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7 天,114 次庭审。我被七个拜把子兄弟亲手送进监狱,罪名是侵占罪。
他们以为夺走了公司,就能拿走核心技术。狱中第三年,前合伙人哭着求我出去启动设备。
我笑了,他们不知道,这场牢狱之灾,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没有我这颗“人间密钥”,
他们抢走的,不过是一堆废铁。01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像要把这八年的心血,
连同我和赵凯那点残存的兄弟情,一并砸碎。我坐在红木长桌的一端,脊背挺得笔直,
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袖口早已磨出毛边,
顶端的扣子却依旧扣得严丝合缝——这是我创业初期买的第一件外套,赵凯曾笑着说,
等公司做大,要给我买十件八件定制西装,可他终究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沉哥,别耗着了,
签字吧,没必要把大家都逼到难堪的地步。”赵凯的声音传来,带着假惺惺的温和,
他穿着一身定制深灰西装,袖口的名表闪着冷光,指尖用力,
将一叠印着微光科技logo的离职协议,推到我面前。纸张摩擦桌面的沙沙声,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没看那份协议,
也没应声。周围的合伙人个个衣着得体,神色谄媚地望着赵凯,唯有市场部张经理,
搓着汗湿的手心,小声附和着“警察还在楼下等着”,眼神里藏着一丝愧疚——我知道,
他跟着我打拼五年,上有老下有小,依附赵凯,不过是身不由己。“急什么?
”赵凯摆了摆手,眼神死死锁在我身上,语气冷了几分,“沉哥是公司功臣,
总不能让他太难看。”“功臣?”我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扫过张经理慌乱的脸,又落回赵凯那张虚伪的脸上,“现在,你们还认我是功臣?
”张经理浑身一慌,连忙低下头盯着鞋尖,再也不敢吭声。我看着他,心底掠过一丝释然,
人各有命,各有软肋,我没资格怪他。赵凯俯身撑在桌面上,
声音压低却足够所有人听见:“沉哥,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你是老大,兄弟们都记着,
但现在你涉嫌职务侵占,证家缺凿,我们也是没办法,谁都不想家破人亡。”“证据确凿?
”我语气里带了丝嘲讽,指尖轻点桌面,“赵凯,你倒是说说,那些证据是真的假的?
”我太清楚他的性子,急功近利,却又粗心大意,伪造的证据,终究会露出马脚。
赵凯脸色微变,随即示意法务总监刘律师上前。刘律师攥着文件,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道:“顾总,流水记录、股权代持协议都在,铁证如山,您别狡辩了。
”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刘律师,你做法务四年,
我亲手设计的协议防伪水印,右下角有‘微’字暗纹,需特殊灯光才能看见;还有这个签字,
我写‘顾’字从不顿笔,这里的顿笔痕迹如此明显,这也能叫铁证如山?
”刘律师脸色瞬间涨红,手心冒汗,慌乱地看向赵凯,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我心中了然,他不过是依附赵凯混口饭吃,哪里敢说实话—— 人心这东西,一旦沾了利益,
就会变得面目全非,连最基本的底线,都能轻易丢弃。“细节没核对?
”我转向财务总监刘成,语气陡然锐利,“这份流水的签字,是你模仿的吧?
你写‘顾’字总习惯顿笔,还用力过重,这些我都清楚。还有,
你上个月挪用五十万备用金还赌债,伪造供应商凭证,对吧?”刘成手里的核桃猛地停住,
胖脸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往赵凯身后缩,嘴里不停念叨着“顾总,您冤枉我”。
可他眼底的恐惧,早已暴露了一切。合伙人瞬间炸开锅,纷纷指责刘成。刘成急得快哭了,
扑过去抓住赵凯的裤腿哀求,赵凯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斥责:“废物!慌什么?
顾沉自身都难保,赶紧起来!”看着这一幕,我心底一片寒凉。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
如今为了利益互相攀咬,这就是我耗尽八年心血,想要守护的“微光”?真是可笑。
赵凯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我,笑容依旧虚伪,语气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沉哥,
别扯这些没用的。警察在楼下,你签字跟他们走,兄弟们帮你照顾家人;要是不签,
不仅你身败名裂,家人也会受牵连。”提及家人,我眼底泛起一丝涟漪,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我唯一的软肋,我可以受委屈,可以被污蔑,却绝不能让他们受到半点伤害。
沉默了一分钟,我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笔。”赵凯狂喜,
连忙掏出那支我曾送他的万宝龙钢笔,双手递过来:“沉哥,你终于想通了!签字后,
我们还是兄弟,我一定照顾好你家人!”我接过钢笔,指尖握住冰凉的笔杆,没有丝毫犹豫,
笔尖落在签字处。沙沙的写字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被放大,我签得很慢,一笔一划,
工整有力——不是妥协,是为八年心血画上句号,也是为这段早已变质的兄弟情,
做最后的了断。签完字,我放下钢笔,将文件推回赵凯面前,平静无波。
他迫不及待地检查签名,确认无误后哈哈大笑,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摘下眼镜,
用旧夹克的衣角快速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眼底多了一丝空洞。“生产线最近怎么样?
