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老公要把我卖给别人

结婚三年,老公要把我卖给别人

作者: 落亭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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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结婚三老公要把我卖给别人讲述主角落亭君陈凯的甜蜜故作者“落亭君”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结婚三老公要把我卖给别人》主要是描写陈凯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落亭君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结婚三老公要把我卖给别人

2026-02-23 19:30:57

01结婚三周年夜,我老公把我输给了放高利贷的人。桌上的蜡烛早就燃尽了。

我从晚上七点,等到凌晨一点,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买了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款蛋糕,

就为了给我们结婚三周年一个像样的仪式感。门被踹开的时候,我浑身一哆嗦。陈凯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黑色 T 恤的领口扯烂了,嘴角带着淤青,

眼睛红得像刚从赌桌上下来的疯狗。“你怎么才回来?受伤了?跟人打架了?

”我赶紧迎上去,想碰他的脸,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挥开。他力道大得吓人,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餐桌角上,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陈凯,你干什么?

”我捂着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扯了扯领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冰啤酒,拉开拉环猛灌了大半瓶,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里,他连擦都不擦。半晌,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破罐破摔的蛮横。“我赌输了。”“输了多少?” 我下意识地问,心脏揪成一团。

这不是第一次了。三年婚姻,他前前后后沾了三次赌,我帮他还了三次债,

掏空了我爸妈给我的 20 万嫁妆,搭进去了花店快两年的流水,加起来快 40 万。

每一次,他都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他再也不赌了,说他一定好好过日子。每一次,

我都心软了。“80 万。”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愣了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多少?陈凯,你再说一遍?80 万?你疯了?!

”“我他妈是疯了!” 他猛地把啤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本来都赢回来了!就差一把!一把就全翻本了!谁知道手气那么背!”“所以呢?

” 我看着他,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透,“80 万,你拿什么还?

我们现在手里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你忘了?”他抬眼看我,眼神躲闪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我跟龙哥说好了。”“龙哥?那个放高利贷的张龙?陈凯你找死?

你敢跟他借钱?”我瞬间就炸了。张龙是什么人?我们这个小城市里出了名的涉黑放贷头子,

手上沾过血,逼死过人,谁沾谁脱层皮。“不借怎么办?!” 他突然吼起来,

猛地站起来逼近我,“不借钱,他就要卸我一条胳膊!林晚,你是我老婆,

你总不能看着我变成残废吧?”我看着他狰狞的脸,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退无可退。“所以,你想怎么办?我们没钱,还不起。”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像带着钩子,黏腻又恶心。那眼神,我从来没在他眼里见过。那不是看老婆的眼神,

是看一件货物,一件可以用来抵债的物品。“龙哥说了,要么还钱,要么卸胳膊,

要么……”他顿了顿,嘴里吐出的话,像淬了毒的冰,把我瞬间钉死在原地。“要么,

把你抵给他。陪他半年,80 万的债,一笔勾销。”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骤停的声音。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亮,

一半暗,像个彻头彻尾的恶鬼。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浑身发抖。“陈凯,

你说什么?”“我说,让你陪龙哥半年,帮我抵了这笔债。” 他别开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声音却依旧硬气,“林晚,我们是夫妻,就该共患难。不就是半年吗?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事了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过日子?”我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凯,我是你老婆!

不是你赌桌上的筹码!不是你用来抵债的东西!”我歇斯底里地喊,嗓子都喊破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前前后后帮你还了 40 万的赌债!

我把我爸妈给我的嫁妆全掏光了!我花店的钱全给你填了窟窿!我为了你,

放弃了红圈所的 offer,放弃了我学了四年的法律,陪你到这个破地方开个小花店,

我只想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要把我卖给一个放高利贷的流氓?!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他挨了一巴掌,也火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不这么做,我就要被卸胳膊!就要被打死!林晚,

你就当可怜我,帮我这一次,行不行?就半年!半年而已!”“半年而已?”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七年。从大学校园的白衬衫,到婚礼上的西装革履,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那个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少年。原来只是我以为。烂掉的人,

是捂不热的。他不仅要掏空我的钱,还要把我整个人,当成他赌输了的祭品。“陈凯,

你放开我。”我突然不闹了,也不哭了,声音平静得吓人。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上,已经被他捏出了一圈青紫的印子,像一道枷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已经跟龙哥说好了?三天后,把我送过去?

