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在冷宫种大葱,皇上非要来偷吃

本宫在冷宫种大葱,皇上非要来偷吃

作者: 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本宫在冷宫种大皇上非要来偷吃》是网络作者“一朵小蓝花”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姬玄姬详情概述:著名作家“一朵小蓝花”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重生,沙雕搞笑小说《本宫在冷宫种大皇上非要来偷吃描写了角别是姬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7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在冷宫种大皇上非要来偷吃

2026-02-09 04:53:20

太监总管李公公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他伺候了三代帝王,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那位被打入冷宫的甄娘娘,非但没哭死过去,反而在冷宫里……养起了猪?

更离谱的是万岁爷。放着三宫六院的锦衣玉食不吃,天天半夜换了夜行衣,

跟做贼似的往冷宫跑。李公公亲眼瞧见,万岁爷为了抢甄娘娘手里那块烤得焦黑的红薯,

竟然使出了“黑虎掏心”的武林绝学!“陛下,那是喂猪的……”李公公颤巍巍地劝。

万岁爷抹了一把嘴上的黑灰,一脸正气:“胡说!这是朕在品尝百姓的疾苦!

这叫……这叫苦胆精神!”昨儿个更吓人。贵妃娘娘气势汹汹地去冷宫找茬,

结果是被横着抬出来的。不是被打的,是活生生被甄娘娘那张嘴给气晕的。

听说贵妃指着甄娘娘骂她是“朽木”,甄娘娘乐呵呵地回了一句:“朽木好啊,

朽木能长蘑菇,今晚咱们吃小鸡炖蘑菇!”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1且说这大周朝的后宫,

向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墙头比那城墙拐角还厚,人心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凉。

但我,甄爽,大将军甄铁牛的独生女,如今正躺在这冷宫破败的院子里,翘着二郎腿,

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头顶那四角的天空,心里头那个美啊。上一世,

我也是在这个时辰被打入冷宫的。那时候我傻啊,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抱着皇上的大腿喊冤枉,把嗓子都喊劈了,最后还是被那帮子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没过三年,我就郁结于心,一命呜呼了。重活一世,我算是琢磨明白了。争什么宠?

斗什么气?那皇上姬玄,说好听点叫九五之尊,说难听点,就是个没长大的巨婴,

外加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的无赖。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命搭上,亏!太亏了!

这就好比拿着那上好的和田玉去砸核桃,核桃没碎,玉先碎了,这买卖谁做谁是傻子。

“娘娘,您……您别想不开啊!”贴身丫鬟小翠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她手里死死拽着一条白绫,那是刚才我从房梁上扯下来的。“小翠啊,”我翻了个身,

身下的破藤椅发出“嘎吱”一声惨叫,仿佛在抗议我这一身一百二十斤的富贵肉,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不开了?”“您……您都要上吊了……”小翠抽抽搭搭地指着那白绫。

“上吊?”我嗤笑一声,从藤椅上弹了起来,一把夺过白绫,“这可是上好的苏杭丝绸,

结实着呢!我看这院里那两棵歪脖子树距离刚好,正好拴上做个吊床。这大热天的,

躺在上面吹吹风,岂不比在那闷热的坤宁宫里听那帮老娘们儿嚼舌根强?”小翠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像个呆头鹅。我没理她,

手脚麻利地把白绫系在了两棵老槐树上。试了试,嗯,挺结实。我这身板,

那是从小跟着我爹在军营里摔打出来的,别说系个吊床,就是让我倒拔垂杨柳,

只要吃饱了饭,那也是不在话下。“咕噜——”说曹操曹操到,

我这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这声音之洪亮,简直如同两军对垒时的战鼓,

震得树上的乌鸦都扑棱棱飞走了两只。“娘娘,御膳房的人说……说咱们是被贬的,

今日的晚膳……没……没有了。”小翠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若是前世,

我定要气得大骂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然后饿着肚子生一晚上闷气。但现在?

我摸了摸肚子,嘿嘿一笑:“没有就没有呗。御膳房那帮厨子,做菜跟绣花似的,

中看不中吃。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环顾四周,这冷宫虽然破,但胜在地方大,

地气足。墙角那堆乱石底下,我记得前世看见过老鼠打洞,说明这底下土质松软,

适合藏东西。“小翠,去,把本宫那把‘尚方宝剑’拿来。”“啊?娘娘您要杀出去?