”我看向窗外的暴雨,轻声问,“核心车间的温控、光刻机传感器,还有蚀刻液监测仪,
有没有报警?”那是我一手搭建的生产线,是微光科技的根基,也是我八年青春里,
最滚烫的念想。赵凯把玩着那支钢笔,语气不屑:“你都要走了,还操心这个?
那些破铜烂铁,以后我会换掉的。”“破铜烂铁?”我冷笑一声,
“那些设备是我亲自挑选、亲手调试的,灵敏度比市面上的都高,报警就是有问题,
不及时处理会导致生产线瘫痪,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说能照顾好公司?
”我忽然想起创业初期,我们通宵调试设备,他趴在我身边,眼里闪着光说,
以后要让微光的生产线,成为行业标杆。赵凯恼羞成怒,一拍桌子:“不用你指手画脚!
你现在不是老板了,好好想想怎么面对警察吧!”我看了他三秒,轻轻点头,
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有些梦想,从并肩同行到分道扬镳,不是微光熄灭,
是人心先变了质;有些兄弟,从无话不说到反目成仇,不是缘分尽了,是欲望迷了心。这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两名浑身湿透的警察走进来,神色严肃:“顾沉,涉嫌职务侵占罪,
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没有反抗,没有辩解,我知道,有些真相,不必言说,时间会给出答案;有些委屈,
不必纠缠,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另一名警察掏出手铐,赵凯在一旁嘲讽:“沉哥,
一路走好,争取宽大处理。”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暴雨里,眼神孤寂。
手铐扣上手腕的咔哒声,刺耳得像终结的号角,终结了我的创业路,
终结了我与赵凯的兄弟情,也终结了那束曾经照亮我们前路的微光。“顾总,您再想想,
那些证据是伪造的,您可以反抗的!”张经理攥紧衣角,小声提醒,语气里满是愧疚。
我转过头,对他淡淡一笑:“不用了,张哥,谢谢你这五年的辛苦。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别像我一样,到头来一无所有。”我不怪他的怯懦,
也不怨自己的遭遇,人生本就有得有失,只是我没想到,自己耗尽心血守护的一切,
最终会落得这般下场。张经理眼眶发红,低声道歉:“顾总,对不起,
我也是没办法……”“我理解。”我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赵凯身上,“赵凯,最后提醒你,照顾好生产线,尤其是黑匣子实验室的备用电源,
别乱动,后果不堪设想。”那是我留给微光最后的底线,也是留给赵凯最后的机会。
赵凯心底一寒,却强装不屑:“放心吧,不用你操心。”我没再说话,跟着警察走向门口。
经过赵凯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声音极低:“赵凯,你以为,你赢了吗?”他一愣,
随即嘶吼:“我当然赢了!我赢了你,赢了微光!”我轻轻摇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迈步走出会议室。旧夹克的后背被门外飘进的雨水打湿,深色水痕像一道洗不掉的疤,
我没有回头,也不必回头——那些逝去的青春,变质的情谊,还有熄灭的微光,
都不值得我再回头留恋。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混合着窗外的暴雨声,格外悲凉。我知道,等待我的,或许是无尽的污蔑和牢狱之灾,
但我不后悔。我曾拼尽全力,守护自己的梦想,守护身边的人,哪怕最终一无所有,
哪怕微光终灭,我也问心无愧。走到电梯口,我抬头望向窗外,暴雨依旧倾盆,
模糊了远处的霓虹。想起创业初期,我和赵凯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暴雨,
约定要一起“共赴微光,不负韶华”。那时的我们,眼里有光,心中有梦,
以为只要并肩同行,就没有跨不过的坎。可后来我才明白,微光易灭,人心易凉,
不是所有的并肩,都能走到最后;不是所有的梦想,都能如期绽放。 赵凯赢了权力,
赢了公司,却输了曾经的自己,输了我们最珍贵的兄弟情;我输了事业,输了名声,
却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守住了心底最后的坦荡。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迈步走进,
身后的走廊渐渐被黑暗吞噬,就像那段逝去的青春,那场变质的情谊。窗外的暴雨还在下,
微光终究是灭了,但我知道,心底的那束光,从未熄灭——它藏在我的坦荡里,
藏在我的问心无愧里,哪怕前路迷茫,哪怕孤身一人,我也会带着这份坦荡,继续往前走。
至于赵凯,至于微光科技,我不再牵挂。那些该偿还的,该清算的,终有一天,会有定论。
而我,只需要做好自己,静待尘埃落定,静待下一束微光,悄然绽放。
02暴雨砸在会议室的落地窗上,噼啪作响,风裹着雨丝钻进来,刺得我脖颈发寒。
我刚坐直身子,桌对面的赵凯就猛地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纸张被他捏得发皱,指节泛白。
“沉哥,别耗着了。”他嘴角扯着假笑,尾音发颤,眼底的焦灼藏都藏不住,“签字吧,
楼下的警察,已经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再耗下去,谁都不好看。”我垂着眼,
指尖摩挲着身上旧夹克的纽扣——这是赵凯当年陪我挑的,他说耐穿,
能陪我们熬过最难的日子。没等我应声,他又俯身撑在桌上,
