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的女儿我不稀罕当

首富的女儿我不稀罕当

作者: 浮光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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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的女儿我不稀罕当》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浮光过影”的原创精品江北北江采薇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首富的女儿我不稀罕当》的男女主角是江采薇,江北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重生,大女主小由新锐作家“浮光过影”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3:55: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首富的女儿我不稀罕当

2026-03-02 04:51:15

被抱错的真千金江采薇,为假千金输血死在了车祸里。重生回认亲现场,

看着假千金那副白莲做派,她对着车窗冷笑:“我刚查了DNA,

是隔壁省首富丢失三十年的女儿。”“你们家这小庙,装不下我这尊佛。”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来电正是“首富”的私人号码。可接通后,

传来的却是枪声和尖叫:“孩子别回来!有人要你的命——”江采薇手指微顿,

抬眼看向车窗上倒映的“家人”。原来,这世上不止一个阴谋在等着她。01很多的血。

江采薇倒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身下的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染红了半条车道。

五脏六腑都在疼,像是有人拿钝刀在她肚子里慢慢割。可她动不了。肇事车辆早已逃逸,

只剩她被遗弃在这条偏僻的郊外公路上。天很黑,没有路灯,也没有车经过。江采薇睁着眼,

看着头顶模糊的星空,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手机就掉在她手边三厘米的地方。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血已抽完,正在回家的路上。发送对象——母亲。不,

不是她的母亲。是江太太,是江北北的母亲。三分钟前,她刚在中心血站抽了400毫升血。

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一年前被江家认回来,她就成了江北北的专属血库。

江北北有遗传性贫血,时不时就需要输血。而江采薇的血型和她一样,

又是最方便的“亲人”。第一次抽血的时候,护士看着她的细胳膊,

小声嘀咕:“怎么又是你?上个月不是刚抽过?”江采薇没说话。江太太站在旁边,

语气淡淡:“采薇,北北身体不好,你多担待。你是姐姐,应该的。”应该的。这三个字,

她听了一年。认亲那天,江太太也是这么说的。“采薇,当年是医院抱错了,不是北北的错。

她在咱们家养了二十三年,也是咱们的心肝宝贝。你回来,就是多了个女儿,不是换掉一个,

你明白吗?”她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

后来的日子证明了这一点——全家福挂在客厅正中央,江北北站在C位,

穿着最新款的连衣裙,笑得甜蜜。她的照片被塞在走廊最末端,和一堆杂物挤在一起。

家庭聚餐,江北北点菜,全按她的口味来。江采薇不爱吃辣,但桌上永远是辣的,

因为“北北喜欢吃”。江北北说想要一间瑜伽室,江太太立刻把三楼客房腾出来,重新装修。

江采薇的房间里连个书桌都没有,只能趴在床上写作业。“你都是大学生了,平时住校,

回来也将就一下。”江太太说。没关系。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她不是冲着钱回来的。

她只是想有家人,想有父母,想被人疼爱。二十三年前,她被抱错,流落到普通人家。

养父母对她不好,非打即骂,她做梦都盼着亲生的父母来找她。他们真的来了。

可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血库。一个听话的、不争不抢的、随时待命的血库。江采薇闭上眼,

又睁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伸手去够。够不到。就差三厘米。

可这三厘米,她再也够不到了。血还在流,意识还在往下坠。远处,终于有车灯亮起。

江采薇嘴唇动了动,想喊救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车越来越近,灯光刺眼。

然后——呼啸而过。那辆车甚至没减速。江采薇的眼角,有泪滑下来,混进血里。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江太太打来的电话。“采薇,北北又犯病了,你马上到中心血站来。

”“妈,我今天有考试……”“考试重要还是北北的命重要?你考砸了还能补考,

北北要是出事怎么办?”“……”“快点!别磨蹭!”她去了。她把考试扔下,

打车去了血站。抽血的时候,她头晕得厉害,护士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太太在旁边说:“没事,她年轻,抽400能有什么事?北北等着呢。”抽完血,

