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上被夺家产,我继承的却是他隐藏的商业帝国

父亲葬礼上被夺家产,我继承的却是他隐藏的商业帝国

作者: 华先生

其它小说连载

由裴瑾姜宗成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父亲葬礼上被夺家我继承的却是他隐藏的商业帝国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宗成,裴瑾,刘芬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职场小说《父亲葬礼上被夺家我继承的却是他隐藏的商业帝国由网络作家“华先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父亲葬礼上被夺家我继承的却是他隐藏的商业帝国

2026-03-13 06:20:50

父亲葬礼,尸骨未寒。大伯一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抢走了我爸的心血“玉心阁”,

甩给我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一个女孩子,给你二十万当嫁妆,够意思了。

”堂哥在一旁嗤笑:“拿着钱滚蛋,别在这碍眼。”我没说话,只是回到家,

打开了父亲留下的那个小木盒。里面没有钱,只有一本看不懂的密码本,

和一枚龙鳞状的玉佩。我拨通了密码本上唯一的那个号码。电话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话:“龙鳞在此,故人之后,求见。”三天后,

大伯正准备将“玉心阁”的招牌砸了换钱,一排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门口。为首的男人,

是福布斯榜上都不敢轻易记录的神秘巨富,他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大小姐,

根据老爷子的遗嘱,他名下全部资产,即刻起由您继承。这是资产清单,总值约一千三百亿。

”我接过文件,走向脸色惨白的大伯。“现在,我碍眼吗?”正文:一灵堂里,

香火气味混杂着冬季的寒气,呛得人喉咙发紧。我跪在父亲姜怀安的黑白遗像前,

身上单薄的孝衣挡不住从地砖渗上来的阴冷。前来吊唁的亲戚们围在四周,

他们的哭声或真或假,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大伯姜宗成一身黑色西装,挺着肚子,

满面哀容地主持着大局。他的妻子,我的大伯母刘芬,则用手帕按着眼角,

嘴里不断念叨着我爸生前对他们有多好。“怀安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你走了,

小楚一个女孩子可怎么办啊!”刘芬的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表演式的悲恸。我没有理会,

只是安静地给父亲烧着纸钱。火盆里,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黄纸,升起一缕缕灰黑色的烟。

葬礼的流程冗长而繁琐。等到宾客散尽,只剩下最亲的几家人的时候,姜宗成清了清嗓子,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走到我面前,那张与我父亲有几分相似的脸上,

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小楚啊,你爸走得突然,很多事都没来得及交代。

”他开口,声音沉重,“这家‘玉心阁’,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可这些年光景不好,

一直都在亏钱。你一个女孩子,也撑不起这个摊子。”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玉心阁是我爸开的玉石雕刻铺子,也是我们家的根。说它亏钱,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爸的手艺,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捧着钱都求不到他一件作品。

“大伯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我和你大伯母商量过了。

”姜宗成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这铺子,以后就由我来接手。

好歹不能让你爸的心血真的倒了。你呢,也别操心这些事了,好好准备上大学,

以后嫁个好人家。”他话音刚落,刘芬就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动作迅速地塞到我面前。

“小楚,这里面是二十万。你大伯说了,这钱就给你当嫁妆,也算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

你一个女娃,要那么多房产铺子也没用,最后都是要带到别人家去的。

”她的话说得理所当然,旁边的几个远房亲戚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宗成想得周到。

”“女孩子家家的,拿点钱傍身最实在。”我的堂哥姜瑞,姜宗成的独子,染着一头黄毛,

吊儿郎当地靠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拿着钱就赶紧走吧,一个赔钱货,

还真想继承家产啊?别在这碍眼了。”二十万。买断我父亲一生的心血,

买断我们家唯一的祖产。我的目光从那张银行卡,移到大伯故作沉痛的脸上,

再到大伯母那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最后落在堂哥那张轻蔑的脸上。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爸的死,不是一场悲剧,而是一场可以瓜分盛宴的狂欢。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

又被我强行咽了回去。我没有去接那张卡。我只是缓缓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

膝盖一阵发麻,身体晃了一下。“大伯,大伯母。”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我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着急吗?

