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刚到账,二十万。准婆婆知道后,主动提出要帮我"保管"。我婉拒了,
她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婚礼当天,她穿着大红旗袍,在敬酒环节突然抢过司仪的话筒。
"各位亲朋,以后儿媳的年终奖就交给我管了,她一个女孩子不会理财。"全场愣住,
她却越说越起劲:"我们家十五口人都要靠她帮衬,这是当儿媳的本分。"宾客们窃窃私语,
我未婚夫低着头一言不发。我笑了,走上台,接过话筒:"今天这顿我请,就当答谢宴了。
""这婚,我不结了。"01我声音不大,但透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喧闹的乐声停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也停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厚重的玻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钱桂芳,
我那穿着大红旗袍的“准婆婆”,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举着话筒,错愕地看着我。下一秒,她铁青着脸,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
尖利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江遇你疯了!把话筒给我!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
”我侧身躲开,左手依旧稳稳举着话筒,右手轻轻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瘦,
皮包骨头,但力气却大得惊人。“钱女士,别急。”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锋芒。“您的宏伟蓝图,大家还没听清楚呢。”“我们家十五口人,
都要靠我帮衬。”我重复着她的话,目光扫过台下顾家的那一桌。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
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理所当然。“我很好奇,这十五口人里,
有多少是您的娘家亲戚,又有多少是指望我这张长期饭票的成年巨婴?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我身边的顾言,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终于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满是慌乱和乞求,伸手想要拉我的胳膊。“小遇,别闹了,
妈她只是……只是开玩笑的。”他的声音干涩,毫无底气。我甩开他的手,
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玩笑?
”“她昨天知道我年终奖数额,今天就当众宣布要替我‘保管’,这也是玩笑?”“顾言,
你告诉我,我的工资卡密码,是不是也是你当成玩笑告诉她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懦弱又心虚的样子,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里狠狠地搅动。钱桂芳见儿子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彻底爆发了。她挣脱我的手,
开始在台上撒泼打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我们顾家娶你,
是看得起你!”“还没过门就想拿捏我们全家,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谁敢要!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不堪入耳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这就是我差一点就要朝夕相处的家人。
一个贪得无厌的刽子手,和一个沉默的帮凶。我没有再和她争辩,
只是默默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音频文件。“儿子,江遇那二十万年终奖,
你得想办法让她交给我。”钱桂芳那熟悉的,带着算计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她一个外地姑娘,在A市无依无靠,以后还不是得指望我们。钱放她手里,
早晚都得乱花掉。”接着,是顾言唯唯诺诺的声音。“妈,这不好吧,毕竟是她的钱。
我们之前已经拿了她不少了。”“什么叫她的钱!她嫁给你,
她的人她的钱就都是我们顾家的!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那十五口人,你妹妹的工作,
你叔你舅的开销,哪个不要钱?光靠你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录音里,
钱桂芳的声音尖酸刻薄,与此刻在台上撒泼的样子别无二致。全场死寂。所有宾客的目光,
都从看好戏的玩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震惊。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顾家那一桌,
像在参观什么稀有动物。钱桂芳的哭骂声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像是见了鬼。顾建国,那个一直扮演老好人角色的准公公,终于坐不住了。他冲上台,
试图和稀泥。“小遇啊,有话好好说,你阿姨她也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们好?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我的父亲,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此刻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顾建国的鼻子。“为了我女儿好,就是把她当提款机?
就是骗她的钱去养活你们一大家子蛀虫?”“我们江家是小门小户,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我母亲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心疼。她握住我的手,
冰凉的手指微微颤抖,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她看着钱桂芳,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钱桂芳,为人长辈,你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你不配。”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尖锐女声响起。“装什么清高!我哥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看你就是嫌我们家没给你天价彩礼,故意设局,想毁了我哥的名声!”顾婷,
顾言那个二十五岁还待业在家的妹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对我龇牙咧嘴。
我还没开口,我身后的伴娘,我的闺蜜周敏,冷笑一声走了上来。
她一把夺过司仪手里另一个话筒。“顾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江遇设局,请问,
是江遇逼着你母亲说出那些无耻的话,还是逼着你哥哥当一个出卖未婚妻的懦夫?
