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闺蜜结婚,我作为伴娘不远千里飞过去。到酒店后,伴娘服变成了脏兮兮的抹布。
闺蜜笑:“我老公说伴娘不能穿太骚。”闹洞房,男方朋友对我们动手动脚。
闺蜜笑:“我老公说他们闹着玩呢。”吃席时,我们又被安排在男方朋友包间被骚扰。
我不经意看到他们手机上的群聊。新郎正约兄弟们婚礼结束后去嫖。
我忙去找闺蜜:“我看到你老公在群里说……”却听她笑:“没事,
我老公说给你们这些老姑娘安排点艳遇。”我冷笑一声,改口道。“你老公在群里说好爱你,
你们千万要白头偕老。”......我作为伴娘参加大学闺蜜林婉的婚礼。
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红包差点没拿稳。床上扔着一件伴娘服,
不如说是一块发黄的破抹布。尺码大得离谱,腋下有没洗干净的污渍,
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霉味。“婉婉,这是我要穿的?”我拎起那块破布,看向正在化妆的林婉。
“哎呀宁宁,我老公说了,伴娘不能穿得太骚,不然会抢了新娘的风头。”“你也知道,
我在婆家还没站稳脚跟,得听他的。”我皱眉:“这不是骚不骚的问题,这衣服是脏的!
”林婉放下粉扑,转过身拉住我的手:“宁宁,我们十年好闺蜜了,你就当为了我,
委屈一下嘛。”“再说了,你长得那么好看,穿什么不都一样?
难道你真想在我的婚礼上艳压我啊?”一顶“抢风头”的帽子扣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不适:“行,为了你,我穿。”这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这件脏衣服,仅仅是开胃小菜。
……接亲环节,新郎赵鹏带着一帮满身酒气的兄弟冲进来,眼神像带着钩子,
在我和另外两个伴娘身上乱瞟。“闹洞房了!不闹不喜庆!”赵鹏大喊一声,
几个伴郎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一只肥腻的大手直接抓向我的胸口。“伴娘身材不错啊,
藏哪儿了?让哥哥摸摸!”我猛地打开那只手:“干什么!放尊重点!
”那伴郎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满嘴黄牙:“哟,还是个烈性子,大家都是朋友,
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清高。”他说着整个人往我身上压,周围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看向林婉,她是今天的主角,只要一句话就能制止。可我看到林婉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宁宁,你别这么严肃嘛,我老公说了,闹一闹才喜庆。”“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你配合一下怎么了?”配合被性骚扰?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两个伴郎抓住了我的手腕,
另一个人拿着口红往我脸上画,身体趁机在我大腿上乱蹭。恶心。我猛地抬起高跟鞋,
狠狠踩在那个蹭我大腿的男人脚面上。“啊——!”惨叫声响起。
我抓起桌上的剪刀指着他们:“谁再敢动手动脚,我就报警!”赵鹏脸色阴沉下来,
不悦地看向林婉:“你这朋友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触霉头,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
”林婉立刻慌了,一把夺走我的剪刀推了我一把。“姜宁!你发什么疯!
不就是大家开个玩笑吗?你至于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吗?”她红着眼眶,
仿佛受委屈的人是她:“谁让你穿得那么紧身,
男人看了冲动也是正常的……”那件像麻袋一样的破伴娘服,被她说是紧身?我终于明白,
有些人的脑子,已经被裹脚布缠死了。……婚礼酒席,
我被特意安排在全是男人的“兄弟桌”。林婉美其名曰:“你是单身,
我老公特意安排了这桌优质男青年给你牵线。”这群所谓的优质男,喝得面红耳赤,
满嘴生殖器笑话。刚坐下没十分钟,一只手顺着桌布摸上我的大腿。我猛地站起,
是刚才被我踩了一脚的胖子。他端着酒杯,一脸淫邪:“姜大美女,怎么不喝?
是不是看不起哥哥们?来,哥哥喂你。”他满是油污的手往我脸上凑。我拿起包就要走,
胖子一把拽住我手腕:“装什么装?刚才在新房里不是挺能耐吗?林婉都说了,
你这人就是闷骚,喝多了比谁都开!”林婉说的?我转头看向主桌,
林婉正依偎在赵鹏怀里笑得幸福。就在我想掀桌子时,桌上赵鹏落下的手机亮了。
屏幕跳出群聊弹窗,群名“五一炮兵团”。赵鹏:兄弟们,这几个伴娘只是开胃菜,
忍一忍。仪式结束,我在“金碧辉煌”定了大包,叫了几个嫩模。
先把这几个老姑婆灌醉了扔给看门的,咱们去玩真格的!伴郎 A:鹏哥牛逼!
但我看那个姜宁挺骚的,不想浪费啊。赵鹏:随你,反正我老婆说了,
这女的**十了还嫁不出去,就是缺男人。咱们这是做慈善,让她沾沾阳气,哈哈哈!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原来在赵鹏的计划里,
不仅有针对我的“慈善性骚扰”,还有婚礼结束后的“集体嫖娼”。
而把我送上餐桌供人取乐的理由,竟然是“我缺男人”。愤怒过后,
我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我没有当场发作。不管林婉怎么对我,作为十年的闺蜜,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刚结婚就被绿。我必须告诉她。我借口上厕所,急匆匆地跑向休息室。
推开门,林婉正对着镜子补妆,一脸春风得意。“婉婉!”我喘着粗气,反手关上门,
“我有急事跟你说!”林婉从镜子里瞟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抿了抿口红:“怎么了?