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江太太没扶她,只是递过来一瓶水:“喝完早点回去,路上慢点。

”路上慢点。江采薇想笑。她慢不了。因为她接到江北北发来的消息:姐姐,谢谢你啊。

妈妈说要给我炖乌鸡汤补身体,你回去早点睡,别等我们了。对了,

爸爸今天给我买了条新项链,回头给你看看。配图是一个奢侈品包装盒。

江采薇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往公交站走。她舍不得打车。

上次打车回去,江太太说:“你倒是会享福,北北出门都坐公交。”所以她学会坐公交了。

可今天,她没有等到公交。她等到的是一辆从暗处冲出来的黑色轿车。那辆车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撞了上来。速度很快,角度很准。就像一开始就瞄准了她。江采薇当时在想什么呢?

她在想:今晚的风,真凉。现在,她躺在血泊里,那些念头又浮上来。是谁?是谁要撞她?

是意外吗?还是——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消息提示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采薇歪着头,看见屏幕上的字:妈:采薇,到家了没?北北有点不舒服,

你明天再来一趟血站吧。明天。再来一趟。她明天,还能再来吗?江采薇的视线开始模糊。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她想:如果有下辈子,

她再也不想要家人了。再也不想了。……“吱——”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炸开。

江采薇猛地睁开眼睛。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却发现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没有血,没有伤口,指尖是健康的粉白色。她愣住了。

周围传来嘈杂的人声,汽车的鸣笛声,还有谁在说话——“采薇小姐,请下车。

”江采薇转过头。面前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紧闭。她坐在后排,

真皮座椅还带着新车的味道。窗外是一栋气派的别墅,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佣人。

这是……江家。认亲那天的江家。江采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低下头看自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膝盖上磨了个洞,

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包里装着全部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本学生证,一张公交卡。

这是她当初从养父母家带出来的全部东西。“采薇小姐?”佣人又喊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太太和小姐在等着呢。”太太。小姐。江采薇的手指慢慢攥紧,

指甲陷进掌心。真实的、清晰的疼。不是梦。她没死。或者说,她死了,又活了。

回到了一年前——被认亲的那一天。江采薇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她扭头看向车窗玻璃,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眼底有青黑,

但眉眼之间还带着二十三岁该有的青涩和茫然。那是还没被抽干血、还没被撞死的自己。

“采薇小姐?”佣人又催了一遍。江采薇没有动。她盯着车窗,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

看着那栋别墅,看着门口那两个佣人。她想起了这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

第一次走进江家大门时,她的忐忑和期待。第一次见到江太太时,

那一声“妈”叫出口时的酸涩和欢喜。第一次给江北北输血时,

江太太拍着她的手说“采薇真乖”。第一次被冷落时,自己躲在房间里偷偷哭。

然后是第二次输血、第三次、第四次……然后是那天晚上,那条没有路灯的公路,

那辆撞过来的车,那些从身体里流出去的血。然后——是那条消息。妈:采薇,到家了没?

北北有点不舒服,你明天再来一趟血站吧。明天。她等不到明天了。

江采薇慢慢松开攥紧的手,又攥紧。车窗玻璃上,她看见自己的眼神变了。从茫然变成冷。

冷得透骨。“采薇小姐?”佣人第三次催促,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太太说了,

别让北北小姐等太久,她身体不好,不能吹风——”江采薇推开车门。她下了车。

脚踩在江家别墅门前的石板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的。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只觉得冷。

从骨子里往外冷。“这边请。”佣人在前面引路,态度敷衍。江采薇跟着她走进去。

别墅里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巨大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

墙上挂着全家福——江北北站在中间,笑得甜蜜。那张照片现在还没有她,以后也不会有她。

客厅里,江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江北北靠在她怀里,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江父不在,

应该是去公司了。一切都和那天一样。江采薇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江太太抬头看她,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那眼神江采薇太熟悉了——嫌弃,挑剔,

