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顶绿帽,三张报告,十年婚姻一场笑话!“啪。”一份薄薄的牛皮纸袋,
被林默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力道,轻轻放在了餐桌上。他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甚至没有看对面那个正在优雅地给女儿林晓晓剥虾的女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口深冬的枯井:“苏晴,解释一下。”这三个字,
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苏晴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张保养得宜、十年如一日美丽的脸上,
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仿佛只是在问晚餐的口味:“解释什么?默,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林默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把胸腔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挤出去。他终于抬眼,目光如刀,直刺苏晴的双眼。
“第一份,林晓晓,我的大女儿,十岁。鉴定结果: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他从纸袋里抽出第一张纸,像发牌一样,推到苏晴面前。纸张划过光滑的桌面,
发出刺耳的嘶嘶声。“第二份,林子轩,我的儿子,七岁。鉴定结果: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第二张纸紧随其后,压在了第一张上面。“第三份,林乐乐,我的小女儿,三岁。
鉴定结果……”林默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份伪装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猛地抽出最后一张纸,狠狠拍在桌子上,
几乎是用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嘶吼道:“——也他妈的不是我的!”三张A4纸,
三行加粗的“排除亲生血缘关系”,像三座漆黑的墓碑,
瞬间压垮了他十年来自我构建的幸福世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儿林晓晓被吓得停下了咀嚼,儿子林子轩手里的玩具掉在了地上,
只有三岁的小女儿还不懂事,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纸。
林默看着这张他爱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脸,期待着她的震惊、她的慌乱、她的愧疚,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歉意。然而,没有。苏晴脸上的温柔笑容慢慢敛去,
取而代 શુભ്രता。她没有去看那三张报告,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默,眼神里没有惊慌,
反而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做错事的,是他。几秒钟后,她终于开口了。
“林默,你闹够了没有?”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当着孩子的面,
发什么疯?”林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指着那三份报告,
指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发疯?苏晴,你告诉我,这他妈的是什么!十年!
我养了十年的三个孩子,没一个是我的!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
”整个客厅,死寂一片。林默以为自己会迎来一场暴风雨,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但他错了。
苏晴只是平静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就那么坦然地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理所当然的语气,
说出了一句足以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话。那句话,他永生难忘。
2. 她说:“血缘重要吗?你养大的就是你的!”“血缘?”苏晴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她歪了歪头,那张曾经让林默魂牵梦绕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陌生与傲慢。“林默,你的格局,怎么还是这么小?”林默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格局?在这种堪称天塌地陷的背叛面前,
她竟然在谈论……格局?“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干涩嘶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苏晴叹了口气,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林默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颊,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我的意思是,血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孩子,
声音陡然变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一丝神圣的母性光辉:“晓晓、子轩、乐,
他们从出生第一天起,喊的就是你‘爸爸’。他们生病时,是你抱着跑医院;他们开家长会,
是你坐在教室里。他们所有的成长,所有的记忆,都和你这个人绑定在一起。
”“你陪他们笑,陪他们哭,给他们换尿布,教他们写字。十年了,林默。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道德威压,“你养了他们十年!他们就是你的孩子!
这跟那几滴血,那几张破纸,有任何关系吗?”“你……”林默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妻子对话,而是在和一个来自异次元的、逻辑完全颠倒的怪物对话。
这是一种比直接承认出轨、痛哭流涕地道歉,要恶毒一万倍的凌辱!她根本没有否认,
甚至懒得去编造一个谎言。她直接釜底抽薪,
否定了“血缘”这个最基本的、作为男人、作为父亲的尊严基石!她将他的十年付出,
偷换概念成了一种他“理所应当”的责任,
一种他无权因为“血缘”这种“小事”而推卸的责任!“是谁的?
”林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告诉我,他们到底是谁的种?”苏晴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不耐烦。她收回手,后退一步,
拉开了距离。“是谁的,很重要吗?”她冷冷地反问,“反正不是你的,
这个结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为什么非要纠结于一个名字?”“告诉我!
”林默向前一步,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是邻居老王吗?啊?
是不是那个天天在你面前‘林哥’、‘林哥’叫着,开着豪车,住着别墅,
时不时就送东西来我们家的王志远?!
”他吼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却始终不敢深想的名字。苏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流露出了慌乱。但仅仅一秒,这丝慌乱就被更深的鄙夷所取代。“林默,
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她的声音像淬了冰,“有些事,挑明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只要明白,这个家,这三个孩子,你继续当你的父亲,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过日子。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会少。”“拥有的一切?”林默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拥有什么?我拥有一顶戴了十年的绿帽子?
