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双佛皆凡心,渡我还是渡红尘

莲台双佛皆凡心,渡我还是渡红尘

作者: 刘大大大脑袋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莲台双佛皆凡渡我还是渡红尘》是大神“刘大大大脑袋”的代表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尘光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婚恋,团宠小说《莲台双佛皆凡渡我还是渡红尘由作家“刘大大大脑袋”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20: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莲台双佛皆凡渡我还是渡红尘

2026-02-14 06:09:28

接下天价订单那天,我以为只是去修复一尊古佛。直到被困在与世隔绝的深山古寺,

高在上的住持尘光大师,每天深夜都会端着一碗温补的药汤,来到我的房门前,

用最慈悲的语气说:昭昭,开门,喝了它,你的手才能更稳。

而另一个被视为异端的哑僧了凡,却一次用带血的字条警告我:别喝。他在用你的血,

喂养佛像里的魔。我看着镜中自己日渐苍白的脸,和他二人如出一辙的狂热眼神。

我才明白,这座莲台上的两尊佛,都动了凡心。一个贪图我的技艺,一个……贪图我的命。

**01**尘光大师找到我时,我正在修复一尊唐代的镇墓兽。

我的工作室藏在城市最不起眼的角落,终年不见光。

空气里混杂着木料、金属和化学试剂的味道。他穿着一身素白僧袍,纤尘不染,

与这里的破败格格不入。姜昭昭小姐?他的声音像寺庙里敲响的晨钟,

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没回头,手里的刻刀稳稳划过石料的最后一寸。订金,

三百万。预付一半。这是我的规矩。修复的不是文物,是人心里的执念,价钱自然不能低。

他轻笑一声,一张黑卡被推到我手边。订金一千万。只要姜小姐愿意跟我走一趟,

剩下的两千万,事成之后一并奉上。我的手顿住了。三千万。足以让我找到弟弟的下落,

甚至将他从那个疯子手里赎回来。我终于回头,仔细打量他。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

眉心一点朱砂痣,让他看起来宝相庄严,不像凡人。他是普陀山悬空寺的住持,尘光。

被信徒们称为肉身活佛。我扯了扯嘴角,放下刻刀,擦了擦手。说吧,什么活儿。

修复一尊佛像。哪朝哪代的?材质?损坏程度?都不是。尘光摇摇头,

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那是一尊……从未示人的秘佛。

它被封存在悬空寺的禁地里,已有千年。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因为千年秘佛,

而是因为悬空寺。当年那个将我家闹得家破人亡的疯子收藏家,就曾发疯似的念叨过,

说悬空寺里藏着真正的长生。我看着尘光那张慈悲为怀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

我需要钱,我需要这个线索。成交。我收下那张黑卡,言简意赅。三天后,

我带着工具箱,跟着尘光上了山。悬空寺建在峭壁之上,云雾缭绕,仿佛人间仙境。

寺庙里香火鼎盛,信徒络绎不绝。但尘光带我走的,却是一条僻静无人的后山小路。

穿过层层关卡,最终,我们停在一座朴实无华的禅院前。院门紧锁,

一个年轻的僧人正在扫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身形清瘦,像一棵倔强的松。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寻常僧人的平和,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

看到我时,那片荒原里掀起了一丝波澜,是警告,是排斥。了凡,尘光的声音依旧温和,

这位是姜施主,接下来会住在这里,修复祖佛金身。你要好生照看,不得怠慢。

叫了凡的僧人没有应声,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刮过我的皮肤。

他是个哑巴?尘光似乎习惯了他的无礼,领着我推开正殿的门。吱呀——

厚重的木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檀香和尘土的奇异味道扑面而来。大殿中央,

一尊巨大的佛像被厚厚的黑布笼罩着,看不清模样。就是它了。

尘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ctic的狂热,姜小姐,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让它,

完好如初。我走上前,伸手想去揭开那块黑布。等等。尘光拦住了我。他走到佛像前,

双手合十,虔诚地念了一段我听不懂的经文。然后,他亲自抓住黑布的一角,猛地向下一扯!