眼神像狼一样锁着我:“你倒是说话啊?装哑巴没用,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周围的合伙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唯有张经理,偷偷抬眼瞥了我一下,
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附和:“顾总,赵总说得对,你就签了吧,别再僵持了。
”我抬眼看向他,瞥见他口袋里露出的药盒——那是他母亲的心脏病药,
还有他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孩子学校催缴学费的消息,我瞬间懂了他的难处。
“我知道你的难处,不怪你。”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这字,我不能签。
”赵凯像是被我的话激怒了,猛地直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砸在地上,
钢笔“啪嗒”一声摔成两段,墨水溅在洁白的地砖上,像一团洗不掉的阴霾。“顾沉,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嘶吼着,脸色狰狞,眼底满是疯狂,“微光科技能有今天,
我赵凯功不可没,你凭什么占着总经理的位置不放?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沉吗?你早就不行了!”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
指尖攥紧的旧夹克,竟比窗外的暴雨还要凉。恍惚间,
八年前的出租屋又浮现在眼前:不足十平米,堆满电脑文件,夏靠旧风扇、冬裹厚被子,
他凑在我身边,肩膀抵着肩膀,眼里满是憧憬:“沉哥,等我们成功了,
就把公司取名叫微光,哪怕只有一丝微光,我们也要把它燃成燎原之火。”那时的我们,
眼里有光,心中有梦,以为兄弟同心,便能抵万难。可我忘了,人心是最易变的东西,
就像暴雨中的烛火,看似顽强,风一吹,就碎了。所谓兄弟一场,若初心易改,
再滚烫的过往,也终会被欲望浇成寒凉。“功不可没?”我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满是悲凉,
“赵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当年是谁抵押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凑齐了启动资金?
是谁在你高烧不退时,守在你床边,替你赶项目方案?是谁在公司濒临破产时,四处奔波,
求爷爷告奶奶,只为留住我们的微光?”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赵凯的心里,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却依旧强装镇定:“此一时,彼一时,
你还傻乎乎地当真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微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作坊,
我需要的是能带我走向辉煌的合作伙伴,不是你这个固步自封的废物!
”站在他身边的刘律师,手指反复摩挲着文件边缘,眼神在赵凯和我之间来回躲闪,
额头渗出细汗。我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道:“刘律师,你也是业内有名的律师,
该不会不知道,微光科技的官方协议,右下角都有专属的防伪暗纹吧?而这份协议上,没有。
”刘律师的脸色瞬间涨红,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他猛地抬头看向赵凯,声音颤抖:“赵总,
我……我都说过,伪造协议是违法的,我不能帮你,可你偏偏威胁我,说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也是被逼的啊!”周围的合伙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越来越大,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凯为了夺权,竟然会做出伪造协议这种违法的事。
赵凯被议论声逼得濒临崩溃,目光疯狂扫过在场的人,
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刘成身上——他是财务总监,也是伪造流水的关键人物,
赵凯把最后的希望押在了他身上。“刘成!”赵凯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戾气,“你来说,
这份协议是真的,是不是?那些财务流水,也是真的,对不对?”刘成正把玩着一对核桃,
听到赵凯的呵斥,手里的核桃猛地一顿,“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我的脚边。
他的胖脸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双腿发抖,眼神看向我时满是愧疚,又快速看向赵凯,
露出恐惧神色。赵凯见状,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刘成的衣领,
狠狠踹了他一脚:“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我平时待你不薄,你现在竟然敢装聋作哑?