”他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了,连忙点头:“是!说好了!晚晚,你答应了?”我没回答他,

转身走进了卧室,反手锁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再次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恨。恨自己瞎了眼,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我哭了整整一夜,眼泪流干了,眼睛肿得像核桃。天亮的时候,

我擦干了脸上的泪,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冷,一点点变硬。陈凯,

你想把我当成祭品,送给恶鬼。那我就只能,先把你,连同你背后的恶鬼,一起拖进地狱。

我学了四年的法律,不是白学的。我能给你画地为牢,就能给你量身定做一副囚服。

02我打开卧室门的时候,陈凯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躁地抽烟,烟灰落了一身。

看到我出来,他立马掐了烟站起来,一脸讨好地凑过来:“晚晚,你想通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水是凉的,像我此刻的心。我喝了一口,

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我答应你。”三个字,

陈凯瞬间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晚晚!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这事过了,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我再也不赌了!

我这辈子都好好对你!”他又开始说这些说了无数遍的鬼话。以前我信,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三个条件。你不答应,

我现在就报警,大不了鱼死网破,你被卸胳膊,我也不会跟你去见龙哥。

”陈凯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连忙点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说三个,

三十个我都答应!”“第一,这三天,你不能逼我做任何事,不能碰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我要调整心态,你别惹我。”“行!没问题!我绝对不碰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二,这三天,花店的生意我还要正常管,我每天要去店里,你不能跟着我,

不能查我的岗。”我顿了顿,看着他,冷笑一声,“怎么?不信我?我要是想跑,

昨晚就报警了,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谈条件?我要是跑了,龙哥要卸的,还是你的胳膊,对吧?

”陈凯被我说中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你!行!

你想去哪去哪,我绝对不拦着你!”“第三,” 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等这事了了,

你所有的银行卡、工资卡,全部交给我保管,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要加上我的名字。

你再敢碰一次堵伯,我们立刻离婚,你净身出户。”“好好好!都依你!全部都依你!

”陈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现在只要我肯乖乖去抵债,别说三个条件,

就算让他跪下给我磕头,他都愿意。他以为我认命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心软、好拿捏、只要他哄两句就会无限妥协的林晚。他不知道。

从他说出把我抵给龙哥的那一刻起,那个爱了他七年的林晚,就死了。现在活着的,

是要把他送进地狱的林晚。接下来的三天,陈凯果然对我百依百顺。他每天在家给我做饭,

端茶倒水,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惹我不高兴,生怕我反悔。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以前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安稳,这样的体贴,他从来没给过。

现在为了把我卖个好价钱,他倒是演得有模有样。白天,我照常去花店。

我的花店叫 “晚香”,开在市中心的小学旁边,生意一直很好,是我一手一脚做起来的,

也是我这些年,唯一的底气。以前花店赚的钱,大部分都被我拿去给陈凯填了赌债的窟窿。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到了店里,我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反锁了里间的门。

我拿出电脑,插上 U 盘,开始做第一件事:固定证据。我学了四年法律,

毕业拿到了法律职业资格证,就算三年没碰,最基本的证据规则,我记得清清楚楚。

想要把一个人送进监狱,就要拿出铁证,让他百口莫辩。首先,是录音。这三天,

我口袋里一直放着录音笔,只要跟陈凯说话,我就会偷偷打开。我故意引导他,

把所有的事情,都问得明明白白,录得清清楚楚。“陈凯,你跟龙哥到底怎么约定的?

就我过去陪他半年,80 万的债就全清了?不会有别的附加条件吧?”“不会!