黑布滑落的瞬间,我呼吸一滞。那根本不是我见过的任何一尊佛像。它通体漆黑,

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布满了诡异的螺旋花纹。佛像的面目模糊,似笑非笑,似悲非悲,

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最诡异的是,它的胸口处,有一道巨大的裂痕,

像一道狰狞的伤口。裂痕深处,隐约能看到某种……活物一般搏动着的暗红色光芒。

我修复过无数文物,处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材质。可眼前这东西,让我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这不是佛。这是魔。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摸到了口袋里的工具刀。尘光没有看我,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尊邪佛吸引。他痴迷地伸出手,抚摸着佛像冰冷的表面,

喃喃自语:快了……就快了……他的眼神,和当年那个毁了我全家的疯子,一模一样。

我心底的警铃大作。这三千万,怕是不好拿。就在这时,一阵冷风从门口灌入。我回头,

看到那个叫了凡的僧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他没有看尘光,也没有看那尊邪佛。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他缓缓抬起手,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出了两个字。快·走。

**02**我没有走。三千万的诱惑,和那个关于长生

的、可能与我弟弟有关的线索,像两座大山,死死地压住了我想要逃离的念头。我告诉自己,

我只是个修复师。拿钱办事,修复完成,立刻走人。

尘光为我安排的住处就在这座偏僻的禅院里,与那尊邪佛所在的殿宇,仅一墙之隔。夜里,

我总是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心跳,沉重而缓慢,一下,又一下,从隔壁传来,

敲在我的心上。我开始工作。第一步是清理。我戴上特制的手套,

用软刷轻轻扫去佛像表面的积尘。入手冰冷,质感奇特,像某种金属,却又带着玉石的温润。

我敲了敲,声音沉闷,内部似乎是中空的。我将注意力集中在胸口那道巨大的裂痕上。

它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利器猛烈劈开,边缘参差不齐。我凑近了,用强光手电朝里面照去。

那搏动的暗红色光芒更加清晰了。它不是光源,更像是某种……流淌的液体。

在裂痕的最深处,我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类似符文的刻印。我尝试用探针伸进去,

想要获取一些内部材质的样本。探针刚一触碰到那暗红色的液体,一股灼烧感就从指尖传来,

即便隔着厚厚的手套,也让我痛得缩回了手。手套的指尖部分已经被腐蚀出了一个小洞。

我心中骇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尘光每天都会来。他从不过问我的工作进度,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用那种狂热而痴迷的眼神看着佛像。然后,他会留下一碗汤。

安神汤。他总是这么说,山中湿气重,姜小姐劳心费神,需要调理。汤是黑色的,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我没有喝。出于多年的警惕,我用银针试了试,没有变色。

我又偷偷取了一点样本,用我随身携带的简易工具分析。都是些常见的温补药材。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当我看到那个叫了凡的僧人时,这种不安就愈发强烈。

他总是在远处看着我。在我清理佛像时,在我勘探裂痕时,在我研究那些诡异花纹时。

他的眼神里,混杂着焦急、警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悯。一天下午,

我正准备调配修复材料,发现少了一味关键的溶剂。我记得我明明带来了。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就在我心烦意乱时,我看到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条。

我走过去,捡起来。纸是粗糙的草纸,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笔画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决绝。

别喝。是了凡。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我没有喝汤?还是在警告我不能喝?

我冲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的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每天送来的饭菜都很清淡,唯有那碗汤,雷打不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如果汤本身没问题,那有问题的……是送汤的人?

还是熬汤的过程?当晚,尘光又来了。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袍,端着那碗黑色的汤,

脸上挂着慈悲的微笑。姜小姐,喝了汤早些休息吧。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眉心的那点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血。我接过汤碗,在他温和的注视下,

露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多谢大师关心。在他转身离开后,我立刻关上门,

将汤倒进了窗外的泥土里。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我必须弄清楚,

这汤里到底有什么秘密。第二天,我借口需要下山采购一些特殊的矿物颜料,

向尘光请求离开。他没有丝毫怀疑,温和地应允了。山路难行,我让了凡送你下山。

我心中一动。这正是我想要的。下山的路很长,我和了凡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他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我却从他紧绷的背影里,看出了几分如释重负。

走到一处无人经过的密林时,我停下脚步。为什么?我开门见山地问。他脚步一顿,

转过身,用那双死寂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会跟他说话。别装了。

我盯着他,我知道你能说话。一个天天扫地,手掌却布满厚茧,

虎口有常年握刀痕迹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哑僧。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对峙了很久。久到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终于,他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砂纸。那不是安神汤。他说,

那是‘引魂汤’。什么意思?那尊佛像,被称为‘血狱浮屠’。它不是死物,

它活着。它靠吸食生灵的精血和魂魄为生。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尘光……他不是在修复佛像。了凡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他是在……复活它。

