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女友周总的公司当牛做马七年。核心代码我写的，996是我的日常，锅全是我的。
年会抽奖，连实习生都有阳光普照奖，唯独跳过了我。她挽着新欢，
当众嘲讽我：“一个程序员，还妄想拿年终奖？”我笑了，当场提交辞职信。
她以为我在赌气，不出三天就会回来求她。但她不知道，她公司的死对头，
那个千亿集团的美女总裁，已经拿着股权协议和户口本等我很久了。
1“下一位获奖者是……行政部实习生，张萌！恭喜张萌获得阳光普照奖，
最新款降噪耳机一副！”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我坐在角落，身上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周围精致的西装礼服格格不入。
这是“创科无限”的七周年年会，也是我为这家公司卖命的第七年。我叫肖黎，
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也是大家口中那个没用的CTO。七年前，我和还是我女友的周若雪，
靠着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的第一版代码，拿到了天使投资，创立了这家公司。七年里，
我负责技术，她负责运营。我写下了公司APP的每一行核心代码，搭建了整个后台系统。
而她，站在聚光灯下，成了媒体口中的“美女总裁”、“创业女神”。
公司的估值从零到百亿，她的座驾从二手车换成了玛莎拉蒂，而我，
依旧是那个骑着共享单车上下班的程序员。我的世界只有代码、BUG和无尽的996。
她总说：“肖黎，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别在乎这些虚名。”“等公司上市了，我亏待不了你。
”我信了。直到半年前，她挽着一个叫林凯的投资人出现在我面前，
告诉我那是公司的新股东，也是她的新男友。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肖黎，你别多想，我和你早就是过去了，现在我们是事业伙伴。”她的话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谈论一笔交易。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删掉了电脑里存了七年的合照。今晚的年会，
是对我最后的凌迟。从总监到前台，甚至刚刚入职一个月的实习生，每个人都拿到了奖品。
价值几万的欧洲游，最新款的手机，最次的也是几千块的购物卡。唯独我，被精准地跳过了。
仿佛我不是这家公司的CTO，而是一个透明的幽灵。周围投来的目光，
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肖总监好惨啊，七年元老，
什么都没有。”“惨什么，他就是个写代码的，懂什么管理？公司能有今天全是周总的功劳。
”“就是，听说他KPI一直不达标，周总早就想开了他。”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这时，周若雪挽着林凯，端着香槟，施施然走到我面前。
她一身高定红色晚礼服，妆容精致，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却淬了毒。“肖黎，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我没抬头，
盯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廉价红酒。林凯，那个取代了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若雪，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肖总监？创科的元老？
”周若雪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元老谈不上，就是一个写代码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肖黎，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个月的KPI你又是垫底。公司不养闲人，一个程序员，还妄想拿年终奖？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全场一片哄笑。那笑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心脏，密不透风。七年的付出，七年的隐忍，七年的自我麻痹，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笑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没有看她，
也没有看那个男人。我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里每一张熟悉的、陌生的脸。最后，
我看向周若雪，平静地开口。“周总，你说得对。”“公司，确实不养闲人。
”她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知道就好，下个季度再不达标，
就自己滚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只有两个字：辞职。啪！
我将辞职信拍在桌上，声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异常清晰。“这公司，没了我，
明天就是一堆垃圾代码。”我说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周若雪气急败坏的尖叫。“肖黎！你敢走！我给你三天时间，滚回来求我！
”我没有回头。求她？她还不知道，她亲手推开的，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
2走出酒店，十二月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
吐出的白雾模糊了眼前的霓虹。七年的青春，喂了狗。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周若雪和公司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不知道该去哪里。这座城市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可笑的是，那个主人还以为，我会摇着尾巴回去求她收留。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民政局东门，我等你。”发信人，秦晚。
