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家宴现场,气氛比火葬场还要热烈。顾小柔躺在地上,哭得像个刚通了电的洒水车,
指着楼梯口尖叫:“是姐姐!是姐姐推的我!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这一嗓子,
喊出了孟姜女哭长城的分贝,成功激活了周围七大姑八大姨的正义感芯片。“太过分了!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就是,连亲妹妹都下死手,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报警!
必须报警!”顾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跳迪斯科,手里的拐杖戳得地板砰砰响,
那架势仿佛要当场开坛做法。一旁的叶狂歪嘴一笑,
眼神里透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准备上演他那套“天凉王破”的戏码。然而,
没人注意到,那个站在楼梯口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她价值三套房的腕表,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手里的半个猪蹄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1我叫陈炮。人如其名,我是个炮灰。准确地说,我是顾家这场豪门大戏里的背景板,
是一个入赘进来、除了帅一无是处的“吉祥物”此刻,我正缩在宴会厅最角落的沙发里,
手里捧着一个刚从餐车上顺来的澳洲大龙虾,进行着战略性进食。前方五米处,
顾小柔正趴在地板上,演绎着《窦娥冤》的现代版。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
现在裙摆上沾了点红酒,看起来像是案发现场。“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小柔一边抽泣,一边用眼神向周围发射“求保护”的信号。
这演技,我愿意称之为“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级别的。楼梯上,站着我的法定妻子,顾希煞。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冻人。
面对千夫所指,她没有像电视剧里的傻白甜一样摇头喊“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也没有流下委屈的泪水。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顾小柔,那表情,
就像是在看一坨粘在鞋底上的、不可名状的有机化合物。“爸!你看看她!这是要杀人啊!
”顾家的现任家主,顾正海,此刻正气得全身发抖。他快步冲到楼梯口,指着顾希煞的鼻子,
开启了咆哮模式:“逆女!你给我滚下来!给小柔道歉!”我咬了一口龙虾肉,
心里默默给顾正海点了根蜡。老丈人啊,你是真不知道你这个大女儿最近修炼了什么邪功。
上周,我亲眼看见她徒手把一个高尔夫球杆给掰弯了,就因为那个球杆没把球打进洞。
顾希煞终于动了。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巴上。她走到顾小柔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小柔瑟缩了一下,往顾正海身后躲了躲:“爸,
我怕……”顾希煞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上市公司的财报:“你说,是我推的你?
”顾小柔哭得更凶了:“姐姐,我不怪你,只是……只是我好疼……”“哦。
”顾希煞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SAN值狂掉的动作。她突然弯腰,
一把抓住顾小柔的后领子,像提溜一只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的尖叫鸡,
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啊——!你要干什么!”顾小柔吓得花容失色,四肢乱舞。
顾希煞面无表情,转身,走向楼梯口。“既然你诬陷我推了你,
根据质量守恒定律和因果报应原则,如果我不真的推你一次,我岂不是亏损了?
”什么玩意儿?我差点被龙虾壳卡住嗓子。这是什么商业逻辑?虚假指控实体化?“放手!
你这个疯子!”顾正海冲上来要抢人。顾希煞头也不回,抬起穿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
精准地踹在了顾正海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顾正海嗷的一声,
当场给自己的女儿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全场死寂。顾希煞提着顾小柔走上了三级台阶。
然后,松手,推。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推一个高尔夫球。“啊————砰!
”顾小柔顺着楼梯滚了下来,精准地停在了顾正海的旁边。这一次,是真摔。
顾希煞拍了拍手,拿出湿巾擦了擦手指,语气淡漠:“现在,账平了。”2我发誓,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硬核的“平账”方式。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皮蛋瘦肉粥。
顾正海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顾小柔捂着屁股在地上抽搐,
周围的亲戚们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鸭子,嘎嘎乱叫。“反了!反了!报警!
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顾家的二婶,一个体重和身高呈1:1比例的中年妇女,
挥舞着她那个装满了打包食物的爱马仕,冲着顾希煞唾沫横飞。顾希煞站在楼梯上,
像个检阅智障军团的女王。她微微侧头,看向二婶:“二婶,上个季度,
你老公挪用了公司三百万公款去澳门做‘慈善’,这事儿,二叔知道吗?
”二婶挥舞的手臂瞬间僵在了半空,像个没电的招财猫。“你……你胡说!
”“我手里有转账记录,还有他在**抱着两个兔女郎喊‘妈妈’的高清视频。
需要我在大屏幕上投放一下助助兴吗?
