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玄学世家,却从不信鬼神。我只信算法。地利六十四卦自乘,八字命格入参,
再套上六十年一轮的时序大运,天地人三才合一,所有所谓的“风水”,
不过是一套可计算、可推演、可破局的生存公式。别人看风水,画符念咒,
求神拜佛;我看风水,只拿纸笔算数值,拿仪器测数据。数值低于300,是凶局,
需化解;数值跌破100,是死局,必止损;而数值低于0.1——那是有人精心布下的,
针对一家人的绝杀局。我叫林观复。观,是酉月观卦,观物取象,审时度势;复,
是地雷复卦,阴极阳生,生生不息。我生于黄土高原,长于卦理时序之间,
这世间所有的风水局,在我眼里,都是一串可解的数字。而我今天接的这一单,
是我入行三年,见过最阴、最狠、最歹毒的人为死局。第一章 统建楼封顶之日,
便是家破人亡之时2026年,丙午马年,立夏后第三天。黄历上,清清楚楚写着:宜动土,
忌封顶。但红旗社区的统建安置楼项目,偏要逆着来。上午十一点十八分,吉时一到,
鞭炮炸得震天响,红色的条幅从三十层楼顶垂到地面,烫金的“封顶大吉”四个大字,
在正午的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地产商老板赵天虎,穿着定制的白色阿玛尼衬衫,
手里攥着一把纯金剪刀,对着镜头笑得满面春风,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
个个意气风发。“感谢各位领导支持!红旗社区项目,必将成为我市的民生标杆!
”话筒里的声音,透过高音喇叭,传遍了整个社区。可没人知道,就在这栋楼东侧,
一墙之隔、直线距离仅七米的老院里,有一户人家,正在经历灭顶之灾。
我是被王明用一辆破旧的电动车,连拉带拽请过来的。他跪在我工作室的门口,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红得发紫,声音带着哭腔:“林师傅,求您去看看吧!我爸快不行了!
所有医院都查不出毛病,就等着咽气了!”我本不想管。我林观复接活,
有三不接:无理取闹的不接,不信算法的不接,牵扯资本权贵的不接。可王明的一句话,
让我改了主意。“林师傅,我家西北方的统建楼,今天封顶……我爸从打地基那天起,
就开始昏昏沉沉,直到昨天,连水都喝不进去了。”西北方,乾位,天门。我心里咯噔一下,
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和风水测量仪,跟着王明就走。七分钟后,我站在了王家小院的门口。
一进院门,我甚至不用拿仪器,就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压迫感。西北方,
那栋刚刚封顶的统建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死死地压在小院的上空。三十层的高度,
对比王家两层的砖瓦房,差距何止云泥。更致命的是,它的楼体中轴线,
精准地对准了王家小院的西北天门位,楼檐向外延伸出的三米挑檐,像一只巨大的手掌,
直接把王家的天门,捂得严严实实。七米的距离,在风水上叫“贴煞”——不是煞气飘过来,
是煞气直接贴在你脸上。我当场停住脚,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
王明还在旁边急着絮叨:“师傅,您快进屋看看我爸吧,他刚才又晕过去了……”“别忙。
”我抬手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锁着西北方的高楼,“王明,你抬头看,
那栋楼的封顶仪式,是不是卡在十一点十八分?”王明一愣,掏出手机翻了翻现场视频,
点头如捣蒜:“对!林师傅,您怎么知道?”我指着高楼顶端的避雷针,
又指了指小院西北墙角的老槐树:“十一点十八分,是丙午日的午时正刻,阳气最盛,
却也是火克金最烈的时辰。他们选这个点封顶,就是为了用纯阳之火,钉死你家乾金天门。
”王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不是完全的外行,家里祖辈传下过风水口诀,
知道“天门”二字,意味着什么。风水之道,气为魂。天门,
是天地生气进入家宅的唯一总口,如同人的口鼻;地户,是浊气排出的通道,如同人的毛孔。
天门一开,福禄财气,顺气而入;天门一堵,生机断绝,万事皆休。而现在,王家的天门,