慌慌张张的,要是被那群富二代看见,多掉价啊。”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
急切地说:“我刚才看到赵鹏的群聊了!他在群里说,
婚礼结束后要带兄弟们去……”“哎呀,我知道。”林婉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甩开我的手,
脸上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优越感。我愣住了:“你知道?
”“不就是给你们安排‘局’的事儿吗?”林婉转过身,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宁宁,你也别装纯了。赵鹏都跟我报备过了。”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可置信地问:“他跟你报备了要带兄弟们去‘玩’?”“不是去玩,
是给你们这些伴娘‘发福利’。”林婉凑近我一步,
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刻薄和嘲讽:“我老公说了,伴娘团里就属你年纪最大,平时装得清高,
其实心里指不定多寂寞呢。那几个兄弟虽然糙了点,但家里都有钱,身体也壮。
我这是为了你好,给你这个老姑娘安排点艳遇,省得你以后嫁不出去赖上我。
”轰——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友情”的弦,彻底崩断了。原本到了嘴边的“他要去嫖嫩模”,
硬生生被我咽了回去。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怕她被绿,
火急火燎来报信。她却怕我没人要,大发慈悲给我安排性骚扰。好。真好。
既然你这么相信你老公是给你安排福利,既然你觉得我这个“老姑娘”不配得到尊重。
既然你喜欢活在梦里,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在这个梦里死得透透的。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极致冷意。再抬起头时,
我脸上原本的焦急和愤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标准的假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深吸一口气,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来是我误会了。
刚才我看群里聊得热火朝天,还以为赵鹏要带人去乱搞呢。”林婉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我老公最顾家了。”我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改口道:“是啊,我看错了。
你老公在群里说好爱你,说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硬。你们这么恩爱,千万要白头偕老,
锁死一辈子。”林婉丝毫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反而一脸受用:“那当然,他离不开我的。
”看着她这副蠢样子,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
把刚才想展示给她看的“嫖娼证据”照片,点击了发送——发给了我的云端备份,而不是她。
“那你慢慢补妆,我先出去了。”我转身拉开门,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夫妻俩这么有默契。一个负责拉皮条,一个负责当龟婆。那今晚这场大戏,
我不给你们加点猛料,都对不起你刚才那句“老姑娘”。我回到宴会厅,那群男人还在狂欢。
赵鹏看到我,猥琐地吹了声口哨:“哟,想通了?”我走过去,端起酒杯,笑得比谁都灿烂。
“想通了,赵哥,刚才是我不懂事。”我仰头饮尽杯中酒,
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今晚这一局,我有个更刺激的玩法,
保准让兄弟们终身难忘。”赵鹏和那群男人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更加下流的笑声。
而在他们身后,我看到林婉挽着婆婆的手走出来,笑得一脸幸福。珍惜这一刻吧,林婉。
这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体面了。……回到宴会厅,婚礼仪式正好开始。
司仪在台上煽情:“新郎新娘,此时此刻,你们有什么想对彼此,
或者对在座亲朋好友说的吗?”赵鹏刚要伸手接话筒,大概是想敷衍两句赶快结束去鬼混。
我却抢先一步,微笑着从司仪手里拿过了话筒。“我是林婉的伴娘,也是她十年的闺蜜。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有几句心里话,替腼腆的新郎说出来。”赵鹏眉头一皱,
下意识想拦我,但我已经转向了台下的几百位宾客,声音清亮,通过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刚才在后台,我看到赵鹏发了一条朋友圈,特别感人,但他不好意思念,我来帮他念。
”我举起手机,假装看着屏幕,其实是在信口开河,但我赌他不敢当众反驳。“赵鹏说,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为了表达我对婉婉的爱,我承诺,今晚婚礼结束后,
我不去任何局,不接任何电话,我要分分秒秒都陪在婉婉身边!
”“如果有兄弟喊我去喝酒、去唱歌,哪怕是去谈几个亿的生意,我都绝不离开我老婆半步!
”台下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七大姑八大姨们纷纷叫好:“好样的!
这才是好男人!”“新娘子好福气啊!”我转过头,看着赵鹏那张瞬间变成猪肝色的脸,
笑得无比真诚:“赵哥,大家都在夸你呢,你不会怪我把你这‘爱的誓言’曝光吧?
”赵鹏握着拳头,牙都要咬碎了,
却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怎么会……我当然……最爱婉婉。
”旁边的林婉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宁宁,谢谢你,
我都不知道他发了这个……”我看着这个蠢女人,心里只有冷笑。谢我?这一招“捧杀”,
直接封死了赵鹏想提前离席去嫖娼的借口。他现在要是敢走,就是当众打脸,就是渣男。
我倒要看看,憋了一肚子邪火的赵鹏,会怎么把这口气撒出来。……果然,敬酒环节一结束,
赵鹏就把林婉拉到了休息室。隔着门板,我都能听到他在咆哮。“谁让你那个闺蜜多嘴的!
老子都跟兄弟们约好了去金碧辉煌,那是半个月前就定好的全套!
”“现在全场都知道我要‘陪老婆’,你让我怎么走?啊?我的面子往哪搁?
”“老公你别生气,宁宁也是好心……”“好心个屁!她就是故意的!我不管,
今天这火我必须泄,兄弟们那边我也得有交代。你赶紧想办法,不然这日子别过了!
”片刻后,门开了。林婉红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我,她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后快步走过来,脸上堆起那一贯的虚伪笑容。“宁宁,那个……赵鹏喝多了,
在那发酒疯呢。”我装作关切:“啊?那怎么办?要不我帮你煮点醒酒汤?”“不用不用。
”林婉一把拉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宁宁,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你说。
”林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但很快,
那点良知就被讨好男人的本能压了下去。“刚才你在台上那么一说,