一个在我脑海里盘旋了三年的名字。秦晚，千亿集团“天擎科技”的创始人兼CEO。
也是周若雪口中最大的死对头，商场上最不想遇见的女魔头。三年前，在一个行业峰会上，
她拦住我，开门见山。“肖先生，我是秦晚。我看了你写的开源框架，很有意思。
有没有兴趣来天擎？”那是我第一次，因为技术本身，
而不是因为“周若雪男友”的身份被人关注。我礼貌地拒绝了。我说，我要和若雪一起，
把我们的公司做上市。她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好，我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随时打给我。我的允诺，永远有效。”之后每一年，她都会在行业大会上找到我，
问同样的问题。每一次，我都给了同样的答案。周若雪为此不止一次地嘲笑我。“肖黎，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秦晚那种女人，不过是想挖走我们的核心技术，利用你罢了。
你真以为她看得上你？”我当时，竟然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一个把我当宝，一个把我当草。我却守着那根草，守了七年。看着短信，我自嘲地笑了笑。
民政局？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我回了条信息：“你认真的？
”几乎是秒回：“我从不开玩笑。”我站在原地，寒风吹透了我的衬衫。
脑海里闪过周若雪那张轻蔑的脸，耳边回响着全场的哄笑。七年的付出，
换来一句“一个程序员，还妄想拿年终奖”。凭什么？一股无名的火在我胸中燃烧。
去他妈的七年感情，去他妈的狗屁公司。老子不玩了！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民政局。”半小时后，我在民政局东门，看到了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
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没化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灯下，
手里拿着两个红色的本本。看到我下车，她朝我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异的暖意。我看着她手里的户口本，感觉有些不真实。
“你……这是做什么？”“娶你。”她言简意赅，把其中一个户口本塞到我手里。“肖黎，
三年前我就说过，我看好你。现在，我不仅要你的技术，还要你的人。”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目光灼灼。“敢不敢，和我赌一把？”赌？我还有什么可以输的？我的人生，
已经被周若雪踩在了脚底。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向我伸出手的人。我看着她，
这个永远相信我价值的女人。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一声解脱的轻笑。“赌。”我点头。“我跟你赌。”她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寒冷。“走，还来得及，他们九点下班。
”她拉起我的手，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十五分钟后，我们手里多了两个红色的本本。
结婚证。走出民政局，我看着手里的红本，依旧觉得像在做梦。我就这么……结婚了？
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秦晚拿出手机，对着我们的结婚证拍了张照，
然后直接发了条朋友圈，没有分组，所有人可见。配文只有两个字：“我的。”做完这一切，
她看向我，挑了挑眉。“后悔了？”我摇摇头，把结婚证收好。“不后悔。
”从我决定走进民政局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后路。“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秦晚很满意我的回答，她启动了停在路边的宾利。“上车，我老公。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周若雪，
你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3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最终，
车子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山顶别墅前停下。“到了，我们的家。”秦晚熄了火，
对我说道。我跟着她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三色，冷峻而高级。
一个中年阿姨迎了上来，恭敬地接过秦晚的风衣。“秦总，您回来了。这位是？”“王姨，
这是肖黎，我的先生。”秦晚的介绍简单直接。王姨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
“肖先生好！”我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带他去书房看看。”秦晚吩咐道。
王姨引着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书房，或者说，是一个私人服务器机房。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房间中央，是三块环绕式的曲面屏，
下面是最新款的人体工学椅。周围环绕着一排排的机柜，指示灯在安静地闪烁，
发出轻微的嗡鸣。“这些设备都是按你的喜好配置的，服务器权限已经给你开通了最高级。
你可以用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秦晚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她靠在门边，看着我。
我走到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熟悉的字符在屏幕上跳动。这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拿到了绝世神兵的将军。“为什么？”我回头问她，“你甚至不了解我，
