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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老公吵得不可开交。我气急-败坏,脱口而出:"儿子根本不是你亲生的!
"只是想气气他,没想到他突然安静了。第二天下班回家,桌上放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我手抖着打开,上面赫然写着:亲子关系成立。他抱起儿子,看着我,一字一顿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让我瞬间崩溃。01水槽里的碗堆成了小山。油污顺着瓷碗的边缘,
凝固成一层黄色的腻。我刚拖完地,腰像要断了一样。儿子周安安在客厅玩积木,
时不时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喊。这是我一天中,唯一的慰藉。门开了。周明凯回来了。
他是我丈夫。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股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皱眉。
“又喝酒了?”他没理我,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
“今天我妈来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心里咯噔一下。婆婆赵秀芳,
每次来都没好事。“她来干什么?”我问。“还能干什么,我妹那个店,还差十万块。
”周明凯把水瓶重重放在桌上。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妹妹周明月,
去年就说要开奶茶店。前前后后,从我们这里已经拿走了十五万。
那是我和周明凯攒了好几年,准备给安安换学区房的首付。现在又来要十万。“我们没钱了。
”我说,声音冰冷。“怎么会没钱?你那张卡里,不是还有十几万吗?”他盯着我,
眼神像刀子。那张卡,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走得早,这笔钱是她给我最后的保障。
我一直没动过。“那是我妈的钱,不能动。”“什么你妈的钱?你嫁给我,就是我们家的钱!
”他声音大了起来。“周明凯,你讲点道理!你妹妹开店,凭什么要我们倾家荡产去填?
”“什么叫填?那是我亲妹妹!她好了,我们不也跟着好吗?”这种话,我听了五年。
耳朵都快起茧了。每次他家人要钱,他都这么说。结果呢?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不同意。”我一字一句地说。“许静,你什么意思?”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我不想这个家被你妹妹掏空!
”我终于忍不住,也吼了起来。客厅里的安安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心一疼,
想过去抱他。周明凯拦住了我。“你今天必须把钱拿出来!”“我不拿!”“你敢!
”他扬起了手。我闭上眼睛。但那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他终究是没打下来。可他的话,
比巴掌更伤人。“许静,我真是受够你了!自私!冷血!我妈说得没错,
你心里根本没我们周家人!”“我自私?周明凯,你摸着良心说!”我指着这个家。
“从结婚到现在,你爸妈生病,是不是我伺候?你妹妹结婚,是不是我出的嫁妆钱?
”“我为你这个家当牛做马,换来了什么?”“换来你一句自私?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看着我哭,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行了,
别在这哭哭啼啼的。”“陈年烂谷子的事,你提它干什么?”“一家人,不就该相互扶持吗?
”“我告诉你,这十万块,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看着沙发上他乱扔的外套。看着水槽里堆积的碗筷。
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和绝望,从心底涌了上来。我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我图什么?
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汇成了一句话。一句最恶毒,最伤人的话。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周明凯,你这么为你家着想,你有没有想过,安安到底是谁家的?
”他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周家血脉,你宝贝得不行的儿子!
”我指着安安,歇斯底里地吼道。“儿子根本不是你亲生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但已经晚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周明凯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灰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客厅里,只剩下安安小声的抽泣。
周明凯没有再吼。也没有再跟我争辩。他只是那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
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摔门而出。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抖。也震碎了我的心。
02那一晚,周明凯没有回来。我抱着安安,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安安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把他抱回房间,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小脸,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那是在拿我自己的儿子当武器。
去伤害他的父亲。也伤害了我自己。我拿出手机,想给周明凯打电话。想跟他道歉。
告诉他我只是一时气话。可号码拨出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我去上班,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午五点,我提前走了。我想回家,
给他做一顿饭。好好跟他谈一谈。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他还没回来。我松了一口气。
也好,我先准备晚饭。我走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然后,我僵住了。茶几上,
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上面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司法鉴定中心”。我的血液,
瞬间凝固了。我的手开始发抖。我一步一步走过去,像走向刑场的死囚。我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文件袋的边缘。冰凉。刺骨的冰凉。我颤抖着,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报告。
“亲子鉴定报告书”。我的眼睛被这几个字刺得生疼。我不敢往下看。可我的手,
却不受控制地,一页页翻开。样本信息。被鉴定人父:周明凯。
被鉴定人子:周安安。我看到了结论。那一行用黑体加粗的字。
“……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周明凯为周安安的生物学父亲。”结论的最后,是三个字。
“亲子关系成立”。我手一松,报告散落一地。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他真的去做了。
他真的,不信我。不,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亲手把这把刀递到了他手上。让他来捅我。
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门开了。周明凯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安安。安安好像刚睡醒,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妈妈”。我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上来。周明凯的视线,落在了散落一地的报告上。他没有意外。
他把安安放到地上。安安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妈妈,抱。”我伸出手,
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抖得厉害。我抱不住他。周明凯走过来,弯腰,抱起了安安。他抱着儿子,
站在我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明凯,我……”他抬起手,
打断了我。他看着我。看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然后,他一字一顿地,
说了三个字。他说:“他姓许。”这三个字,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瞬间压垮了我。他姓许。他不是在说一个事实。他是在下一个判决。安安是我的儿子,
也是你的儿子。血缘上,亲子关系成立。但在你心里,从我说出那句话开始,
安-安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了。他不再是你们周家的血脉。他要跟着我姓。这比打我一顿,
骂我一顿,甚至直接提离婚,都要残忍。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们之间,完了。
这个家,散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03我病了。高烧,说胡话。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又被捞出来放在火上烤。
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隐约中,我听到安安的哭声。“妈妈,妈妈……”我想起来,
想去抱抱他。可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房门被推开。周明凯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婆婆赵秀芳。赵秀芳看到我这个样子,撇了撇嘴。“装什么死?
