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王府里不受宠的正妃,夫君为了他的白月光,要把我活活饿死在冷院。
他高高在上地告诉我:“女人就该温顺贤良,你这妒妇不配为妃。”我笑了,
我一个叱咤华尔街的金融女王,跟我讲三从四德?第二天,我用一根金簪撬开库房,
卷走王府所有地契银票,一把火烧了王府。当那对渣男贱女看着一片废墟痛哭流涕时,
我早已用他们的钱,买下了京城半数产业,成了皇上都得礼让三分的巨富。
前夫跪着求我复合,我抬脚将他踹开:“一个快破产的废物,也配?”01我醒来时,
人躺在冰冷的柴火上。饿。胃里像有把刀在搅。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眉眼俊朗,神情却像在看一只待死的蝼蚁。“秦若雪,滋味如何?”我脑子一阵刺痛,
无数陌生的记忆涌了进来。原主也叫秦若雪,是这靖安王府的正妃。眼前的男人,
是她的夫君,靖安王赵钰。三天前,赵钰的白月光侧妃苏柔儿落了水,硬说是秦若雪推的。
赵钰不问青红皂白,就把秦若雪关进了这废弃的冷院。断食,断水。要她活活饿死。记忆里,
原主哭着求饶,磕头磕到血肉模糊。赵钰却只冷冷丢下一句:“柔儿受了惊,你就该死。
”原主就这么在绝望和饥饿中,咽了气。然后,我来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冷冷看着他。
赵钰似乎没想到我还有力气,眼中满是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厌恶。“你这妒妇,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本王?”“不知悔改。”他身后的苏柔儿走上前来,柔弱地靠在赵钰怀里。
“王爷,姐姐她……她是不是知道错了?”她声音软糯,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赵钰搂紧她,声音瞬间温柔下来。“柔儿,你就是太善良。”“这种毒妇,死不足惜。
”他再次看向我,语气恢复了冰冷。“女人就该温顺贤良,相夫教子。”“你善妒成性,
心思歹毒,根本不配为妃。”我听着这话,忽然笑了。我,秦若雪,华尔街的金融女王,
亲手缔造过千亿商业帝国。现在,有人在我面前讲三从四德?“你笑什么?”赵钰眉头紧锁。
我的笑声越来越大,满是疯狂。“我笑你,天真得可怜。”“王爷,”我扶着墙,
缓缓站起来,“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歹毒。”苏柔儿被我的眼神吓到,
往赵钰怀里缩了缩。“王爷,我怕……”赵钰安抚地拍拍她,对着我厉声喝道:“疯妇!
看来是饿得还不够!”他甩袖,搂着苏柔儿转身就走。“关好门!没有本王的命令,
谁也不许给她一滴水!”大门“砰”地一声被锁上。我环顾四周。这院子除了柴火,
什么都没有。墙很高。但我看到了墙角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
落在了自己头上的金簪上。这可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02夜里,我用尽全身力气,
爬上了那棵歪脖子树。翻墙落地。饿了三天,这一下差点让我昏过去。我在地上趴了很久,
才缓过一口气。凭着记忆,我避开巡逻的守卫,摸到了王府的库房。两把沉重的大锁。
我拿出头上的金簪。这东西在现代是奢侈品,在这里是万能钥匙。我曾用一根回形针,
撬开过对手公司的保险柜。锁芯的结构大同小异。拨动,旋转,试探。“咔哒。
”第一把锁开了。我没有停顿,继续撬第二把。“咔哒。”也开了。我推开沉重的库房大门。
金银珠宝的璀璨,差点闪瞎我的眼。但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个紫檀木柜子。那里面,放着靖安王府真正的命脉。地契,银票,
以及……王府所有的流水账本。我把一沓沓的地契和银票塞进怀里,足足有几十万两。然后,
我抱起了那几本厚厚的账本。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藏。赵钰以为自己高高在上,
掌握着生杀大权。他不知道,在资本的世界里,数据才是真正的王。我抱着东西,
悄悄离开了库房。但我没有直接走。我绕到了厨房。厨房里没人,
灶膛里还有些未熄灭的火星。我找了个火折子,回到库房门口。看着眼前这座金山银山,
我笑了。再见了牢笼。我把火折子扔进了堆满绫罗绸缎的箱子里。火苗瞬间燃起。
火光映着我的脸,我没有丝毫留恋。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要。但你们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大火很快惊动了整个王府。哭喊声,救火声,
乱成一团。我在王府外的一处小巷里,冷冷地看着那冲天的火光。直到天快亮了,
火势才被勉强控制住。曾经富丽堂皇的靖安王府,如今只剩一片断壁残垣。
赵钰和苏柔儿站在废墟前,脸色惨白。苏柔儿哭得梨花带雨:“王爷,
我们的家……没了……”赵钰一脚踹在旁边的管家身上。“废物!一群废物!怎么会走水的?