不满意。“来了?”江太太说,语气淡淡,“进来坐吧。”江北北从她怀里抬起头,

看向江采薇。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嘴唇也发干,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很,眼底藏着打量和算计。“姐姐。”江北北开口,声音软软的,

带着一点怯意,“姐姐好。”那天,江采薇听见这声“姐姐”,鼻子酸了,眼眶红了,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感动和期待。现在,她站在玄关,听着这声“姐姐”,只想笑。

“北北身体不好,一直想见见你。”江太太拍了拍江北北的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采薇,

过来坐吧,咱们聊聊以后的事。”以后的事。江采薇记得那天聊了什么。

江太太先是表达了一番“当年抱错不是谁的错”的歉意,然后宣布了安排:江采薇搬回来住,

但江北北依然是江家的女儿,两人以姐妹相称。江采薇改回江姓,享有江家女儿的一切待遇。

“北北身体不好,你多照顾照顾她。”江太太最后说,“你毕竟是姐姐。”那天,

江采薇点头了。她以为这是新的开始。她不知道,这是噩梦的开端。现在,

她站在同样的地方,听着同样的话,看着同样的人——江北北靠在江太太怀里,

目光越过江太太的肩膀,落在江采薇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防备,

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就像在看一个迟早要被收拾的对手。江采薇突然明白了。

江北北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江家会怎么对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住位置,

知道该怎么让这个“真千金”变成一个随时可用的血库。她什么都知道。甚至——那场车祸,

她知道吗?江采薇慢慢走过去,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江太太的眉头又皱了皱,

大约是嫌她坐得不够恭敬。江北北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怯:“姐姐回来,

家里会不会住不下呀?要不我把房间让给姐姐吧,我住客房就好了。”她说这话的时候,

眼眶红红的,一副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江太太立刻搂紧她:“胡说!你身体不好,

怎么能住客房?客房阴冷,对你的病不好。”“可是姐姐……”“你姐姐年轻,身体好,

住哪都行。回头让佣人把三楼那间储物间收拾出来,给她住。”储物间。

江采薇记得那间“储物间”。八平米,没窗户,夏天闷热冬天阴冷。她在那住了整整一年,

直到被撞死的那天晚上。而江北北,住着三楼最大最向阳的房间,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浴。

江采薇垂着眼,没有说话。江北北又补了一句:“妈,姐姐会不会不高兴呀?

要不还是我住储物间吧,姐姐刚回来,别让她觉得咱们偏心……”“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江太太语气淡下来,“要不是当年抱错,她哪有机会住进咱们家?做人要知足。”知足。

江采薇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了嚼。上辈子的她,听见这话,只会觉得自卑,觉得自己不配,

觉得自己应该感恩戴德。现在她只觉得——可笑。“采薇?”江太太看向她,

“你怎么不说话?”江采薇抬起眼。她看着江太太,看着这张她在梦里都想过要讨好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不,不是陌生。是她从来没看清楚过。“我想问一句。”江采薇开口,

声音很平静,“你们是真心想认我回去,还是只想找个血库?”江太太的脸色变了。

江北北的表情也僵了一瞬。“你这话什么意思?”江太太沉下脸,“采薇,

我知道你在那个家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有怨气。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些年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又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没说你们故意丢下我。”江采薇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我只是问一句:你们是真心想要我这个女儿,还是只想找个人给江北北输血?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江北北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姐姐,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我知道是我的错,当年要是不抱错,

你也不会吃那么多苦……要不我还是走吧,我走就好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身子晃了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江太太赶紧扶住她,心疼得不行:“北北你别激动,

你身体不好,不能动气!”然后她转头看向江采薇,眼神变得严厉起来:“采薇,你看看你!

北北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她一激动就容易犯病!你非要这么说话气她?

