子:“埋了吧,

埋深点。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漏一个字,咱家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应采薇躲在暗处,看着刘公公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心里琢磨着:这老阉货,

大抵是觉得这江山已经稳如泰山了。她悄悄退了出去,回到了那座破庙。老道士还没醒,

呼噜声依旧震天响。应采薇坐在他身边,把那本《醉里挑灯》翻开,就着月光,

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她发现这剑法确实古怪。每一招都要先把自己晃得头晕眼花,

可那剑尖刺出去的方向,却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这哪是剑法,这是耍流氓啊。

”应采薇一边练,一边吐槽。练到天亮时分,她已是浑身大汗淋漓。

老道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蹲在门口撒尿。他回头瞧了应采薇一眼,嘿嘿一笑:“丫头,

练得不错。不过你这杀气太重,容易折寿。”“折寿总比丢命强。”应采薇收起凤头簪,

那是她现在的“剑”“老杂毛,我要进宫。”老道士尿了一半,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瞪大眼睛看着应采薇:“你疯了?好不容易爬出来,又要钻回去?那宫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磨盘!”“我知道。”应采薇冷冷地看着他,“可那磨盘里,

有我想杀的人。还有,我想拿回来的东西。”老道士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扔给她。“这是‘易容散’。吃了它,你那张俏脸蛋就能变成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

保准连你亲娘都认不出来。”应采薇接过瓷瓶,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老杂毛,多谢了。

”“谢就不必了。”老道士摆摆手,“等你哪天当了太后,记得给老道送几坛御酒就行。

”5三日后,内务府招揽粗使丫头。应采薇顶着一张满是麻子的脸,化名“丑丫”,

混进了宫。她被分到了浣衣局,每天对着堆积如山的脏衣服。这差事累得人腰酸背痛,

可应采薇却干得津津有味。因为这里,是宫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天,

刘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浣衣局。“都给咱家听好了!

”刘公公尖着嗓子喊道,“太后娘娘过几日要办寿宴,你们这帮贱蹄子,

都给咱家把手脚放利索点!若是耽误了差事,仔细你们的皮!”众宫女吓得纷纷跪倒,

唯独应采薇,正蹲在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搓着一件肚兜。那肚兜,

正是刘公公相好的一个宫女的。刘公公瞧见应采薇没跪,顿时火冒三丈。他走过去,

一脚踢翻了水盆。“哪来的丑八怪?见了咱家竟敢不跪?你这眼珠子是不想要了吧?

”应采薇抬起头,看着刘公公,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公公恕罪,

奴婢这腿脚打小就有毛病,弯不下去。”“弯不下去?咱家帮你弯!”刘公公抡起巴掌,

就要往应采薇脸上扇。应采薇眼神一冷。她脚下一滑,身子像喝醉了酒似的晃了一下。

刘公公这一巴掌扇了个空,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扎进了那盆脏水里。“哎哟!

”刘公公呛了一大口肥皂水,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反了!反了!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小太监冲上来,应采薇却像条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她看似在躲闪,

实则每一脚都精准地踩在那些太监的脚趾头上。一时间,浣衣局里惨叫连天,乱成了一锅粥。

“公公,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应采薇一边跑,一边大喊,“是这地太滑了,

您老人家小心脚下啊!”话音刚落,刘公公脚下一滑,又是一个狗吃屎,

正巧磕在了一块青石板上。“咔嚓”一声,刘公公那两颗门牙,齐刷刷地断了。

应采薇停下脚步,看着满嘴是血的刘公公,心里冷笑:这只是个利息。“公公,您瞧您,

怎么这么不小心?”应采薇走过去,作势要扶他。她那手指尖,

悄悄在刘公公的腰间点了一下。那是老道士教她的“截气法”这一下,

刘公公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当个“健全”的阉人了。“你……你……”刘公公指着应采薇,

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奴婢在呢。”应采薇笑得一脸灿烂,“公公若是没别的事,

奴婢就继续洗衣服去了。太后娘娘的寿宴,奴婢一定准时把衣服送过去。”她转过身,

背影冷傲得像一株雪地里的寒梅。这宫里的戏,才刚刚开场。6浣衣局的清晨,

是浸在冰水里的。应采薇站在大木盆前,四周是白茫茫的水汽,熏得人眼睛发涩。

赵嬷嬷叉着腰,那张老脸像是在陈醋里泡了三年的老姜,又干又皱。她手里拎着一根藤条,

在半空中挥得“啪啪”响,活像个巡视疆土的大将军。“都给老娘使劲搓!