爬:“王爷……火是从库房烧起来的……我们……我们去查库房的时候……”管家声音颤抖,
不敢再说下去。“说!”赵钰双目赤红。“库房里的地契和银票……全都不见了!
”赵钰身体一晃,差点栽倒。那可是王府所有的家底!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嘶吼道:“秦若雪呢!那个贱人呢!”一个侍卫匆忙来报。“王爷,
冷院的锁被人从里面弄断了,秦……王妃她……不见了!”赵钰的脸,瞬间狰狞如恶鬼。
“是她!一定是她!”他咬牙切齿:“给我搜!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
也要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此时,我正坐在京城最大的茶楼里。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几碟点心。我慢慢地吃着,补充体力。对面坐着京城最大的牙行老板,钱掌柜。
我把一本账本,推到他面前。“钱掌柜,想不想做一笔大生意?
”钱掌柜看着我这个凭空出现的陌生女人,眼神里全是警惕。他翻开账本,只看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一缩。账本上记录的东西,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03钱掌柜合上账本。他看着我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敬畏。“夫人,
您……您到底是什么人?”这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了靖安王府与朝中某些官员的灰色交易。
每一笔,都足以让一个二品大员掉脑袋。“我是谁不重要。”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重要的是,这本东西,你想不想要。”钱掌柜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东西是烫手山芋,
但也是一座金矿。“夫人想要什么?”“很简单。”我放下茶杯,“靖安王府名下,
所有位于京城核心地段的铺子、宅子,我都要。”“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
把它们都转到我的名下。”“钱,我出。”我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足足十万两。
“这些只是定金。”钱掌柜的呼吸都急促了。他做了一辈子生意,没见过这么大的手笔。
“夫人,靖安王府如今是戴罪之身,产业脱手是迟早的事。可……可您要这么多,
怕是会引人注目。”“我要的就是引人注目。”我笑了笑。“而且,我不是买。
”我指了指那本账本。“我是用一堆废纸,去换一堆黄金。”钱掌柜瞬间明白了。
靖安王府失火,库房被盗,如今已是惊弓之鸟。赵钰现在最想做的,
不是守着那些已经暴露的产业,而是堵上这本账本里的窟窿。只要他把产业转手,
就能拿到一大笔现钱去平账。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买家”。他没得选。钱掌柜站起身,
对我深深一揖。“夫人高见,小人明白了。”“三天。”我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够了!”钱掌柜斩钉截铁。他走后,我才感觉到一阵疲惫。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在京城里转了转,最后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租下了一个小院。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一步都没有出去。我把剩下的几本账本,翻来覆去地研究。
华尔街的训练,让我对数字和交易模式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这几本账本,在我眼里,
就是一张清晰的京城权贵资本关系网。谁有钱,谁有权,谁是谁的靠山,谁是谁的政敌。
一目了然。赵钰这个草包,守着金山却不自知。他只把这账本作为敛财的工具。却不知道,
这里面的信息,足以打败整个京城的商业格局。三天后的傍晚,钱掌柜来了。他满面红光,
走路都带风。“夫人,幸不辱命!”他递给我一叠厚厚的地契。
“靖安王府在东市、西市、朱雀大街的所有核心产业,一共三十六间铺子,七座宅院,