”江采薇静静看着她。“北北从小在家长大,身体又不好,我们多疼她一点怎么了?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就说,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江采薇站起来。

她走到落地窗前,阳光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

也映出身后那对母女的影子——江太太搂着江北北,江北北靠在江太太怀里,

两人姿态亲密得像一个人。多好的一对母女。江采薇看着窗玻璃上的自己,忽然笑了。

“体谅。”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妈,你说得对,我应该体谅。”江太太愣了一下,

表情缓和了些:“你知道就好。”“我知道。”江采薇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还在,

“我知道你们多疼她,也知道她身体不好,更知道以后需要我输血的日子还长着呢。

”江太太眉头又皱起来:“采薇——”“所以我刚才查了一下。”江采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在她们面前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DNA鉴定报告的页面。江太太皱眉看着,

没看明白。江北北的眼神却变了变。“我查了DNA。”江采薇说,“你们猜怎么着?

”“什么DNA?”江太太问。“亲子鉴定。”江采薇把手机收回来,点了几下屏幕,

然后亮给她们看,“和隔壁省首富赵家的。”隔壁省,首富,赵家。这两个词一出,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江太太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愕,再变成荒唐:“你说什么?

”江北北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柔弱无助,

而是一种阴冷的、带着防备的审视。“我可能是赵家三十年前丢失的女儿。”江采薇说,

“刚出的结果,匹配度99.9%。”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江太太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生的!

当年医院抱错了,你是我亲生的!”“是吗?”江采薇歪了歪头,“可DNA不是这么说的。

”“不可能!”“妈,你别激动。”江北北赶紧扶住江太太,转头看向江采薇,眼眶红红的,

声音哽咽,“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怪我们偏心。但你不能这样……你、你这样说,

妈妈会伤心的……”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江采薇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女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我没怪你们偏心。”江采薇说,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她拿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她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那对母女身上。江太太满脸震惊和不解,

江北北一脸委屈和无辜。真是一幅好画。“对了。”江采薇说,“你们家这小庙,

装不下我这尊佛。房间留着给北北住吧,储物间也留着放杂物,我就不打扰了。”她推开门,

走出去。身后传来江太太的声音:“采薇!你给我站住!”江采薇没有站住。她走出去,

走进阳光里,深吸一口气。初秋的风带着桂花香,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站在江家别墅门前的石板路上,看着远处的天空,突然想笑。上辈子,

她在这个门口站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忐忑的、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现在再站在这儿,

只觉得——爽。手机突然响了。江采薇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那个号码的归属地,是隔壁省。她手指顿了顿。刚才那段话,

什么DNA鉴定、什么赵家首富,全是她编的。上辈子她确实听说过赵家找女儿的事,

闹得沸沸扬扬,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随口扯了个谎,想恶心恶心那对母女。

可这个电话……江采薇犹豫了一秒,接通。“喂?”对面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孩子,别回来!

有人要你的命——”话音未落,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枪声。然后是一声尖叫,电话断了。

江采薇握着手机,站在九月的阳光里,后背一点一点凉透。她慢慢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别墅。

落地窗里,江太太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神色焦急。江北北站在她身边,目光穿过玻璃,

正好和江采薇对上。那眼神——冷得让人发寒。江采薇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上,那个号码静静地躺在那儿。隔壁省,首富赵家。

她刚才随口编的谎话——是真的?江采薇攥紧手机,转身走进阳光里。身后,那栋别墅的门,

在她身后轻轻关上。02江采薇走出别墅区,站在路边等车。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那个电话是真的吗?那个男人的声音、那声枪响、那句“有人要你的命”——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谁要杀她?如果是假的,谁在演戏?她不确定。但她知道一件事:从现在开始,

她不能相信任何人。上辈子信了“家人”,死在血泊里。这辈子,她谁都不信。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司机探头问:“姑娘,走不走?”江采薇拉开车门,

报了养父母家的地址。那是她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地方,比江家还不如。养父母非打即骂,