”小翠吓得脸都白了。“杀什么杀!我是让你拿来挖坑!

”我接过那把镶金嵌玉、据说是先皇赐给我爹的宝剑,二话不说,

对着墙角的泥地就是一顿猛挖。这剑虽然钝了点,但胜在钢口好,挖起土来比锄头还顺手。

不一会儿,我就从土里刨出了几个圆滚滚、灰扑扑的东西。“这……这是?

”小翠瞪大了眼睛。“红薯!”我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这可是好东西。

前些日子我趁着还没被废,偷偷从御花园那边的地里顺来的,埋在这儿保鲜呢。

这就叫‘深挖洞,广积粮’,乃是兵家之大忌……不对,是大计!”我找了几块破砖头,

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又把院子里那些枯枝败叶拢了拢,点上火。火光跳动,

映着我那张虽然未施粉黛、却依然红润有光泽的脸。我把红薯往火堆里一扔,拍了拍手,

心满意足地坐回了我的“白绫吊床”上。“等着吧,一会儿就香了。”这哪里是冷宫啊,

这分明就是朕……呸,本宫的世外桃源!2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悄咪咪地爬上了墙头。冷宫偏僻,平日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但这会儿,

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子霸道的焦香味。那是红薯皮被炭火炙烤后,糖分溢出来焦化了的味道,

甜腻,暖和,勾人魂魄。我正拿着一根树枝,全神贯注地拨弄着火堆里的红薯,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就在这时,墙头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谁?!

”我警觉地抬起头,手里那根烧火棍瞬间握紧,摆出了一个“横扫千军”的起手式。

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偷到本宫头上来?只见墙头上冒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头上还顶着几片枯叶子,看着甚是滑稽。那人手脚并用,像只大壁虎一样翻了进来,

“噗通”一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借着火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只可惜,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上沾了不少灰,

头上的金冠也歪了,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落魄户。正是当今圣上,我那前夫,姬玄。

我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拨弄我的红薯。“大胆甄氏!见了朕为何不跪?

”姬玄拍了拍身上的土,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背着手,鼻孔朝天。我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皇上,您是不是忘了?臣妾已经被您贬为庶人了。庶人见官才跪,

您这是私闯民宅,按大周律例,我是可以报官抓您的。”“你……”姬玄被我噎得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以前我见了他,那都是诚惶诚恐,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如今这般爱答不理,反倒让他觉得新鲜了?这男人啊,就是贱。姬玄吸了吸鼻子,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火堆里的红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是何物?竟有如此异香?

”“毒药。”我没好气地说,“吃了烂肠穿肚,七窍流血。”姬玄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破砖头上,丝毫没有嫌弃那砖头脏:“哼,你想毒死朕?朕乃真龙天子,

百毒不侵!朕倒要尝尝,你这毒药是个什么滋味!”说着,

这厮竟然直接伸手去抓那滚烫的红薯。“哎!烫!”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

“嘶——!烫烫烫!”姬玄被烫得龇牙咧嘴,两只手倒腾着那个红薯,像是在玩杂耍。

但他愣是没舍得扔,一边吹气,一边剥开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肉。一口咬下去,

这狗皇帝的眼睛瞬间亮了。“妙!妙啊!”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外焦里嫩,

香甜软糯,回味无穷!朕吃遍山珍海味,竟不知世间还有此等美味!甄氏,

这是哪位御厨做的?朕要重重有赏!”我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一阵鄙夷。

“赏个屁。”我翻了个白眼,“这是臣妾从御花园偷来的,

火是臣妾用您的‘御赐诗集’引的,这红薯是臣妾用那把‘尚方宝剑’削的。您要赏,

就赏臣妾个欺君之罪吧。”姬玄愣住了。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个红薯,

又看了看旁边地上那本已经被撕得只剩封皮的诗集——那是他去年写给我的,酸得掉牙,

我早就想烧了。若是换了旁人,这时候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可姬玄这厮,脑回路向来清奇。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好!

好一个甄爽!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他搜肠刮肚了半天,

似乎想找个词来形容我。“这么不要脸?”我替他补了一句。“这么真性情!

”姬玄一拍大腿,“那些妃子,整日里端着架子,吃个饭都要数着米粒,无趣至极!