全都到手了!”“靖安王拿了钱,连夜就去户部平账了。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钱掌柜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前脚走,
后脚户部侍郎就把这事当成一件奇闻,说给了自己的小妾听。而那个小妾的哥哥,
正好是我的人。”我点点头。这就是信息战。“很好。”我接过地契,
“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生意最好的酒楼‘谪仙楼’,还有最大的钱庄‘四海通’,
现在都是我的了?”“没错!全都是您的了!”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
我深吸了一口气。京城,我来了。但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赵钰,苏柔儿,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回头,对钱掌柜说了一句话。
“从明天起,‘锦绣阁’所有绸缎,价格减半。”钱掌柜大惊失色,差点跳起来。“夫人,
万万不可啊!这……这不是亏本赚吆喝吗?”“谁说我要赚吆喝了?”我看着他,
缓缓地笑了。“我要的,是另一家绸缎庄的命。”钱掌柜愣住了。他顺着我的话一想,
瞬间脸色煞白,背后冷汗都下来了。京城里,能跟‘锦绣阁’分庭抗礼的绸缎庄,只有一家。
那就是侧妃苏柔儿娘家开的,“苏氏绸缎庄”。04钱掌柜的脸都白了。“夫人,价格减半?
”“这……这是自寻死路啊!”“锦绣阁的丝绸,本就是京城顶尖。”“成本极高。
”“我们这么卖,每卖一匹,就是亏一匹的钱!”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觉得,
苏氏绸缎庄的成本,比我们低吗?”钱掌柜一愣。“那自然是不会,他们的进货渠道,
和我们相差无几。”“那就对了。”我放下茶杯。“他们的成本和我一样。”“我卖五两,
他们为了留住客人,也只能卖五两。”“我倒想看看,是我先亏死,还是他们先亏死。
”钱掌柜的眼睛,猛地亮了。“我明白了!”“夫人,您怀里揣着的,
是整个靖安王府的家底!”“那苏家,不过是个皇亲国戚,生意做得再大,流动资金也有限!
”“跟我们拼消耗,他们就是鸡蛋碰石头!”“正是这个道理。”我平静地说。“去办吧。
”“另外,放出风去。”“就说锦绣阁新东家上任,酬谢全城百姓,半价三日。
”“三日之后,恢复原价。”“是!”钱掌柜领命,兴奋地跑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眼神冰冷。三天?苏家连一天都撑不过去。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京城。
锦绣阁门口,瞬间排起了长龙。原本门庭若市的苏氏绸缎庄,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
苏家当即就慌了。他们也跟着宣布,降价一半。可是,已经晚了。百姓的银子是有限的。
在锦绣阁买够了,谁还会去他们那里?第一天,苏家亏损三千两。第二天,
他们开始变卖庄子和田地,来填补窟窿。苏柔儿的父亲,苏尚书,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他派人送来拜帖,想见我。我把拜帖扔进了火盆。“告诉他,想见我,就自己滚过来。
”传话的人灰溜溜地走了。一个时辰后。一顶轿子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苏尚书,苏伟,
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苏家大少,亲自登门了。他以为自己是朝廷二品大员,
就能在我面前摆架子。可惜,他想错了。在资本面前,权力有时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没有起身。“苏尚书,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苏伟的脸色很难看。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苏家作对?”我笑了。“与你作对?”“苏尚书说笑了。
”“我只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何来作对一说?
”苏家大少忍不住了,指着我骂道:“你这妖女!你分明是恶意竞争!