”姜宗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姜楚!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为了我,

就是要把我爸用命护着的东西抢走,然后用二十万打发我?”“放肆!

”姜宗成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八仙桌上,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

“你爸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这铺子本来就有我一半!当年要不是我出钱,

他能开得起来?现在我拿回来,天经地义!”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那就是事实。

可我清楚地记得,当年开铺子,大伯确实“出”了五千块钱,但不到半年,

就以他儿子要上学为由,连本带利要回去了一万。从那以后,他对玉心阁再无半分投入。

周围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显然,他们更愿意相信姜宗成这个一家之主的话。“小楚,

别不懂事了。”“你大伯也是为你好。”我看着这满堂“亲人”的嘴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连呼吸都带着痛。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道:“玉心阁,是我爸的。谁也抢不走。”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姜宗成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和刘芬尖酸刻薄的数落。“反了天了!真是个白眼狼!”“别管她,等过了头七,

直接把锁换了!看她能怎么办!”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爸,这就是你一直护着的亲人。

我在黑暗中蹲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我才擦干眼泪,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上了年头的黄花梨木盒。这是父亲在弥留之际,塞到我手里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说:“小楚,记住,谁都不要信。活下去,守住它。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木盒的搭扣。二木盒里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

也没有厚厚一沓的现金。只有一本巴掌大小、黑色皮革封面的手记,

和一枚雕刻着繁复龙鳞纹路的墨绿色玉佩。玉佩触手温润,在昏暗的灯光下,

泛着幽深的光泽。那上面的每一片鳞甲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我拿起那本手记。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翻开第一页,里面全是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

像是某种密码。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整本手记,都是这种奇怪的记录。这到底是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父亲临终前的话。“谁都不要信。”“守住它。”他说的“它”,

指的应该就是这个木盒里的东西。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本手记上。父亲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他不会留给我一个无解的谜题。一定有什么线索,是我忽略了的。我将手记翻到最后一页。

在页脚的位置,有一行极小、几乎与纸张融为一体的浅灰色数字。一串电话号码。

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用铅笔画出的图案——一片龙鳞。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那枚玉佩!

我立刻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这枚玉佩不仅仅是装饰,它和这本手D记是一体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找出我爸留下来的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我插上充电器,等待开机。这段时间里,姜宗成和刘芬又在外面敲了几次门,

言辞越来越难听,最后大概是觉得没趣,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手机屏幕终于亮起。

我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手停在拨号键上空,想按下去,又缩了回来。电话那头会是谁?

父亲的朋友?还是……敌人?“谁都不要信。”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可现在,除了这个,

我一无所有,也别无选择。我咬了咬牙,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嘟”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被接通了。“喂。”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低沉,冷冽,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手心冒出细密的汗。“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谁?

”对方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我攥紧了手里的龙鳞玉佩,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我闭上眼,鼓起全部的勇气,按照我自己的理解,

轻声说道:“龙鳞在此,故人之后,求见。”我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鼓。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说,龙鳞在此。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在抖。“……你在哪里?”他的声音瞬间变了,

之前的冷漠和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和凝重,“待在原地,

不要动,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告诉我你的地址。”我报上了玉心阁的地址。“锁好门,

拉上窗帘,等我。”电话被干脆地挂断。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和父亲是什么关系?那个夜晚,我抱着那个木盒,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

我不敢睡,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一切动静。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姜宗成一家没有再来骚扰我,大概是觉得我已经无力回天,在等头七过后,

就来正式接收铺子。我也没再出门,靠着家里剩下的一点食物度日。

我一遍又一遍地研究那本手记,试图从那些奇怪的符号里找出规律。我发现,

这些符号似乎对应着某种日期和物品,而后面的数字,单位大得惊人。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猜测。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萧瑟的街道。

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玉心阁的门口。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男人走了下来,散开在周围,隔绝了所有路人的视线。

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他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得像鹰,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他抬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所在的二楼窗户。四目相对。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他。

那个电话里的男人。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对着我,微微颔首。我定了定神,走下楼,