还是你这儿有意思!这红薯,朕征用了!”说完,他又把手伸向了火堆里剩下的那几个。

“哎!那是我的!”我急了,这可是我明天的早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

莫非王臣。你的人都是朕的,这红薯自然也是朕的!”姬玄这无赖劲儿一上来,

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一边往嘴里塞红薯,一边还对我挤眉弄眼,“爱妃,

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朕明日赔你一筐……不,两筐!”我看着他那张沾满黑灰的脸,

心里突然觉得好笑。上一世,我把他当神一样供着,怕他冷,怕他热,怕他不高兴。结果呢?

他把我当个摆设,想扔就扔。这一世,我把他当个蹭吃蹭喝的无赖,没大没小,没心没肺。

他反倒觉得我“真性情”了?这世道,真是没处说理去。3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梦里啃猪蹄呢,就被一阵尖锐的嗓音给吵醒了。“哟,这不是咱们的甄姐姐吗?怎么,

昨儿个晚上没睡好?也是,这冷宫里阴气重,耗子多,哪能跟咱们那暖阁比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院子里站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为首的那个,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丝绣凤穿牡丹旗袍,头上插满了金钗步摇,

在阳光下闪得跟个移动的五金店似的。正是当今最受宠的萧贵妃,萧莲儿。这女人,

就是个典型的“绿茶成精”前世我就是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慢吞吞地从我的“白绫吊床”上爬下来。“原来是萧妹妹啊。”我揉了揉眼屎,

一脸真诚地看着她,“妹妹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儿?莫不是……宫里的茅房堵了,没处去,

来姐姐这儿借个方便?”周围的几个小嫔妃“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贵妃的脸瞬间绿了,那层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她脸上的青筋。“甄爽!你……你粗鄙!

”萧贵妃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颤抖,“本宫是来看你笑话的!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之女吗?你现在就是个弃妇!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我挖了挖耳朵,弹了弹指甲盖里的灰:“提鞋?妹妹这脚是有多臭啊,还得专门找人提鞋?

我那儿有几双前年穿剩下的草鞋,透气性好,要不送妹妹两双治治脚气?

”“你……你……”萧贵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她身边的嬷嬷赶紧扶住她,厉声喝道:“大胆甄氏!竟敢对贵妃娘娘不敬!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挽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小翠吓得挡在我身前,瑟瑟发抖。

我一把推开小翠,从腰间抽出那把“尚方宝剑”——虽然它现在的主要功能是削红薯和挖坑,

但毕竟是把剑,寒光一闪,还是挺唬人的。“我看谁敢!”我大喝一声,把剑往地上一插,

“这可是先皇御赐的宝剑,上斩昏君,下斩谗臣!虽然我现在是被贬了,但这剑可没被贬!

你们谁想试试这剑利不利,尽管上来!”那两个太监被我这股子土匪气势给镇住了,

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萧贵妃气得直跺脚:“反了!反了!甄爽,你等着,

本宫这就去告诉皇上,让他治你的罪!”“去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顺手从怀里掏出昨晚剩下的半个烤红薯,啃了一口,“顺便帮我问问皇上,

昨晚欠我的两筐红薯什么时候还?做人要讲诚信,堂堂天子,不能赖账啊。”萧贵妃愣住了。

“什么红薯?什么赖账?皇上昨晚……来过这儿?”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慌。

皇上昨晚明明说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怎么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冷宫来吃红薯?我嚼着红薯,

含糊不清地说:“是啊,皇上说这冷宫风水好,适合养生。还说妹妹你那儿太吵,

不如我这儿清净。哎呀,妹妹你别哭啊,皇上也就是偶尔来换换口味,毕竟山珍海味吃多了,

也想尝尝这粗茶淡饭嘛。”萧贵妃的脸由绿变白,又由白变红,

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猪肝色。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薯,仿佛那是她的杀父仇人。

“甄爽!你这个狐狸精!你……你给我等着!”说完,她一甩袖子,

带着那群“五金店”浩浩荡荡地走了。走的时候太急,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摇了摇头。“啧啧,这心理素质,太差。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就气成这样。以后要是知道我还打算在冷宫养猪,她不得气得原地爆炸?

”小翠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娘娘,您真厉害!连贵妃娘娘都被您气跑了!