”“你知道我们苏家亏了多少钱吗?”“闭嘴!”苏伟喝止了他。他盯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狠厉。“阁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非要鱼死网破,
就不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这是在威胁我了。我端起面前的茶。依旧是温的。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账本。
正是从赵钰书房里拿出来的那几本之一。我翻开其中一页。轻轻地,推到了苏伟的面前。
苏伟低头看去。只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那上面,
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一笔交易。三年前。苏家承办军需,以次充好,
将一批劣质布料卖给边关守军做军服。从中,牟利二十万两。这笔钱,
分了十万两给靖安王赵钰。所以,才记在了这本账本上。“你……你……”苏伟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件事,是苏家最大的秘密。一旦暴露,就是通敌叛国,
满门抄斩的大罪!“苏尚书。”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你说,
如果我把这本账本,呈给皇上。”“你的项上人头,还能保住吗?”“噗通”一声。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苏尚书,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他身后的苏家大少,也吓得瘫软在地。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啊!”苏伟声泪俱下,对着我拼命磕头。“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我冷冷地看着他。“饶你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05苏伟抬起头,
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您说!您说!别说两个,就是两百个,小人都答应!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苏家所有产业,包括绸缎庄、布行、染坊,全部转到我的名下。
”苏伟身体一颤。这是要了苏家的命根子。但他不敢不答应。“好……好!我答应!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让你那个宝贝女儿,苏柔儿,去靖安王府门口跪着。
”“告诉所有人,是她诬陷了我。”“还我一个清白。”苏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苏柔儿是他的心头肉,更是靖安王的心尖宠。让她去王府门口下跪认错,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是把靖安王赵钰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踩。“怎么?”我眼神一冷。“你不愿意?
”我作势要去拿那本账本。“不!我愿意!我愿意!”苏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我这就去办!我马上就去办!”他连滚带爬地带着儿子跑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钱掌柜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神明。“夫人……您……您真是神了!
”“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整个苏家!”我没有说话。这只是开始。一个苏家,还不够。
我要的,是赵钰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我一点点碾碎。
下午。消息传来。苏氏绸缎庄宣布倒闭,旗下所有产业,全部由锦绣阁接手。
整个京城的商界,都震动了。谁也想不到,这个京城的老牌绸缎世家,会在三天之内,
如此戏剧性地覆灭。而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面。靖安王侧妃苏柔儿,身穿一身白衣,
跪在了靖安王府的大门口。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对着围观的百姓,
一五一十地承认了。是她自己不小心落水。是她嫉妒王妃秦若雪,所以才诬陷她。
是她害得王妃被关进冷院,差点饿死。人群,瞬间就炸了。“天啊!这苏侧妃看着柔柔弱弱,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就是啊!王妃也太可怜了!”“听说靖安王府前几天还走了水,
烧成了一片废墟,不会也是报应吧?”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苏柔儿。她跪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一道愤怒的咆哮声传来。“柔儿!
”赵钰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苏柔儿,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将她扶起来,紧紧搂在怀里。“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逼你的!”苏柔儿哭着摇头,
说不出话。赵钰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怒火攻心。“看什么看!都给本王滚!
”他抱着苏柔儿,就要往王府里走。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人群外,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正坐在一间茶楼的二楼。临窗而坐。悠闲地喝着茶。我的目光,穿过人群,与他对上。
带着淡淡的嘲讽笑意。赵钰的身体,僵住了。是他。是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女人。秦若雪。
她没死。她还好端端地活着。而且,苏家倒了。柔儿跪了。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赵钰心底升起。他猛地推开苏柔儿,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朝我这边冲了过来。“秦若雪!”他冲进茶楼,几步就上了二楼。
身后还跟着几个王府的侍卫。茶楼里的客人都吓得噤若寒蝉。赵钰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果然是你这个毒妇!”“你不但偷了王府的钱,烧了王府,
还敢在这里出现!”“来人!把她给本王抓起来!本王要将她碎尸万段!
”几个侍卫立刻向我围了过来。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王爷。
”我轻轻开口。“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这王爷,是不想当了吗?
”06赵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强抢民女?”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抓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哦?”我终于抬眼看他。“王妃?