打开了那扇紧闭了两天的大门。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姜楚小姐?”他开口,

声音和我记忆中一样低沉。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龙鳞玉佩递了过去。他没有立刻接,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套戴上,才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接在手中。他仔细地端详着,

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片刻后,他将玉佩还给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错不了,是‘见龙’。这是姜大师的信物。”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我是裴瑾。受过姜大师的恩惠。”裴瑾。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父亲……”“姜大师是当世唯一的宗师。”裴瑾打断了我,语气里充满了敬意,

“他的作品,不是商品,是艺术,是传承。外面那些人,根本不懂。”他说着,

递给我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这是什么?”我没有接。“姜大师生前,

将他名下所有资产都做了公证,唯一的继承人,是您。”裴瑾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包括他以个人名义持有的几家公司的股份,海外的几处房产,

以及……他为我们这个圈子服务的,真正的‘玉心阁’的全部收益。”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股份?房产?收益?我爸不就是一个手艺人吗?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文件,

打开。里面是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资产清单。

矿业百分之七的股份、瑞士银行的一串私密账户、伦敦、巴黎、纽约的几处庄园……最下面,

是资产总值的估算。一千三百亿。我的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在地上。我猛地抬头,看着裴瑾,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姜大师一生淡泊名利,这些,只是他随手为之的投资,

以及我们这些受过他恩惠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报答。”裴瑾解释道,

“他不想让你过早接触这些,是想保护你。现在,他不在了,这些东西,理应由你来守护。

”我看着清单上那个天文数字,又想起大伯母甩在我脸上的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原来,

我所以为的全世界,不过是父亲为我构建的一个小小的、安全的象牙塔。而塔外,

是他为我打下的,一个庞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帝国。就在这时,玉心阁的巷子口传来一阵喧哗。

姜宗成带着刘芬和姜瑞,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锤子和撬棍的工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姜楚!你给我滚出来!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铺子我也收定了!

”姜宗成的大嗓门在巷子里回荡。他们很快就看到了门口的裴瑾和那一排黑色的轿车,

愣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赶紧让开!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刘芬叉着腰,一脸蛮横。

姜瑞更是直接,指着裴瑾骂道:“哪来的小白脸,是不是这小贱人找来的帮手?我告诉你们,

识相的赶紧滚!”裴瑾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身后的一个保镖往前踏了一步,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我拦住了那个保镖。这是我的家事。我拿着那份文件,一步一步,

走到脸色惨白的姜宗成面前。他看着我手里的文件袋,又看了看裴瑾,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安。我将文件袋拍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后退了一步。

“大伯,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我……”姜宗成张了张嘴,

对上我冰冷的眼神,竟然说不出一句话。“你说,我碍眼?”我转向姜瑞。

姜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还想嘴硬:“你……你以为找几个人来撑腰就有用了?

”我没再理他。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了那份厚厚的资产清单,

和一份由全球最顶尖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财产公证书。我将公证书的第一页,展现在他们面前。

上面,我父亲姜怀安的签名,和我作为唯一继承人的名字,清清楚楚。“看清楚了吗?

”我问。姜宗成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份文件上,他的嘴唇开始哆嗦,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疯了一样。刘芬也扑了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

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拦住。“现在,”我看着他们惊恐、贪婪、不敢置信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我碍眼吗?”三姜宗成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文件,

仿佛要将那几张纸看出洞来。“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他嘶吼着,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怀安他……他就是一个穷酸的雕玉匠!他哪来这么多钱!

你这个小贱人,从哪里找人伪造的这些东西,想来骗我?”“穷酸的雕玉匠?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裴瑾缓步上前,他甚至没有看姜宗成一眼,

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龙鳞玉佩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舍的尊敬。“姜大师的作品,‘一寸玉,

一寸金’都难以形容其价值。他随手雕刻的一枚镇纸,

去年在苏富比拍出了九千万美金的天价。你口中这个‘穷酸的雕玉匠’,

是连我父亲都要恭恭敬敬称一声‘先生’的人。”裴瑾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宗成和刘芬的心上。九千万……美金?

