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跟你老婆开房去了!”“你想不想报复他们?
”性感少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挤进玄关,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我指着门外咆哮,
唾沫星子飞溅:“滚!我老婆怀孕三个月,绝不可能出轨!
”直到我跟着她踹开皇冠酒店的总统套房大门。满地撕碎的丝袜,
我那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妻子,正跪在那个男人腿间。我拨通了三年未响的号码:“沈叔,
停掉江家所有资金链,我要他们死。”第1章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我一把拽开门,
眉头拧成死结。一个穿着酒红色包臀裙的女人挤进玄关,浓烈的迪奥香水味直冲鼻腔。
她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我老公跟你老婆开房去了!
”“你想不想报复他们?”耳朵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天灵盖。我额角青筋暴起,
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指着门外咆哮出声。“你凭什么污蔑我老婆?”“别以为你是女人,
我就不敢揍你!”我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压迫过去。女人没退半步,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鞋柜上。照片散落。画面里,
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走进酒店大门。女的穿着孕妇装,正是我的妻子林婉。男的西装革履,
手极其不规矩地捏在林婉的腰上。我呼吸猛地一滞,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逼喉咙。
“我老婆虽然好吃懒做、脾气也差点、长得也不是很好看,但这不是你诋毁她的理由!
”我一把抓起照片撕成两半,砸在女人脚下,“更何况我老婆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你究竟是何居心?”女人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碎照片上碾了碾。“我叫柳如烟。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江明。”柳如烟掏出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皇冠酒店,8808总统套房。去不去随你,反正我要去抓奸了。”她转身拉开门,
高跟鞋踩在楼道地砖上,哒哒作响。我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痛感顺着神经爬满全身。想关门,手停在半空。想追上去,双腿灌了铅。十分钟后,
我坐在了柳如烟的保时捷副驾上。车厢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我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牙齿咬着口腔内壁,尝到了铁锈味。皇冠酒店。
电梯数字一路攀升至88。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
吸走了所有脚步声。8808房间门紧闭。柳如烟拿出一张黑色房卡,贴在感应区。
滴——咔哒。门锁弹开。我猛地推开门,大步跨入。奢华的套房内,冷气开得很足。
大床上凌乱不堪,满地都是撕碎的黑色丝袜和散落的衣物。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娇喘。“江哥,你真坏……轻点,人家肚子里还有你的种呢。”这声音,
我听了三年。每一夜她躺在我身边,连翻身都嫌累,此刻却透着我从未听过的媚态。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绷断。一脚踹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砰!玻璃门砸在墙上,
碎渣四溅。水雾缭绕中,林婉双手撑着洗手台,江明站在她身后。林婉尖叫一声,
扯过浴巾挡在胸前,转头对上我的视线。她先是瞳孔骤缩,脸色煞白,紧接着,
那抹惊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轻蔑。“陆深?你怎么阴魂不散找到这来了?
”林婉拢了拢头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江明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走上前,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你就是婉儿那个废物老公?”江明嗤笑一声,
从旁边台子上摸出一根雪茄点燃,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我脸上。我死死盯着林婉的肚子,
胃酸涌喉。“三个月……是他的?”我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婉翻了个白眼,走到江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不然呢?就凭你一个月五千块的死工资,
配让我给你生孩子吗?”林婉下巴微抬,手指点着我的鼻尖,“陆深,既然你都看到了,
我也懒得装了。识相的,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你爸妈留下的那套老破小拆迁款归我,
权当这三年你耽误我的青春损失费。”江明夹着雪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
啪的一声甩在我脸上。卡片边角划过我的颧骨,留下一道红痕,掉在地上。“卡里有十万,
拿着钱,滚出去。别打扰老子兴致。”江明重新搂住林婉的腰,手掌肆无忌惮地游走。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银行卡。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烧穿,但我没动。
我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将两人的丑态、地上的银行卡,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第2章“拍什么拍!把手机给我放下!”林婉见我举起手机,脸色骤变,伸手就要来抢。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陆深,你敢曝光我,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江明脸色阴沉,跨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收起手机,揣进兜里,抬眼看着江明。
“江明,江氏建材总经理。”我念出他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你这十万块,
留着买棺材吧。”转身,大步走出浴室。柳如烟靠在套房外间的吧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冷冷地看着我。“就这么走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柳如烟晃了晃酒杯,语气里透着失望。
我没理她,径直走出房间。走廊尽头,我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肺里像塞了碎玻璃,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柳如烟跟了出来,站在我面前。“我调查过你,陆深。
”柳如烟双手抱胸,“一个孤儿,入赘林家,每天洗衣做饭,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现在老婆怀了别人的野种,你连打人的勇气都没有?”我抬起头,视线扫过她的脸。“打人?
