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在玩火。”陆廷深冷笑一声，掐住我的下巴。“火在哪儿？我刚点的外卖到了。
”我拍掉他的手，顺便翻了个白眼。“别装了，我知道你这辈子只能爱我。
”他掏出一张黑卡，直接甩在我脸上。“把这十个亿花完，花不完不准睡觉。
”我看着地上的黑卡，陷入了沉思。他是不是觉得，十个亿能买到我的灵魂？呵呵，
他真聪明，他买到了。但我没想到，他要求的花钱方式，是去买五吨螺蛳粉。
还必须当着他的面，一碗一碗嗦完。这强制爱，我真受不了了！1陆廷深坐在我对面。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港城的璀璨夜景。昂贵的红木餐桌上，却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螺蛳粉。
酸笋那独特的“芬芳”霸道地侵占了公寓里每一寸属于金钱的空气。“吃。”他言简意赅，
像在命令一条狗。我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嗦了一口。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我其实对螺蛳粉过敏。陆廷深清楚这件事。他只是纯粹地，想看我难受。“味道如何？
”他慢条斯理地用丝绒擦拭着一把银质餐刀。“好吃到想为您立个碑，上书‘当代活菩萨，
济世大善人’。”我咽下嘴里的粉，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刀锋一转，抵在了我的脸颊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身体一僵。“林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自以为是的把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记住，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三百万。”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这是他拿捏我的命脉，百试不爽。我垂下头，不再说话，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粉。
辣油呛得我眼泪直流，皮肤开始泛起细小的红疹。痒。从脖子蔓延到全身，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陆廷深很满意我的顺从。他收回刀，起身走到我身后。
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将我完全圈在他的阴影里。“这才乖。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雪茄和威士忌混合的味道。“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具，一件赎罪的工具。”我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亮起，是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林小姐，
阿姨今晚情况不太好，血压很不稳定，一直在念叨你。我心如刀绞。“陆廷深，
我今晚能去医院吗？”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问，这是我最痛恨的姿态。“可以。
”他答应得很快。我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把这五吨螺蛳粉吃完，就可以去了。
”他轻笑一声，直起身子。那丝希望瞬间冻结成冰，然后碎裂。五吨。那不是一个数字。
那是陆廷深对我尊严的精准丈量和无情践踏。他就是要用这种荒诞又残忍的方式告诉我，
我母亲的命，在他这里，一文不值。我看着客厅里堆积如山的螺蛳粉包装箱，
胃里剧烈地痉挛起来。“怎么，吃不下？”他坐回沙发，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像个欣赏角斗戏的君王。“那就让你母亲在医院里，也尝尝断了进口药的滋味。”他的话，
是淬了毒的刀子。刀刀扎在我最柔软、最疼痛的地方。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已是一片死寂的平静。“我吃。”我拿起一碗新的，拆开包装，熟练地倒进热水。一碗。
两碗。三碗。喉咙里火烧火燎，身上痒得钻心。我不能倒下。妈妈还在等我。
不知道吃了多久，直到我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全是混着胃酸的红色汤汁和未消化的米粉。
我趴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旁的垃圾桶边，狼狈不堪。陆廷深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皮鞋尖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他伸出那只擦得锃亮的鞋，轻轻踢了踢我的手臂。“废物。
”我撑着地，想站起来，维护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却被他一脚踩住了手背。钻心的疼。
骨头仿佛裂开了。“林晚，你这副样子，真让我恶心。”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2门铃响了。陆廷深松开脚，慢悠悠地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长发及腰，气质温婉。苏柔。他的白月光，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廷深，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苏柔的声音在看到屋里的场景和狼狈的我时，戛然而止。
她捂住嘴，一双美目里满是震惊和恰到好处的心疼。“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表情，
纯洁无辜得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百合。“廷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陆廷深走过去，
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没事，在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他的语气，是对着我说的。
但他的动作，却是温柔地替苏柔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
那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忍在同一个空间里上演，让我觉得荒诞又可笑。苏柔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晚晚，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她想来扶我，脸上全是真切的担忧。
“是不是廷深误会你了？”“你快跟他解释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我看着她教科书般的表演，一言不发。“廷...廷深，”苏柔回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别这样对晚晚，她还小，性子直。”“她只是不懂事，不是有心的。”陆廷深冷哼。
“不懂事？”“她三年前开车害死我父母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小？”我猛地抬头，
心脏被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我没有！”这句话，我解释了整整三年，却从未有人信过。
三年前，陆家和苏家一起出游。苏柔开车，载着陆廷深的父母。我在另一辆车上。
盘山公路上，苏柔的车刹车失灵，冲出护栏。她运气好，在坠崖前跳车生还，
陆廷深的父母当场死亡。事后，苏柔哭着告诉所有人，是我在刹车上动了手脚。
因为我嫉妒她能得到陆廷深的爱。没人信我的辩解。包括我的父亲，苏明。
他为了保全苏柔这个“优秀”的女儿，亲手把我送到了陆廷深面前，任他处置。“还敢狡辩？