”“我记得三天前,王爷亲口说过,我不配为妃。”“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赵钰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你……”“赵钰。”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以前的秦若雪,
已经死在那个冷院里了。”“现在的我,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你胡说!
”苏柔儿也跟着冲了上来。她躲在赵钰身后,指着我尖叫。“你就是秦若雪!你这个妒妇!
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王爷,你快杀了她!”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苏小姐。”“我记得,是你自己跪在门口,承认诬陷我的。”“怎么,这会儿也忘了?
”苏柔儿的哭声一滞。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赵钰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他不再废话。
“拿下!”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就朝我扑了过来。钱掌柜想上来拦,却被一把推开。
眼看那侍卫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肩膀。突然。“住手!”一声清喝,从楼梯口传来。
几个穿着官府衙役服饰的人,快步走了上来。为首的,是京城府尹,李大人。
李大人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紧锁。“靖安王,这是在做什么?”赵钰看到府尹,
气焰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嚣张。“李大人,你来得正好!”“这个妖女,是本王的逃妃!
她偷盗王府财物,纵火烧家!本王正要将她捉拿归案!”李大人看向我。我朝他微微颔首。
“李大人。”我从袖中,拿出一叠地契。正是钱掌柜刚刚办好的。上面,
盖着官府的朱红大印。“这是我在京中产业的地契。”“包括这家茶楼,以及对面的锦绣阁。
”“按照大梁律例,任何人不得在我的私人产业里,随意拿人吧?”李大人接过地契,
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这些,可都是京城最值钱的铺面。
居然全都转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名下。他再看向赵钰。“王爷,您说她是您的王妃,
可有凭证?”“当然有!”赵钰吼道,“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她秦若雪是我的王妃!
”“那可未必。”我淡淡开口。“三日前,王爷将我休弃,扔进冷院,断水断粮,自生自灭。
”“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当时在场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你血口喷人!
”赵钰急了。休妻,是要上报宗人府的。他当时只想折磨死我,根本没走那个流程。现在,
反倒成了我反咬他的把柄。李大人皱起了眉头。这案子,成了糊涂账。一边是王爷,
一边是手握京城半数产业的神秘富商。他谁也得罪不起。“这……”李大人正为难。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不是衙役。是兵甲。一队身穿金甲的御林军,
封锁了整个茶楼。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茶楼里所有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赵钰和李大人,也都变了脸色。御林军,是皇帝的亲兵。没有圣旨,绝不轻易出动。
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将领,走了上来。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他没有看赵钰,
也没有看李大人。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对着我,
单膝跪地。“属下龙卫指挥使,林枭。”“奉陛下口谕。”“宣,秦若雪,即刻进宫,面圣!
”一句话,石破天惊。赵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柔儿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大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皇上?皇上为什么要见她?我的心,也微微一沉。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这么大的资金调动和产业变更。不可能不惊动京城里,那位权力最大的人。
我看着单膝跪地的林枭。“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越过他,向楼下走去。
经过赵钰身边时,我停了一下。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你的王府没了。”“苏家,也完了。”“现在,轮到你了。”07皇宫,
金銮殿。比我想象的更加恢弘。也更加压抑。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以及一种无形的,
名为皇权的威压。我跪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殿内很安静,落针可闻。
只有高坐于龙椅之上的那个人,翻动奏折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和那俯瞰众生的姿态。他,就是大梁的皇帝,赵恒。
一个年仅二十八岁,便已将权术玩弄于股掌的男人。也是赵钰的皇兄。他在考验我的耐心。
就像一个猎人,在戏耍落入陷阱的猎物。可惜,我不是猎物。在华尔街,耐心,
是我们这种人最基本的素质。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放下了奏折。
一道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秦若雪?”“民女在。”我垂着头,
不卑不亢。“抬起头来。”我依言,缓缓抬头。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很俊朗,
与赵钰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深沉如海的帝王之气。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像是能看穿人心。“三日之内,搅动京城风云。”“先是烧了靖安王府,
又兵不血刃地吞并了苏家。”“秦氏,你的手段,让朕刮目相看。”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陛下谬赞。”“民女只是为了自保,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属于你的东西?
