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男友为了一个职位,跟我舍友跑了。因为舍友说,她爸爸是宏远集团大老板。
我一听名字,哟,这不是我家准备清算的下属公司吗?第一章毕业散伙饭,
包厢里吵吵嚷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散伙饭特有的伤感气息。我叫苏念,
今天刚拍完毕业照,正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陈默,以及全班同学一起,
吃这大学的最后一顿饭。酒过三巡,班长红着眼眶站起来,举着酒杯,
说着一些前程似锦、江湖再见的话。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不少多愁善感的女生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我也有些感慨,刚想端起酒杯,
身边的陈默却突然站了起来。他没看班长,也没看其他人,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带着我看不懂的决绝和一丝……愧疚?“苏念,”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瞬间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嘈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们。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分手吧。”他说。短短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开。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脸上,有同情,有错愕,有幸灾乐祸。
我看着陈默,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
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认真,那双曾经只映着我笑脸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疏离。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就在昨天,
我们还一起规划着毕业旅行,一起畅想着在同一个城市租个小房子,养一只猫。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分手?陈默深吸一口气,避开了我的视线。“苏念,你很好。
是我配不上你。”多经典的渣男语录。我气得发笑,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
下不去。“陈默,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配不上我?”“苏念,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终于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想要的,是风花雪月,是两个人的小日子。
可我想要的,是前途,是未来,是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的机会。这些,你给不了我。
”我愣住了。我给不了他?就因为我这三年来,为了配合他普通研究生的身份,
一直装得像个勤工俭学的贫困生?我身上这件一百块三件的T恤,是我在他面前的伪装。
我每个月不超过两千块的生活费,是我在他面前的伪装。我为了几块钱的优惠券,
在APP上点来点去的样子,也是我在他面前的伪装。我以为这是情趣,是尊重。没想到,
竟成了他口中“给不了他未来”的铁证。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在我准备开口,告诉他,
他想要的那些,我不仅能给,还能给他想都不敢想的更多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默,别说了。苏念会理解你的。”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我的舍友,林薇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了陈默身边,然后,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
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陈默的胳膊。那姿态,亲密无间,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我瞳孔骤缩。
如果说刚才陈默提分手是给了我一巴掌,那林薇薇这个动作,就是直接在我脸上碾了一刀。
我的舍友,和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他反手握住林薇薇的手,像是宣告主权。“苏念,对不起。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薇薇娇羞地往陈默怀里靠了靠,柔声说:“爱情这种事,哪有什么先来后到。苏念,
我们是好姐妹,我也不想瞒你。我和陈默,其实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好姐妹?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抢我男朋友的好姐妹?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女生,已经开始对着林薇薇指指点点,满脸鄙夷。“太不要脸了吧?
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就是啊,苏念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
”“陈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是个凤凰男!”议论声虽小,
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们耳中。陈默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林薇薇却依旧一脸得意,她扬起下巴,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环视四周,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到。“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未来。不像某些人,
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泥潭里。”她说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分手,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和示威。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愤怒。我看着陈批默,一字一顿地问:“所以,
这就是你分手的真正原因?为了她,为了她能给你的‘未来’?”陈默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好。真好。我端起面前那杯满满的橙汁,走到他们面前。
陈默和林薇薇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大概是以为我要泼他们。我笑了笑。
泼他们?他们也配?只会弄脏我的手。我举起杯子,对着他们,笑得灿烂。“祝你们,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说完,我仰头,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然后,“砰”地一声,
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这顿饭,我请了。就当是,提前随的份子钱。”我拉开椅子,
拿起包,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章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地方,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的憋闷。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我不是伤心,更多的是恶心。像吃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些八卦的同学,或者是假惺惺来安慰我的朋友。我懒得理会。
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划开了接听键。“苏念,是我。”是林薇薇。
我冷笑一声,刚想挂断,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停下了动作。“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有话跟你说。”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我倒想看看,
她还有什么花样。回到宿舍楼下,林薇薇果然等在那里。她换了一身名牌连衣裙,
化着精致的妆,和我身上这件皱巴巴的T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见我过来,她扬了扬下巴,
眼神里满是炫耀和得意。“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有什么不敢的?”我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她,“做了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我倒是想学习学习,
你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林薇薇的脸色一白,随即又笑了起来。“苏念,
你也就只会过过嘴瘾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怨妇,特别可怜。
”“你抢别人男朋友的样子,像条发情的泰迪,特别可笑。”我毫不客气地回怼。“你!
”林薇薇气得跺脚,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不跟你吵。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苏念,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瞥了一眼,
一张黑色的卡,没什么特别的。“我不想知道。”“不,你必须知道。
”林薇薇像是抓住了我的痛脚,笑得更加得意,“这是我爸给我的副卡,无限额度的。
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我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无限额度?她怕是不知道,我钱包里随便一张卡,都能买下她爸整个公司。“所以呢?
”我淡淡地问,“你想说什么?”“我想说,你和陈默,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薇薇收起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是有野心的人,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助他平步青云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拖他后腿的穷学生。”“而我,
能给他想要的一切。”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忘了告诉你,
陈默已经入职我爸的公司了。实习期一过,就是部门主管。这,是你永远都给不了他的。
”我挑了挑眉,终于来了点兴趣。“哦?你爸的公司?这么厉害?”“当然!”提到她爸,
林薇薇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我爸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你知道宏远集团吗?上市公司!