还是拥有三个喊我‘爸爸’的野种?苏晴,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一个免费的饲养员?
一个活该被你们蒙在鼓里的窝囊废?!”“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但打他的不是苏晴。是刚刚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的,他的丈母娘。
3. 丈母娘的耳光:“你这个绝户的废物!”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默的左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打得粉碎。他缓缓转过头,
看到了丈母娘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这个曾经对他和颜悦色、一口一个“好女婿”的女人,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瞪着他。“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丈母娘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尖利的嗓音如同指甲刮过玻璃,
“我们家小晴跟着你十年,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为你操持这个家,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在外面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就回来污蔑她,欺负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默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女人。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疯了。“妈,
你……”“闭嘴!我不是你妈!”丈母娘厉声打断他,“我问你,这十年,
你是不是住在我们家买的房子里?你开的车,是不是我们家小晴给你买的?
你这份体面的工作,是不是我托关系给你找的?没有我们苏家,你林默算个什么东西!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林默最脆弱的自尊里。是的,他是个孤儿,
家境贫寒。当年苏晴不顾家人反对嫁给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以为自己娶了爱情,
为了配得上这份爱情,他十年如一日地拼命工作,对苏晴言听计从,对岳父岳母孝顺有加,
把所有的工资都上交,只为证明自己能给这个家带来幸福。他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寄人篱下的长工。他所有的付出,
在他没有利用价值的瞬间,都成了被清算的罪证。“所以,
这就是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的理由?”林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因为我穷,因为我没背景,所以我活该戴绿帽子,
活该给别人养孩子,是吗?”“啪!”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是丈母娘左右开弓。
“你这个绝户的废物!”她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用最恶毒的诅G恶狠狠地咒骂道,
“你自己生不出来,还不准我们家小晴想办法了?我们苏家不能断了香火!
能有三个孩子喊你‘爸爸’,是你林默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在这里挑三拣四?!
”“绝户的废物……”这五个字,如同五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林默的灵魂深处。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不是一次偶然的出轨,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一场由他最爱的妻子、最尊敬的岳母亲手策划的,针对他这个“绝户废物”的,
长达十年的“借种”阴谋。他的爱,他的付出,他的尊严,在她们眼中,一文不值。
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用来掩人耳目、抚养后代的工具。
“好……好……好……”林默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疼痛已经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他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
用恐惧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的三个孩子,又看了一眼像胜利者一样昂着头的苏晴和丈母娘。
他突然不想再争辩了。跟一群魔鬼,有什么好争辩的?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站住!”苏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林默,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敢走出去,这个门,你就永远别想再进!
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收回!”林默的脚步没有停。他握住门把手,
身后传来丈母娘的叫骂和小女儿的哭声,交织成一曲对他十年人生的终极嘲讽。“砰!
”他重重地关上了门,将那个曾经他以为是天堂,此刻却成了地狱的家,彻底隔绝在身后。
走在冰冷的楼道里,他像一具行尸走肉。
兜里只剩下下午取出来准备给孩子买玩具的二百三十七块钱,
以及那三张比废纸还不如的亲子鉴定报告。他被净身出户了。不,连“净身出户”都算不上,
因为那个“身”——他的尊严、他的人生、他的过去,已经被碾得粉碎。他走到楼下,
看着那个熟悉的车位上,停着邻居王志远那辆刺眼的保时捷卡宴。他突然想起,无数个夜晚,
王志远都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林哥,嫂子真是个好女人,你真有福气。”福气?
林默笑了,笑着笑着,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路灯光影。他仰面倒下,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4. 一封来自地狱的信,一笔百亿的魔鬼遗产林默是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的。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杯水,语气平淡:“醒了?你昏倒在路边,被人送来的。
急性胃出血,加上怒火攻心。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林默没有接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昨晚那堪称荒诞的一幕幕。丈母娘的耳光,
苏晴冰冷的脸,孩子们陌生的眼神,王志远那辆刺眼的豪车……一切都不是梦。绝望,
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拿什么去复仇?
用那二百三十七块钱吗?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男人,他们不像医生,
更像是电影里的律师或者保镖。领头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请问,是林默先生吗?”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声音一丝不苟。林默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瑞时信托基金会的律师。”金丝眼镜男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林默面前,
“我们受林建国先生的生前委托,前来执行他的遗嘱。”“林建国?”林默皱起了眉,
这个名字很陌生。在他的记忆里,他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什么亲人。
“林建国先生,是您的亲生父亲。”律师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林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的父亲?”“是的。”律师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他继续解释道,
“林先生早年因故与您母亲分离,一直在海外寻找你们。直到不久前,
他才得知您母亲早已过世,而您……生活在这里。遗憾的是,在他准备与您相认时,
却因病溘然长逝。”林默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无法思考。父亲?
