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著名面瘫顶流顾淮的头号黑粉。刚用我的小号顾淮演技bot
发了篇万字长文，从微表情、肢体语言到台词气口，
全方位论证了他新剧里的表现是多么灾难性的面瘫。文章发出，反响热烈，粉丝骂我尬黑，
路人夸我专业。半小时后，我家别墅的门铃响了。监控里，站着的就是顾淮本人。
清冷俊美的脸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表情——一种没什么表情的表情。他身边，
是他那个油滑的经纪人，正谄媚地对着门口的摄像头点头哈腰。我按下开门键。
经纪人几乎是推着顾淮进来的，一见我就九十度鞠躬：江总，您要的人，我给您送来了。
这孩子就是有点轴，您多担待。顾淮的瞳孔因江总这个称呼，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我，再看看我手机屏幕上还没关闭的黑粉账号主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终于浮现出一丝面瘫之外的情绪——震惊、屈辱，以及一丝被玩弄的愠怒。我勾起唇角，
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用涂着猩红蔻丹的指甲，捏住了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听说，你不会演哭戏？我凑近他，吐出的气息带着笑意，轻轻拂过他的耳廓。没关系。
今晚，我教你。1.顾淮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被经纪人骗了。那份天价合同，
签的不是什么顶奢代言，而是卖身契。而买主，就是我，他最恨的黑粉头子。江总，
您看……经纪人张明搓着手，一脸讨好，小淮他就是性格内向，不太会表达，
其实人很好的。我没理他，视线始终锁在顾淮脸上。这张脸，确实是上帝的杰作。
即便在超高清的镜头下也毫无瑕疵，冷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可惜，
就是不会动。张明，我淡淡开口，你可以滚了。从今天起，顾淮的一切事务，
由我的公司接管。哎，好嘞！张明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关门时还不忘给我一个您请慢用的眼神。别墅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令。
气氛死一样地寂静。我松开他的下巴，姿态慵懒地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顾淮，
我欣赏着他紧绷的侧脸，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不是不会演戏吗？我来当你的表演老师。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碎冰一样冷：我不需要。哦？我挑眉，拿起桌上的平板，
点开我刚发的那篇万字长文，推到他面前，你的粉丝可能觉得你需要。他们说，
你是体验派，只是没遇到能让你入戏的对手。现在，我就是你的对手。我站起身，
再次逼近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声响，像在敲击他的神经。第一课，
我指着客厅中央那片空地，演一段被人背叛后，从难以置信到彻底心死的戏。
演给我看。顾淮站着没动，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尊拒绝向人间低头的神像。我不演。
可以。我笑得更灿烂了，我的助理就在门外，他手上有一份名单，
是你出道以来得罪过的所有人。你不演，我就让他把你的黑料挨个送上热搜，
再附赠一份你被雪藏的官方声明。顾淮，你引以为傲的清高和事业，在我这里，
一文不值。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这是我从我那个混黑道的爹身上学来的。他猛地抬眼看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燃起了火焰。是愤怒。很好，至少这比面瘫生动多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声音里压抑着风暴。我想看你哭。我说得直白又残忍，现在，开始你的表演。
2.僵持了大概十分钟。顾淮最终还是妥协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开始尝试进入状态。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画面。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太刻意了。就像一个小学生在背诵我的好朋友背叛了我。停。
我冷冷地打断他。他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困惑。你在干什么？模仿机器人吗？
我的言辞毫不留情，背叛是什么感觉？是心脏被挖空，是天塌下来，
是你以为最坚固的信仰在一瞬间崩塌！你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要开始演戏了’这六个大字！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看着我。
他被迫与我对视。现在，我告诉你，你相依为命的妹妹，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钱。
你为了给她治病，签了那份合同，把自己卖给了我。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
我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恶劣，我刚刚查到，你妹妹很健康。她只是跟你的死对头谈了恋爱，
一起骗了你这笔钱，现在正在国外逍遥快活。我贴近他的耳朵，
用气声说：她给你留了条短信，她说，‘哥，谢谢你这个冤大头’。
顾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眼里的火焰再次被点燃，但这次，除了愤怒，
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剧烈的刺痛。很好，我退后一步，
欣赏着他的表情变化，就是这个感觉。现在，把这种感觉放大。你的世界崩塌了，
你唯一的亲人，你拼尽所有去保护的人，给了你最致命的一刀。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想杀了我？我轻笑，可以，这也是一种情绪。来，演出来。从心死到恨意滔天。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红色的血丝，