”周敏是律师,逻辑清晰,言辞犀利。“至于彩礼,据我所知,是钱女士自己说不要彩礼,
彰显你们顾家通情达理。怎么,现在又成了江遇的错了?”顾婷被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一片混乱中,酒店经理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职业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江小姐,顾先生,
这个……今天的婚宴费用……”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我松开钱桂芳,走向经理,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刷我的卡,全款。”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接过卡。我转身,
回到舞台中央,回到顾言面前。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当。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抬手,利落地摘下头上的婚纱头纱。洁白的蕾丝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斤。
我把它狠狠地扔在顾言的脸上。“顾言,这场独角戏,你自己唱下去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再理会身后的任何叫骂和骚动。我挺直背脊,提起婚纱的裙摆,
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留下一地鸡毛,
和一个彻底沦为笑话的婚礼。02冰冷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迎接我的不是新婚的甜蜜,而是周敏家里温暖的灯光和她担忧的脸。“回来了?快进来。
”她接过我手里沉重的婚纱裙摆,给我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驱散了一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窗外A市的璀璨夜景,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两年前,我就是被这片繁华吸引,留在了这里。也是在这里,
我认识了顾言。那时候的他,是单位里公认的老实人,对我展开了温柔体贴的追求。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会为了我喜欢吃的一家小笼包,
横穿大半个城市去排队。他会在我加班的深夜,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带着我爱喝的玉米汁。那时的他,眼里有光,笑容真诚,完全看不出半分妈宝男的影子。
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第一次去他家,钱桂芳表现得异常和善。
她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语气亲切得像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但现在回想起来,
她所有的问题,都巧妙地围绕着我的收入,我的家庭背景,以及我在A市是否有房产。
我当时毫无防备,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我告诉她,我年薪税后五十万,
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无法在A市为我提供任何经济支持。我至今还记得,当我说出年薪时,
钱桂芳和顾建国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订婚时,钱桂芳主动提出不要彩礼。
她说:“都是一家人了,搞那些虚的没意思。只要你们小两口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我当时被她这番“通情达理”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顾家真是淳朴善良的人家。
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他们放长线钓大鱼的诱饵。他们不要区区几万的彩礼,
是因为他们看上的是我未来源源不断的几十万年薪。果然,订婚之后,钱桂芳的态度就变了。
她开始以各种名目,频繁地要求我“帮忙”。一开始是几百块,
给她某个远房亲戚买点营养品。后来是几千块,说是顾婷看上了一个包,当嫂子的表示一下。
再后来,金额越来越大。顾婷嫌弃我托关系给她找的月薪八千的工作,说太累,
直接辞职在家啃老。钱桂芳心疼女儿,转头就找我要一万块,说给顾婷报个插花班陶冶情操。
顾家的各路亲戚也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轮番登场。今天这个叔叔儿子结婚要借两万,
明天那个舅舅女儿上大学要借三万。借条?不存在的。钱桂芳总说:“一家人,写什么借条,
多伤感情。”两年下来,我前前后后“借”出去了五万多,没一笔钱有回音。
我不是没有提出过异议。但每次我稍有微词,顾言就会站出来指责我。“小遇,
你怎么这么小气?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别总把她想得那么坏。”他的话,像一把软刀子,一次次割在我的心上。我为了他,
一再退让,一再妥协。直到半个月前,我的二十万年终奖到账。我只告诉了顾言一个人。
可第二天,钱桂芳就打来电话,对奖金的精确数字了如指掌。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
提出了要帮我“保管”这笔钱。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和幻想,彻底破灭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转头就把我卖了个好价钱。我开始警觉。我假意推脱,
说奖金有别的用途,心里却开始默默收集他们一家算计我的证据。
我偷偷在客厅的角落里放了一支录音笔。于是,就录下了那段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
致命的对话。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温水煮青蛙。而我,
就是那只被煮的青蛙。0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江遇。”周敏坐在我对面,
神情严肃,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律师特有的锐利。“从法律上讲,
他们这就是有预谋的婚姻诈骗。”我将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我这两天整理出来的所有证据。不仅仅是那段致命的录音。还有这两年来,
我给顾家所有人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晰地标注着日期和金额。
以及钱桂芳和顾言在微信上向我“借钱”的聊天截图。周敏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眉头越皱越紧。“我帮你查了一下顾言。”她放下文件,看着我,语气凝重。
“他之前有过一段婚史,不到一年就离了。”我的心沉了一下。这件事,
顾言和钱桂芳从未向我提起过。“离婚原因呢?”我问。
“原因和你今天遇到的情况如出一辙。”周敏叹了口气。
“也是因为他母亲的过度干涉和金钱索取。那个女孩家境不错,被他们家榨取了不少财物,
最后是净身出户,才得以脱身。”我的手指瞬间冰冷。原来,我不是第一个猎物,
只是他们流水线上最新的一个产品。“更惊人的是,”周敏继续说道,
“我托人查了顾家的户籍信息。他们所谓的十五口人大家庭,
除了顾建国、钱桂芳、顾言和顾婷四人外,其余十一个,全都是钱桂芳娘家的亲戚,
而且大部分都没有固定工作。”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他们……都靠顾家养着?