把她当免费劳力使唤。上辈子被江家认回去,她以为终于逃出火坑,结果跳进了另一个坑。

现在她得回去一趟,把户口本、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不管接下来去哪儿,

这些证件都得带上。车子启动,驶离别墅区。江采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那个电话如果是真的,

说明她真的是赵家丢失的女儿——不是江家亲生的,而是当年被抱错两次?还是说,

江家根本不是她的原生家庭,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她想起上辈子的一些细节。

江家认她的时候,没有做DNA鉴定。理由是“当年医院抱错是事实,不用再验”。

她当时傻乎乎的,以为他们信任她,现在想想——如果他们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当然不敢验。验了就露馅了。可她长得和江太太有点像,这是怎么回事?江采薇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也许不是“像”,是她刻意打扮成那样?还是说,有人动了手脚?

上辈子她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回头看,处处是疑点。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江采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通。这一次,对面安静了。安静得可怕。她没说话,等着。

几秒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沙哑的,疲惫的:“孩子,刚才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

”江采薇握紧手机:“你是谁?”“我是赵家的管家。”那女人说,“刚才那个电话,

是我们家老爷打的。他……他出事了。”“出什么事?”女人沉默了一下,

声音更低:“他中枪了。”江采薇的心往下沉了沉。“在抢救。医生说,

可能……可能撑不过今晚。”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你听我说,你别回来。

有人盯着这边,就等你露面。老爷让我转告你,无论谁让你回来,都别信。

等他把事情处理完,他会来找你。”“谁要杀我?”“不知道。”女人说,“老爷只说,

当年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那个人就在赵家,还在找机会下手。

”江采薇的手指收紧。“孩子,你多保重。”女人说,“老爷撑过来最好,

撑不过来……我会再联系你。记住,谁都别信。”电话挂了。江采薇握着手机,看着窗外。

阳光还是那么亮,天还是那么蓝,可她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凉的。上辈子死在车祸里,

这辈子有人要她的命。她到底招谁惹谁了?出租车在养父母家楼下停住。江采薇付了钱,

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六楼,没有电梯,走廊里的灯永远坏着。

她深吸一口气,上楼。走到四楼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骂人的动静。

是她养母的声音。“那个死丫头!被有钱人认回去了,连个电话都不打!白眼狼!

养了她二十三年,还不如养条狗!”然后是养父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行了行了,别骂了,

小心让人听见。”“听见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有钱人一来,连爹妈都不要了!

早知道当年就该把她扔了!”江采薇站在楼梯拐角,听着这些话。上辈子听见这些话,

她会难过,会委屈,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现在听见,只觉得——习惯了。她继续往上走。

走到五楼的时候,上面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身影冲出来,差点撞上她。是个女人,四十来岁,

穿得花枝招展,手里拎着一个大包。养母的声音从屋里追出来:“你等等!就这么点?

不是说好了五万吗?”“就这些,爱要不要。”那女人头也不回地往下走,

路过江采薇身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打量和算计。那眼神让江采薇很不舒服。

她继续往上走,走到六楼,走进那扇开着的门。养母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一沓钱,

脸色难看。看见江采薇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回来了?”“拿东西。

”江采薇说着,往自己房间走。养母挡在她前面:“拿什么东西?

你不是被有钱人认回去了吗?他们没给你买新的?”江采薇看着她:“我拿身份证和户口本。

”养母的表情变了变:“户口本?你要户口本干嘛?”“迁户口。”“迁什么户口?

你户口就在这儿,迁哪儿去?”养母的声音拔高,“我告诉你,你是我养大的,想迁走,

没门!”江采薇看着她,突然明白刚才那个女人是来干嘛的了。卖户口。

有些人专门做这个——把户口卖给需要落户的人,尤其是年轻女孩的户口,值钱。

养母这是打算把她的户口卖了。“我的户口,我想迁就迁。”江采薇说。“你的户口?