就给我这一切？”“我了解你的代码。”秦晚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屏幕上。“三年前，
我花了一周时间，读完了你那个开源项目的所有代码。逻辑严谨，架构清晰，
充满了天才般的想象力。写出这样代码的人，绝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周若雪不懂你，是她的损失。但在我这里，你的才华，不会被埋没。
”我的心，被重重地触动了。七年来，周若雪只会说：“肖黎，这个功能什么时候能做完？
”“肖黎，服务器又崩了，你能不能行？”她从未关心过我的代码写得好不好，
架构搭得妙不妙。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实现她商业野心的工具。而眼前的这个女人，
却能透过那些冰冷的代码，看到我真正的价值。“谢谢。”我由衷地说道。“夫妻之间，
不用说谢。”秦晚笑了笑，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入职合同。天擎科技首席架构师，
外加公司10%的原始股。签了它，明天就来上班。”10%的原始股。
天擎科技如今估值千亿，这百分之十，就是一百亿。我为创科无限卖命七年，
周若雪上市后承诺给我的，也不过是1%的期权。而秦晚，这个刚刚和我领证的女人，
眼睛都不眨就给了我10%。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明天，
我要让创科无限的股价，跌一半。”我看着秦晚，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是狂妄，
而是陈述一个事实。创科无限的核心系统，从底层架构到上层应用，全是我一手搭建。
我留了不止一个后门。那些后门，本是为系统迭代和紧急修复准备的。但现在，
它们将成为摧毁创座的致命武器。秦晚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浓浓的笑意。“好，
我拭目以待。”“不过，在那之前，”她话锋一转，“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欢迎回家，我的天才先生。”那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疯狂震动吵醒。是我昨天扔在玄关的旧手机。
打开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全是周若雪和以前的同事发来的。
周若雪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歇斯底里。“肖黎你疯了！
你竟然跟秦晚那个贱人结婚了？”“你为了气我，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拿来当儿戏吗？
”“肖黎，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解释清楚！否则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我冷笑一声，
直接关机。这时，秦晚穿着丝绸睡衣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周若雪的电话？”“嗯。
”“别理她，跳梁小丑而已。”她坐到我身边，“我已经让法务部发了律师函，
警告她停止骚扰。另外，我们结婚的消息，现在应该已经传遍整个行业了。
”我打开财经新闻APP，头版头条，就是我和秦晚结婚，并加入天擎科技的消息。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卧槽！创科的CTO被死对头天擎的CEO给拐跑了？
还结婚了？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早就听说肖黎是创科的技术核心，这下创科要完蛋了。
”“楼上的别傻了，一个程序员而已，能有多大影响？周若...雪才是创科的灵魂。
”“等着看吧，有好戏看了。”我关掉新闻，看向秦晚。“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走进书房，坐到那三块曲面屏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第一个目标：让创科无限引以为傲的用户匹配算法，彻底瘫痪。4上午九点，股市开盘。
我一边写着攻击脚本，一边看着创科无限的股价。开盘后，股价小幅下跌了2%，
市场显然还在观望。周若雪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离职了，再招一个就行。
她太天真了。她根本不知道，她公司的命脉，一直都攥在我的手里。
我写的那套用户匹配算法，是创科无限的核心竞争力。它能根据用户的行为数据，
进行精准的画像和推荐，从而大大提高了用户粘性和付费转化率。
周若雪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吹嘘，这是她们公司最强大的护城河。而现在，我要亲手填平它。
九点半，我按下了回车键。一个微小的逻辑炸弹，
被悄无声息地植入了创科无限的服务器主进程。它不会让系统崩溃，只会让算法的推荐结果，
变得荒谬绝伦。我打开创科的APP，刷新了一下首页。一个主打高端商务社交的APP，
首页给我推荐的，竟然是“附近四十岁单身阿姨，在线热聊”。一个美妆博主的主页下，
关联的商品，变成了电焊机和螺丝刀。一个金融大V的付费社群，
涌进了一大批讨论广场舞的用户。整个APP的内容生态，在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我能想象到，此刻创科无限的办公室里，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技术部的电话一定被打爆了。产品经理们焦头烂额。而周若雪，大概还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
对着股价发脾气。果然，不到十分钟，
微博热搜上出现了一个新词条：#创科APP疯了#点进去，全是用户的吐槽和截图。
“笑死我了，创科的程序员是喝假酒上班了吗？给我一个投资大佬推荐拼团买菜？
”“我关注的是时尚穿搭，结果APP天天给我推挖掘机教程，什么鬼？”“卸了卸了，
这APP没法用了。”负面舆情像病毒一样蔓延。创科无限的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5%，
10%，15%……屏幕上的那条绿线，像一道优美的瀑布，飞流直下。
周若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是换了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