一种毁灭性的疯狂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就在他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几乎要伸手掐住我脖子的时候，他停住了。他眼中的疯狂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荒芜。他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没有嚎啕大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抽泣声。
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在绝望的角落里，独自舔舐着伤口。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顾淮。他只是一个被碾碎了所有希望的可怜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看，这不就会演了吗？不错。
我淡淡地评价，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你可以滚了。他没有立刻起身，
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过了很久，他才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没有看我，
径直走向门口，背影孤绝又狼狈。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看穿一切的虚无。我知道，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我的黑粉账号顾淮演技bot更新了。
内容是一段经过消音和模糊处理的视频。视频里，一个身形酷似顾淮的男人，
正上演着一段教科书级别的崩溃戏码。从震惊到心死，再到绝望的跪倒，情绪层层递进，
感染力极强。我配的文案是：教学视频论一个面瘫演员如何被逼出顶级哭戏。
素材来源：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顾淮工作室，学学人家。这条微博炸了。卧槽！
这个背影和身形，不是顾淮是谁？！放屁！我们家哥哥才不会这么狼狈地跪在地上！
这是P的！可是……这个演技真的绝了啊！如果顾淮能有这个水平，
我愿意当他一辈子粉丝！博主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视频？细思极恐！
网上吵得天翻地覆，顾淮的经纪公司焦头烂额，而我正坐在自家影音室里，悠闲地喝着咖啡。
我的助理阿诚走了进来，他是退役特种兵，也是我爸留给我最得力的保镖。江总，
张明在外面，想见您。不见。我眼皮都懒得抬，告诉他，顾淮现在是我的人，
让他别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从这个圈子彻底消失。是。阿诚点头，
又补充道，顾淮先生已经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了。哦？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他昨天受了那么大刺激，至少会躲起来几天。让他上来。几分钟后，
顾淮出现在影音室门口。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头发打理过，
但依旧掩盖不了眉宇间的疲惫和憔悴。他手里拿着一个剧本。第二课，他走到我面前，
将剧本放在桌上，声音沙哑，是什么？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
昨天那种激烈的情绪已经荡然无存，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面瘫的顾淮。不，还是有区别的。
以前他的面瘫是空，现在是藏。他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片死寂的冰面之下。
这么主动？我笑了，想通了？我想通了，他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要给我一个顶级的剧本，一个能拿奖的角色。只要你能做到，
你想怎么‘教’我，都可以。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有意思。
我欣赏这种在绝境中还能保持清醒，并且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的人。你凭什么认为，
你能演好一个顶级的角色？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问。凭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你能逼出我最烂的一面，就能逼出我最好的一面。
江总，你是个很好的‘老师’。这声老师，他说得意味深长。我被他逗笑了。
好啊。我拿起他带来的剧本，随意翻了翻，然后扔进垃圾桶，这种垃圾，
配不上我的学生。我在书架上抽出一本还没对外公布的剧本，扔给他。
这是公司新投的项目，导演是拿过金熊奖的张柯。男主角是个双重人格的钢琴家，
白天是温柔儒雅的老师，晚上是偏执疯狂的罪犯。这个角色，够不够你拿奖？
顾淮接过剧本，快速翻阅着。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张柯导演的电影，
是所有演员挤破头都想上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角色。他抬起头，
眼里终于有了光。够。那就好。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再次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我对视。今天的课，很简单。演一场深情的告白戏。对着我，说你爱我。
4.顾淮的身体再次僵住。让他对着我——他最恨的黑粉头子，
一个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女人，说我爱你？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怎么，我轻笑，
演不出来？我记得你在那部偶像剧里，跟女主角告白的时候，
表情就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来，让我看看，你的深情，到底能有多‘深’。
他闭上眼，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再次睁开时，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尝试着开口，
声音干涩：我……一个字，就卡住了。不行。我摇头，太假了。
你的眼睛里没有爱，只有忍耐和屈辱。顾淮，你爱过人吗？我突然问。他愣住了。
看来是没有。我了然地笑了，也对，像你这种人，大概只爱自己。没关系，