”“这叫‘兵不厌诈’。”我拍了拍小翠的脑袋,“记住了,在这宫里混,脸皮要厚,

心要黑,最重要的是——手里得有粮,心里才不慌。走,咱们去看看那几只野鸡下蛋了没。

”4自从那晚“红薯外交”之后,姬玄这狗皇帝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

隔三差五就往我这冷宫跑。而且每次都挑半夜。你说你来就来吧,还非得穿一身夜行衣,

蒙个面,搞得跟采花大盗似的。今儿个晚上,我特意改善伙食。

白天我让小翠在墙角的狗洞那儿设了个套,居然运气爆棚,逮住了一只肥硕的野鸡。

我二话不说,拔毛、开膛、清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加上我私藏的干蘑菇,

炖了一锅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那香味,简直是绝了。我正抱着个大瓷碗,

坐在门槛上啃鸡腿呢,就感觉头顶上一阵风声。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爱妃,好兴致啊。

”姬玄从房梁上跳下来,熟门熟路地坐到我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碗里的鸡腿,

“朕在御书房批折子,批得头昏眼花,突然闻到一股异香,便知是你这儿又开张了。

”我护住碗,警惕地看着他:“皇上,您那御膳房里什么没有?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您非得来抢臣妾这一口吃的?这鸡可是臣妾辛辛苦苦抓的,

您要是想吃,自己抓去!”“哎,此言差矣。”姬玄厚颜无耻地凑过来,“御膳房做的那些,

那是‘膳’,是规矩。你这儿做的,那是‘饭’,是烟火气。朕吃的不是鸡,

是这难得的人间真味啊!”说着,这厮竟然趁我不备,使出了一招“海底捞月”,

直奔我碗里的鸡腿而来。“好你个姬无赖!敢抢老娘的鸡腿!”我大怒,当即把碗一偏,

左手化掌为刀,切向他的手腕。“哟,爱妃这身手见长啊!”姬玄侧身避开,反手一抓,

扣住了我的手腕。我俩就在这破门槛上,为了一个鸡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这一刻,

什么君臣之礼,什么男女大防,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把他当成了抢我粮草的敌军将领,

他也把我当成了势均力敌的武林高手。“黑虎掏心!”他攻我中路。“猴子偷桃!

”我……咳咳,攻他下三路。“甄爽!你……你下流!”姬玄吓得赶紧后退,

一脸惊恐地捂着裤裆。“兵不厌诈!”我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鸡腿,“皇上,承让了!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还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姬玄看着我那副吃相,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哈哈哈哈!爽!真爽!甄爽,你这名字起得真好!朕这辈子,

还没跟哪个女人打过架呢!痛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

随手从锅里捞起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以前朕总觉得你木讷,像个提线木偶。如今看来,

你是把这真性情都藏起来了啊。怎么,以前怕朕?”我咽下嘴里的肉,

白了他一眼:“以前那是臣妾眼瞎,把您当个宝。现在嘛……臣妾想通了,

您也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罢了。这男人啊,就像这鸡骨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既然如此,不如把肉吃了,骨头扔给狗。”姬玄的脸黑了一下:“你骂朕是骨头?

”“臣妾哪敢啊。”我嘿嘿一笑,“臣妾是说,这鸡骨头熬汤,还是挺补的。

”姬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甄爽,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

”我淡淡地说,“死过一次的人,要是还跟以前一样傻,那才是真的没救了。”姬玄沉默了。

他似乎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但他并没有追问。那一晚,

我们两个就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坐在冷宫的门槛上,分吃了一锅小鸡炖蘑菇。

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霜。我看着姬玄那张沾着油渍的脸,心里突然觉得,这狗皇帝,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当然,前提是他别抢我的鸡腿。5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在冷宫里的生活越来越滋润。为了实现“蔬菜自由”,我决定在冷宫的前院开荒种地。

那片地原本种的是些名贵的花草,什么牡丹啊,芍药啊。但在我眼里,这些东西除了好看,

屁用没有。我带着小翠,挥舞着锄头,把那些娇滴滴的花儿全给拔了,

统统换成了大葱、蒜苗和韭菜。“娘娘,这……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会不会治咱们个‘毁坏御花园’的罪啊?”小翠一边拔草,一边心惊胆战地问。“怕什么!

”我把一棵大葱插进土里,拍实了土,“这叫‘务实’!花儿能当饭吃吗?大葱能!

这大葱蘸酱,那是人间美味!再说了,皇上现在天天来蹭饭,他好意思治我的罪?

”正说着呢,李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就在院门口响了起来。“皇上驾到——!