他竟然有父亲?“林先生的遗嘱内容非常特别。”律师打开了那份文件,
指向其中一条被标记出来的条款。“遗嘱规定,您,林默先生,作为其唯一继承人,
将继承他名下总价值约一百三十亿人民币的全部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盘古资本’的控股权、全球各地的房产、以及各类信托基金。”一百三十亿!
林默的呼吸骤然停止。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一个比昨晚的噩梦更荒诞的白日梦。“但是,
”律师的话锋一转,指向了条款后面的附加条件,“这份遗嘱的生效,有一个前提条件。
”“什么条件?”林默下意识地问道。律师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您必须提供一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能够证明‘您与您现任合法妻子苏晴所生的所有子女,
均与您不存在任何亲生血D关系’的司法鉴定报告。”轰!
林默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沸腾起来!这是何等黑色幽默的讽刺!
这是何等精巧绝伦的命运安排!那个他从未谋面的父亲,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先知,
早已洞悉了他这十年来的全部屈辱!他用一种堪称残忍的方式,为他的复令之路,
送来了最强大的武器!那三张曾经将他打入深渊的、象征着奇耻大辱的亲子鉴定报告,此刻,
竟成了开启百亿宝藏的唯一钥匙!“报告……我有。”林默的声音颤抖着,
他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了那三张被他捏得几乎要碎掉的纸。
他不知道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
将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笑话。律师接过报告,仔细核对后,点了点头。他合上文件,
对着林默微微鞠躬,语气变得无比恭敬。“林默先生,从现在起,您是我们唯一的服务对象。
盘古资本的全部资源,将听从您的调遣。”他顿了顿,
补上了一句仿佛来自魔鬼的低语:“林建国先生的遗言是:我的儿子,可以败,
但绝不能被人踩在脚下,当成一个废物。”“绝户的废物……”丈母娘那张刻薄的脸,
再次浮现在林默眼前。林默笑了。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声地狂笑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汹涌而出。苏晴,王志远……你们的末日,到了。
5. 代号“丑角”,我在黑暗中重塑肉身三个月后。地中海某私人岛屿的地下训练中心。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白人壮汉,
被一个身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断了手臂,随即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胸口,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林默缓缓站直身体,
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他的眼神,
不再有丝毫过去的温和与懦弱,只剩下狼一般的冷静与狠厉。这三个月,对他而言,
仿佛过了三十年。签署完继承文件的第二天,
他就被瑞时信托的人带离了那座让他蒙羞的城市,
来到了这里——他父亲林建国生前建立的秘密基地。在这里,他经历了地狱般的重生。
每天四点起床,十公里负重越野,
接着是五个小时的以色列格斗术Krav Maga和巴西柔术训练。下午,
是金融、法律、心理学、计算机黑客技术的填鸭式灌输。晚上,
他要复盘全球顶级的商业战争案例,学习如何用资本作为武器,
将一个庞然大物肢解得干干净净。他的教练团队,
前摩萨德的特工、华尔街的“秃鹫”、牛津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以及传说中的黑客“幽灵”。
他们不问缘由,只负责执行林建国生前下达的最后指令: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的儿子,
锻造成一头合格的野兽。“你的愤怒,是最好的燃料,但也是最差的向导。”格斗教练,
那个名叫“伊万”的俄罗斯前特种兵,一边用冰水浇在他流血的伤口上,一边冷冷地说道,
“在你学会用脑子控制你的拳头之前,你永远只是一个匹夫。”“真正的复仇,
不是一刀杀了对方,而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一点一点地化为乌有。”金融教练,那个被称为“鲨鱼”的华尔街犹太人,
指着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你要成为那个在幕后画线的人,而不是看着线崩溃的傻子。
”林默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一切。他剃掉了头发,换上了最简单的作战服。
他不再回忆过去,因为过去对他而言已经死了。那个温和善良的丈夫、那个慈爱的父亲林默,
在他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的符号。“你需要一个代号。
”负责安全与情报的律师,也是他父亲的首席顾问,一个叫“老K”的男人,
在他即将完成全部训练时找到了他,“一个在未来的行动中,让你的敌人闻风丧胆的代号。
”林默看着镜子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瘦削、冷硬,眼神深处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他想起了那十年,
他在苏家人面前扮演的那个温顺、体贴、任劳任怨的“好女婿”、“好丈夫”的角色。
他想起了王志远拍着他的肩膀,称赞他“有福气”时,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嘲弄。
他想起了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在那个被精心编织的“幸福家庭”舞台上,