他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身怀特殊技艺、精神力强大,

并且能与‘血狱浮屠’产生共鸣的修复师。他选中了你。那碗汤,会慢慢抽干你的精气,

让你的灵魂与那尊邪佛融为一体。当你完成修复的那一刻,就是你魂飞魄散,

邪佛彻底复苏之时。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尘光那张慈悲为怀的脸,

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狰狞。那你呢?我死死地盯着了凡,你又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了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我。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他说,

尘光已经疯了。你斗不过他。我打开布包,里面是我丢失的那瓶溶剂。

原来是他藏起来的。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离开。我不能走。我握紧了那瓶溶剂,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找到我弟弟。这是我唯一的执念。而尘光,

悬空寺,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你会被他害死的。那也未必。我冷笑一声,将溶剂收好,活佛的皮囊之下,

若是藏着一颗魔心。那我不介意,亲手把他从莲台上拽下来。我要钱,也要命。更要真相。

了凡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再理他,转身朝山下走去。

既然已经入局,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道行更高一筹。**03**回到悬空寺,

我没有声张。我像往常一样,每天“喝”掉尘光送来的汤,然后把残渣倒掉。表面上,

我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修复工作中,甚至主动向尘光请教一些关于佛像历史的细节。

我的顺从和投入,让尘光非常满意。他看我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看一件工具,

而是多了一丝欣赏,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完美的艺术品。

他开始允许我进入寺庙的藏经阁。藏经阁里堆满了各种古籍,大部分是佛经,

但也夹杂着一些关于悬空寺历史的杂记。我告诉尘光,

我想从这些古籍里寻找关于血狱浮屠的修复线索,他欣然同意。他以为我尽在掌握。

他不知道,我要找的,根本不是修复方法。我要找的,是他的弱点。白天,

我在藏经阁里翻阅古籍。夜晚,我则在禅院里研究那尊邪佛。经过了凡的提醒,

我再次勘探那道裂痕时,看得更加仔细。那搏动的暗红色液体,果然有生命的气息。

它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佛像的邪气更盛一分。

而那些被液体淹没的符文,我偷偷用特制的胶泥拓印了下来。这些符文的结构非常古老,

和我之前在一些禁书上看到过的某种上古巫族的文字有些相似。破局的关键,

很可能就在这些符文上。但我不认识这些文字。能帮我的,只有了凡。可自从上次下山后,

了凡就有意无意地躲着我。他不再出现在禅院附近,只是远远地,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必须找到一个单独接触他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尘光告诉我,

他要下山参加一场重要的法会,大概三日后才能回来。我已嘱咐了凡,

这几日由他来给你送汤。尘光微笑着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姜小姐,

不要让我失望。我点点头。大师放心。尘光走后,整个禅院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连空气都不再那么压抑。当晚,来送汤的果然是了凡。他将汤碗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有东西给你看。说着,

我将那张拓印着符文的胶泥递到他面前。当他看到那些符文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震惊,是恐惧,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他猛地夺过胶泥,

冲进我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你……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的?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佛像的裂痕深处。我冷静地回答,你认识这些符文,对不对?

他死死地捏着那块胶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的不怕死吗?我怕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我更怕,不明不白地活,或者不明不白地死。告诉我,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是‘血契’。他沙哑地说,上古巫族用来献祭和诅咒的符文。

尘光想要修复的,根本不是佛像。他是在完成一场持续了千年的献祭仪式!

这座‘血狱浮屠’,是千年前,悬空寺的一位祖师爷用自己的身体封印的一个魔物。

那位祖师爷耗尽毕生修为,也只能将它镇压,却无法消灭。为了防止它破封,

祖师爷设下了这道血契。只有找到一个与他血脉相连,并且心甘情愿献祭自己灵魂的人,

才能彻底‘修复’封印,也就是……让魔物彻底降世。我的心沉了下去。所以,

尘光一直在寻找那个符合条件的‘祭品’?不。了凡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

他自己就是那个血脉相连的人。他是那位祖师爷的后代。我愣住了。他疯了。

了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不想加固封印,他想释放那个魔物!