”顾希煞指了指宴会厅正中央那个用来放顾老爷子寿比南山PPT的巨大屏幕。
二婶瞬间闭麦,缩回了人群,动作比受惊的乌龟还快。这时候,顾正海终于缓过来一口气。
他在佣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涨成了猪肝红。“顾希煞!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顾家的列祖列宗!
”这是典型的“道德高地占领战术”一般来说,子女在这种攻势下,都会瑟瑟发抖,
跪地求饶。但顾希煞不是一般人。她是二般人。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了顾正海猥琐油腻的声音:“宝贝儿,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
顾家这些财产,以后都是咱们儿子的,那两个赔钱货,
我早晚把她们嫁出去换彩礼……”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这次的死寂,比刚才还要纯粹,
还要深邃。顾小柔忘了哭。顾正海忘了疼。我忘了嚼嘴里的龙虾。这瓜,太大了,噎得慌。
顾希煞关掉录音笔,淡淡地说:“父亲,您口中的列祖列宗,
如果知道您在外面养的那个‘真爱’,其实是个专业杀猪盘的诈骗犯,
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基因序列和您没有半毛钱关系,估计会气得掀开棺材板,出来给您鼓掌。
”“噗——”我没忍住,笑喷了。顾正海两眼一翻,掐着自己的人中,开始抽风。
这哪里是家族会议,这简直是核武器试验场。顾希煞这女人,是随身携带了一个情报局吗?
3就在顾正海即将因为“心肌梗塞”而退出战场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中二病气息的声音响起了。“够了!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怒火。
”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歪嘴笑容和扇形统计图般的眼神走来了!叶狂,
本市四大家族之首叶家的大少爷,传说中的“商业帝王”,顾小柔的头号舔狗,
以及……我这个身份的前情敌。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走位风骚地挡在了顾小柔面前。“希煞,我本以为你只是性格强势,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蛇蝎心肠。”叶狂摇晃着红酒杯,语气像是在宣判一只蚂蚁的死刑。
“给小柔跪下道歉,然后自己去领罚。看在我们从小认识的份上,
我可以让顾伯父不把你赶出家门。”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大哥,
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现在局势很明显是顾希煞在开无双割草,你这个时候跳出来送人头,
是嫌自己命太长吗?顾希煞看着叶狂,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那种困惑,
就像是人类第一次看到屎壳郎推粪球时的不解——这玩意儿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叶狂?
”顾希煞开口了。“哼,现在知道怕了?”叶狂冷笑,嘴角上扬的角度更大了,
我真怕他把嘴角咧到耳根子去。“你那个叶氏集团,上个月因为偷税漏税被罚了三个亿,
股价跌停了五次。你现在不去公司跪舔投资人,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大瓣蒜?
”顾希煞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得叶狂那张帅脸直接变形。
“你……你闭嘴!那只是技术性调整!”叶狂急了。“技术性调整?
那你爹带着小姨子跑路也是战略转移咯?”“噗——”这次是周围的吃瓜群众笑喷了。
叶狂恼羞成怒,脸涨成了紫茄子色。他猛地上前一步,抬起手就要往顾希煞脸上招呼。
“贱人!给脸不要脸!”我心里一紧。虽然我是个赘婿,但好歹名义上也是顾希煞的老公。
老婆被人打,我如果还坐着吃龙虾,是不是有点违反《软饭男职业道德规范》?我放下龙虾,
刚准备站起来喊一句“住手”,就看见了让我怀疑人生的一幕。顾希煞没动。
她只是在叶狂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随手抄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
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棒球挥棒动作,抡了出去。“砰!”酒瓶精准地命中了叶狂的侧脸。
红酒瓶爆裂,暗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渣,炸出了一朵绚烂的花。
叶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被击飞的陀螺,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然后重重地砸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哗啦啦!几百个高脚杯同时崩塌,
把这位“商业帝王”埋了个严严实实。顾希煞扔掉手里剩下的瓶颈,
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抱歉,手滑。顺便帮你进行了一下面部重构,不用谢。
”4现场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预演现场。
叶狂躺在玻璃渣子里生死不知,顾小柔吓得连哭都忘了,
顾正海这会儿已经在找速效救心丸了。“报警!快报警!杀人啦!
”二婶再次发挥了她的高音天赋。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橡胶棍,一脸凶神恶煞。
“谁在闹事?敢在顾家撒野!”保安队长吼道。顾正海像是看到了救星,
指着顾希煞喊:“快!把这个逆女给我抓起来!打!往死里打!”保安队长一看是家主发话,
立马带着人就往顾希煞那边冲。我叹了口气。这情节,怎么越看越像是给顾希煞送经验包的?