”小翠吓得手里的锄头都掉了。我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来。

只见姬玄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大臣,

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像是进了动物园。“众爱卿,看看!都看看!

”姬玄指着我那片绿油油的大葱地,一脸自豪,仿佛这是他打下的江山,

“这就是朕跟你们说的‘祥瑞’!”大臣们看着那一地的大葱,一个个面面相觑,

表情精彩纷呈。有的想笑不敢笑,憋得脸通红;有的皱着眉头,

似乎在思考这大葱里蕴含着什么深奥的哲理;还有的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皇上,

这……这就是您说的‘麒麟献瑞’?”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臣颤巍巍地问。“非也,非也。

”姬玄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此乃‘葱郁之兆’!你们看,这葱,青翠欲滴,

直指苍穹,象征着我大周朝国运昌隆,节节高升!而且这葱,辛辣刺激,能通七窍,

象征着朝廷要广开言路,不畏权贵!”我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狗皇帝,

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屈才了!几棵破葱,硬是被他给升华到了国家社稷的高度!“甄氏!

”姬玄突然转过头,对着我挤了挤眼睛,“你种这葱,可是为了时刻提醒朕,要清正廉明,

一清二白?”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厮是在给我台阶下,顺便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我赶紧顺坡下驴,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皇上圣明!臣妾正是此意!臣妾身在冷宫,

心系社稷。这每一棵葱,都代表着臣妾对皇上的一片……一片辛辣的爱意!”“好!

好一个辛辣的爱意!”姬玄大笑一声,“传朕旨意,甄氏在冷宫修身养性,心系国运,

种葱有功!即日起,恢复妃位,赐号……赐号‘葱妃’!不,太难听了……赐号‘贤’!

以后这冷宫,就改名叫‘贤德农庄’,作为皇室亲耕的示范田!

”大臣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皇上圣明!娘娘千岁!”我站在风中,凌乱了。贤妃?

贤德农庄?我原本只是想吃口大葱蘸酱啊!看着姬玄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以后,我这冷宫怕是再也清净不了了。而且,

我那藏在床底下的半坛子腌萝卜,

怕是也保不住了……6自从我那冷宫被御笔亲封为“贤德农庄”,我这日子就彻底变了味儿。

以前是门可罗雀,现在是车水马龙。内务府跟不要钱似的,流水价地往我这儿送东西。

绫罗绸缎堆满了半间屋子,金银首饰晃得我眼睛疼,还有那上好的瓷器,

我瞅着那花瓶的瓶口大小,寻思着拿来腌咸菜倒是正合适。最让我头疼的,

是拨来的那二十多个宫女太监。一个个细皮嫩肉,走道儿都跟猫似的,没声儿。见了我就跪,

张口“娘娘”,闭口“千岁”,搞得我浑身不得劲。“都起来,都起来!”我挥了挥手,

跟赶苍蝇似的,“别跪着了,地上凉。去,把院里那几块地给本宫翻了,

咱们今天种点白菜萝卜。”那领头的太监叫小安子,长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跟画儿上似的。

他闻言,那张俏脸瞬间就白了,跟见了鬼一样。“娘……娘娘,这……这粗活,

怎能让您……让咱们干呢?”他说话都结巴了,“您要是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一声,

奴才们去御膳房取来便是。”我一听就乐了。“取?”我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

发出一声闷响,“御膳房那帮人,洗根葱都要掐头去尾,一斤的葱洗完就剩二两了,

那叫败家!本宫这儿,讲究的是自给自足,颗粒归仓!你们既然到了我这‘贤德农庄’,

那就是本庄的伙计。别愣着了,都给本宫动起来!那边有粪桶,先去挑几担过来,

给地里上上肥!”此言一出,院子里一片死寂。那二十多个宫女太监,一个个脸色煞白,

眼神惊恐,仿佛我说的不是“粪桶”,而是“断头台”有几个娇弱的宫女,

闻言已经开始干呕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就是皇上派来监视我,

顺便给我当祖宗供着的。指望他们干活,还不如指望墙角那棵歪脖子树自己结果子。

“行了行了。”我没好气地摆摆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干活不行,那总得有点用吧?