”刘成被踹得跪倒在地,“噗通”一声磕了个响头,额头磕得通红,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顾总,我错了!我不该挪用公款,不该帮赵凯伪造财务流水,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那些流水都是假的,是赵凯逼我做的,他说只要我帮他,
就给我一大笔钱,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啊!”真相像惊雷一般,在会议室里炸开。
合伙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赵凯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赵凯看着眼前的一切,
终于崩溃了,他松开揪住刘成衣领的手,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
不可能,我不会输的,微光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底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死寂。曾经那个阳光开朗、重情重义的发小,
那个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许下无数承诺的兄弟,终究是被欲望吞噬了。欲望是一把无柄刀,
亲手拿起它的人,终究会割伤自己,也斩断所有退路。就在这时,赵凯突然抬起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家人的照片——我年迈的母亲正坐在小区楼下,赵凯的人就站在不远处。“沉哥,
你母亲的心脏病经不起折腾,”他语气阴狠,“你要是不签,明天早上,
你可能就见不到她了。”母亲是我最后的软肋,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指尖冰凉,
我缓缓拿起桌上的钢笔,看着那份伪造的协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只要我签下这个名字,就意味着我放弃了自己的清白,放弃了我们一起打拼的微光,
放弃了那段滚烫的兄弟情。可我别无选择。笔尖落下,签下我的名字,字迹沉重,
像是刻下了我所有的不甘和悲凉。签完字,我将钢笔狠狠摔在桌上,看向赵凯:“我签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从今天起,我顾沉,与你赵凯,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赵凯看着协议上我的名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拿起协议,
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早这样不就好了?沉哥,你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伤害你母亲的。
”我站起身,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心底早已一片狼藉。“赵凯,”我看着他,
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那些设备就算灵敏度高,也都是你当年的老一套,
不符合现在的市场需求,留着只会拖公司后腿,
我要换成更先进、更高效的设备——你从来都不懂,‘微光’之所以叫微光,
从来不是因为先进的设备、雄厚的资金,而是我们当年挤在出租屋里的初心,
是互相扶持的信任,是不肯放弃的坚持。你丢了这些,就算换了再先进的设备,
也守不住真正的微光。”赵凯脸色一沉,却没有反驳,
只是摆了摆手:“你现在已经不是微光的总经理了,公司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可以走了。”我转身,一步步走出会议室,暴雨瞬间将我浇透,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全身,
我却浑然不觉——心底的那点温度,早在赵凯掏出钢笔的那一刻,就被浇灭了。
刚走出公司大楼,就有两名警察拦住了我。“顾沉先生,我们接到举报,
有证据显示你涉嫌职务侵占,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若有冤屈,可在调查中陈述。
”其中一名警察语气严肃,却没有丝毫敌意。我没有反抗,点了点头:“我跟你们走。
”警车驶离,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脑海里闪过那些我们一起打拼的日子:我们一起熬夜吃泡面,
为项目争论又和解;一起庆祝第一个订单,
举杯许下“共赴微光、环游世界”的承诺;一起在深夜调试设备,在难的时候互相撑着,
在开心的时候一起分享——那些日子,连苦都带着光。手铐扣上手腕的“咔哒”声,
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最后的念想,浑身的寒意,都比不上心底的一丝死寂。我知道,
赵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他伪造协议、挪用公款,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到了警局,
警察并没有为难我,反而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顾先生,”李队长开口道,语气温和,
“我们在来之前,已接到匿名举报,称赵凯涉嫌伪造证据、挪用公款,
且刘律师、刘成的证词已初步核实,我们此次带你回来,既是例行调查,
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避免赵凯对你下毒手。”我点了点头,心底掠过一丝暖意。原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背叛了我,还有人,在默默守护着真相。询问结束后,
警察没有把我关进牢房,而是把我带到了一间临时休息室。“顾沉,”李队长开口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和,“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休息,这里很安全,我们会安排人手,
24小时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休息,
更不会让赵凯的人有机会接近你,你安心休息,我们的调查会同步推进。
”我攥了攥手腕上未褪尽的手铐凉意,想起林婉和那个铅盒——那是我提前交给她的,
里面装着赵凯挪用公款的初步证据,也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条退路。我在心里默念:林婉,
帮我守住那个秘密,保护好自己和那个铅盒,等我出来,等我联系你,
我们一起揭开赵凯的阴谋。窗外的暴雨渐渐小了,一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休息室,
落在我的手上。我看着那缕月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哪怕微光终灭,
哪怕我一无所有,哪怕被全世界误解、背叛,我也问心无愧。因为我曾拼尽全力,
守护过我们的梦想,守护过那段滚烫的青春,
守护过那束曾经照亮我们前路的微光——努力过,便无遗憾。不必惋惜微光易灭,
那些曾拼尽全力守护的时光,那些未被磨灭的初心,终会化作星光,照亮往后的漫漫长路。
我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我,不会认输。03微光科技园区,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隔着三十米的距离,盯着监室墙上老旧显示器的监控回放,屏幕里,
“黑匣子”实验室的惨白防爆冷光灯透过玻璃,在空地上投下狭长阴影,
赵凯正站在主控台前,形容枯槁得让人认不出。空调超负荷运转的嗡鸣声尖锐刺耳,
冷气裹着铁锈味从通风口喷涌而出,合金地板凝了层薄霜,脚踩上去“咯吱”作响,
寒意顺着鞋底钻往骨头缝,冻得人指尖发麻。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外套被扔在角落,
领口沾着发黑的咖啡渍,像干涸的血迹,原本笔挺的衬衫被扯得大开,
锁骨处的青筋根根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喘息,鬓角的白发夹杂在黑发间,
像是被恐惧蚀去了所有生机,眼底的红血丝里,燃着疯狂与绝望。我太了解他了,
从前哪怕喝到酩酊大醉,他也会保持体面,衬衫领口扣得整齐,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可短短十二小时,他连眼神都变得浑浊,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腕上的百达翡丽,
动作机械偏执,表冠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机房里像催命的秒表。“还要多久?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手指反复转动表冠——我数着,从系统倒计时启动,他已经这样转了四千七百次。
从前创业遇挫,他会摩挲银质钢笔,如今换成了手表,那份偏执未改,只是多了无尽慌乱。
技术总监陈默站在他身边,额头抵着冰冷的显示器,蓝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深浅阴影,
眼底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下巴上的青黑色胡茬透着疲惫。“赵总,这是第七次尝试了,
”他声音发颤,语气卑微,“每次暴力破解,系统反制就会升级,
现在已经锁死两个核心端口,我们毫无头绪。”“我没问你之前怎么样!
