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那月薪三千的前男友成了我老板!我,一个只想努力还贷的普通程序员,
目标是今年之内把房贷还清。他把我堵在茶水间,语气冰冷:“苏清,要么嫁给我,
要么滚蛋。”我捂着头,一脸无辜:“先生你谁啊?我好像……失忆了?”第二天,
他直接拿着结婚证上门,一脸宠溺地问:“老婆,咱家那栋月租12万的别墅,
你啥时候带我搬回去住?”1“苏清。”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像冰块砸在后颈上,
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抖,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不用回头,光是这个声音,就足够把我钉在原地。陆严。我那个五年前,因为我嫌他穷,
嫌他给不了我未来,而被我狠心甩掉的前男友。现在,他是这家公司的CEO,
是我的顶头上司。而我,是月薪八千,背着三十年房贷的底层码农。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僵硬地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总,您找我?”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茶水间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压抑。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混杂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搅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五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他的视线像手术刀,
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最后定格在我那件因为洗了太多次而有些发白的T恤上。
我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苏清,
要么嫁给我,要么滚蛋。”什么?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嫁给他?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心脏狂跳,大脑却一片空白。他是在报复我吗?
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当年对他的抛弃?让我嫁给他,然后慢慢折磨我?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不行,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还有一百多万的房贷要还!电光石火间,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猛地捂住头,
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我的头……”我挤出几滴眼泪,眼神迷茫又无辜地看着他。“先生,
你……你是谁啊?”“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失忆。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这是应对所有尴尬、棘手、无法解释的场面的万能钥匙!只要我失忆了,我就不认识他,
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就一笔勾销。我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还我的房贷。
我为自己的急中生智默默点了个赞。陆严盯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我的劣质演技已经被他看穿。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忽然上前一步,
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紧张和担忧。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戏已经开场,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我用力点头,眼神空洞:“不记得了,我脑袋里一片空白,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他又沉默了。这一次,他眼中的风暴似乎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他扶着我的手紧了紧,低声说:“我是你老公,陆严。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老公?这剧本不对啊!2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西装革履的陆严。他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在我眼前晃了晃。“老婆,
醒了?”我看着结婚证上我和他并肩的合照,以及下面那个烫金的“已婚”字样,
整个人都石化了。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僵硬,像是被绑架了。“这……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结婚证。”陆严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昨天在公司晕倒,
医生说你可能因为压力太大导致了选择性失忆,忘了我们已经结婚的事。
所以我今天特地带过来给你看看,帮你恢复记忆。”他一边说,
一边堂而皇之地挤进我的小公寓,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唯一一双男士拖鞋换上。
那双拖鞋,还是我当年和他在一起时买的。分手后,我一直没舍得扔。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骗婚?他竟然将计就计,直接给我来了个骗婚?我只是想保住工作,
他这是想干什么?把我绑在身边,慢慢折磨?“老婆,咱家那栋月租12万的别墅,
你啥时候带我搬回去住?”陆严环顾了一圈我这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开间,眉头微皱,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被他这句话砸得七荤八素。月租12万的别墅?
我连物业费都快交不起了,哪来的别墅?看着他一脸“我说的都是真理”的笃定模样,
我忽然福至心灵。他不是要玩吗?行,我奉陪到底。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我清了清嗓子,
瞬间入戏,叉着腰,学着电视剧里富家千金的样子,下巴抬得老高。“哦,想起来了。
”我故作恍然大悟状,斜睨着他。“你是那个……我养的小白脸?