他相信只要与魔物融为一体,他就能获得‘长生’和无上的力量!那碗‘引魂汤’,

不是为了抽干你的精气给魔物。而是为了……改造你。

他要把你变成一个最完美的‘容器’。等到仪式完成,你的身体会承载魔物的力量,

而你的灵魂,则会成为尘光掌控这股力量的‘钥匙’。届时,你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生永世,被他奴役。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计划,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百倍。

尘光不是要我的命。他是要我的一切。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了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蓄满了泪水。因为……他哽咽着,我就是悬空寺的罪人。

当年,是我把尘光从外面带回来的。他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这个秘密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看着眼前这个痛苦不堪的年轻僧人,

再想到那个宝相庄严、慈悲为怀的尘光。亲兄弟?一个拼命想复活魔物,一个拼命想阻止。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了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把将我推到墙角,用身体挡住我,同时压低了声音,

用气声急促地说:他回来了!他提前回来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门外,

尘光那温和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了凡,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

对我有什么误会?**04**门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了凡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挡在我身前,连呼吸都停滞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恐惧。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

对尘光的畏惧。开门。尘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了凡没有动。

看来,你忘了悬空寺的规矩。尘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也好,

我这个做兄长的,今日便再教教你。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竟被他一掌震开!木屑纷飞中,尘光缓步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僧袍,

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但他身后的月光,却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掠过了凡,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审视一件出了瑕疵的藏品,带着一丝惋惜和不悦。姜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悄悄伸进口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刻刀。哥哥……

了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张开双臂,依旧固执地挡在我面前,不关她的事!

是我……是我强迫她的!你?尘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

一个连佛经都背不全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撒谎?他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凡的心上。我本以为,你关了十年禁闭,已经懂得了什么叫‘顺从’。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天真。尘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了凡的脸,动作亲昵,

眼神却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能救她?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说完,他手腕一翻,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了凡甩了出去!了凡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了凡!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上前。别动。尘光的声音不大,

却让我僵在了原地。他转过头,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疯狂和偏执。姜昭昭,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给了你机会,给了你金钱,给了你踏入这个殿堂的资格。

你却选择与一个废物为伍。你真的以为,凭你们两个,就能阻止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硬碰硬,我不是他的对手。尘光大师。

我缓缓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疑问,

想向了凡师父请教而已。疑问?尘光挑了挑眉。是。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我在古籍上看到,修复‘血狱浮屠’,需要一种特殊的‘血引’。

书中记载,这种‘血引’,必须是与初代封印者血脉相连之人的心头血。我在想,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技艺,似乎也派不上用场了。我这是在赌。

赌他为了完成那个恶毒的计划,暂时还需要我这个“容器”。果然,听到我的话,

尘光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一些。他重新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伪。

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他冷笑一声,没错,修复的最后一步,

的确需要我的心头血作为‘血引’。但在此之前,必须由你,用你的技艺和精神,

将‘血狱浮uto’的裂痕彻底修补。让它恢复成一个完美的‘道体’。否则,

它根本无法承受我的力量,以及……魔神降临的力量。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所以,

他朝我伸出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微笑,把符文拓片给我。

忘了你今晚听到的所有话。继续你的工作。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功成之后,我保证,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长生’。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动。我的沉默,

似乎再次激怒了他。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他的眼神一冷,目光转向了倒在地上的了凡。我的好弟弟,

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他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了凡面前。

他一把掐住了凡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了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住手!我厉声喝道。把拓片给我。

尘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否则,我今天就清理门户。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我不能给了凡因我而死。我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块胶泥,扔了过去。给你!

尘光看也不看,反手一抄,便将胶ilo牢牢抓在手中。他满意地笑了笑,

随手将了凡扔在地上,像是扔一件垃圾。了凡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很好。尘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昭昭,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请来的一件工具。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觉悟。他伸出手,

挑起我的下巴,指尖的冰冷让我不寒而栗。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准踏出这个禅院半步。你的修复工作,必须在十天之内完成。否则……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了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就用他的血,来帮你提提神。说完,

他转身,大笑着离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重伤的了凡。我赶紧跑过去,扶起他。

你怎么样?咳咳……我没事……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对不起……我……我没能保护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打断他,

尘光已经起了疑心,他不会再给我机会了。十天,我们只有十天时间。我看着他,

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了凡,你愿意帮我吗?他愣愣地看着我。尘光以为他赢了。

但他不知道,我给他的拓片,是假的。我摊开另一只手,手心里,

是另一块一模一样的胶泥。在了凡告诉我符文秘密的时候,我就料到尘光可能会杀人灭口,

所以提前复制了一份假的。了凡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你想怎么做?