”赵凯猛地一拳砸在金属台面上,鼠标键盘微微发烫,半杯黑咖啡摔在地上,
滚烫的液体溅在他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我问你还要多久!多久能破解这个破系统!
”陈默肩膀一抖,慌忙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赵总,
您看那血红的倒计时——距离系统永久熔断:89天14小时33分,它跳动的频率,
和您转动表冠的节奏一模一样,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我看着监控,
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背叛者总以为能全身而退,却不知每一步贪婪的践踏,
都在为自己挖好深渊。那不是巧合,是我故意设计的——让他每转动一次表冠,
就被倒计时的压迫感缠紧,让他在偏执与慌乱中慢慢疯狂,坠入我布下的深渊,
尝尝我承受过的、身不由己的滋味。“传统思路走不通,”陈默的声音飘乎乎的,
指尖颤抖着点向屏幕上的代码,“这是生物特征绑定的动态密钥,
和顾沉的心电图波形彻底绑死,他每跳一次心跳,密钥就迭代一次,我们根本无法捕捉。
”“那就模拟!”赵凯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眼底满是疯狂,
“用AI、用超算,模拟所有心跳频率!他是人,心跳不过六十到一百次,
你们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陈默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挣扎着开口:“赵总,我们试过了,
从四十到两百赫兹,每隔0.1赫兹采样,连异常心率都考虑到了,
可系统一眼就能识别出模拟信号,还加速了熔断——昨天还是九十二天,
今天就只剩八十九天了。”赵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手上力道猛地松开,
陈默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发红。他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机柜,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过了许久,才咬着牙呢喃:“顾沉……一定是他,是他想毁了我,毁了微光科技!
”我心底一片平静。从他背叛我、伪造证据送我进看守所的那一刻起,这盘棋就布好了,
他每一步挣扎,都在往深渊里坠。微光科技是我亲手筑起的城池,他凭什么披着虚伪的外衣,
窃走我的一切,还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赵总,您没事吧?”陈默慢慢爬起来,
小心翼翼地试探。赵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孤注一掷的狠劲:“请外援,
找全球最好的黑客,不管多少钱,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解开系统!
”“我已经联系了‘幽灵’团队,”陈默连忙说道,“他们四小时前就到了,
安排在隔壁备用机房,正在分析系统数据,说有六成把握。”赵凯眼睛一亮,
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真的?快带我去见他们!”推开隔音门,
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涌了进来。备用机房里没有开灯,数十台显示器的冷光交织,
七个年轻人神情专注,为首的光头男人后颈纹着黑色二维码,戴着降噪耳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连头都没回:“赵总,您来了。”“你就是‘幽灵’负责人?
”赵凯急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只要能破解系统,钱不是问题,你们要多少,
我给多少!”光头男人缓缓转身,瞳孔在屏幕反光下呈诡异的紫红色,
上下打量他一眼:“钱我们不缺,我们感兴趣的,是这个系统本身——它是‘活’的,
在学习我们的攻击模式,像有人实时操控一样。”赵凯浑身一僵,寒意直窜头顶:“不可能!
顾沉在看守所里,没有网络没有设备,怎么可能操控系统?你们一定分析错了!
”“也许这系统,就是顾沉的意识投射,”幽灵冷笑一声,“你们听说过‘数字幽灵’吗?
将人的意识、心跳融入系统,哪怕人不在现场,也能掌控一切。”赵凯和陈默同时愣住,
脸上满是茫然与恐惧。我看着监控,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早就通过提前预埋的加密指令,
让幽灵团队同步我的操控逻辑,哪怕我在看守所,也能间接掌控系统的每一次反制。
我失去的自由,会化作最锋利的枷锁,锁住他所有的侥幸与狂妄。幽灵不再解释,
指了指屏幕:“我们会尽力,但不敢保证。这种‘活的系统’,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赵凯的目光落在核心车间的监控上,那里的EUV光刻机静静伫立,是微光科技的命根子,
也是他的筹码。“不惜一切代价,”他咬着牙,“哪怕毁了光刻机,也要破解系统!
”幽灵耸耸肩,手指悬在回车键上:“如你所愿。”键盘敲击声愈发急促,赵凯站在原地,
手指又开始摩挲腕上的手表——那表后来停了,不是故障,
是他反复手动上链、疯狂转动表冠,发条过度紧绷,机芯彻底卡死,
时间停留在系统倒计时启动的那一刻,像在嘲讽他的偏执与无能。我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切,
嘴角凝着一丝冷意。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抓住的不是救命稻草,是加速坠入深渊的绳索,
绝望,才刚刚降临。七十二小时后。微光科技园区依旧死寂,
只有实验室和黑客机房还亮着灯。这三天三夜,赵凯没离开机房一步,吃了三盒冷盒饭,
喝了十二杯浓缩咖啡,眼底的红血丝厚重得像是要渗出血来,精神恍惚得快要支撑不住,
却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代码。“赵总,您休息一会儿吧,”陈默递过一杯温水,
“幽灵团队找到了一个漏洞,是顾沉当年搭建系统时遗漏的备用电源管理协议漏洞,
他们正在注入代码,突破生物验证层。”赵凯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神里燃起希望:“真的?