不是被堵了。是被一栋钢筋水泥的庞然大物,活活焊死、压断、封绝。我转过头,看着王明,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你们家的天门,被人故意焊死了。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
是有人用一栋楼,布下的借运杀局。
”第二章 六十四卦算法:算出0.056的死局数值我没有急着进屋看王建国,
而是先站在院心的太极点上,架起风水测量仪,同时在平板电脑上,
调出了我的核心算法模型。我的算法,没有任何玄虚,
) = (地利G × 人盘B × 时序T) × 气口系数K这是我林观复的立身之本,
也是我破解一切风水局的钥匙。第一步,算地利G。我手持罗盘,校准方位:王家小院,
坐北朝南,坎山离向,外局受西北高楼压制,内局宅形方正,无缺角无冲煞。上卦为乾,
对应西北天门位;下卦亦为乾,对应家宅男主人。乾卦,序号1,六十四卦中至刚至阳之卦。
但刚过易折,阳过易灭。高楼压顶,阳刚之气被强行压制,至阳转为至阴,
地利数值直接取最小值。G = 1 × 1 = 1我看着平板上的数字,眉头紧锁。
正常家宅的地利数值,最低不能低于300,即便是普通凶宅,也不会低于50。1。
这是我入行以来,算出的最低地利值。第二步,算人盘B。王明早已把他父亲王建国的八字,
发到了我的微信上:庚戌年、丙戌月、庚申日、庚辰时。庚金日主,四柱三金,生于戌月,
金旺得地,本是一生顺遂、事业有成的命格。庚金最喜西北乾位,乾为金之根,乾位通,
庚金旺;乾位堵,庚金绝。如今,王家天门被压,等于断了王建国的命格之根,
喜用神被拦腰斩断。我在算法模型里,输入八字参数,系统自动弹出系数。
B = 0.7雪上加霜。第三步,算时序T。2026年,丙午年,天干丙火,地支午火,
流年火旺,势如破竹。火克金,这是五行生克的铁律。流年大火,
一边克着王建国的庚金命格,一边烧着西北乾金之位,双重克制,时序系数再降。
T = 0.8到这里,基础数值已经算出:1 × 0.7 × 0.8 = 0.56。
这个数值,已经属于高危凶局,可真正的杀招,在最后一个变量——气口系数K。
我拿起风速仪,走到小院西北窗台,按下开关。屏幕上的数字,停留在0.02米/秒。
几乎无风。正常家庭的天门位,风速至少在0.3米/秒以上,气才能正常流转。0.02,
意味着这里的气,完全停滞。我又拿出甲醛检测仪和一氧化碳检测仪,在窗台附近检测。
甲醛数值正常,但一氧化碳数值,
竟然达到了0.08mg/m³——超出了室内安全标准的两倍。“看到了吗?
”我把检测仪递给王明,“这不是玄学,是物理事实。高楼贴煞,阻断了通风,
室内浊气排不出去,一氧化碳堆积,你父亲长期处于这种环境,大脑缺氧,
自然会昏沉、晕厥,医院查不出毛病,是因为查的是器官,不是环境。
”王明看着检测仪上的数字,浑身发抖。我收回仪器,在算法模型里,输入气口数据。
天门畅通,K=1.0;天门受压,K=0.3;天门封死,K=0.1。王家的情况,
是极致的封死。K = 0.1最终,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红色的数字,
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V(t) = 0.56 × 0.1 = 0.056我关掉仪器,
转头看向王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0.056,生死线以下的死局数值。
我只在三种地方见过这个数字:殡仪馆的停尸间,废弃十年的凶宅,
还有刚发生过灭门惨案的空房。”不等王明反应,我连珠炮似的发问,每一句,
都精准戳中他的痛处:“你父亲是不是从统建楼打地基那天起,就开始失眠、乏力,
到后来发展成嗜睡、意识模糊?你是不是原本谈妥的三个工程,全被突然叫停,
工程款被拖欠了整整八百万?你奶奶是不是上个月在院子里摔了一跤,摔断了髋骨,
至今躺在医院,医生说大概率站不起来了?还有,你们家是不是最近总丢东西,
钥匙、手机、钱包,甚至连你父亲的工程合同,都莫名消失了?”王明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铁青,再变成惨白,听到最后,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了血印。“林师傅……您全说中了……您是神仙吗?