我都跟他签了书面协议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陪他半年,抵 80 万赌债,

两不相欠!”“协议你放哪了?给我看看,我心里有个数。”“在我书房的抽屉里,锁着呢,

等去之前给你看。放心,龙哥在道上混的,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你的。”很好。抵债协议,

书面的,这就是拐卖妇女的铁证。我把这段录音,单独剪出来,存了三份,

一份在 U 盘里,一份加密上传到了云盘,一份存在了我备用的手机里。晚上回家,

陈凯睡着了,鼾声震天。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走到他的书房,

用他放在玄关钥匙串上的小钥匙,打开了他书桌的抽屉。果然,

里面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债务抵偿协议》。

甲方:张龙乙方:陈凯内容写得清清楚楚:乙方陈凯欠甲方张龙赌债人民币 80 万元整,

现乙方自愿以其配偶林晚,为甲方提供为期 6 个月的个人陪护服务,

以此抵偿全部 80 万元债务,债务于服务期满之日自动清零。下面,

是陈凯的签名和手印。日期,就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那天晚上。我看着这份协议,

气得浑身发抖。他甚至都没问过我的意见,没让我签过一个字,就擅自把我,他的合法妻子,

当成了一件物品,抵给了别人。我拿出手机,把这份协议,一页一页,拍得清清楚楚,

连他的签名和手印,都拍了特写。然后,把协议放回原处,锁好抽屉,擦掉了所有的指纹,

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回到卧室,陈凯还在睡,嘴里还嘟囔着 “胡了”“赢了”。

我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真是烂到根里了。死到临头,还在想着堵伯。

我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轻轻解开了锁。他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

以前我觉得,这是他爱我的证明。现在才知道,这只是他为了让我放下戒心,

方便他一次次掏空我的手段。我点开他的微信,置顶的是一个叫 “龙哥” 的人。

我点进去,往上翻聊天记录,手越翻,越凉,越抖。原来,他不是赌输了才临时起意,

要把我抵给龙哥。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跟龙哥谈好了。陈凯:龙哥,再宽限我几天,

钱我一定还上。龙哥:小陈,别跟我来这套。欠我的 80 万,月底再不还,

就不是卸胳膊那么简单了。陈凯:龙哥,我真的没钱了,但是我有个东西,能抵这个债。

龙哥:哦?什么东西?陈凯:我老婆,林晚。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大学毕业的,

知书达理,绝对带出去有面子。我把她给您,陪您半年,抵这 80 万,您看行不行?

龙哥:?你小子,连老婆都舍得卖?陈凯: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女人嘛,没了再找,

胳膊没了,可就长不回来了。只要龙哥您满意,这债一笔勾销,就行。龙哥:行啊。

先给我发张照片看看。后面,是陈凯给龙哥发的我的照片,有我朋友圈里的自拍,

有他偷偷拍的我在家的照片,甚至还有我洗澡的时候,他隔着玻璃偷拍的。我看着这些照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我跟他同床共枕三年,

我以为他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结果,他早就把我的照片,发给了一个放高利贷的流氓,

早就盘算着,把我卖了抵债。我吐完,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不能慌。不能崩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把所有的证据,都找出来,

一点都不能漏。我要让他,为他做的这些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回到卧室,

继续翻他的手机。他的微信里,有十几个堵伯群,每天都在发赌局的链接,发下注的截图,

发赢钱的炫耀。他的银行流水,从三年前开始,就源源不断地往堵伯网站的账户里转钱,

少则几千,多则几万,甚至十几万。三年时间,

他累计往堵伯网站里充值了整整 217 万。这些钱,有他的工资,有我给他的钱,

有他借的高利贷,还有他偷偷刷的我的信用卡。我还发现,他不止欠了龙哥的 80 万。

他还在十几个网贷平台上,借了钱,加起来整整 23 万。而这些网贷,

用的全是我的身份证,我的手机号,我的银行卡。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拿我的手机,

人脸识别,借的钱。钱一到账,就被他立刻转走,充进了堵伯网站。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看着这些贷款记录,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原来,他早就把我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不仅要把我的人卖了,还要把我的征信毁了,把我榨得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充值记录、贷款记录,全部截图,备份,加密保存。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插在我心上。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的我,