”养母冷笑,“你在我家二十三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

行啊,先把这二十三年的账结了!”江采薇看着她。上辈子,这一幕没有发生过。

因为上辈子她被江家认回去之后,就没再回来过。养母后来去找过她,要钱,她给了。

给了很多次。那些钱,是抽血换来的营养费。现在,她一分都不想给。“我没钱。

”江采薇说。“没钱?”养母的脸色更难看,“没钱就别想拿户口本!”“户口本在哪儿?

”“我说了,没钱就别想拿!”江采薇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养母的卧室走。养母愣了一下,

然后追上来:“你干嘛?你给我站住!”江采薇没站住。她推开卧室门,

直奔衣柜——上辈子她见过养母把户口本藏在那儿,塞在一堆旧衣服下面。养母冲进来,

一把扯住她:“你敢动我东西试试!”江采薇甩开她的手,把那一堆旧衣服扒开,

底下果然压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她拿起来,翻了一下。是户口本。她的名字还在上面。

养母扑过来抢,江采薇侧身躲开,把户口本塞进包里。“你!”养母气得脸都红了,

“反了你了!给我放下!”江采薇没理她,往外走。走到客厅的时候,养父从厨房出来,

手里拎着把菜刀,挡在她面前。“把东西放下。”养父说。江采薇看着那把菜刀,

又看着养父的脸。这张脸她看了二十三年。每次喝醉了就打她,打完就骂她是个赔钱货。

上辈子她恨他,也怕他。现在,她只觉得恶心。“你砍。”江采薇说,“砍完,警察来,

你坐牢,我解脱。”养父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江采薇从他身边走过去,下楼。

走到四楼的时候,听见养母的骂声从上面传来:“你个白眼狼!你会遭报应的!

”江采薇没回头。报应?上辈子她什么都没做错,死在了车轮底下。这辈子的报应,

该轮到别人了。走出那栋楼,阳光照在身上。江采薇站在路边,掏出手机,

看着那个陌生号码。赵家。首富。要她命的人。她该去哪儿?该信谁?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那个号码,是一个陌生来电,归属地是本地的。江采薇犹豫了一下,接通。

“江采薇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我是赵家在本市的法律顾问。

赵老先生让我转告您,他醒了。”江采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见您。

但考虑到安全问题,他希望您暂时不要过来。他会派人去接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谁派的人?”江采薇问。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一个您能信任的人。

”“我怎么知道他是能信任的?”“他会带着赵老先生给您的信物。”男人说,

“您看到就知道了。”电话挂了。江采薇站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她在等。

等那个“能信任的人”。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下来,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走到江采薇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是一枚戒指。老式的,银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赵”字。江采薇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赵老先生说,

这是您母亲当年的嫁妆。”男人说,“他一直留着,等找到您,就给您。

”江采薇握着那枚戒指,指腹摩挲着那个“赵”字。母亲。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养母是打她的,江太太是抽她血的。真正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请上车吧。

”男人说,“赵老先生在等您。”江采薇看着那辆车,看着那个男人,看着那枚戒指。

她知道不该轻易相信任何人。但她更知道,她需要答案。当年的事,到底是谁在害她?

那场车祸,是谁动的手?江家,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父母?这些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回答。

她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向不知名的方向。江采薇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那栋别墅越来越远,那个她生活了二十三年的破旧居民楼也越来越远。前路未知。

但她不后悔。上辈子活得窝囊,死得憋屈。这辈子,她要活个明白。车窗外,天色渐暗。

华灯初上,城市亮起来。江采薇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想起上辈子那个夜晚,

那条没有灯的公路,那辆撞过来的车。她攥紧手里的戒指。这一次,

她不会再一个人倒在血泊里。这一次,她要让那些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03车子开了很久。久到江采薇靠在座椅上睡了一觉。梦里,她又在那条公路上,