快带我去!”“快了,进度已经到百分之五了,”幽灵头也不回地说道,
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破生物验证层,就能进入系统核心。
”赵凯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看着监控,
心底一片冰冷——他不知道,突破生物验证层,不是破解的开始,是系统反制的开始。
他越是渴望挣脱,就越是被缠得紧密,这就是背叛者应有的宿命。“进度到百分之七了!
”陈默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狂喜。赵凯扑向屏幕,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语无伦次:“太好了!再加把劲!”话音未落,所有显示器同时闪烁,
代码、监控画面扭曲旋转,最终汇聚成黑色旋涡消散,整个屏幕被鲜血般的红色覆盖,
ERO - 升级自毁程序加速启动距离系统永久熔断:87天00小时00分“怎么回事?
!”赵凯脸色惨白如纸,一把抓住幽灵的肩膀,嘶吼着,“为什么倒计时会缩短?
你不是说快要突破了吗?!”幽灵甩开他的手,手指疯狂敲击键盘,却毫无反应,
语气里满是烦躁与不甘:“我不知道!系统触发了紧急反制,锁定了所有操作端口,
我们根本无法挽回!”就在这时,
隔壁核心车间传来一声巨响——系统触发了光刻机的紧急自毁程序,
精密机械强制断裂的声音,震得实验室微微颤抖。赵凯疯了一样冲向窗边,透过玻璃,
他清晰地看到,光刻机的机械臂不受控制地挥舞、撞击,无数零件散落一地,像一地残骸。
“不……不要!”他死死抓着窗户栏杆,指甲几乎嵌进去,泪水疯狂滑落,“我的光刻机!
我的一切!”陈默瘫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彻底完了,系统锁定了所有物理接口,
下次非法入侵,就会导致不可逆熔断。”又一声刺耳的尖啸传来,
蔡司打磨的高精度镜头撞上晶圆传送台,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绝望,紧接着,
一切归于寂静。核心车间的指示灯依次熄灭,黑暗慢慢蔓延,整座园区,
彻底陷入无边的死寂与黑暗。只有显示器上的血红文字依旧亮着,
了两行冰冷的提示:系统已锁定所有物理接口下次非法入侵将导致不可逆熔断幽灵摘下耳机,
脸上满是凝重:“赵总,我们无能为力了,这系统,我们认输。”赵凯瘫倒在地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光刻机,我的一切,
全都没了……”“赵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幽灵留下一句话,带着队友转身离开,
机房里的键盘敲击声,彻底消失。陈默站在角落,看着赵凯疯狂抓扯自己的头发,
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满是悲凉。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代理董事长,此刻像个绝望的孩子,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赵总,您冷静点,”陈默犹豫着上前,“还有一个唯一的办法。
”赵凯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哀求:“说!快说!什么办法?
只要能解开系统,不管是什么办法,我都愿意做!”我看着监控里他那副贪生恶死的模样,
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微光熄灭的那一刻,不是结束,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永无天日的开端。
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愿意做一切”,到底能卑微到尘埃里,能绝望到何种地步。而我,
会一直站在暗处,看着他亲手将自己最后的体面,碾得粉碎。04凌晨三点十七分,
监室的冷光里,我指尖扣着铁栏杆,死死盯着墙上的显示器——屏幕里,
赵凯正对着“黑匣子”实验室的主控台疯狂嘶吼,指尖攥着鼠标的力道,
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这个亲手伪造证据、把我送进这里的男人,
正拼尽全力破解我设下的系统,而我,只需要坐在这儿,看着他一步步坠入我布好的深渊。
每一下触碰都能感受到金属纹路硌进皮肉的钝痛——屏幕里,我亲手缔造的微光科技园区,
正被赵凯搅得鸡犬不宁,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铁锈般的混乱气息。
他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西装,被随意扔在实验室角落的地面上,
领口沾着一块发黑的咖啡渍,边缘已经干涸发硬;原本笔挺的真丝衬衫被扯得大开,
锁骨处的青筋根根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鬓角的白发杂乱地混在黑发里,
眼底布满交错的红血丝,全是藏不住的疯狂与绝望。蓝光在他脸上切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将眼底的疲惫与慌乱放大了数倍,那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一张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喉结剧烈滚动,突然猛地一拳砸在主控台上,
昂贵的机械键盘被砸得按键飞溅,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反复回荡,
撞在墙壁上,碎成一片荒芜的回音。我看着他指尖机械又偏执地转着腕上的百达翡丽,
表冠“咔哒、咔哒”的声响,透过监控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到监室里,
和显示器上血红的倒计时,形成了诡异的共鸣。背叛者总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却不知每一步贪婪的践踏,都在为自己挖好深渊——这是我藏在心底的第一句执念,
也是我布下这盘棋的初心。“没用的,赵凯。”我对着空荡的监室,低声开口,
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你就算砸烂十个主控台,
也解不开我设下的系统。你偷不走我的一切,更逃不掉你该付的代价。
”屏幕里的赵凯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监控摄像头,
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顾沉!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你都已经被关进来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依旧扣着铁栏杆,力道未减。放过他?当初他伪造证据,
把我污蔑成商业间谍,夺走我一手创立的微光科技,把我推入这暗无天日的监室时,
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当初他和那些合伙人一起,瓜分公司资产,挥霍我多年的心血,