”皇帝轻笑一声。“靖安王府的库房,苏家的百年基业,何时成了你的东西?
”好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这是在说我巧取豪夺。我不慌不忙。“回陛下,靖安王负我,休我,
弃我于冷院,欲置我于死地。”“夫妻情分已断。”“他欠我的,我自然要拿回来。
”“至于苏家,苏尚书教女无方,其女苏柔儿诬我害我,毁我名节。
”“苏家恶意打压锦绣阁,扰乱市场。”“我不过是正当防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家技不如人,家业易主,怨不得旁人。”我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所有的事情,
都归结于私人恩怨和商业竞争。绝口不提那本要命的账本。皇帝沉默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破绽。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得好。
”“一个正当防卫,一个技不如人。”“你倒是撇得干干净净。”他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册子,
扔了下来。“那这个,你又作何解释?”册子掉落在我的面前。摊开的页面上,
赫然是我与钱掌柜的交易记录。还有苏伟转让产业的文书。甚至,
连我租下那个小院的契约都在。我的心,猛地一沉。皇帝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可怕。
我的一举一动,竟然全在他的监视之下。“无话可说了?”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
“朕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有如此大的胆子和能力。”“你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他怀疑我,是某个敌对势力派来的棋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是我最关键的一道坎。说错一个字,就是万劫不复。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回陛下。”“民女背后,无人。”“若非要说有,那便只有四个字。
”“置之死地。”皇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哦?”“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
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陛下可知,民女被关在冷院的那三天,
是如何度过的?”“饥饿,寒冷,绝望。”“我看到老鼠从我脚边跑过,甚至想抓住它果腹。
”“当靖安王和苏柔儿站在我面前,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时,我就发誓。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他们,百倍偿还!”我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原主留在这具身体里,最深刻的执念。皇帝静静地听着。殿内的气氛,
变得有些凝重。“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没错。”我毫不避讳。“钱,是英雄胆。
”“有了靖安王府的钱,我才能撬动苏家。”“有了苏家的产业,我才能在京城立足。
”“民女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说完,
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审判。成败,在此一举。皇帝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笃、笃、笃……”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从御阶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他俯视着我。“秦若雪。”“朕给你一个机会。”“朕的国库,最近有些空虚。”“你,
可能帮朕把它填满?”我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他不是要治我的罪。他是要……用我?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他是皇帝。
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而现在,
他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这个橄榄枝,是机会,也是一个更深的陷阱。答应他,
我将卷入更危险的朝堂纷争。拒绝他,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座宫殿。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权衡着所有的利弊。最终,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能为陛下分忧。
”“是民女的荣幸。”“只是……”我话锋一转。“民女有一个条件。”皇帝眼中满是讶异。
似乎没想到,我竟敢跟他谈条件。“说来听听。”“我要靖安王府那几本账本的……所有权。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08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
那几本账本,是赵钰敛财的铁证。更是牵连了朝中一众官员的催命符。这种东西,
他怎么可能交给我。“民女当然知道。”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陛下要民女充盈国库,民女总得知己知彼。”“要知道哪些是蛀虫,哪些是栋梁。
”“哪些人的钱该拿,哪些人的钱不该碰。”“这账本,就是最好的指引。”“没有它,
民女寸步难行。”皇帝冷哼一声。“说得好听。”“你就不怕,朕觉得你是想借此要挟朝臣,
为你自己谋利?”“民女不怕。”我挺直了脊背。“因为民女知道,陛下是千古明君,
洞若观火。”“这账本在您手里,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以肃清朝纲。”“用不好,
则会引起朝局动荡,人心惶惶。”“而陛下迟迟不动,想必也是有所顾忌。”我的每一句话,
都说在了点子上。皇帝的脸色,愈发深沉。我继续说道:“这把剑,太锋利,陛下是君王,
不便亲自出手。”“而我,秦若雪,无官无职,无牵无挂。”“正适合做陛下的这把刀。
”“我来当这个恶人。”“我来撕开那些蛀虫的伪装。”“我为陛下敛财,陛下为我撑腰。
”“事成之后,国库充盈,朝堂清明。”“而我,只求富甲一方,安稳度日。