血从身体里往外流,手机就在手边,却怎么都够不到。那辆车又来了,车灯刺眼,

直接朝她撞过来——她猛地惊醒。车停了。窗外是一片别墅区,比江家那个高档多了。

绿树成荫,小桥流水,一栋栋独栋别墅隐在树影里。“到了。”前排的男人说,“江小姐,

请跟我来。”江采薇下了车,跟着他走进一栋别墅。客厅里,一个老人坐在轮椅上,

腿上盖着毯子,脸色苍白。看见江采薇进来,老人的眼睛亮了。他抬起手,

朝她招了招:“孩子,过来。”江采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老人看着她,

眼眶渐渐红了:“像,真像你妈年轻的时候……”他伸手握住江采薇的手,那只手干瘦,

但很温暖。“我是你外公。”老人说,“你妈,是我唯一的女儿。”江采薇愣住了。外公?

不是父亲?“那个电话……”她开口。“是我让人打的。”老人说,

“你父亲他……早就不在了。”江采薇的心往下沉了沉。老人叹了口气,示意她坐下。

“三十年前,你妈生下你。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有人要报复我们。你妈怕你受牵连,

把你托付给一个信任的朋友,想等风头过了再接你回来。”“结果,那个朋友被人收买了。

他没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而是把你卖给了一个人贩子。”江采薇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们找了你三十年。”老人的声音发颤,“你妈走的时候,

还在念叨你的名字……我答应过她,一定要找到你。”江采薇的眼眶有些发酸。

“那个收买他的人,是谁?”她问。老人看着她,目光复杂:“是赵家的人。”赵家。

她自己的家族。“当年的事,是一场内斗。”老人说,“有人想夺权,先对你下手,

再对你妈下手。你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江采薇的呼吸顿了一顿。“那个人,

现在还在赵家。”老人说,“而且他已经知道找到你了。

”所以那个电话里说“有人要你的命”,是真的。所以上辈子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谋杀。

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了。“他以为杀了你,就没人能继承你妈的那份股份。”老人说,

“可他不知道,股份早就转到我名下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回来,那些股份就是你的。

”江采薇看着他。“我让你来,是想告诉你真相。”老人说,“也是想问你一句——孩子,

你愿意回来吗?愿意替你妈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吗?”江采薇沉默了很久。上辈子,

她只想有个家。这辈子,家有了,却有三十年的血债等着她去讨。她想起那条公路,那辆车,

那些从身体里流出去的血。想起江北北那张脸,那个眼神。想起养母的骂声,江太太的冷漠。

然后她想起那个还没见面的、早就不在人世的母亲。那个临死前还在念叨她名字的母亲。

江采薇抬起眼。“愿意。”她说。老人的眼眶更红了,握紧她的手:“好,

好孩子……”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

满脸慌张:“老爷子,不好了!有人找到这边了!”老人的脸色一变:“谁?”“不知道,

但来者不善!已经到门口了!”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声,呵斥声,

还有——枪声。老人一把拉住江采薇:“从后门走!”“您呢?”“我老了,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老人看着她,“孩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

你是你妈的女儿,你得活着,替她讨回公道。”江采薇看着他,眼眶发酸。

她想起那个电话里的枪声,想起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原来,都是真的。“走!

”老人推她。江采薇转身,往后门跑。跑出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坐在轮椅上,

背影挺直,对着门口涌进来的人。门关上。她跑进夜色里。身后,传来混乱的声音。

她没回头。一直跑,一直跑。穿过花园,翻过围墙,落在一条小路上。她站在那儿,

大口喘气,心脏跳得飞快。手机又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她接通。

对面是一个沙哑的男人的声音:“孩子,我是你父亲生前的朋友。你外公出事了,

你现在很危险。我派人去接你,你在原地等着。”江采薇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条小路,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灯光。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她谁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得活下去。得替那个三十年前被害死的母亲活下去。

得替今晚把她推出来的外公活下去。得替上辈子死在车轮底下的自己活下去。远处,

有车灯亮起。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江小姐?”那人说,“上车。”江采薇看着那辆车,看着那张脸。

她想起外公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她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启动,

驶入夜色。身后,那栋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但这一次,

她不再是那个等着别人来救的可怜虫。这一次,她要自己讨回公道。车窗外,

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车子开上了高速,往未知的方向驶去。江采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多画面飞快地闪过。江太太的脸,江北北的脸,养母的脸,外公的脸。那条公路,

那辆车,那些血。还有那句——“有人要你的命。”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黑暗。来吧。

她等着。04车子在高速上开了三个小时。江采薇一直没睡,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景,

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串了一遍。三十年前的阴谋,现在还在继续。要害她的人,

就在赵家内部。江家那对母女,是不是也参与了?