看着我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时,怎么没想过放过我?“放过你?”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
语气里满是嘲讽,“赵凯,你忘了,我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为背叛我的人,挖好坟墓。
”屏幕里的赵凯浑身一颤,像是被我的话戳中了痛处,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他盯着监控,
指尖依旧在无意识地转着表冠,“咔哒、咔哒”的声响,此刻听来,更像是催命的钟声。
“你看那血红的倒计时——距离系统永久熔断:89天14小时33分,它跳动的节奏,
和您转表冠的速度一模一样。”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不是巧合,
是我故意设计的——我要让他在偏执与慌乱里慢慢疯狂,
尝尝我当初被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时的滋味。”赵凯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个系统,
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牢笼,一旦启动,除非我亲手解锁,否则,微光科技的所有核心数据,
都会在倒计时结束后,永久熔断,化为乌有——而他,
也会因为挪用公款、商业欺诈、伪造证据等一系列罪名,彻底坠入深渊,万劫不复。“顾沉,
你到底想怎么样?”赵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不再有之前的狂妄与疯狂,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微光科技也是你的心血,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一旦吗?
我们可以谈,只要你解开系统,我什么都答应你,钱、股份、地位,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
放过我这一次。”我看着他卑微哀求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钱?
股份?地位?这些东西,在我被他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这些,我想要的,是他的忏悔,是他的毁灭,是所有背叛我的人,
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
“我想要的,是你亲手毁掉的一切,是你欠我的,欠微光科技的,都一一还回来。
我们从四十到两百赫兹,每隔0.1赫兹就采样一次,
连异常心率、突发疾病时的心率波动都考虑到了——这个系统,绑定的是我的心跳,
只要我还活着,它就会一直运转,直到倒计时结束,直到你,还有所有背叛我的人,
都坠入深渊。”赵凯彻底崩溃了,他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悔恨。陈默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助手,也是赵凯背叛我的帮凶,当初,就是他,
亲手把伪造的证据交给了警方,亲手把我送进了这里。赵凯突然猛地站起身,
眼神里的恐惧又被疯狂取代,他死死盯着陈默,嘶吼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你,顾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我们送进来?如果不是你,
我们怎么可能陷入今天这个境地?!”陈默重重摔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疼得额头冒冷汗,
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能咬着牙默默起身。他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恐惧,
不敢看赵凯的眼睛,也不敢看监控摄像头——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无论如何,
都逃不掉了。“赵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顾总会留下后手,我以为,
只要把他送进监室,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充满了愧疚与悔恨。“高枕无忧?”赵凯嘶吼着,猛地冲到陈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高枕无忧可言?顾沉在监室里,
就能操控一切,我们就像是他手里的傀儡,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随时都可能被他毁掉!
”陈默被打得嘴角流血,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赵凯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
赵凯说的是真的,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我的圈套,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赵总,
您放心,我早就料到常规方法走不通,
四小时前就悄悄联系了‘幽灵’团队——目前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团队,他们从来没有失手过,
现在已经到公司了,就在隔壁备用机房分析系统数据,他们说,有六成把握能解开这个系统。
”赵凯的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他松开揪住陈默衣领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幽灵’团队真的能解开这个系统?
”“是真的,赵总。”陈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连忙点头,
“‘幽灵’团队是目前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团队,他们破解过无数复杂的系统,
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他们出手,一定能解开顾沉设下的这个系统,
我们一定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一定能除掉顾沉这个心腹大患!
”赵凯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重重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急切:“好!
好样的!快,带我去见他们,我要亲自跟他们说,只要他们能解开系统,
我给他们双倍的报酬,不,三倍,五倍,只要他们能做到,我什么都答应他们!
”陈默点了点头,连忙领着赵凯,朝着备用机房的方向走去。我坐在监室里,透过监控,
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幽灵团队?