卖力地表演了十年,却不知道台下的观众,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就叫‘丑角’Joker吧。”林默淡淡地说道。老K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这個代号背后蕴含的巨大讽刺与痛苦。“小丑,是舞台上最卑微、最可笑的角色。
但他也可以是掀翻整张牌桌、制定新规则的王牌。”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让所有把我当成小丑的人,都尝尝被小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老K点了点头,
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台加密笔记本电脑。“‘丑角’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王志远,
‘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将在下周一,通过旗下的‘天启科技’,
发布一款全新的智能家居产品,并计划借此机会,推动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
这是他筹谋已久的关键一步。”林默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王志远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上。
十年了,这张脸,他太熟悉了。他曾经以为,这是“好邻居”、“好兄弟”的脸。
现在他知道,这是魔鬼的脸。“很好。”林默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的第一场演出,
就从这里开始吧。”他要让王志远的“天启”,变成他的末日。6. 初试牛刀,
让“老王”的公司蒸发三千万!“天启I号”智能家居系统发布会,
正在国家会议中心隆重举行。聚光灯下,宏远集团董事长王志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他手持话筒,像一位布道的先知,向台下数以百计的媒体和投资人,
描绘着一个万物互联的智慧未来。“‘天启I号’,将重新定义我们的生活!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它不仅仅是一个产品,它是一个生态,
一个即将开启百亿市场的黄金钥匙!”台下掌声雷动。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的苏晴,
看着台上的王志远,眼中充满了痴迷与爱慕。只要这次发布会成功,宏远集团顺利上市,
她就能彻底摆脱那个叫林默的窝囊废,名正言顺地成为百亿上市公司的老板娘。一切,
都如此完美。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私人岛屿地下指挥中心。林默,或者说“丑角”,
正平静地坐在数十块屏幕前。他面前的主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发布会现场的画面,
王志远那张志得意满的脸被放得巨大。“老板,所有后门已经准备就绪。
”黑客“幽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天启I号’的核心服务器,现在对我们来说,
就像一个不设防的后花园。”“伊万的团队已经渗透进宏远集团的财务部和法务部,
拿到了他们所有做假账和违规操作的原始数据备份。
”“‘鲨鱼’的团队在全球各大做空机构都已建仓完毕,只等您的指令。”林默的目光,
冷得像冰。他看着屏幕上,王志远开始进行最重要的产品演示环节。“现在,
让我们见证奇迹!”王志远大手一挥,指向身后巨大的演示屏幕,“有请‘天启I号’,
向我们展示它的强大!”按照流程,屏幕上应该出现酷炫的智能家居联动画面。然而,
屏幕闪烁了一下,突然变成了一片诡异的绿色。紧接着,一行巨大的、血红色的大字,
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王志远,
你老婆知道你和三个女秘书的事吗?”全场哗然!王志远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惊恐地看着后台,对着话筒咆哮:“怎么回事?技术部!掐掉!快给我掐掉!
”但技术人员无论如何操作,都无法夺回控制权。屏幕上的血字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系列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王志远和他公司里不同的女下属,
场景从办公室到酒店,尺度之大,令人咋舌。闪光灯疯了一样地亮起,
所有记者都冲向了主席台!“不!这是污蔑!是伪造的!”王志远惊慌失措地大吼,
但他的辩解在铁证如山的照片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坐在台下的苏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恶心的照片,又看着被记者围堵得狼狈不堪的王志远,身体气得发抖。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地下指挥中心里,林默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开始第二步。
”指令下达的瞬间,全球各大财经媒体,同时收到了一个匿名邮件。邮件里,
五年所有的财务造假、高管洗钱、以及“天启I号”项目窃取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全部证据。
证据之详实,逻辑之清晰,根本不容辩驳。“B计划。”林默再次下令。
早已埋伏在各大股票论坛、社交媒体的水军,开始疯狂散播“宏远集团惊天丑闻,
董事长私生活混乱,公司濒临破产”的消息。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发布会现场,
王志远的手机疯狂响起。“王董!不好了!我们的股价开始闪崩了!
”“证监会刚刚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停止一切活动,接受调查!