那是野蛮人的做法。”我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起皱的衣领,“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就凭你?江家虽然算不上顶尖豪门,
但在江城也有一席之地。你拿什么跟他们斗?”我掏出手机,
按下一串烂熟于心却三年未曾拨打的号码。嘟——嘟——电话只响了两声,瞬间接通。
“少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激动得发颤的声音。“沈叔。”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我的封印期,结束了。”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扑通一声跪地的闷响。“三年了!少爷,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老爷子若是知道,
定会高兴得大摆三天流水席!”沈管家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废话。”我睁开眼,
眼神冷硬如铁,“查一下江城江氏建材,十分钟内,我要他们所有资金链断裂。另外,
林婉图谋的那套老破小,明天就要出拆迁公告了对吧?”“是的少爷,
那是咱们陆氏集团旗下的旧城改造项目。”“把那片区域的拆迁款,全部划到我名下。
一分钱都别让林婉碰到。”“老奴明白!少爷,您什么时候回家族?
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不急。我要在江城,慢慢陪他们玩。”挂断电话,
我转头看向柳如烟。她瞪大眼睛,红唇微张,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陆深,
你疯了吧?装什么霸道总裁?”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近,伸手探我的额头。我偏头躲开,
直视她的双眼。“柳如烟,你想不想让江明净身出户,拿到江家所有财产?
”柳如烟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想又怎样?江明那老狐狸,财产早就转移了。
”“我帮你。”我双手插兜,“条件是,配合我演一出戏。”柳如烟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我的眼神毫无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好,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第3章晚上十点。我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
屋里没开灯。门锁咔哒一声转动,林婉推门进来。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孕妇装,头发特意洗过,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试图掩盖下午的疯狂。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林婉吓了一跳,
随即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打开客厅顶灯。刺眼的灯光让我眯起眼睛。“装什么死人?
”林婉把包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翘起二郎腿,“下午的事,既然你都知道了,
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把这份房屋产权变更协议签了。你爸妈留下的这套房子,加上我的名字。明天拆迁款下来,
咱们一人一半。然后去民政局领离婚证。”我扫了一眼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婉,
你出轨在先,怀了别人的野种,现在还想分我父母的遗产?”林婉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深!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三年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
一件名牌衣服都没买过!江哥随便给我买个包就顶你一年的工资!你要是不签,
明天我就让江哥找人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扫地出门!”她胸口剧烈起伏,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想直接扇她一巴掌,
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现在打她,太便宜她了。“行,我签。”我拿起笔,
刷刷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婉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一把抢过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算你识相。”林婉冷哼一声,
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甩上门。隔着门板,我听到她压低声音打电话。“江哥,
那傻逼签字了!对,明天拆迁款一到账,我就把钱转给你填公司的窟窿。哎呀,你轻点嘛,
人家现在浑身还酸着呢……”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沈管家的微信。
“把那套老破小的产权,连夜过户到陆氏集团名下。把林婉的名字,做成黑户。
”信息发送成功。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林婉,
你以为你抓住了救命稻草,其实你抱住的,是通往地狱的炸药包。第二天清晨,
林婉早早起床,破天荒地化了个精致的妆,换上一条香奈儿的裙子。“赶紧走,去房管局。
”林婉踢了踢我的小腿,满脸不耐烦。我站起身,跟着她下楼。房管局大厅里人声鼎沸。
林婉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走到窗口,把协议和房产证拍在柜台上。“办理产权变更,
加我的名字。”工作人员接过资料,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眉头皱起。“抱歉女士,
这套房产昨晚已经完成过户,现在属于陆氏集团名下。你们提交的资料无效。
”林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说什么?不可能!这房子是他爸妈留给他的!