这可是贵人们穿的绫罗绸缎,要是搓坏了一根丝,老娘就把你们的皮剥下来当垫子!

”应采薇没抬头,她那双生满麻子的手,正按在一件大红色的宫裙上。这裙子是丽妃的,

上头绣着百花齐放,金线在水里闪着冷光。应采薇使的是“醉里挑灯”的巧劲,

手指在布料上轻轻一拨,那污渍便像见了鬼似的,乖乖散了去。“哟,丑丫,

你这手艺倒是见长啊。”说话的是个叫翠儿的宫女,平日里最是趋炎附势。她凑过来,

压低嗓子,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听说刘公公昨儿个在咱们这儿栽了跟头,

现在还躺在炕上哼哼呢。你这丑八怪,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咒公公脚下打滑?

”应采薇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一道冰锥,扎得翠儿打了个寒战。“地滑是天意,

公公摔跤是命数。你若是有闲工夫在这儿嚼舌根,不如去把那桶脏水倒了。

”应采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翠儿愣住了,

她寻思着这丑丫头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个闷葫芦,怎么今儿个说话这般硬气?

“你……你神气什么!等刘公公缓过劲来,看他不把你发配到辛者库去刷马桶!

”翠儿骂骂咧咧地走了,应采薇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对付手里那件宫裙。她心里清楚,

这浣衣局虽小,却是这皇宫里的“兵工厂”贵人们的衣裳在这儿过手,消息也在这儿汇聚。

她正琢磨着如何把那份遗诏送出去,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公公驾到——”应采薇眉头微蹙,这老阉货,门牙还没长齐,就又来寻晦气了?

只见刘公公坐在个小轿上,嘴里塞着块帕子,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的大馒头。他指着应采薇,

眼里喷出的火,恨不得把这浣衣局给点着了。“把……把这丑八怪……给咱家……拿下!

”刘公公含糊不清地吼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内侍立刻围了上来。应采薇站在水盆边,

手心里还攥着那块带皂角的抹布。她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想的是:这几条杂鱼,

大抵是觉得老娘这儿是开善堂的。“公公,奴婢犯了哪条王法?”应采薇站直了身子,

脊梁骨挺得像杆枪。“你……你冲撞上司……意图谋反!”刘公公这帽子扣得极大,

简直要把这浣衣局的天都给遮了。应采薇冷笑一声,她忽然动了。她脚下一滑,

身子像是在冰面上飘行,手里那块湿漉漉的抹布,顺势往最前头那个内侍脸上横着一甩。

“啪!”那内侍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是被驴踢了一脚,横着飞了出去,

正巧撞在刘公公的小轿上。“哎哟!”刘公公连人带轿翻在地上,那肿得像馒头的脸,

又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公公,奴婢就说这地滑,您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应采薇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块抹布,脸上的麻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一场“浣衣局保卫战”,应采薇没动一刀一枪,

却让刘公公带来的精锐“全军覆没”赵嬷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寻思着,

这丑丫头莫不是哪位武曲星下凡,专门来克这刘公公的?7太后娘娘的寿宴,

那是宫里头等的大事。整个内廷忙得像个开了锅的蚂蚁窝,到处是张灯结彩,

到处是山珍海味。应采薇因为“手艺好”,被赵嬷嬷特许,跟着送衣裳的队伍进内廷。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衫,低着头,怀里抱着个漆木托盘,上头盖着块明黄色的绸布。

绸布底下,是太后娘娘要在寿宴上穿的缂丝凤袍。而凤袍的夹层里,

藏着那卷足以让江山易主的先皇遗诏。应采薇走在长长的夹道里,红墙高耸,

天蓝得让人心慌。她能感觉到那卷绢帛贴着她的胸口,冷冰冰的,像是一块化不开的冰。

“站住!”一声厉喝,拦住了去路。应采薇抬头一瞧,正是那刘公公。

他今儿个换了一身簇新的大红蟒袍,手里拿着柄拂尘,脸上虽然还肿着,

但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又回来了。“哟,这不是咱们浣衣局的‘女状元’吗?