”“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要死要活的?”“我们明凯没打你没骂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刺进我的耳朵。我闭上眼睛,不想理她。“妈,你出去吧。
”是周明凯的声音。很平静。“我出去?我儿子都被人戴了绿帽子,我还不兴说两句了?
”赵秀芳的声音更大了。“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女人,心就是野的!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
”“现在好了,连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妈!”周明凯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耐。
“报告你不是看了吗?”“报告?报告也能作假!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碰巧……”“够了!”周明凯打断了她。“你先带安安出去玩。”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我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关门声。周明凯走到了床边。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把药放在床头柜上。“起来吃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我睁开眼,看着他。
几天不见,他瘦了,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疲惫。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他伸出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很冷。碰到我的胳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把药吃了,水杯递还给他。我们相对无言。房间里的空气,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对不起。”我开口,声音嘶哑。“我那天,是胡说的。”他看着我,
没有说话。“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没想过要那么说。”“我……”“许静。
”他打断我。“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就像镜子,
碎了,就拼不回去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周明凯,我们……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不知道。”他说。“我需要时间。”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
“那十万块,我……”“不用了。”他说。“我已经跟朋友借了。”他转过身,走了出去。
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的病,好得很快。身体好了,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这个家,变了。
变得像一个冰冷的旅馆。我和周明凯,成了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早出晚归。
我们一天说不上三句话。他不再把工资卡交给我。也不再问家里的开销。他会给安安买玩具,
买零食。会陪安安玩。但他从不和我一起。只要我在场,他就会默默地走开。他甚至,
不再碰我。我们分房睡了。他睡在书房。他说,他需要安静。我明白,他只是不想看到我。
我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婆婆赵秀芳和-小姑子周明月,来得更勤了。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嘲热讽。而是直接无视我。她们来了,就找周明凯。
或者拉着安安出去玩。她们会买很多东西回来。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给周明凯和安安的。
没有我的。一次,周明月买了一个榴莲回来。是最好最贵的那种。她知道我最喜欢吃榴莲。
以前,每次她买了,都会先给我一块。但这次,她把榴莲打开,一块一块分好。
一块给了赵秀芳。一块给了周明凯。剩下的,她笑嘻嘻地端到安安面前。“安安,吃,
姑姑买的。”我坐在沙发上,像一个透明人。没有人看我一眼。也没有人问我一句。
那天晚上,我做了很多菜。都是周明凯以前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油焖大虾。
我把他叫到餐厅。“明凯,吃饭吧。”他看了看桌上的菜,眼神闪了闪。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坐下来,默默地吃饭。一碗饭吃完,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他站起身,准备回书房。
桌上的菜,他一口没动。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了。“周明凯!”我站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不冷不热地对我,有意思吗?”“你要是觉得过不下去了,
你就说!我们离婚!”离婚两个字,我说出了口。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波动。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眼神。“离婚?”他冷笑一声。
“许静,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离了婚,这一切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04周明凯的话,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他说要让我用一辈子来还。我很快就明白,这不是一句气话。家里的经济,
他完全接管了。水电煤气,物业费,他会按时交。但他不再给我一分钱的生活费。冰箱空了,
他会买菜回来。但只买他和他儿子吃的。面包,牛奶,鸡蛋,牛排。安安的奶粉和尿不湿,
他也会买。这个家,仿佛没有我这个人。我成了寄居在这里的幽灵。起初,
我用我卡里剩下的钱。那是我为数不多的积蓄。但很快,就见底了。我需要钱。
我需要去工作。我大学毕业就嫁给了周明-凯。五年了,我一直在家当全职主妇。
我和社会脱节了。我投了很多简历,都石沉大海。偶尔有面试,对方一听我五年没工作,
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就没了下文。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天,我面试又失败了。
回到家,又累又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根蔫了的青菜。周明凯买的牛排,
放在冷冻室。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我想,我只是吃一块,应该没关系吧。
我把牛排煎好,端上桌。刚吃了一口,门开了。周明凯和他妈妈赵秀芳一起回来了。
赵秀芳一眼就看到了我盘子里的牛排。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哟,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她阴阳怪气地说。“自己不挣钱,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你好意思吗?
”我拿着刀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你什么你?