”陆严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我心里乐开了花,继续加码。“行吧,
看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就先住我这儿挤挤。不过说好了,家务你全包,饭你做,衣服你洗,
我只负责貌美如花,听见没?”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戳穿我的谎言。可他只是愣了一秒,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无比顺从地点了点头。“都听老婆的。”这下,轮到我傻眼了。
他……他竟然答应了?于是,我和我的“小娇夫”陆严,就在我这个破旧的小公寓里,
开始了荒诞的“富婆与小白脸”的同居生活。我每天变着法地折腾他。“陆严,地没拖干净,
你看这还有根头发!”“陆严,今天的菜咸了,重做!”“陆严,我渴了,要喝手磨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他不仅毫无怨言,甚至做得比五星级酒店的管家还要周到。
他会记得我所有的饮食喜好,知道我不吃香菜,不吃姜蒜。他会在我来例假的前两天,
就提前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甚至在我加班改bug到深夜,烦躁地想砸电脑时,
默默地坐在我身边,递上一杯温牛奶,然后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我的键盘,
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个困扰我一下午的难题。我的心,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温柔里,
一点点地动摇了。愧疚感像毒蛇,开始啃噬我的理智。我当年分手的理由,现在看来,
是多么的可笑,又多么的伤人。我开始怀疑,我当年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3同居生活进入第二周,我渐渐习惯了家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有热腾腾的早餐,习惯了下班回家有干净整洁的房间,
也习惯了深夜加班时,身边那道沉默却让人心安的身影。陆严就像一张细密的网,
将我所有的生活都包裹起来,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这天,公司市场部总监李娜,
一个出了名的笑面虎,突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苏清啊,最近辛苦了。
”她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下个季度一个很重要的项目,AI智能推荐系统,
公司非常重视。我看你技术不错,这个项目就交给你来主导了。”我受宠若惊。
我只是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这么重要的项目怎么会轮到我?“李总监,
我怕我能力不够……”“哎,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嘛。”李娜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意味深长,“好好干,我看好你。”我稀里糊多地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回到工位,
旁边的同事小张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清清,你小心点,这个项目是个大坑。
之前好几个技术大牛都搞不定,里面的算法逻辑特别复杂,而且客户要求又高又急,
李娜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呢!”我心里一沉。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头扎进了项目里,每天加班到深夜,头发都掉了一大把。那个核心算法就像一团乱麻,
我怎么也理不清头绪。这天晚上,我又在公司熬到凌晨两点,对着满屏幕的代码,
一个头两个大。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趴在桌子上,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严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他没说话,
只是把保温桶放在我桌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趁热喝。
”他声音很轻。我看着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怎么来了?”“不放心你。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我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上。
他只是扫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这个算法的底层逻辑有问题,方向错了。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我,而是直接拿过我的键盘,手指在上面翻飞,
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过十几分钟,
他竟然将那个困扰我一周的复杂算法,重新构建了一个清晰简洁的框架。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云流水的代码,感觉自己这几年的专业知识都学到了狗肚子里。
“你……你怎么会这个?”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销售。当年我们在一起时,
他每天穿着廉价的衬衫,挤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为了省钱,
午饭经常是一个面包解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陆严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我,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苏清,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问题,
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哑口无言。是啊,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4.自从陆严帮我解决了算法难题后,项目进展得异常顺利。
李娜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看好戏,变成了惊讶和忌惮。
她开始在工作中有意无意地给我使绊子,比如故意扣下我需要的重要数据,
或者在开会时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我的方案。我都一一化解了。因为我身后,站着一个陆严。
他总能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指出问题的关键,或者通过“内部渠道”,
提前拿到我需要的东西。我越来越依赖他,这种依赖让我感到恐慌。我们的关系,
也变得越来越暧昧不清。他不再睡沙发,而是堂而皇之地挤上了我那张一米五的小床。
美其名曰:“失忆的妻子需要丈夫的陪伴才能更快恢复。”我反抗过,
但每次都被他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得败下阵来。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有好几次,我都在半夜醒来,发现他正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温柔和痛楚,几乎要将我溺毙。我的心,彻底乱了。这天,
我正在整理一份项目报告,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代号:“Phantom”。我心里一惊。这个代号,只有一个人知道。
是我大学时期的搭档,也是黑客圈里齐名的天才,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
也曾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他怎么会突然联系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King is back. Be careful.”King回来了,小心。
我的指尖瞬间冰冷。King,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黑客组织的首领,
也是我和Phantom当年的死对头。我们曾联手将他送进监狱,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他这次回来,一定是来复仇的。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陆严的公司,
是一家以高新科技为主导的互联网企业,掌握着大量的核心数据和商业机密。这里,
无疑是King最理想的攻击目标。不行,我不能让陆严的公司出事。
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保住工作,更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他陷入麻烦。我深吸一口气,
回复了邮件。“Got it. Thanks.”关掉邮件,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利用公司的午休时间,悄悄地在公司的防火墙上加了几道我独创的加密程序。做完这一切,
我才松了口气。希望,是我想多了。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天下午,
公司内部网络突然全面瘫痪。所有人的电脑都变成了蓝屏,屏幕中央,
是一个嚣张的骷髅头标志。是King!整个技术部都炸了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陆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我必须出手了。5夜深了,
整栋写字楼只剩下零星的灯光。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悄溜回了公司。技术部的办公室里,
陆严和几个核心技术员还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绝望。“陆总,
对方的技术太高明了,我们的防火墙被完全摧毁,核心数据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要多少钱?”陆严的声音沙哑。“一个亿。美金。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一个亿美金,这足以让公司直接破产。我躲在门外,心揪得紧紧的。
我看着陆严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抬手捏着眉心。他胃不好,这么熬着,肯定又犯病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厉害。不能再等了。我转身,走向我自己的工位。
那里有一台我私下改装过的电脑,性能堪比专业服务器。我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
将自己与外界隔绝。手指落在键盘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