市值几十个亿!”宏远集团?我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世界还真是小。
宏远集团,确实是个上市公司。但它,是我家盛世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三级子公司。
而且,我记得前几天听我爸在电话里提过一嘴,说这个宏远集团近几年业绩下滑严重,
不良资产太多,正考虑把它剥离出去,或者直接……破产清算。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
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还部门主管?我爸要是知道了,他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
被一个快倒闭的子公司董事长的女儿给撬了墙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看着林薇薇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的那点憋闷和愤怒,
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可笑。我突然很想看看,
当他们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结果发现这根树枝马上就要断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苏念,你怎么不说话了?”林薇薇见我沉默,以为我被打击到了,
脸上的得意更甚,“是不是被吓到了?也是,像你这种家庭出身的人,
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我们这种阶层的生活。”“你放心,看在我们当了四年姐妹的份上,
以后你要是混得不好,我可以让陈默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个保洁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
但至少稳定。”她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我看着她,也笑了。“好啊。
”林薇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你……你说什么?”“我说,好啊。”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的‘好意’,
我心领了。不过,我怕你爸的公司,可能要不了多久,连保洁都请不起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宿舍楼。留下林薇薇一个人,在原地错愕地站着。
第三章回到宿舍,我没有开灯,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黑暗中,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念念?
怎么这么晚给爸爸打电话?是不是钱又不够花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和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男声。是我爸,苏远山,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我的鼻子没来由地一酸。三年来,为了陈默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几乎和我爸断了联系。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几句,生怕被陈默听到。现在想来,
真是又傻又可笑。“爸。”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哎,怎么了?声音怎么跟哭过似的?
”苏远山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爸说,爸给你出气!”“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叹息。“你这孩子。想爸了就回家来,爸随时都在。
”“嗯,我知道了。”“说吧,到底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肯定有事求我。
”苏远山太了解我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爸,
宏... ...”我顿了一下,改了个说法,“我们公司旗下,
是不是有个叫‘宏远集团’的子公司?”“宏远集团?”苏远山想了想,
“好像是有这么个公司,做建材的。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没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我轻描淡写地说,“我记得您上次说,这个公司好像不太行了?
”“何止是不太行,简直是烂到根了。”提起这个,苏远山就来气,
“前几年靠着集团的扶持,还勉强能看。这两年,董事长林建国不思进取,任人唯亲,
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年年亏损。我已经让财务部那边准备了,下个季度就把它剥离出去,
进行破产清算。”听到“林建国”三个字,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果然是他。“爸,
先别急着清算。”“嗯?为什么?”苏远山有些意外,“你对这个破公司有兴趣?
”“不是有兴趣。”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声音冷了下来,
“我就是想让它……再晚一点死。”“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
断掉对宏远集团的一切资金支持和项目扶持。银行那边的贷款,也催一催。我要让林建国,
从天堂掉到地狱。”电话那头,苏远山沉默了。他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精,
瞬间就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念念,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这个林建国,
或者他家的人,得罪你了?”我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爸,您女儿被人撬了墙角,
您说该怎么办?”“什么?!”苏远山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哪个不长眼的小子,
敢甩我苏远山的女儿?!他叫什么名字?在哪?我马上派人去……”“爸,您别激动。
”我赶紧安抚他,“人我已经甩了,不值得您动手。
”“那这个林建国……”“撬我墙角的那位‘好姐妹’,就是林建国的宝贝女儿。
”我淡淡地说,“她还说,要让她男朋友,也就是我的前男友,在宏远集团当部门主管,
给我安排个保洁的工作。”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
我爸现在脸上那风雨欲来的表情。过了好半晌,苏远山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们,
找,死。”“所以,爸,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知道。”苏远山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仅要断他的资金链,我还要让他所有的供应商都跟他解约,
让他所有的项目都变成烂尾楼。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然后我再一脚把他踹开。
”不愧是我爸,够狠。“还有。”苏远山又补充道,“那个叫陈默的小子,
我会让整个行业都拉入黑名单。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盛世集团点头,哪个公司敢要他。
”“爸,这个就不用了。”我阻止了他,“杀鸡焉用牛刀。这种人,
让他自己从希望的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用爱情换来的“前途”,是如何化为泡影的。这比直接封杀他,
要有趣得多。“好,都听你的。”苏远山答应得很爽快,“那这件事处理完,
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回家来帮爸爸了?”“嗯。”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等我看完了这场好戏,我就回去。”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那点郁结,
彻底消散了。接下来,就该搬个小板凳,准备看戏了。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林薇薇尖锐的电话声中被吵醒的。她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吼大叫。
“什么叫资金批不下来了?!你们怎么办事的!我爸不是都打好招呼了吗?”“什么?
银行那边也开始催贷了?怎么会这样!”“爸,你别急,到底出什么事了?”宿舍里,
另一个舍友被吵醒,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了。
”林薇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拿着手机跑到了阳台上。我躺在床上,蒙着被子,
嘴角疯狂上扬。看来,我爸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啊。好戏,开场了。
第四章林薇薇在阳台上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等她再回到宿舍时,
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花了,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好像公司出事是我害的。我懒得理她,
自顾自地起床,洗漱,换衣服。“苏念。”她突然叫住我。我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
声音沙哑,“你说我爸的公司请不起保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我转过身,
好笑地看着她。“我能知道什么?我就是一个快毕业的穷学生而已。”我学着她昨天的语气,
慢悠悠地说,“倒是你,林大小姐,你家不是上市公司吗?怎么一天不见,
就跟要破产了似的?”“你!”林薇-薇被我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什么我?”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