我要毁了那尊邪佛。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他的千年大梦,彻底粉碎。

可是……怎么毁?了凡皱起了眉,‘血狱浮屠’坚不可摧,就算是尘光,也只能利用,

无法损毁它。任何东西都有弱点。我看着手中的拓片,冷冷地说道,

他想利用血契复活魔物,那我就用血契,来对付他。符文,既是钥匙,也是锁。

我要做的,不是修复它。而是,在它的心脏里,埋下一颗真正的炸弹。

**05**接下来的日子,禅院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尘光说到做到。

他派了两名武僧守在院外,日夜监视,我彻底失去了自由。他每天都会来“视察”我的进度,

眼神里的催促和审视,像两把锋利的刀,悬在我的头顶。而了凡,因为“顶撞”尘光,

被罚在后山的思过崖禁足。表面上,我们被彻底隔绝了。但我知道,尘光在等。

等我这个“容器”被彻底“改造”完成。而我,也在等。等一个反击的机会。

我将那份真的符文拓片藏在工具箱的夹层里,然后开始了我真正的“修复”工作。

我不再试图去分析那暗红色的液体,也不再纠结于佛像的诡异材质。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符文。我将那些巫族文字一个个拆解、分析,

结合我从藏经阁偷录下来的几本关于阵法和符咒的孤本,试图找出它们的规律和破绽。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我白天要应付尘光的监视,装作专心修复裂痕的样子,

用特制的材料一点点填补那道狰狞的伤口。到了晚上,当万籁俱寂,

只有隔壁邪佛心跳般的声音传来时,我才能在微弱的灯光下,展开我真正的研究。我发现,

这些血契符文的结构,像一个精密的连环锁。每一个符文都和下一个环环相扣,

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循环。尘光的计划,就是利用我的精神力作为引导,

将这个循环彻底激活。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循环中,找到一个最薄弱的节点,

然后……改变它。哪怕只是改变一个笔画,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都可能让整个能量循环发生逆转。从“献祭”,变成“吞噬”。让这尊邪佛,

吞噬掉那个妄图掌控它的主人。这个想法疯狂而大胆,一旦失败,

我将第一个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但我别无选择。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进展却十分缓慢。

那些符文太过古老和复杂,以我的知识,很难在短时间内完全破解。尘光的耐心,

也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他送来的“引魂汤”里,药性越来越烈。我能感觉到,

即使只是闻到那股味道,我的身体都在变得虚弱,精神也开始恍惚。我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转机出现了。这天夜里,我正在灯下苦苦思索一个符文的变体结构,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我心中一动,走到窗边。一只黑猫蹲在窗台上,

嘴里叼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是了凡!我连忙打开窗,取下竹筒。黑猫冲我叫了一声,

便消失在了夜色中。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纸条上没有字,

只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一棵树,树根盘根错节,深深扎入地下。而在那错综复杂的树根中心,

画了一个小小的“X”标记。树?我看着这幅画,百思不得其解。了凡在思过崖,

怎么会知道我的困境?他又想通过这幅画告诉我什么?我反复看着那棵树,突然,

一个细节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树的形态,和我正在研究的血契符文的能量流向图,

有几分相似!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根,就像符文之间相互连接的能量通路。

而那个“X”标记……我立刻拿出我绘制的符文结构图,将它与纸条上的画进行比对。很快,

我找到了那个“X”对应的位置。那不是一个单一的符文,而是三个符文交汇的节点!

这个节点,在整个能量循环中,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它就像一个交通枢纽,

连接着上、中、下三层完全不同的符文结构。如果这里是“树根”的中心,

那么……它就是整个血契的“命门”!我瞬间醍醐灌顶!了凡虽然不懂这些复杂的符文,

但他作为悬空寺的僧人,从小耳濡目染,一定知道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不懂如何破解,

但他知道,哪里是关键!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们从未言明,却已是同一战线的盟友。

找到了命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不需要破解所有的符文,我只需要集中精力,

攻破这一个点。我设计了一个新的符文。它的外形与原本节点上的符文有九成相似,

但在最核心的能量回路上,我做了一个微小的改动。一个逆向的改动。它就像一个单向阀。

在能量正向流动时,它看起来毫无异样。可一旦能量达到顶峰,试图完成最后闭环的那一刻,

这个“单向阀”就会瞬间启动,将所有狂暴的能量,反向导入源头!源头,就是献祭者。

尘光。做完这一切,我将这个全新的符文,用特殊的隐形材料,

悄悄地“修复”进了“血狱浮屠”胸口那道裂痕的最深处。从表面上看,

裂痕正在被我完美地修复,天衣无缝。谁也不知道,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

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杀机。第九天。我“完成”了修复。那道狰狞的裂痕彻底消失了,

佛像表面光洁如新。但那股邪气,却比之前浓郁了十倍。

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尘光来了。他看着焕然一新的“血狱浮屠”,

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姜昭昭,

你没有让我失望!他走到佛像前,痴迷地抚摸着,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今晚子时,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届时,我将与神同在。而你,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将成为我最完美的……第一件祭品。**06**尘光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放过我,却没想到他竟如此直白地撕下了伪装。你什么意思?