”陆廷深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我整个人向后滑出去，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
腰侧传来一阵剧痛，我疼得眼前发黑。“柔柔，你就是太善良了。”陆廷深将苏柔护在身后，
仿佛我是什么会污染她的病毒。“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苏柔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是……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廷深，你放过她吧，
所有的错我来承担，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她说着，就要跪下。陆廷深立刻扶住她，
满眼心疼。“不准跪！”他心疼地把苏柔抱进怀里。“该跪的人是她！
”他那只修长但无情的手指向我。“林晚，滚过来。”“给柔柔磕头道歉。
”“磕到她原谅你为止。”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尤其是那被踩过的手背和被踹中的心口。但我慢慢地，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没错。”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该跪的人，是她苏柔。
”苏柔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体一软，精准地晕了过去。“柔柔！”陆廷深抱着她，
冲我怒吼。“林晚，你找死！”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王院长吗？
”“立刻停止林琴的一切治疗和用药。”“马上！”他挂了电话，用看死人的表情看着我。
“现在，还嘴硬吗？”3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陆廷深，你不能这么做！
那是我妈妈的命！”他轻易地将我推开，像推开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我重重摔倒在地，
手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地毯。“我为什么不能？”他蹲下来，捏住我的脸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下颌骨。“你母亲的命，就握在我手里。”“我要她生，她就生。
”“我要她死，她连一秒都多活不了。”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我彻底淹没。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求你，别停药。”他笑了，看到我的屈服，他似乎很满意。“求人，
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他松开我，站起身，指了指苏柔刚刚带来的、被打翻在地的食盒。
“把它吃了。”食盒里的饭菜混着地上的灰尘和污渍。“吃干净。”“我就考虑，
让你母亲多活一天。”我看着地上的狼藉。那里有我最后的、所剩无几的尊严。可妈妈的命，
比我的尊严重要一万倍。我爬过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抓起地上的饭菜，
机械地塞进嘴里。沙砾磨着我的牙齿，我的舌头，我的食道。我尝不到任何味道。
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咸涩的泪。陆廷深就那么站着，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
欣赏我的狼狈。手机再次响起。他接通，开了免提。是医院的王院长，声音焦急。“陆总，
林女士的情况突然恶化，心率一直在掉，急需手术！”“但是……手术费还差三百万。
”“您看……”陆廷深瞥了我一眼，嘴唇轻启。“没钱。”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却像两座山，压垮了我所有的精神支柱。“那……那林女士她……”“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不……”我疯了一样爬向他，抱住他的腿。“我求你，救救我妈妈！”“我给你磕头，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把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
两下。三下。很快，额头就见了血。陆廷深终于动了。他弯下腰，扯着我的头发，
把我硬生生拽起来。“想救你妈？”“可以。”他指向门口的方向。“现在，滚出去。
”“跪在别墅门口，直到天亮。”“或许，我会发发善心。”别墅区的大门，正对着主干道，
哪怕是深夜，也偶尔有人车经过。在这里下跪，等于把我所有的脸面都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可我别无选择。“好。”我点头，声音嘶哑。“我跪。”我拖着受伤的身体，
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打开门，外面是深夜的寒风，裹着湿气，
冷得刺进骨头里。我挺直脊背，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坚硬的石子路，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不能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里没有一颗星星。就像我的人生。一片黑暗，看不到尽头。不知道跪了多久，
我的双腿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一辆刺眼的车灯打在我脸上，让我睁不开眼。车停下，
走下来一个人。是我的父亲，苏明。他身后，还跟着刚刚“晕倒”的苏柔。“你这个孽女！
”苏明一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还嫌不够丢人吗？
”“赶紧给我滚回去！”我捂着脸，没有动。“我不回。”“我要救我妈妈。”“你妈妈？
”苏明冷笑，言语刻薄，“她那条贱命，死了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陆总有多生气？”“我们苏家和陆氏集团最重要的合作，都快被你搅黄了！”原来，
他来这里，不是因为一丝一毫的父女之情。而是怕我影响了他的生意。何其可笑，
又何其可悲。“爸，你别这么说晚晚。”苏柔假惺惺地来扶我。“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苏柔，你别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苏柔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她又开始掉眼泪，演得情真意切。
我父亲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柔柔别哭，是爸不好。”“爸这就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不让她再碍你的眼。”他说着，就要来拽我。别墅的门，开了。陆廷深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苏柔。“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他脱下自己的高定外套，
仔细地披在苏柔身上。“廷深，我没事。”苏柔柔弱地说，“我只是担心妹妹，
怕她跪一晚会生病的。”“生病？”陆廷深笑了，那笑意却比寒风更冷，“死了才好。
”“一了百了。”“正好给她那个贱人妈陪葬。”4我父亲一听，脸色都变了。
他立刻冲我吼。“听见没？陆总让你跪！”“你还不快给我跪好！”他生怕我再多说一个字，
惹怒了陆廷深这尊财神。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一个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一个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他们，却是我所有痛苦的来源，