果然,顾希煞连躲都没躲。她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红色的小本本,往空中一亮。
“停。”一个字,带着绝对的命令感。保安们下意识地刹住了车,
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看清楚这是什么。”顾希煞打开红本本,
展示给所有人看。那是一本房产证。上面赫然写着户主的名字:顾希煞。“五分钟前,
我已经完成了对这栋别墅的产权过户。顺便,我也收购了顾氏集团51%的股份,
并且冻结了在座各位所有依附于公司的信用卡。”她合上房产证,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也就是说,现在,这里是我家。
”“而你们……”她的目光扫过顾正海、顾小柔、二婶,以及躺在地上的叶狂。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你们现在都属于私闯民宅。而且,聚众闹事,破坏我的家具。
”顾正海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这房子明明是我的!
”“是啊,曾经是。”顾希煞耸耸肩,“可惜你上个月为了给你那个‘小儿子’买基金,
把房子抵押给了地下钱庄。很不巧,那个钱庄是我开的分店。”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彻底把顾正海炸懵了。他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次是真的起不来了。保安队长看看顾正海,又看看顾希煞,冷汗直流。这是神仙打架啊!
“还愣着干什么?”顾希煞冷冷地看了保安一眼,“把这些闲杂人等,都给我扔出去。
”“包括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她指了指叶狂。“是……是!顾总!
”保安队长一个立正敬礼,转身就对着顾正海和叶狂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谁给钱谁是爹,
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5我缩在沙发里,目睹了这场史诗级的“清理门户”行动。
顾正海是被抬出去的,嘴里还在喊着“逆女”顾小柔是被拖出去的,哭妆都花了,
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叶狂最惨,是被两个保安架着,
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门口的花坛里。不到十分钟,整个宴会厅清净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红酒味、香水味,以及渣渣们被粉碎后的绝望味道。顾希煞站在大厅中央,
像个刚刚打赢了胜仗的将军,环顾四周。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疯狂擦地。
我咽了口唾沫,悄悄地、慢慢地,准备把自己从沙发缝里抠出来,趁乱溜走。
虽然我名义上是她老公,但这女人现在杀红了眼,保不齐会把我一起扔出去。毕竟,
我也是“顾家赘婿”,算是旧时代的残党。我猫着腰,像个偷地雷的,一点点往侧门挪。
“陈炮。”一个冰冷的声音,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后脑勺。我僵住了。一条腿还悬在半空,
保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金鸡独立姿势。我机械地转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嘿……老婆……啊不,顾总。那啥,我看垃圾桶满了,
我去倒个垃圾,顺便把我自己也倒了,不劳您动手……”顾希煞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杀气,反而多了一丝……玩味?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房产证,
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心。“谁让你走了?”“啊?”我愣住了。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差点跪下。她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然后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这动作,暧昧中带着致命的危险。
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在盘点自己的储备粮。“全家上下,就你一个人在认真吃席。你这心态,
很符合我对‘镇宅瑞兽’的要求。”镇宅瑞兽?那是啥?石狮子?还是哈士奇?
“既然房子是我的,你是我领过证的。”她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痒痒的,“那从物权法的角度来讲,你——也是我的私有财产。”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不是要把我扔出去。这是要把我关起来“物尽其用”啊!“那个……顾总,我这个人,
吃得多,干活少,还爱打呼噜,性价比极低……”我试图贬低自己的市值。顾希煞突然笑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笑得像个刚刚绑架了唐僧的女妖精。“没关系。我有钱。”“今晚,
来我房间。我们好好聊聊……关于这个家庭资产重组后的‘人事安排’问题。”说完,
她转身上楼,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半只龙虾,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人事安排?这分明是要对我进行“深度开发”啊!我现在报警说我被富婆绑架了,
警察叔叔会信吗?6我怀着“上坟”的心情,推开了二楼主卧的大门。房间很大。
大到可以在里面开一场小型的卡丁车比赛。装修风格是极致的“性冷淡风”黑色的墙,
灰色的床,白色的灯光。这哪里是卧室,这分明是停尸房的VIP升级版。
顾希煞已经换下了西装。但她没有穿我想象中那种蕾丝睡衣,
而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坐在单人沙发上。她翘着二郎腿。
浴袍的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我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敢乱看。
毕竟,这双腿刚刚才把她亲爹踹进了骨科医院。“把门关上。”她没抬头,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反锁。”我心里一紧。反锁?这是要关门打狗,
还是要霸王硬上弓?我颤巍巍地锁好门,贴着墙根站好,像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过来。”她指了指面前的茶几。我挪了过去。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厚度堪比《新华字典》。“签了。”我低头一看。
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婚内资产及人身依附管理协议》。人身依附?