”“不是靠顾家。”周敏纠正我,“是靠顾言。顾言的工资卡,一直在钱桂芳手里。他本人,
不过是这个吸血家族推到前台的一个工具人,
负责钓像你这样高收入、家庭背景简单的‘优质血源’。”我猛地想起来。和顾言交往两年,
他几乎从不主动花钱。每次约会看电影、吃饭,都是我买单。我问过他,
他说现在都讲究男女平等,花谁的钱都一样。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这是他尊重女性的表现。
现在看来,他不是不想花钱,而是根本没钱可花。钱桂芳选中我,不是因为我有多好,
而是因为我符合她所有的标准。年薪五十万,收入高,是完美的提款机。父母不在身边,
孤身一人在A市,是完美的拿捏对象。性格上曾经的温柔和顾家,是完美的剥削土壤。
他们一家,就是一个盘踞在城市角落的寄生虫巢穴,而我,是他们选中的下一个宿主。
一股夹杂着恶心和愤怒的寒意,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小遇,这些借出去的钱,
必须得要回来。”周敏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婚都退了,总不能人财两空。
”我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证据,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最后一点迷茫和痛苦,
被彻底的冷静和决绝所取代。“不。”我抬起头,看着周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仅要把我的钱一分不少地拿回来。”“我还要让他们为这场骗局,付出应有的代价。
”04退婚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父母家的门就被擂得震天响。我从周敏家赶过来时,
顾家一家三口——钱桂芳、顾建国、顾言,正堵在我家门口。钱桂芳的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红肿,看样子是哭了一夜。她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不是打我,而是试图抱住我的腿。
“小遇啊!我的好儿媳!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声响彻整个楼道。
“我们家顾言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在婚礼上这么毁他的名声!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碰触。这种颠倒黑白的拙劣演技,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顾建国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老好人的面孔。他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小遇,
你阿姨也是一时糊涂,说话没过脑子。我们给你赔礼道歉,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跟顾言好好过日子,啊?”顾婷没来,想必是在家等着胜利的消息。而顾言,
他站在父母身后,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的父母在前台上蹿下跳。不等我开口,一直躲在屋里的我爸就冲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像一尊门神,把我护在身后。“滚!都给我滚!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我女儿退婚退得好!你们这种人家,我们高攀不起!
”钱桂芳见软的不行,立刻变了脸。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叉着腰,露出了泼妇的本相。“呸!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女儿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儿子肯要她,
是她祖上积德!”“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以后肯定嫁不出去,等着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的垃圾,从她嘴里不断喷出。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声、钱桂芳的叫骂声、我父亲的怒斥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
我拿出手机,冷冷地对着他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告你们寻衅滋事,私闯民宅。
”我的冷静和钱桂芳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钱桂芳还想再闹,被顾建国死死拉住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继续闹下去,只会让顾家更丢人。“我们走!
”顾建国拖着不情不愿的钱桂芳,转身下楼。在经过我身边时,一直沉默的顾言,
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神阴郁,怨毒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江遇,你会后悔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冷笑出声。后悔?我只后悔,
没有早点看清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的真面目。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深深的厌恶。我转身扶住气得发抖的父亲,心里更加坚定。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讨回公道,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他们究竟是一副怎样的丑恶嘴脸。05我没想到,事情发酵的速度会这么快。婚礼那天,
不知道是哪位宾客,将钱桂芳在台上叫嚣、以及我播放录音反击的整个过程拍了下来,
发到了网上。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剪辑,原汁原味地展现了顾家人的贪婪和我的决绝。
一夜之间,这条视频火了。标题很醒目——“史上最强婆婆,
婚礼当众索要儿媳二十万年终奖,宣称要养活全家十五口”。评论区彻底炸了锅。“我的天,
2024年了还有这种事?这是娶儿媳还是买了个扶贫机器人?
”“这家人的吃相也太难看了吧!简直是新时代的吸血鬼家族!”“女主角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