这样,你们几个,负责给本宫捶腿。你们几个,负责扇风。剩下的,都到墙根底下站着去,

给本宫当稻草人,把那偷菜的鸟儿都给吓跑了!”众人如蒙大赦,赶紧各就各位。于是,

这“贤德农庄”里就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我,堂堂贤妃,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挽着袖子,

满头大汗地在田里挥舞着锄头。我身后,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宫女太监,有的捶腿,

有的扇风,有的跟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这哪里是娘娘,

分明就是个带着一群废物点心出来春游的地主婆。我一边刨地,一边寻思。这日子,

跟我原先想的不一样啊。我本想在这冷宫里当个清静的包租婆,种种地,养养鸡,

没想到硬生生被那狗皇帝给捧成“典型”了。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这头“肥猪”,

怕是要被架在火上烤了。7果不其然,第二天晌午,姬玄这厮又来了。这次他没翻墙,

是正大光明从门口进来的。只不过,他脱了那身龙袍,换上了一身靛蓝色的粗布短打,

头上还戴了个破草帽,看着跟个乡下种地的老农似的。“爱妃!朕来帮你分忧了!

”他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手里还拎着一把崭新的锄头,那锄头柄上还系着明黄色的绸带,

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御赐的。我正蹲在地上拔草,闻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皇上,

您要是真想给臣妾分忧,就赶紧把这帮祖宗给领回去。他们在这儿,

臣妾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比伺候您还费劲。”“胡说!”姬玄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朕让他们来,是让他们学习你这勤俭持家的美德!

你这是在教化他们,是功德无量的大事!”说完,他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白斩鸡似的胳膊,

走到我身边。“来,爱妃,你歇着。这种粗活,让朕来!”他学着我的样子,

抡起锄头就往地里刨。结果,他力气使得太大,一锄头下去,泥土飞溅,不偏不倚,

糊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上的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皇上,您这是刨地呢,

还是打算给臣妾做个泥面膜?”“失误,纯属失误。”姬玄尴尬地笑了笑,

又抡起了第二锄头。这一锄头下去,倒是没溅起泥。但是,他好像刨到了什么硬东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赶紧扒开土一看,只见我前几天刚埋下去的那半坛子腌萝卜,已经被他一锄头给干碎了。

那可是我过冬的口粮啊!“姬!玄!”我怒吼一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锄头,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你要是闲得蛋疼,就去批你的奏折去!

别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祸害庄稼!”姬玄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瓦片和萝卜,也有些心虚。

“爱妃息怒,息怒。不就是一坛子破萝卜嘛,朕赔你十坛!不,一百坛!”“你赔得起吗?

”我气得直哆嗦,“这萝卜,是我用清晨的露水浇灌,用夜半的月光滋养,

每一根都倾注了臣妾的心血!这是普通的萝卜吗?这是臣妾的命根子!

”我这纯属是胡说八道,但气头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姬玄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敬畏。“原来……原来这萝卜还有这等讲究?”他喃喃自语,

“是朕孟浪了。”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从碎片里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萝卜,

放进嘴里尝了尝。“嗯!果然不同凡响!”他眼睛一亮,“酸爽清脆,回味甘甜!

比御膳房那些腌菜强多了!爱妃,你这手艺,不去当御厨真是屈才了!

”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半。“行了,别拍马屁了。”我把锄头扔给他,

“既然你把我的萝卜给毁了,那这片地就交给你了。今天要是翻不完,晚饭你就别想吃了。

”“得令!”姬玄这厮,一听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他把那破草帽往头上一戴,

还真就跟个老农似的,吭哧吭哧地干了起来。阳光下,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在田里挥汗如雨。不远处,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的女人,

坐在门槛上,一边啃着黄瓜,一边监工。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和谐。

8我甄爽被封为贤妃,在“贤德农庄”种大葱的事,就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后宫。

一开始,那些妃子们都是当笑话听的。“听说了吗?那甄氏疯了,在冷宫里玩泥巴呢。

”“可不是嘛,听说皇上还去看她了,八成是想看看她到底疯成什么样了。”但渐渐的,

风向就变了。皇上不仅天天往我这儿跑,还把我种的大葱带到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蘸着大酱生吃,美其名曰“体察民情,品味社稷之本”这下,后宫炸了锅了。原来,

皇上不好那口风花雪月,改好这口田园风光了?这还得了?于是,以萧贵妃为首的一众妃嫔,

立刻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爱国卫生……啊不,

爱农生产运动”萧贵妃把她那名贵的“百花园”给铲了,命人从江南运来了上好的黑土,

说是要种什么“千年人参”她自己是不下地的,每日里穿着华服,撑着油纸伞,站在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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