刘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下意识地掰着手指,似乎在计算那到底是多少钱,但显然,

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姜宗成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不……我不信……”他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虚弱不堪。“你信不信,不重要。

”我收回文件,冷冷地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份财产公证书,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现在,

玉心阁,以及它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属于我。而你们,属于非法入侵。”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身后那几个拿着工具的工人。“我给你们三分钟,带着你们的人,从这里消失。

否则,我的律师会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和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罪名,正式起诉你们。

”“你敢!”刘芬尖叫起来,“我是你大伯母!你敢告我们?你这是大逆不道!

要天打雷劈的!”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大伯母?

”我轻笑一声,“从你们想用二十万买断我父亲心血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亲人。

”我的目光转向姜宗成,他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大伯,我再叫你最后一声大伯。

”我缓缓说道,“我爸生前,是怎么对你们的?堂哥上学,是托的谁的关系?你们家买房,

是谁悄悄塞给你们十万块补的窟窿?我爸拿你们当亲兄弟,你们呢?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

像一群饿狼一样扑上来,想啃食他的血肉。”我每说一句,姜宗成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此刻被我血淋淋地揭开,让他无地自容。

“别说了……”他嘴唇哆嗦着,眼神开始躲闪。“我爸这辈子,最重情义,也最恨背叛。

”我的声音冷了下去,“你们,把他最看重的东西,全都踩在了脚下。”“三分钟,到了。

”裴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语气冰冷,“安保,清场。”他话音刚落,

那几个身形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他们甚至没有动粗,只是往那一站,

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就让那几个工人吓得扔掉了手里的工具,连连后退。“老板,

这……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滚。”保镖的头领只说了一个字。

工人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现场只剩下姜宗成一家三口。姜瑞看着那几个保镖,

吓得躲到了刘芬身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刘芬还想撒泼,但对上保镖那毫无感情的眼神,

也把话咽了回去。姜宗成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他看着玉心阁那块被岁月侵蚀得有些发黑的牌匾,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和绝望。

“怀安……”他喃喃地念着我父亲的名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现在说这些,

晚了。”我冷漠地看着他。根据自动3.0的规则,不对等的和解是被严禁的。

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走吧。”我下了逐客令。姜宗成失魂落魄地转过身,

刘芬和姜瑞连忙扶住他,一家三口,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巷子。那背影,再没有来时的嚣张,

只剩下无尽的颓败。巷子口,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传来。

“原来姜楚她爸这么有钱啊?”“我的天,一千三百亿!那是什么概念!

”“姜宗成这下亏大了,本来好好当亲戚,怎么也能沾点光,这下好了,彻底撕破脸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转身对裴瑾微微鞠了一躬。“今天,谢谢你。”“不必。

”裴瑾的表情依旧清冷,但眼神柔和了一些,“这是我应该做的。姜大师对我有再造之恩。

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家人。”家人。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裴瑾问。我看着“玉心阁”的牌匾,深吸一口气:“我要把这里重新开起来。

用我爸的方式。”裴瑾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需要任何帮助,随时找我。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金属名片,上面只有一串号码和一个姓氏“裴”。

送走裴瑾,我一个人回到了铺子里。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父亲在世时的样子。

雕刻台上的工具,墙角堆放的玉石原料,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我走到雕刻台前,

拿起父亲用惯了的那把刻刀。刀柄已经被摩挲得十分光滑,带着父亲手心的温度。从今天起,

我不仅是姜楚,更是“玉心阁”的继承人。我要守护的,不仅仅是父亲留下的财富,

更是他的荣耀和传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铺子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

我换掉了姜宗成自作主张安上的新锁。第二天,我根据裴瑾给的联系方式,

联系上了一个专业的资产管理团队。为首的经理姓林,是个四十多岁,

看起来十分精明干练的女人。她见到我时,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大小姐,我是林悦,

姜先生生前的财务顾问之一。您有任何吩咐,我们都会全力执行。

”我将那本黑色的手记放在她面前。“我需要你帮我破译这个。”林悦看到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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