”刘公公阴阳怪气地笑着,那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这凤袍可是太后娘娘的心头好,

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这颗脑袋,怕是得借给咱家当球踢。”应采薇低眉顺眼,

声音平淡如水:“公公放心,奴婢惜命得很。”“惜命就好。”刘公公走过来,

伸手想去掀那托盘上的绸布。应采薇心头一紧,手心里已是冷汗涔涔。

若是被这老阉货瞧见了里头的端倪,今日便是她的死期。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刘公公,太后娘娘正等着试袍子呢,你在这儿磨蹭什么?

”应采薇回头一瞧,只见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年轻人,正按着腰间的绣春刀,

冷冷地看着刘公公。这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杀气。

“哟,是齐统领啊。”刘公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咱家这不是怕这小宫女手脚不干净,替娘娘把把关嘛。”“内卫府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内务府来插手了?”齐统领冷哼一声,目光在应采薇脸上扫过。

应采薇只觉那目光像是一把利刃,几乎要看穿她脸上的易容散。她低下头,心跳得极快,

却强撑着没露半分破绽。“还不快走?”齐统领对着应采薇说了一句。应采薇如蒙大赦,

抱着托盘飞快地从刘公公身边擦过。她能感觉到刘公公那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进了慈宁宫,应采薇跪在冰冷的汉白玉砖上,

听着里头太后娘娘和嫔妃们的欢声笑语。那声音里透着股子虚伪的甜腻,

听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丑丫,把袍子呈上来。”一个老嬷嬷走过来,接过托盘。

应采薇低着头,看着那老嬷嬷的手伸向凤袍。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是那遗诏掉出来,

这慈宁宫立刻就会变成修罗场。然而,那老嬷嬷只是轻轻抖开了袍子,

赞叹了一句:“这缂丝的手艺,真是绝了。”应采薇松了一口气,她知道,

那遗诏被她用金丝缝在了凤袍的内衬里,除非把袍子拆了,否则绝难发现。她退到廊下,

正巧瞧见那齐统领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正盯着慈宁宫的大门发呆。应采薇寻思着,

这人年纪轻轻便当了内卫府统领,定是个有本事的。若是能利用他……她正想着,

齐统领忽然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应采薇没躲,她那双冷傲的眼睛,

在麻子脸的掩护下,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齐统领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一个卑微的宫女,竟有这般凌厉的眼神。“你叫什么名字?”齐统领走过来,

声音低沉。“奴婢丑丫。”应采薇垂下眼帘,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憨厚样。“丑丫?

”齐统领冷笑一声,“这名字倒是贴切。不过,你这双眼睛,可一点都不丑。

”应采薇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怕是瞧出什么来了。8寿宴当晚,御花园里灯火通明。

应采薇被分到了御花园的一角,负责照看那些给贵人们准备的茶点。这活计清闲,却也危险。

因为这里是各路神仙“斗法”的必经之地。应采薇躲在假山后头,

手里捏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这糕点太甜,腻得她嗓子眼发干。“老杂毛说得对,

这宫里的东西,看着光鲜,吃着烫嘴。”她正吐槽着,

忽听得假山另一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是刘公公的声音。

“公公放心,那药已经下在了太后娘娘的燕窝里。只要娘娘一喝,保准当场暴毙。到时候,

咱们就把罪名推到那浣衣局送袍子的丑八怪身上。”应采薇听得心惊肉跳。这帮人,

竟然想在寿宴上弑母?不对,那太后并非当今圣上的亲生母亲,而是他的“合伙人”看来,

这分赃不均,是要杀人灭口了。“好,做得干净点。”刘公公阴测测地笑着,

“那丑八怪命硬,这次咱家要让她死无全尸。”应采薇握紧了拳头,

她那傲骨在胸腔里咯吱作响。想拿老娘当替死鬼?你们这帮阉货也配?

她悄悄从假山后头溜出来,正想去慈宁宫报信,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大半夜的,

在这儿听墙角?”齐统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个酒壶,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酒气。应采薇没废话,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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