”“这对陛下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我说完,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在赌。赌他对朝中那些盘根错节的贪腐势力,
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赌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打破这个僵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皇帝转过身,走回了龙椅。“秦若雪。”“你很聪明。”“也很大胆。”他坐了下来,
重新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朕,准了。”短短三个字。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赌赢了。“但是。”他又开口了。“朕要看到你的诚意。”“或者说,投名状。
”我心中一凛。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请陛下示下。”“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朕要看到,户部尚书,张德海,贪污受贿的证据。”“记住,朕要的是铁证。
”“能让他永不翻身的铁证。”户部尚书,张德海?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账本里的信息。
张德海,是太子一党的核心人物。也是赵钰背后最大的靠山之一。皇帝这是要拿他开刀,
敲山震虎。顺便,也是在试探我的能力。“民女,遵旨。”我俯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很好。”皇帝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林枭。”“是。”那个名为林枭的龙卫指挥使,
再次出现在殿中。“从今日起,你带一队龙卫,负责保护秦姑娘的安全。”“她的命令,
等同于朕的命令。”林枭单膝跪地。“属下遵命!”我心中再次一惊。保护?恐怕,
监视的成分更多。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帝王心术,本就如此。“退下吧。
”皇帝挥了挥手。“民女告退。”我站起身,跟着林枭,走出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大殿。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从冷院弃妃,
到天子御用的“敛财工具”。不过短短四天。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方的路,
更加凶险。但也更加刺激。我喜欢这种感觉。走出宫门。赵钰和苏柔儿还等在那里。
他们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来,身后还跟着皇帝的亲兵龙卫。两个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赵钰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了。他想不通。
为什么我进了宫,不仅没被砍头,反而像是被奉为了上宾。我走到他面前。笑了笑。“王爷,
别来无恙。”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苏侧妃,
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来,下跪的滋味,不怎么好受吧?”苏柔儿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秦若雪!你别得意!”赵钰终于反应了过来,对着我怒吼。
“你到底对皇兄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王爷不必知道。”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辱的秦若雪。”“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看着他铁青的脸。继续说道。“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陛下已经将靖安王府那几本有趣的账本,全权交给我处理了。
”赵钰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他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皇兄他……他怎么会……”账本,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所有罪恶的源头。现在,
这颗定时炸弹,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赵钰。
”“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因为,不会太久了。”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林枭带着龙卫,紧随其后。只留下赵钰和苏柔儿呆立在原地,如坠冰窟。
09我没有回那个租来的小院。而是直接去了“四海通”钱庄。京城最大的钱庄。现在,
也是我的产业。钱庄的掌柜姓孙,是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他已经接到了钱掌柜的通知,
知道我是新东家。看到我身后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龙卫时,孙掌柜的腿都软了。
“东……东家……”“不必多礼。”我径直走进钱庄的内堂。“把钱庄最近一年的流水账,
全部拿给我。”“是!”孙掌柜不敢怠慢,立刻让人搬来了十几本厚厚的账册。我坐下来,
一本一本地翻看。林枭像个门神一样,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其他的龙卫,则守在了门外。
整个钱庄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紧张。我在寻找一个名字。户部尚书,张德海。
华尔街的经验告诉我,任何非法的资金流动,都离不开金融系统。钱庄,
就是这个时代的核心。张德海贪污受贿,那些钱,不可能凭空消失。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
我翻得很快。各种数字和条目,在我眼中,自动形成了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这对我来说,
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我的手指,停在了一页账目上。“孙掌柜。”“是!