心里只有恨,只有冷静,只有一个念头:把他送进监狱,牢底坐穿。03第四天,

陈凯跟我说,龙哥想请我吃个饭,见一面。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躲闪,生怕我生气,

生怕我反悔。我看着他,笑了笑,答应了。“好啊。正好,我也见见这位龙哥,

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把老婆都卖给他。”陈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说:“晚晚,

你别这么说,到了饭桌上,你好好说话,别惹龙哥生气,他那个人,脾气不好,

手上沾过血的。”“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那你还把我往他手里送?陈凯,

你就不怕他把我杀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硬起心肠:“不会的,

龙哥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你好好配合,我们就能平安度过这半年,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冷笑。平安?从你决定把我卖给他的那一刻起,

你就注定不会平安了。晚上,定在市中心最高档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我到的时候,

龙哥已经到了。他坐在主位上,四十多岁的年纪,光头,脖子上戴着一根粗粗的金项链,

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看着格外凶狠。他身边坐着四个小弟,个个虎背熊腰,

身上有纹身,一脸凶相。看到我进来,龙哥的眼睛瞬间亮了,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黏腻又恶心,像蛇一样,在我身上爬来爬去。“这位就是弟妹吧?果然跟小陈说的一样,

长得真漂亮。”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嘴里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陈凯像条哈巴狗一样,连忙凑上去,点头哈腰:“龙哥,这就是我老婆,林晚。晚晚,

快叫龙哥。”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龙哥。

龙哥身边的小弟瞬间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你他妈聋了?龙哥跟你说话呢!”“哎哎哎,

别生气别生气!” 陈凯连忙打圆场,转头过来拉我,压低声音说,“晚晚,你干什么?

快叫人!别惹龙哥生气!”我甩开他的手,看着龙哥,扯了扯嘴角,

终于开口了:“龙哥是吧?我听陈凯说了,他欠了你 80 万,要把我抵给你,陪你半年,

抵这笔债,是吗?”龙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

你都知道了?小陈没跟你闹?”“闹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但是闹也没用,

他欠了你的钱,还不上,我是他老婆,只能认了。”龙哥笑得更开心了,

对着陈凯说:“小陈,你这老婆,比你懂事多了。行,我喜欢。”陈凯连忙赔着笑,

脸上满是谄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那顿饭,我吃得无比恶心。龙哥的眼神,

全程都黏在我身上,时不时说几句荤话,试探我的底线。陈凯坐在旁边,全程陪着笑,

龙哥说什么,他都附和,哪怕龙哥当着他的面,说要带我去酒店,他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中途,我借口去卫生间,走出了包厢。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隔壁的安全通道里,

传来了龙哥和他小弟的声音。“龙哥,这女的真不错,比我们之前玩的那些都正点。

”“那是。” 龙哥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陈凯那小子,为了还债,连老婆都舍得卖,

真是个废物。”“龙哥,真就陪半年,抵 80 万?那也太便宜他了。”龙哥嗤笑一声,

吐出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半年?你想什么呢?等我玩够了,

就把她卖到东南亚去,那边的老板早就跟我联系了,这种长相好、学历高的,

能卖 200 万。不止抵了那 80 万的债,我们还能净赚 100 多万。

”“高啊龙哥!还是您厉害!那陈凯那边?”“陈凯?一个废物而已,

给他补 10 万块钱封口费就行了。他要是敢多嘴,直接做了他。

”“那这女的要是闹怎么办?”“闹?到了境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还能闹到哪去?到时候,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原来。

原来陈凯根本不是让我陪半年。他是要把我卖到境外去,

卖到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让我永远都回不来。

他甚至还能拿到 10 万块钱的封口费。他明知道龙哥要把我卖到境外,他还是答应了。

只为了 80 万的赌债,和 10 万块钱的好处费。他就要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扶着墙,缓缓蹲下来,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想要我的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擦干了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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