不过是我棋盘上的另一颗棋子罢了,他们以为,自己是来破解系统的,却不知道,
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们的到来,只会加速赵凯的毁灭,
只会让所有背叛我的人,都更快地坠入深渊。推开备用机房的隔音门,
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扑面而来。机房里未开灯,数十台显示器的冷光映得房间昏暗,
七个年轻人围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连头都没抬一下。
赵凯看着他们专注的模样,眼神里的希望越来越浓,他快步走上前,
语气里满是急切:“各位,我是微光科技的董事长赵凯,只要你们能解开顾沉设下的系统,
我给你们五倍的报酬,不,十倍,只要你们能做到,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七个年轻人依旧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
仿佛没有听到赵凯的话一般。陈默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各位,赵总说了,
只要你们能解开系统,报酬不是问题,他可以给你们十倍的报酬,
还可以给你们提供最好的资源,只求你们,能尽快解开系统,帮我们摆脱困境。”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黑色口罩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绪,
他盯着赵凯,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赵总,我们知道你的来意,
也知道你给出的报酬很丰厚,但是,顾沉设下的这个系统,太过复杂,我们需要时间,
也需要你们提供所有的核心数据,否则,我们也无能为力。”“好!好!我都答应你们!
”赵凯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核心数据,我马上就让人给你们送过来,时间,
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只要你们能尽快解开系统,无论你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们!
”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重新低下头,
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速度快得惊人。
其他六个年轻人,也依旧专注地工作着,机房里,只剩下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还有显示器发出的微弱冷光,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凯站在一旁,
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神情急切,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如果幽灵团队也解不开这个系统,那么,他就真的彻底完了。这时,
那个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盯着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缓缓开口:“你看,这些代码,是预埋好的动态反制逻辑,和顾沉的心跳绑定,
每一次我们发起攻击,它都会根据他的实时心跳调整反制策略,分毫不差,这种水准,
除了顾沉,没人能做到。”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和顾沉的心跳绑定?
他被关在深渊看守所,那里戒备森严,连网络都碰不到,怎么可能操控系统?
”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没有抬头,依旧盯着屏幕,语气冰冷:“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只知道,这个系统,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它像是有生命一般,
每一次我们发起攻击,它都会进行精准的反制,我们根本无法突破它的防线。
”赵凯彻底绝望了,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陈默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悔恨,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无论他做什么,
都逃不掉顾沉的掌控,都逃不掉坠入深渊的命运。我坐在监室里,透过监控,
静静地看着他们绝望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以为切断了我的自由,就能窃走我的一切,
却忘了我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我将自己的操控逻辑,预埋进了微光科技的每一个系统节点。
我失去的自由,会化作最锋利的枷锁,锁住他所有的侥幸,直到他窒息坠落。
无需我实时操控,只要我的心跳不停,这些逻辑就会自动运转,
精准反制每一次破解——这就是我留给背叛者的枷锁。微光易冷,人心易变,最锋利的刀,
从来都藏在最信任的人手里——这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用绝望与痛苦换来的领悟,
也是刻在我心底的第二句金句。赵凯,陈默,还有所有背叛我的人,你们以为,背叛我,
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却不知道,人心的贪婪,只会让你们一步步走向毁灭,
只会让你们,亲手毁掉自己拥有的一切。接下来的几天,幽灵团队一直在全力破解系统,
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无法突破系统的防线,反而被系统反制,损失了大量的核心数据。
赵凯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他每天都泡在备用机房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
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手表,那熟悉的节奏,
依旧清晰可辨。他一会儿走到这个年轻人身边,弯腰盯着电脑屏幕,
眼神急切;一会儿又走到那个年轻人身边,低声询问破解进度。“怎么样?有进展吗?
”赵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满是急切,他盯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恐惧。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缓缓摇了摇头,
语气冰冷:“没有进展,这个系统太过复杂,它的反制逻辑,一直在不断地调整,
我们根本无法找到它的漏洞,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仅解不开系统,还会损失更多的核心数据,
甚至,我们的身份,也会被系统暴露。”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知道,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倒计时还在一步步跳动,每跳动一秒,他们就离毁灭更近一步。“不!
我不能就这么完了!”赵凯嘶吼着,猛地一拳砸在电脑键盘上,电脑屏幕瞬间变黑,
发出刺耳的声响,“顾沉!你这个魔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是死,
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浑身一颤,他抬起头,盯着赵凯,
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连忙说道:“赵总,你冷静一点,我们不能冲动,如果我们现在放弃,
还有一丝希望,如果我们冲动行事,只会加速我们的毁灭,只会让顾沉得逞。
”赵凯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嘶吼着,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绝望。
他踉跄着走到机房的角落,拿起一把水果刀,死死攥在手里,眼神里的疯狂越来越浓。
他盯着监控摄像头,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顾沉,你不是想看着我毁灭吗?
你不是想让我付出代价吗?那我就成全你,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要让你,
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与悔恨之中!”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心里没有丝毫愧疚,也没有丝毫悔恨,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愧疚?悔恨?这些东西,
在我被他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从我的心里,彻底消失了。他想以死来逃避责任,
想让我活在愧疚与悔恨之中,他太天真了,我从来都不会为背叛我的人,
有丝毫的愧疚与悔恨,我只会,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毁灭,看着他,
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赵凯,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死了,你的罪孽,不会消失,你的背叛,不会被原谅,你的家人,
会因为你的罪行,受到牵连,会被世人唾弃,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你以为,你死了,
就能逃避所有的责任吗?你错了,你就算是死,也逃不掉,你的灵魂,
都会永远被困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永远都得不到解脱。”赵凯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