您怎么什么都知道?”我弯腰,扶起他,指了指西北方的统建楼,
又指了指平板上的算法模型:“我不是神仙,我只是算得准。不是我算得准,
是这局布得太狠,太明显。有人用一栋楼,截走你们家的生气,借走你们家的运势,
用你们全家的衰败,去换他的财源滚滚,步步高升。
”第三章 地产商的阳谋:借运不是玄学,是商业犯罪“借运?”王明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林师傅,这……这真的能做到吗?一栋楼,怎么借运?”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打开平板电脑,调出统建楼的规划图纸——这是我刚才在路上,用专业权限查到的。
“所谓的‘借运’,在风水里是玄学术语,但在我这里,是可量化的‘商业犯罪’。
”我指着图纸上的红线,给王明拆解:“第一,选址阴毒。这栋统建楼,原本的规划,
是在你们家南侧二十米处,可半年前,开发商赵天虎修改了规划,把楼体向北移了十三米,
精准对准你们家的西北天门位。七米的距离,刚好是‘贴煞’的极限距离,
既不违反建筑间距的最低标准,又能最大化形成压迫。”“第二,层高算计。
你们家是两层砖瓦房,总高七米,而这栋统建楼,设计为三十层,总高九十二米,
是你们家的十三倍。风水上,‘高压低,绝生机’,高楼的气场,会完全覆盖矮房,
截走原本属于你们家的天地生气。”“第三,封顶择时。丙午年,火旺克金;立夏后第三天,
是戊午日,火气更盛;午时正刻,阳气巅峰,也是火克金最烈的时辰。他们在这个时候封顶,
就是用纯阳之火,把你们家乾金天门的最后一丝生气,彻底烧断。”我顿了顿,
看着王明震惊的脸,继续道:“这不是迷信,是精准的环境心理学+建筑布局学。高楼压迫,
会让你们产生持续的焦虑、抑郁;通风断绝,会导致室内空气质量恶化,
损害身体健康;日照被挡,会让人体褪黑素分泌紊乱,影响睡眠和精神状态。
这一系列的物理影响,叠加在一起,就成了你们口中的‘家道中落’‘运势尽失’。
”“赵天虎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低价收购你们这片老院。”王明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不解:“我们这破院子,值几个钱?他犯得着这么做吗?”“你错了。
”我冷笑一声,调出另一张图纸,“你看看这个。”图纸上,
清晰地标注着:红旗社区二期规划,将包含一座大型商业综合体,而王家这片老院,
正好在商业综合体的核心位置。“赵天虎的第一步,是用统建楼压你们的天门,
让你们家破人亡,心力交瘁;第二步,等你们撑不住的时候,他再派人,以极低的价格,
收购你们的院子;第三步,拿着这片地,开发商业综合体,赚得盆满钵满。”“这不是借运,
这是用风水布局,实施的精准打击,是赤裸裸的商业犯罪。”就在这时,
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伴随着王明母亲的哭声:“建国!建国你醒醒!
”我站起身:“走,看看你父亲。”走进客厅,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竹椅上的王建国。
他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整个人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这是天门封死、浊气入体的典型症状——不是器官病变,是精气神被持续消耗,
大脑长期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再拖下去,不出一周,就会因为多器官衰竭,彻底离世。
王明的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林师傅,我们家就是普通老百姓,
一辈子没得罪过人,赵天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看着窗外,
那栋统建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像一只贪婪的眼睛,
盯着这户即将被吞噬的人家。“你没做错什么。”我轻声道,“在赵天虎眼里,
你们不是‘人’,是他发财路上的垫脚石,是他可以随意牺牲的‘养料’。他要的,
是你们的地;他借的,是你们的命。”第四章 第一次对峙:赵天虎的嚣张,
算法的预判“林师傅,求您救救我们!”王明再次跪下,“多少钱我都给,就算砸锅卖铁,
我也凑!”我扶起他,语气坚定:“钱,我一分不要。但这局,我管定了。不是为了你们,
是为了我这套算法,不允许这种人为的死局,在我眼前得逞。”“可是……”王明面露难色,
“赵天虎有钱有势,我们斗不过他的。”“斗不斗得过,不是看钱和势,是看谁握得住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