是我地狱的看门人。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直到变成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我重新跪好，背挺得笔直。就像一棵在寒风中绝不弯折的枯树。陆廷深搂着苏柔，
转身准备进去。“廷深，”苏柔拉住他，最后表演了一把善良，“让晚晚进来吧，求你了。
”“担心她做什么？”陆廷深的声音冷得掉渣，“这是她罪有应得。”他们进了别墅，
厚重的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温暖和光明。夜，越来越深。我开始发烧，
冷热交替，意识也渐渐模糊。我好像看到了妈妈。她笑着对我说：“晚晚，别怕，
妈妈在这里。”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
一个人撑着伞，走到我面前，为我挡住了寒风。“林小姐？”是温润又带着焦急的声音。
我努力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了温景然。我母亲的主治医生。
“温医生……”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声。“你怎么在这里？”“医院联系不上你，
也联系不上陆总，我不放心，只好找过来了。”他脱下自己的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
“你母亲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手术。”“可是……我没有钱。”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跟我去医院。”温景然想扶我起来。可我的腿，已经没有了知觉，
根本无法站立。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很温暖。是我这三年来，
从未感受过的、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温暖。我靠在他怀里，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瞬间清醒。温景然守在床边，见我醒来，
明显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你发烧到快四十度。”“我妈妈呢？”我抓住他的手，
急切地问，这是我唯一关心的问题。“手术很成功。
”“钱……”“我导师是国内心脏外科的权威，我求了他，他动用关系先给你母亲做了手术。
”“林小姐，但那三百万，不是小数目，还是要尽快补上。”我松开手，
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又悬起一半。三百万。我要去哪里弄这三百万？“谢谢你，温医生。
”“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温景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举手之劳。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阿姨的情况。”他走后，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陆廷深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森冷。“林晚，你好大的胆子。”“敢背着我，
在外面找男人？”他走到床边，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传来。
“咳……咳……”我挣扎着，拍打他的手。他却越收越紧，眼中布满血丝，
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那个医生，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
突然笑了。“他是谁，关你什么事？”“陆廷深，你别忘了，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你没有资格管我。”“交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林晚，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你的骨灰，也得姓陆！”他松开我，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脸上。“五百万。”“离开那个医生，
回到我身边。”“否则，我不保证他，还有他那个多管闲事的导师，
明天还能不能站着做手术。”5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被子上。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讽刺。
“陆廷深，你真可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吗？”“没错。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傲慢，“它可以买到你母亲的命，
也可以买到你的屈服。”他笃定我一定会选钱。因为过去三年，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错了。”我拿起那张支票，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
撕得粉碎。“从今天起，我林晚，不伺候了。”陆廷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我直视着他那双盛满怒火的眸子，“我们完了。”“你给的屈辱，我受够了。
”“你母亲的手术费呢？”他提醒我，试图找到我的软肋。“不劳您费心，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他上下打量我，满是鄙夷，“就凭你？你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出卖身体，
你还会什么？”他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现在，请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林晚！”他怒吼，
额上青筋暴起，“你别后悔！”“我从不后悔。”陆廷深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最终，他带着保镖，摔门而去。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瘫倒在床上。说不害怕是假的。陆廷深的手段，
我比谁都清楚。他要对付温医生，易如反掌。可是，我不能再退了。我退得太多，
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已是万丈悬崖。温医生是我的恩人，是我在黑暗里看到的唯一一束光。
我不能让这束光，因我而熄灭。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尘封已久、备注为“老师”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法语口音。“喂？
”“老师，是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林晚。”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你这个不孝徒！”我的眼眶瞬间湿了。“老师，对不起。
”“我需要您的帮助。”我的老师，是国际顶级的调香大师尼古拉。三年前，
我本该去法国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他唯一的关门弟子。却因为家里的变故，
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机会。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包括我母亲的病，
和陆廷深的威胁。“混账！”老师在电话那头大发雷霆，“那个姓陆的小子，
他算个什么东西！”“晚晚，你别怕。”“钱的事情，我来解决。”“至于那个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