我教你。我松开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他依言坐下，身体绷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我给他倒了半杯酒。
喝了它。他没有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动着酒杯，
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泪痕。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我没有看他，
自顾自地说着。是你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会有星星。是他说一句话，
你的心就会跟着颤抖。是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是你的世界里，只有他。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顾淮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现在，
我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看向他，把你的仇人，想象成你爱的人。把你的恨，
想象成爱。恨到极致，就是爱到极致。这两种情绪，本质上是相通的，
都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你恨我，恨不得把我撕碎，吞进肚子里，
让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都无法逃离。爱，也是一样。我的话像魔咒一样，
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的眼神开始变化。那片冰冷的湖面下，似乎有暗流在涌动。看着我，
我命令道，现在，我是你唯一的光，是你活下去的全部意义。你失去了我，就会死。
他死死地盯着我，呼吸渐渐急促。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那不是星星，
是两簇燃烧的火焰，带着偏执和疯狂，仿佛要将我吞噬。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仰起头看着我。这个姿势，
让他看起来虔诚又卑微。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烫，汗水濡湿了我的皮肤。我爱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的笑，你的声音，你的一切，
都让我着迷。我愿意为你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求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和狂热。那份浓烈的情感，几乎要溢出来，将我淹没。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迅速回过神，抽回自己的手，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很好。我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比上次有进步。明天的课，是狂喜。你可以滚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又恢复了那片死寂。他起身，默默地离开了。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是冷的，我的脸颊却有些发烫。这个游戏，
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5.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顾淮名副其实的表演老师。
而我的别墅，成了他的专属表演课堂。我逼着他对着我，演各种他最不擅长的戏码。演狂喜。
我让他想象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下一秒又告诉他彩票是假的。在他情绪跌到谷底时，
再告诉他，他拿到了张柯导演的角色。他从呆滞到不敢置信，再到欣喜若狂地抱住我，
在我耳边大笑出声。那一刻，他笑得像个孩子。演悲恸。
我让他看一部讲述亲人离世的纪录片，然后让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椅子，演一场与亡父的告别。
他从一开始的麻木，到后来痛哭失声，哭到最后，几乎要昏厥过去。演嫉妒。
我故意当着他的面，给公司旗下的另一个小鲜肉打电话，语气亲昵地约他吃饭。
顾淮就站在一旁，脸色一寸寸地冷下去，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电话那头的人碎尸万段。我挂了电话，笑着问他：怎么，吃醋了？
他冷冷地看着我，不说话。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个感觉，下一场戏要用。
每一场戏，我都把他逼到极限，撕开他那层冷漠的伪装，
把他最真实、最不堪的情绪全都挖出来，暴露在我的面前。演不好，就不准走。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隐忍，到后来的麻木、配合。再到后来，
他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疯狂的游戏里。他不再需要我的引导，就能迅速进入角色。
他甚至开始主动向我请教，揣摩人物的心理。我们的关系，变得异常诡异。白天，
我是高高在上的金主，是折磨他的魔鬼。晚上，我是他唯一的观众，是他所有情绪的宣泄口。
而我的黑粉账号，也成了他演技成长的实时记录仪。震惊！顾淮新剧路透，一个眼神杀我！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面瘫吗？内部消息：顾淮为新角色暴瘦二十斤，
片场揣摩剧本到深夜，导演赞不绝口！《双面》预告片出了！顾淮在里面亦正亦邪，
演技炸裂！黑子们脸疼吗？@顾淮演技bot 出来挨打！我看着那条@我的评论，笑了。
我用小号回复：别急，正片出来再说。万一是预告骗呢？粉丝们气得在评论区疯狂骂我。
而此刻，被他们吹上天的顾淮，正跪在我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猎犬，
替我揉着因为穿高跟鞋而酸痛的脚踝。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舒服吗？
他抬起头问我，眼神平静无波。还行。我懒懒地应了一声。明天，
张柯导演的戏就杀青了。他说。嗯。庆功宴，你会来吗？看心情。