东家有何吩咐?”“这个‘鸿运商行’,是什么来头?”我指着账目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商行,在过去一年里,与四海通钱庄的资金往来,高达百万两。而且,每一笔交易,
都十分蹊跷。往往是今天存入一大笔钱,明天就迅速分散转出。典型的洗钱手法。
孙掌柜看了一眼,连忙回答:“回东家,鸿运商行是京城做南北货生意的大商号。
”“东家姓王,叫王富贵。”“听说背景很深,和朝中不少大人都有来往。”“背景很深?
”我笑了。“有多深?”“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孙掌柜擦了擦汗。“去。
”我合上账本。“把这个王富贵,给我请来。”“就说,新东家想跟他谈一笔大生意。
”“是!”孙掌柜领命而去。林枭在我身后,冷不丁地开口了。“户部尚书张德海的内弟,
就叫王富贵。”他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皇帝的鹰犬,
果然不是摆设。他什么都知道。“多谢林指挥使提醒。”我淡淡说道。“分内之事。
”他依旧面无表情。我不再理他,开始闭目养神。接下来,是一场硬仗。我要撕开的,
是户部尚书的钱袋子。半个时辰后。一个身材臃肿,满身铜臭味的胖子,被孙掌柜引了进来。
正是鸿运商行的大老板,王富贵。他一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
四海通的新东家,会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林枭时,
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龙卫。他认得这身衣服。“草民王富贵,见过……姑娘。
”他有些结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王老板,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富贵拘谨地坐下,半个屁股悬在空中。“不知姑娘找草民来,有何要事?
”“王老板是做大生意的。”我开门见山。“我想跟你,合伙赚点钱。”王富贵一愣。
“合伙?不知姑娘想做什么生意?”“放贷。”我吐出两个字。王富贵的脸色,微微一变。
“姑娘说笑了,草民是正经生意人,不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是吗?”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可我怎么听说,王老板的鸿运商行,在外面放的印子钱,利滚利,
已经逼得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了?”王富贵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姑娘……姑娘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是不是谣言,王老板心里清楚。”我放下茶杯,
声音变冷。“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从今天起,
鸿运商行所有的放贷生意,我接手了。”“你!”王富贵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愤怒。
“你这是强抢!”“对。”我坦然承认。“我就是强抢。”“你可以不答应。
”我指了指门外。“然后,让外面的龙卫,请你去刑部大牢喝喝茶。”“查一查你这些年,
赚的黑心钱,背后都牵扯了哪些人。”王富贵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姑奶奶饶命!女侠饶命啊!”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龙卫都出动了,
这说明我的背后,是宫里那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反抗。“我给,我什么都给!
”他哭喊着。“很好。”我站起身。“把你所有的账本,还有那些借据,全部交出来。
”“另外,我要你做一件事。”王富贵抬起头,颤抖着问:“什……什么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要你,去跟你姐夫,借钱。”王富贵浑身一抖。姐夫?
那不就是户部尚书,张德海吗?“告诉他,你看上了一批南洋来的香料,利润惊人。
”“但你手头资金不够,需要五十万两。”“让他务必帮你这个忙。”“事成之后,
利润分他一半。”王富贵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明白了。我这是在钓鱼。钓的,
是当朝户部尚书这条大鱼。而他,就是那个鱼饵。10王富贵整个人都在抖。像风中残烛。
他看着我,嘴唇哆哆嗦嗦。“这……这是要草民的命啊!
”“我姐夫他……他不可能借钱给我。”我冷笑一声。“不可能?他可是你姐夫。
”“你不是说他背景很深吗?”“背景深,不代表他有钱。”王富贵欲哭无泪。
“他……他所有的钱,都用来打点那些关系了。”“哪里还有五十万两的现银?
”我微微眯起眼睛。“那是你的事。”“我只知道,如果你不能从他那里借到这笔钱。
”“那么,你和你的鸿运商行,都会从这个京城消失。”“而且,消失得悄无声息。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你自己选吧。”王富贵看着我,
又看了看旁边一动不动的林枭。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草民……草民去。”“很好。”我放下茶杯。“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