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像“卖身契”的学术用语?“顾……顾总,这是啥?
”“你的岗位说明书。”顾希煞放下平板,抬起头,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鉴于你今晚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选择背叛我,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顾家的吉祥物,而是我顾希煞的私人助理。”“月薪五万,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但有一个条件。”她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的肉体、灵魂、以及未来五十年的所有时间,都归我支配。
”“如果违约……”她伸出手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会把你做成标本,
摆在客厅里。”我看着那份合同,又看看她。五万?我以前每个月零花钱才两千!
这哪是卖身契,这是通往财富自由的登机牌啊!“笔呢?”我一拍桌子,义正言辞。
“老婆你放心,别说是灵魂了,就是我的阑尾,只要你需要,我现在就割下来给你泡酒!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叶狂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满了纱布,
活像个刚出土的埃及法老。他的左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完全破坏了他“邪魅一笑”的施法前摇。顾小柔坐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手里还拿着手机在发朋友圈。文案是:“心疼哥哥,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黑暗?
大哭心碎”配图是叶狂的惨状,以及她自己找了四十五度角拍的、显得楚楚可怜的自拍。
“该死的女人……”叶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了,我隐藏身份,甘愿被人嘲笑,就是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没想到,
她竟然敢这么对我!”他猛地坐起身,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飙了出来,
溅在了白色的被单上。顾小柔吓了一跳:“叶哥哥,你干嘛?”叶狂没理她。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这是他的“战神专用机”只有在世界末日、或者他装逼失败的时候才会启用。
他按下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了。“喂,是修罗殿吗?”“我是修罗王。”“给我传令下去!
”“十万将士,即刻归位!”“目标:顾氏集团!”“天亮之前,我要让顾希煞那个女人,
跪在我面前舔鞋底!”挂断电话,叶狂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看向窗外的夜色,
嘴角再次试图上扬,但因为脸肿了,只扯出了一个类似中风的表情。“顾希煞,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通电话,信号刚发出去,
就被一个名叫“绿坝娘Plus”的防火墙给拦截了。顾家别墅,书房。
顾希煞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拦截日志,冷笑一声。“修罗殿?
”“一群在缅北搞电信诈骗的通缉犯,也敢叫修罗殿?”她敲了一下回车键。
“把他们的IP地址发给国际刑警。”“顺便,把叶狂刚才那段中二病发作的录音,
发给精神病院。”“帮他预定一个重症监护室,要束缚衣加厚的那种。”7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手机的爆炸式震动给震醒的。打开微博、抖音、小红书,全是关于顾家的热搜。
#顾氏女魔头殴打亲父##豪门姐妹相残,妹妹惨遭毒手##叶氏总裁英雄救美,
被暴力重伤#顾小柔那篇“小作文”火了。她在文章里,
把自己描述成了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把顾希煞描述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灭霸。
评论区里,几十万网友在疯狂输出。“太过分了!这种女人就该判死刑!”“抵制顾氏集团!
抵制顾希煞!”“心疼妹妹,妹妹别哭,哥哥抱抱!”我看得心惊肉跳。这舆论攻势,
比昨晚的香槟塔还要凶猛啊。我赶紧跑下楼,想去给顾希煞报信。结果,
我看见她正坐在餐厅里,优雅地吃着一个太阳蛋。她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平板电脑竖在面前。“老婆……不好了!网上炸了!”我举着手机,跑得拖鞋都快飞了。
顾希煞切了一小块蛋白,送进嘴里,细嚼慢咽。“慌什么。”“这些水军,
是叶狂花了五百万买的。”“他以为控制了舆论,就能逼我就范,让顾氏的股价大跌,
然后他好趁机抄底。”我愣了:“那……那咱们怎么办?发律师函?还是开发布会澄清?
”顾希煞像看智障一样看了我一眼。“澄清?那是弱者才干的事。”她拿起餐巾,
擦了擦嘴角。“我刚刚做了两件事。”“第一,我花了两个亿,
收购了那家最大的营销号公司。现在,那些骂我的大V,正在排队删帖,
并且准备发文赞美我的盛世美颜。”“第二,我把昨晚宴会厅的完整监控视频,发到了全网。
”“包括顾小柔自己往地上躺的那一段,还有顾正海说要卖女儿换彩礼的录音。”说话间,
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了一条新的推送。#惊天反转!
顾家二小姐假摔视频曝光##顾父录音流出,
重男轻女令人发指##顾希煞:当代独立女性的楷模#我刷新了一下评论区。风向瞬间逆转,
比翻书还快。“卧槽!原来是绿茶婊!演得真像!”“这爹也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