他没再说话，继续低头，专注地替我按摩。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完美，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清冷，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的深沉和性感。就像一块璞玉，被我亲手打磨，
露出了内里惊心动魄的光华。我的心里，再次涌起那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他顺从地俯下身。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顾淮，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恨我吗？
6.顾淮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
他摇了摇头。不恨。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为什么？我追问。因为你说的对，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曾经死寂的眸子里，此刻像是有星辰在流动，恨到极致，就是爱。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在演戏，还是……江总，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记住了。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声，
又一声，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触电般地抽回手，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记住了就好。希望你在拿奖的时候，也能记住是谁把你送上去的。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庆功宴，我会去的。滚吧。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起身，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手心，心乱如麻。这个游戏，
好像有点失控了。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猎犬，似乎开始有了反咬主人的迹象。而我，
非但没有感到危险，反而……有些期待。电影《双面》上映后，口碑和票房双双爆炸。
顾淮在电影里的表现，惊艳了所有人。他将那个双重人格的钢琴家演绎得淋漓尽致。
白天的温柔脆弱，晚上的偏执疯狂，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切换自如。
尤其是最后一场戏，他在镜子前与另一个人格对话，从挣扎、崩溃到最后和解，
眼神的变化层次分明，看得人头皮发麻。全网都在夸他脱胎换骨、演技封神。
曾经骂他面瘫的黑子，全都闭了嘴。我的黑粉账号顾淮演技bot，
也成了大型打脸现场。@顾淮演技bot 出来！你不是说他是预告骗吗？脸疼不疼？
博主已经三天没更新了，是羞愧到注销账号了吗？笑死，年度最佳爽文，
就是看这个尬黑博主被打脸。我看着这些评论，勾了勾唇，
慢悠悠地发了一条新微博：嗯，演技确实有进步。从木头进化成了会动的木头。
离‘人’还有一段距离。继续努力。#顾淮双面#这条微博一出，评论区再次炸锅。
嘴硬！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我靠，这是何等的毅力！我敬你是条汉子！
我怎么觉得……博主有点可爱呢？我关掉手机，懒得再看。很快，
各大电影节的提名名单陆续公布。顾淮毫无悬念地凭借《双面》，
横扫了所有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他成了那年颁奖季最热门的影帝人选。
7.金像奖颁奖典礼那天，我坐在台下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顾淮坐在第一排，众星拱月。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美得如同神祇。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冷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
是怎样汹涌的岩浆。当颁奖嘉宾念出最佳男主角的获奖者是顾淮时，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站起身，和身边的人拥抱，
然后一步步走上领奖台。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走到了话筒前。谢谢评委会，谢谢张柯导演，
谢谢《双面》剧组的所有人。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沉稳而有磁性。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似乎在台下搜寻着什么，我要感谢一个人。她是我生命中，
最严厉的一位老师。是她，打碎了过去的我，让我看到了表演的另一种可能。
她曾经对我说，恨到极致，就是爱。我想，我对表演，大概就是这种感情。这个奖，
属于她。说完，他举起奖杯，对着台下的某个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一瞬间，
全场哗然。所有的镜头都在疯狂地扫视台下，试图找出这位神秘的老师到底是谁。而我，
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是在说我。他在用这种方式，
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这个疯子。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没有去后台，直接回了酒店。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刚洗完澡，换上浴袍，房间的门铃就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顾淮。
他怀里抱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奖杯，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酡红，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他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然后将我死死地抵在了门板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