”“许静,我告诉你,我们周家不养闲人!”“你要是没钱,就回你娘家要去!”“哦,
我忘了,你没娘家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我看着周明凯。我希望他能说句话。
哪怕一句。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我放下刀叉,
站了起来。我回到房间,打开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里面,是我这五年的所有。我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厚厚的账本。
还有一沓发票和收据。这是我妈教我的习惯。她说,女人管家,每一笔账都要记清楚。
我把账本和票据,都拿了出来。我走到客厅,把账本,“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赵秀芳和周明凯都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赵秀芳问。“账本。”我翻开第一页。
“五年前,我和周明凯结婚,彩礼三万,我一分没要,全带了回来。”“另外,
我妈给了我二十万的嫁妆。”“这二十三万,是我们的启动资金。”我翻到第二页。
“婚后第二年,公公生病住院,手术费八万。周明凯说家里没钱,这八万,
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我拿出对应的医院发票。“婚后第三年,小姑子周明月结婚,
你们说男方家穷,要我们帮衬。我给了她五万块的嫁妆。”我拿出转账记录。“这几年,
你们二老每个月的生活费,三千块,都是我按时打过去的。”“逢年过节的红包,
给亲戚的礼物,哪一样不是我操办的?”“周明凯的工资,是每个月都交给我。但是,
他每个月又要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一半。”“不是说朋友结婚,就是说同事聚会。
”“这些钱,都去了哪里?”我一页一页地翻。一笔一笔地念。每一笔,都有对应的时间,
金额,和票据。赵秀芳的脸,从不屑,到震惊,再到煞白。周明凯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这些,都记下来。“这个家,我买的每一棵葱,每一头蒜,
都记在这里。”“五年,我一共为这个家,为你们周家,花了四十二万七千六百块。
”“这还不算我五年的人工费。”我合上账本。看着他们。“现在,你们还觉得,
是我在吃你们的,喝你们的吗?”“还觉得,是你们周家在养我这个闲人吗?”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赵秀芳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明凯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站起身。“周明凯,
我们谈谈吧。”我走进书房。他犹豫了一下,跟了进来。我关上门。“我们离婚吧。”我说。
这一次,我很平静。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净身出户。”我说。“我什么都不要。
”“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我只要安安。”他猛地抬起头。“不可能。”他说。
“安安必须跟我。”“他是我们周家的孙子。”“你忘了?”我冷笑一声。“你说过,
他姓许。”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许静,你别逼我。”他说。“我是在逼你吗?”“是你,
是你们一家人,在逼我!”“我告诉你,周明凯,安安的抚养权,我绝对不会让!
”“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法庭上见!”我看着他。第一次,用一种决绝的,
不留任何余地的眼神。他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以前那个温顺,忍让的许静,
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大概以为,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他错了。
当一个女人彻底心死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坚强。05我开始找工作。这一次,
我放低了要求。只要能挣钱,什么都行。我在一家餐厅,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每天站十个小时,很累。但我的心,是踏实的。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租了一个小房子。
一室一厅,很小,但很干净。我开始慢慢地,把我的东西搬过去。周明凯没有阻止我。
他只是冷眼看着。好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觉得,我撑不了多久。他觉得,
我很快就会哭着回去求他。婆婆赵秀芳,倒是来找过我一次。在我上班的餐厅。她坐在那里,
像个贵妇一样,把我使唤得团团转。一会要水,一会要纸巾。最后,她把我叫到跟前。
“许静,别闹了。”她说。“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你安分点,
回家好好待着,没人会亏待你。”我看着她。“家?我还有家吗?”她的脸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安安是周家的孙子,你休想带走他!”“你要是识相,
就赶紧跟明凯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我笑了。“赵女士,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
不是我要不要回去。”“而是我,不想回去了。”“还有,安安是我的儿子,他的抚-养权,
我势在必得。”说完,我转身就走。“你!”她在我身后气得跳脚。我知道,
和平解决是不可能了。我需要一个律师。我问了很多人,最后找到了一个。她叫李然,
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锐利。我把我的情况,跟她说了。
包括那句气话,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也包括那个账本。她听完,沉默了很久。“许女士,
你的情况,有些复杂。”她说。“那句气话,虽然是假的,但在法官那里,
会给你造成很坏的印象。”“对方律师,一定会拿这个攻击你,说你情绪不稳定,
不适合带孩子。”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我该怎么办?”“你的优势,
在于你有详细的账本。”李然指了指我带来的文件。“这证明了,你为家庭付出了很多。
”“而且,你是全职主-妇,离婚时,可以要求经济补偿。
”“至于孩子的抚养权……”她顿了顿。“我们必须证明,你比男方,更适合抚养孩子。
”“他有稳定的工作,有房子,而你,现在只是一个餐厅服务员。”“从经济条件上看,
你处于绝对的劣势。”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那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颤抖着问。李然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丝暖意。
“别灰心。”她说。“机会是人创造的。”“首先,你要证明你的经济能力。
”“服务员的工作,只是暂时的。你有什么特长吗?”我想了想。“我大学学的是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