”“我们的服务器被黑了!所有用户数据都被锁死,对方要价一亿美金!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重锤一样,将王志远彻底砸懵。
他眼睁睁看着身后屏幕上的股价数据,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五分钟,蒸发了五亿。十分钟,
蒸发了二十亿。半小时后,紧急停牌。而那些收到消息的做空机构,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撕咬着宏远集团的血肉。林默的团队,在这次精准的猎杀中,
悄无声息地卷走了三千万美金的利润。但他毫不在意。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他要的,
是看着王志远从天堂坠入地狱。发布会现场已经彻底失控。王志远在保镖的护送下,
仓皇逃离。而苏晴,则被无数记者围住,追问她作为“正牌女友”,
对王志远混乱的私生活有何看法。她那张美丽的脸,在闪光灯下,扭曲得如同鬼魅。
林默看着屏幕里那狼狈不堪的一对男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只是开胃菜。
一场小小的“越狱”而已。他知道,这次攻击必然会引起王志远和他背后力量的警觉。
那头真正的“旧日支配者”,已经被惊动了。“老K,”林默关掉屏幕,对着空气说道,
“让伊万的人小心点,王志远手下那条叫‘豺狼’的狗,该出动了。”“明白。
”林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一场新的、更危险的游戏,
开始了。7. 第二个爹的忏悔:“我们都是她的棋子!”王志远的雷霆反击,
比林默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狠。宏远集团虽然元气大伤,
但王志远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根基深厚。他第一时间启动危机公关,
将一切栽赃给“境外敌对势力恶意做空”,同时动用所有关系,压下了大部分负面新闻。
而他手下最得力的爪牙,那个被称为“豺狼”的前雇佣兵、现任安保主管,
则像一头真正的恶狼,开始疯狂地追查攻击来源。林默的团队虽然抹去了所有痕迹,
但“豺狼”的嗅觉异常敏锐,他顺着一些蛛丝马迹,
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所有与王志远有过节的对手。一场地下世界的腥风血雨,悄然展开。
林默对此并不意外,他暂时收手,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时机。他知道,
王志远这头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的同时,必然会变得更加多疑和残暴。而他要等的,
是一个能从内部瓦解这座堡垒的“特洛伊木马”。这个“木马”,在一个雨夜,
自己找上了门。那是一个潦倒、颓废的中年男人,名叫周浩,一个曾经小有名气的画家。
他通过老K留下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冒着生命危险,联系上了“丑角”。
在加密视频通话中,周浩那张被酒精和悔恨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我……我知道你是谁。”周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个搞垮了王志远发布会的人,是你,
对不对?我知道,你和我有一样的目的。”林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是林子轩的……亲生父亲。”周浩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脸上充满了羞愧。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七岁的林子轩,那个曾经天天缠着他要听故事的男孩。
他的第二个“孩子”。“七年前,我还是个穷画家。”周浩开始了他的忏悔,
那是一段被尘封的、肮脏的交易。“那时候,苏晴找到了我。
她说她丈夫林默没有生育能力,但又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她说她很欣赏我的才华,
希望我能‘帮’他们一个忙。事成之后,她会通过王志远的关系,给我办一个画展,
让我一举成名。”周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鬼迷心窍,答应了。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可事后,苏晴和王志远根本没有兑现承诺。
他们只是给了我一笔钱,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打发了。他们警告我,
如果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拿着那笔钱,整日酗酒,
画不出一张画。我毁了。我看着我的儿子,在那个叫林默的男人身边,喊他‘爸爸’,
看着苏晴和王志-远出双入对,我像个小丑!我恨他们!更恨我自己!”林默静静地听着,
心中毫无波澜。对于苏晴的无耻,他早已麻木。“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林默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周浩激动起来,“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个足以彻底毁掉王志远的秘密!”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窃听。
“王志远不只是财务造假那么简单!他真正的财富,
来自于一个叫‘伊甸园’的地下艺术品洗钱网络!他利用自己的慈善家身份,在全球范围内,
低价收购那些落魄艺术家的作品,然后通过虚假拍卖和鉴定,将价格炒到天价,
再卖给那些需要洗钱的富豪!他从中抽取巨额佣金!
”“他甚至……甚至为了得到一些艺术家的遗作,不惜制造‘意外’,让他们英年早逝!
”林默的心,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犯罪,这是在吃人血馒头!
“我这里有他部分交易的账本,还有他和那些富豪联系的邮件记录!
这是我当年留下的一个心眼,偷偷备份的!”周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能量很大,只有你能用好这些东西!我把它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让他们下地狱!”这就是“基督山岛”的宝藏。这就是“献祭羔羊”的觉醒。
林默看着屏幕上那张绝望而疯狂的脸,缓缓开口:“把东西发给我。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