”林婉指着我,声音尖锐得刺耳。工作人员把资料退回来,语气冰冷:“系统显示,
陆先生已经将房产无偿捐赠给陆氏集团。您没有任何权利要求加名。”林婉猛地转头盯着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深!你敢阴我?”她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
我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甩。林婉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第4章“你敢推我?
我肚子里可是江哥的骨肉!”林婉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尖叫起来,引得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林婉,你那点小算盘,真以为我不知道?
想要拆迁款?下辈子吧。”我转身大步走出房管局。
身后传来林婉歇斯底里的咒骂声:“陆深你个废物!江哥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中午,江城最高端的恒隆广场。我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卡地亚专柜前。
柳如烟站在我身旁,手里拿着一条价值三百万的钻石项链在脖子上比划。“这条怎么样?
”柳如烟看向我。“包起来。”我连价格标签都没看,直接递给导购一张黑色的卡片。
导购双手接过黑卡,看到卡面上的烫金龙纹,手猛地一抖,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尊贵的黑金VIP客人,请您稍等,我立刻为您办理!”就在这时,
专柜门口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钻戒拿出来,
今天我江某人要给我未出生的儿子买个见面礼!”江明搂着林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林婉手里拎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满脸春风得意。看到我和柳如烟,两人的脚步猛地顿住。
“陆深?你这个穷光蛋怎么混进来的?”林婉瞪大眼睛,目光落在柳如烟手里的钻石项链上,
顿时嫉妒得发狂。江明松开林婉,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发出一声嗤笑。“哟,
这不是被绿了连屁都不敢放的陆大废物吗?怎么,傍上富婆了?”江明视线转向柳如烟,
眼神淫邪,“柳如烟,你还真是饥不择食,连这种垃圾都要。”柳如烟脸色一沉,刚要开口,
我抬手拦住她。“江明,你公司资金链断裂的事,解决了吗?”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江明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什么!
我江氏建材好得很!”江明强装镇定,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拍在柜台上,“导购!
把那条项链给我包起来,我出双倍价钱!”导购站在原地没动,面露难色地看着我。
“愣着干什么?老子有的是钱!”江明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玻璃展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专柜后方的VIP通道门被推开。恒隆广场的总经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
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九十度鞠躬。“陆少!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我好清场迎接!”全场死寂。林婉的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了,指着我结结巴巴:“王经理,
你认错人了吧?他就是个吃软饭的穷逼!”王经理猛地转头,指着林婉破口大骂:“闭嘴!
瞎了你的狗眼!陆少是我们恒隆集团最大的股东!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江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股……股东?”江明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从导购手里接过包装好的项链,递给柳如烟。“王经理。”我理了理袖口,
“这家店的环境太差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乱叫。我不希望以后再在恒隆看到这两个人。
”王经理浑身一颤,立刻挥手招来十几个保安。“把这两个垃圾给我扔出去!
拉入恒隆黑名单,永远不得踏入半步!”保安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架起江明和林婉就往外拖。“放开我!我是江氏总经理!陆深你个废物,
你肯定是花钱雇人演戏!”林婉疯狂挣扎,手里的奢侈品袋子散落一地。
我看着他们被拖出商场大门,像扔两袋垃圾一样扔在大街上。胃里那股恶心感,
终于消散了一些。第5章江明被扔出商场后,连滚带爬地冲回车里。
他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刚接通,秘书带着哭腔的声音刺破耳膜:“江总!
出大事了!银行突然抽贷,三家主要供应商同时宣布停止供货,公司的账户被全面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