我故作震惊地后退一步,手心已经开始冒汗。意思就是,尘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也愈发狰狞,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作为一个完美的‘容器’,你的灵魂,

将成为开启新时代的钥匙。你应该感到荣幸。他以为我已经被“引魂汤”侵蚀,精神脆弱,

不堪一击。他以为我,是砧板上的鱼肉。你骗我!我用颤抖的声音控诉道,

你答应过我,事成之后会给我三千万,还会告诉我弟弟的下落!钱?

尘光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等你成了我的一部分,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你还要那点俗物做什么?至于你的弟弟……他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我脸上绝望的表情,

我的确知道他的下落。那个疯子收藏家,是我的一个‘信徒’。你的弟弟,天赋异禀,

本该是比你更合适的‘容器’。可惜啊,他太不听话了。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用担心。

尘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僧袍,我只是,让他换了一种方式‘活着’而已。

等仪式完成,我会带你去见他的。他的话里充满了暗示和恶意,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明白了。我弟弟,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必须忍。

忍到子时。忍到他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装出被彻底击垮的、认命的样子。我的“顺从”,让尘光非常满意。他不再理会我,

而是转身开始为晚上的仪式做准备。他在“血狱浮屠”的周围,

用朱砂画下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纹路,与我之前研究的血契符文,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复杂和庞大。法阵的中心,正对着佛像的心口。而我,被他用一根特殊的绳索,

绑在了法阵边缘的一根石柱上。那绳索上似乎也附有咒语,我越是挣扎,它就收得越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渐浓。大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照在“血狱浮屠”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尘光盘腿坐在法阵中央,闭目养神。

他在等。我也在等。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断地在脑海中推演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确保万无一失。我埋下的那枚“逆转符文”,

是我唯一的底牌。成败,在此一举。终于,子时到了。寺庙里传来悠远的钟声,一声,

又一声,像是为某人敲响的丧钟。尘光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不再有丝毫掩饰,

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疯狂。时辰已到!他高喝一声,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的朱砂法阵,瞬间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法阵中升起,涌向“血狱浮屠”。那尊漆黑的佛像,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表面的诡异花纹开始缓缓流转,散发出不祥的气息。姜昭昭!尘光转向我,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献上你的灵魂!他话音一落,

我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疯狂地撕扯我的意识,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这就是“引魂汤”的作用!我痛苦地闷哼一声,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我不能昏过去!我必须亲眼看着他,自取灭亡!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尘光笑得更加得意。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血狱浮屠”。千年了……我等了千年了!他张开双臂,

神情癫狂,从今天起,我尘光,就是这世间唯一的神!他走到佛像前,

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胸口!鲜血,

喷涌而出。但那血并非红色,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金色。

这就是与初代封印者一脉相承的“心头血”!他将那金色的血液,

尽数抹在“血狱浮屠”的心口——也就是我修复的那片区域。以我血为引,以汝魂为契!

血狱浮屠,复苏吧!他高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金色的血液,迅速被佛像吸收。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的能量都沸腾了!“血狱浮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搏动的暗红色光芒,从它体内喷薄而出,将整个佛像染成了血色!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百倍的邪恶气息,席卷了整个大殿!成功了!尘光看着眼前的景象,

发出了欣喜若狂的呐喊。他以为,他成功了。他张开双臂,准备迎接魔神的力量,

与它融为一体。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尊血色的佛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突然死死地“盯”住了尘光!佛像心口的位置,我埋下的那枚“逆转符文”,

悄然亮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光!下一秒,那股刚刚被激活的、狂暴无匹的能量,

并没有如尘光所愿地与他融合,而是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猛地调转方向,以雷霆万钧之势,

反向朝他冲了过去!能量循环,逆转了!“吞噬”,开始了!不……这不可能!

尘光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他想逃,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法阵的力量牢牢锁定,

动弹不得。那股由他亲手激活的能量,此刻成了他的催命符!啊——!凄厉的惨叫声,

响彻了整个悬空寺。### **07**血红色的能量,如同一条贪婪的巨蟒,

将尘光死死缠绕。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那身洁白的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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