她想起江北北那个眼神——阴冷的、带着防备的。那不是看一个“姐姐”的眼神,

是看对手的眼神。江北北从一开始就知道什么。上辈子,

江家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认她回去?为什么每次输血都那么巧,总在她有事的时候?

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江小姐。”前排的人突然开口,“我们快到了。

”江采薇收回思绪,看向窗外。远处出现一片灯火,是一座小镇,依山傍水,安静得很。

车子驶进镇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老式民居门前。“到了。”那人说,

“您暂时住这儿,安全。等老爷子那边安顿好了,会有人来接您。”江采薇下了车,

看着那栋房子。青砖灰瓦,木门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推门进去。屋里亮着灯,

陈设简单但干净。桌上放着热水和吃的,还有一部新手机。“这是给您准备的。

”那人站在门口,“您原来的手机别用了,可能被定位。有事用这个打,

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江采薇拿起那部手机,翻看了一下。只存了一个号码,

备注是“老周”。“老周是谁?”“老爷子最信任的人。”那人说,“他会联系您的。

”说完,那人就退出去,门轻轻关上。江采薇站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是一片寂静。她走到窗边,往外看。夜色很深,镇上的人家都睡了,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昏黄的光。安全吗?她不知道。但她现在只能信。江采薇在桌边坐下,拿起那杯水,

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她掏出那枚戒指,

又看了一遍。银色的,刻着“赵”字,很旧了,但擦得很亮。这是母亲的嫁妆。

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她把戒指套在手指上,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仰起头,把那股酸意逼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得活着,

得搞清楚真相,得替母亲和外公讨回公道。上辈子死得太窝囊,这辈子不能再窝囊地躲着。

江采薇拿起那部新手机,盯着那个“老周”的号码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拨出去。太晚了。

明天再说。她把手机放下,和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很多画面翻来覆去地转。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她又看见那条公路。

血,车,刺眼的灯光。但这一次,她没有躺着等死。她站起来了。那辆车朝她撞过来,

她侧身一躲,车擦着她过去,撞上护栏。车门打开,一个人下来——是江北北。

她穿着那身白裙子,脸色苍白,但眼神阴冷。“你命真大。”江北北说。江采薇看着她,

问:“是你?”江北北笑了,笑得甜甜蜜蜜的,和平时一模一样。“是我啊,姐姐。”她说,

“你以为谁还会要你的命?”江采薇冲上去——然后醒了。阳光刺眼。江采薇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气。屋里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融融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

没有血。是梦。只是一个梦。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后背发凉。江北北的脸,

那个笑容,那句“是我啊,姐姐”——如果是真的呢?江采薇攥紧被子,慢慢平静下来。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会查清楚。如果是江北北,她会让她付出代价。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江小姐,醒了吗?”是个女人的声音,温和的。江采薇下床,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朴素,笑容和善。“我是老周派来照顾您的,

叫我张婶就行。”妇人说,“早饭做好了,您洗漱一下来吃吧。”江采薇点点头,去洗漱。

洗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小菜、鸡蛋,热腾腾的。张婶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江采薇坐下,拿起筷子,问:“老周那边有消息吗?”“还没有。”张婶说,

“不过您别担心,老爷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江采薇没说话,低头喝粥。

粥熬得正好,小菜也清爽,但她吃不出什么味道。脑子里全是事。吃完饭,张婶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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